重生成獸為女帝打工

第258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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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了結一隻獅鷲。

玄武門前。

半空懸浮湖心內浪潮翻湧。

下方圍觀者心頭愕然。

中央。

青年與玄武左側。

居中莊烈捂肩癱倒。

右上高台。

奄奄一息的老者,與嘴角上揚的莊龍。

對比鮮明。

......

此情此景,昨夜思緒再次被勾起。

就是這。

莊十三一臉愕然的望著所謂的父親。

他不明白,一月的成人禮,自己負重完成。

就是因為沒有契約屬於自己的凶獸?

僅僅隻是這一個原因就被加上廢物的標簽?

將遭遇的不公全盤托出。

不為其他,隻求為他討回一個公道。

可僅僅隻是因為沒有契約異獸。

就對自己另眼相看?

“為什麽......”

“為什麽!!”

終是再也笑不出來。

莊十三對著那座椅上奄奄一息的老君王厲聲質問!

“為什麽不選擇相信我!!”

“為什麽當初要狠心將我與母親逐出皇城!”

“為什麽對母親不管不顧!”

“哪怕是她死!!哪怕被這畜生挫骨揚灰!!”

“為什麽!!”

仇恨壓在心中整整三年。

他重回故鄉從未流淚。

他即便麵對殺母仇人也保持慘烈的微笑。

可現在。

忍不了。

仿佛一切的不公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

莊十三想要討個說法,想要在這個身為人父的君王身上,討個說法!

“哼哼......”

麵對著眼前失控的青年。

莊烈再次冷笑。

表麵上的心如磐石,不過還是裝出來的。

十三弟,看來今天你必須輸。

當然......

我也要輸。

呢喃到此。

二皇子再次轉頭回望。

那君王背後青年依舊眯眼帶笑。

“莊龍啊莊龍,要說手段,還真是你高......”

......

“咳咳......”

老漢連咳數聲。

當著這麽多子民的麵。

身為君王的他竟然被自己最小的兒子指著鼻子質問?

堂堂一國之君,能沒有點顏麵?

“咳咳!”

“混蛋......”

“臭小子,你那娘,就這麽教的你?”

“廢物......廢物也就罷了,不分長幼,沒半點禮數!”

“就算你小子如今掌握玄武,那老子也看不上你!”

“我就擺明告訴你!對你母親的死!我無半分愧疚!”

“我也老實說,當初也並非她資源,趕走你們!本就是我自己的意思!!”

“我天府王朝傳承至今!”

“王朝上下天驕無數!”

“你!你的出現!隻會讓我王朝蒙羞!!”

“乘早滾!!”

“咳咳咳!!!”

老君主仿佛用盡畢生力氣!

扯著嗓子紅著臉對著莊十三大聲咆哮!

此刻。

外圍圍觀者更是一臉茫然。

抬頭觀望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這真是老君主?

可惡的嘴臉。

傳聞故氏雖是小妾,但一直受到這君王的關愛。

歲數相差良多,但兩人好像相見恨晚。

當初淒美的愛情多麽讓人羨慕。

可現如今......

再看呢。

嘖嘖,這老君主果真是禽獸。

因為十三少爺資質將母子幹淨殺絕!

有畜生的兒子,就有畜生的老爹!

“十三皇子!我們支持您!您是玄武大神選召!統領北域的位置!隻有你能坐!”

“是啊!十三皇子!我們都支持你!”

“雖說冤冤相報何時了,可君主,您所做之事,今日所言,連老夫,都看不下去了......”

......

外圍。

紛爭不斷!

此刻的莊十三。

也再次握緊拳頭。

死死盯著上方兩人。

“咯嘣,咯嘣。”

爆鳴聲自手臂傳出。

力道之大青筋爆棚!

他不允許任何人辱罵自己的母親!

任何人都不行!

哪怕是這個生父!

父親?

不!他不是自己的父親!

他冰冷無情,隻認天資與潛力,對數月單衣雪山生存的自己隻感厭惡,一口熱湯?玩笑話,哪怕是一絲含蓄溫暖也好。

他無數二皇子的過分舉動,隻因後者天賦超群。

他趕走母親放任後者進行屠戮。

臨終前,更是未見母親一眼!

明明隻是自己一聲令下就可赦免後者。

明明......明明就......

莊十三,絕望了。

隻見他緩緩站起身子。

冷冷凝視眼前莊龍與君主。

那炳寒流所化半米尖刺,已經蓄勢待發。

若說剛見麵,莊十三心中會有一絲顧慮。

但是如今......

大可不必。

冰冷的眼眸說明一切。

緩步邁進。

殺意四起。

而此刻,麵對著緩步邁進的莊十三。

也或是回光返照,也或是對世間早無眷戀。

老君主,笑了。

笑的灑脫,笑的豪邁。

“哼......老頭兒還真會給人上眼藥。”二皇子冷笑一聲。

若事情真如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這麽簡單。

自己,又怎會輸給四皇子?

果不其然。

眼看著莊十三靠近君王。

一直保持嘴角上揚的莊龍。

開腔道:“父親可真會編瞎話,說的我自己都信了。”

眾人:“???”

一聲輕喃。瞬間響徹四海八方。

什麽意思?

四皇子在說什麽?

聽不明白......

雲裏霧裏。

莊十三也駐足停滯。

木椅上如釋重負的老者猛地精神。

自此提起三分火氣對著莊十三怒斥!

“還等什麽?!小王八蛋!”

“做事拖泥帶水,玄武那等異獸竟然會選你為主?真特麽扯淡!”

“丟人現眼的東西!要麽就殺了我!別讓老子到死都瞧不上你!”

“你母親還在天上看著!殺母之仇你還猶豫不決?!”

“咳咳!”

......

謾罵,夾雜著一陣又一陣的劇烈咳嗽。

可是如今。

莊十三卻不再作為。

就這樣靜靜觀望著身後莊龍。

青年,也不廢話。

嘴角上揚,侃侃而談。

“慈母嚴父,所愛如山。”

“小十三,你生在天府王朝,長在天府王朝,你應該清楚,父親的手眼,有這王朝觸摸不到的範圍?”

“所謂的成人禮。你真得覺得,他會忍心讓親兒子自身自滅?”

“你也真以為,在麵對重裝甲胄的士兵麵前,沒有掌握凶獸的你能逃過一劫?”

“來來種種,咱們的父親,可是照顧你照顧的很啊!”

莊龍老實感慨。

“咳咳!小子!你聽老四說廢話,栽了就是栽了,竟然能生你們這麽多,我也從怕過有今天,你還愣著幹什麽!?”

......

怒聲依舊。

可莊十三,明顯顫抖。

“哼......果然。”二皇子冷笑,知曉是將死之人。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直接癱倒在地上,傻傻的看著莊十三。

“小子,你果真不適合留在皇城,老混蛋費勁心思把你送出去。還真沒錯,不然,不用等到現在,三年前我就該宰了你。”

......

“送我出去?”莊十三再眯雙眼。

二皇子冷眼挑釁:“不然你以為?”

“你以為老混蛋隻是因為你是廢物就趕你走?”

“堂堂天府王朝光是下人就養了一萬人多,養不起你一個廢物皇子?”

“你以為離開的你身無分文能躲過我的追擊?”

“還不是老東西暗箱操作!”

事已至此,二皇子也不再隱瞞。

破罐子破摔道:“小子,實話告訴你,早在五年,不,十年前。”

“老混蛋的位置就已經被架空了,這其中,有我一份。當然也有你四哥一份,大哥三弟,各一份。”

“老爹雖然是君王,可你猜怎麽著,皇帝的位置,是你四個哥哥在座啊!”

......

懵了。

懵的不止是莊十三。

連圍觀者都恍惚愕然。

這......是什麽情況?

玩呢!

君主被架空?

四個皇子早就開始把控政權!?

那這麽說......

這十年裏的民生,發展......

諸多事宜......

都是......

“廢什麽話!莊烈!你給老子閉嘴!”

“小兔崽子!還要老子說幾遍!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痛快的?!”

老君主怒聲嗬斥!

恍惚間,莊十三仿佛看到那出征北伐的父親,重新蘇醒!

可......

輪椅上的他,如今......

隻剩下氣勢。

也僅僅隻有氣勢。

“哼哼......”

二皇子依舊冷笑。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戰局。

說是破罐子破摔。

但實際上,與莊龍一般,都各懷鬼胎。

不敵莊十三,是事實!

但拖延!還有一線生機!

“小十三,我早說過,善心,是好事,但出生在王朝之內!這東西,就是雙刃劍!是鋒利一麵朝著自己心口的雙刃劍。”

“老混蛋知道你與我們不同,也明確如果留你在皇朝,估計活不了幾天。”

“趕你出走,算是對你的有一種庇護。”

“至於你不理解,為何故氏被處死當天,老東西不救場。”

“我猜,早在五年前遠征那一戰,他的契約獸,就被斬盡殺絕了!”

“對吧?老四?”

二皇子言說至此,抬頭凝望老者身後青年。

後者,依舊保持那微微緩笑。

不置可否。

勾心鬥角的鬥爭,暗流湧動的王朝。

莊十三,因為心中憧憬美好,所以他看到的隻是美好。

卻不知來自老君王的壓力到底有多大!

四方施壓,四個皇子各有自己靠山。

下域之人自然不能披靡上境!

但即便如此。

老家夥依舊一意孤行要將故氏妻兒送出皇朝。

處決故氏時依舊以死相逼放莊十三一條性命!

許諾維護王朝政權的同時,任由四名皇子各展拳腳。

唯一的一條,就是莫要傷害無辜百姓。

他,能做到的隻有這麽多。

任憑背負罵名,依舊護小兒與周全。

嘴上不說如此。

但普天之下,哪有父母不疼兒孫。

十二個兒子。

各有野心。

或許隻有這小十三,最不該留於此地。

......

莊十三,淚目。

他僵硬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麽。

二皇子,冷笑。

“我本以為你吊著老東西一條性命是為了當做最後要挾我的底牌。”

“現在看來,是我棋差一招。”

......

“你針對的依舊不是我,而是咱們的好弟弟。”

“換句話來說,或許你從來都沒把我當過對手!”

“我說的,沒錯吧?”

......

“比起你,我當然要孝順很多。”

四皇子輕笑依舊。

但莊烈聞聲,嗤之以鼻。

“孝順,老東西戰死契約獸到底是誰人所為你當我不知道?”

“那又如何?我殺的,不過是畜生而已。”四皇子依舊柔聲。

“到了這個歲數,七隻契約獸就已經與宿主同氣連枝,宰了不說要了半條命。”

“那也跟挑斷手經,腳經沒什麽區別!!”

“據我所知,三年前他就命不保夕!早該入土送葬,你呢!”

“這麽長時間,你可做過一件人事兒?”

“強行用生命延液吊住他一條性命!”

“所謂的孝順,不過是穩定你最後的一手將軍棋。”

“老四,你我都是白眼狼。”

“我們兄弟為了權利鬥個渾天暗地,為了上位手段皆出。”

“可我真沒想到,明爭暗鬥多年,我自然為我夠卑鄙無恥。”

“但是如今。再看到你之後。”

“嗬嗬嗬......”

二皇子癱倒在地。

郎笑連連。

“長江後浪推前浪。”

“可笑。”

“真的惡心......”

......

“棋差一招罷了。”

莊龍笑意緩和。

隨後伸出右手。

輕輕一掌拍在老君主額頭。

轉睛,似笑非笑的望著莊十三。

“小十三,我們是兄弟,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開。”

“現在,該是你表決心的時候了。”

......

戰場寂寥。

雅雀無聲。

青年與老者。

相視而立。

“哎......”

老君王長出一口濁氣。

最後無奈抬頭盯著綠發青年。

“長大了。”

青年低頭,淚如雨水。

森白牙齒咬住下唇。

強忍著抽噎與顫抖。

但......依舊無濟於事。

“對......對不起......對不起......”

“對,對不起。”

信息過於龐大。

縱使腦海中有千言萬語。

到嘴邊,卻隻能化作這三字。

如今竟真相大白。

老君主也不再與之前那般惡言相向。

抬頭凝望。

本就暗淡的眼眸,卻閃出一抹驕傲。

世人笑我陰德不夠。

生下鼠蟻蛇蟲殘廢一窩。

可那又如何?

蛇蟲鼠蟻不正襯托了這小家夥?

看來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

“小十三,爹要告訴你。”

“我的兒子,沒一個是廢物。”

再指了指二皇子與四皇子。

“包括他們,我很欣慰。”

“而對你......我,自豪。”

“道阻且長,你也看清路上過往。”

“接下來,該如何。你比我清楚。”

話終,老君主再次閉上了眼睛。

莊十三抬頭,淚如雨下。

“父......父親......”

“來吧!你幾個哥哥,都是混蛋但沒錯!”

“但也有你值得學習的地方!”

“優柔!隻會拖慢時態發展!”

“若剛才一刀結果我!你哪會如此犯難?!”

“速度!”

“可是......父......父......”

“我讓你動手!”

......

“轟!”

針鋒相對!事危!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天空湖水!

猛地暴起一聲巨響!

那到底的二皇子!

也是如起死回生般挺直腰杆!!

“終於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