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獸為女帝打工

第280章 過往

字體:16+-

戰地之內。

風雲變化。

魔君與海神心照不宣的一同邁步前行。

每踏前一步,枯木開花!

又踏一步,黃凋葉落。

從入口到最深內部,不過五十步。

可這五十步,卻仿佛過去數個春秋......

“站住!”

“嗯?!”

隨著兩人入內極深。

四方本以無人。

可就在此刻。

身後又一聲厲喝響起。

回眸。

李沐然與歐陽倩正一臉堅決的上前。

其身後,那渾身纏繞繃帶的歐陽燦更是緊跟。

“哦?”

“炎帝也來了?”魔君冷笑一聲。

外界所傳聞炎帝之死。

他並不相信,這不,男人的出現,對於他來說,也不意外。

李沐然一臉堅決:“再踏前一步!就得死!”

郎言響徹四方,一股股元素之力直線攀升!

張不凡閉關交代自己。

這亙古戰場,必須堅守!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外人踏足此境地!

為了完成後者交代事宜。

李沐然縱使是死,也不會讓這些家夥邁前一步!

可,本就大戰經曆過大戰。

本就油盡燈枯的她雖然有嗬斥這兩位帝王的膽氣。

但是威懾力,顯然沒有達標。

“嗬嗬......”魔君笑了。

海神眯了眯眼,不言談其他。

“炎帝啊炎帝,你的鳥兒,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麽傲氣......”

“鳥?!”

這一話一出,換做歐陽倩與莊十三愣神。

什麽鳥?

這鳥指的是......

李沐然?!

“哥,他在說什麽?”歐陽倩一臉茫然望著歐陽燦。

“哦?沒告訴你的好妹妹?”

“也是,這種事兒,講出來,也沒人信......”

魔君挑眉,不過很快嘴角又一次上揚。

隨後望著一臉茫然的歐陽倩與李沐然笑著侃談。

“神鳥,天下有三,一為鳳凰,與神龍並肩,乃祥瑞之相。”

“二為朱雀,四聖獸之一,位居極南,鎮守西南離火。”

“三為金烏,傳聞乃太陽之化身!金炎之火!可吞噬萬物!”

千萬年前,天淮格局被打開!

三隻神鳥落於凶獸金字塔最頂尖!

其戰鬥力,不說之最!那也是獸王級別!

要知道那個年頭的凶獸,血脈最精純,實力最強悍!

可即便如此,依舊出現了能夠收服這三隻神鳥的勇士!

他,契約金烏,獲得鳳凰認可,他位居離火之潮,提煉百年功力!

成就一方神位!

......

魔君好像在自說自話。

言談玄之又玄,讓歐陽倩與李沐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到底在說什麽?!”歐陽倩怒斥一聲,極為不耐煩。

可魔君卻不以為然,依舊緩言。

他看了看李沐然又望了望歐陽倩。

“嗬嗬,不錯,這一世的三神鳥,比前一世要高很多。”

“這一世?三神鳥?”

李沐然身子猛的一愣。

拳頭已經自顧自的攥起。

雖然知道自己重生已經不再是秘密;

可被眼前男人說出,她內心還是有一股不舒服的滋味兒。

歐陽倩更是一頭霧水。

三神鳥?

朱雀,是在自己手上沒錯。

金烏,不就是哥哥的那隻本命契約獸?

可是鳳凰......

從來沒有出現過啊!她在......

“集五百年修為,燃神木與自身本源之魂......”

“自燃焚燒,可規避天地法則,即為涅槃重生......”

“歐陽燦,我說的可沒錯?”

一聲響。

場麵瞬間歸於寂靜。

木訥的李沐然有些悶逼。

歐陽倩安靜了下來。

這一刻,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言中所意。

李沐然身子僵硬。

她機械的轉頭,望向身後歐陽燦,好像在期待著後者的回答。

夢幻,這真相簡直夢幻。

自己......是鳳凰轉世?

這不可能啊!

前世的記憶曆曆在目。

所謂的鳳凰涅槃,又從何說起?

不解;李沐然不相信。

但隻等歐陽燦緩緩點頭。

心頭仿佛壓上了千斤重石。

很難接受這鬼扯事情。

更難接受這事情還是真的!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歐陽倩瘋狂搖晃著腦袋。

她寧可相信李沐然是女帝重生!

也不理解這一切都跟自己哥哥有關係!

回頭看著那平淡的歐陽燦。

這一刻,從小的玩伴。照顧自己的哥哥在歐陽倩眼中是那麽陌生。

“哥,這些,你怎麽都沒告訴過我?”

“告訴?”他突然又笑了。

那玩味兒的眼神,是那麽讓人討厭。

而接下來所言之事,更是讓人顛覆三觀。

“告訴你?哈哈!”

“小妮子,你真以為你這哥哥疼愛你不成?”

“若疼愛,一千年前,她就不會親手將你斬殺!”

“若疼愛,兩千年前,他就不會取你性命!”

“若疼愛,三千年前他就不會將你懸掛在城樓,暴曬至死!”

“你恐怕還不知,你敬愛的哥哥,跟我們一樣,早就已經跳出輪回。”

“你恐怕不知道,這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早就在他歐陽燦的記憶中。”

“你被追殺,也是,南域滅門......同樣也是!”

......

“你哥哥,啊不,炎帝,跟我們是同一類人。”

“同為早年馭獸師締造,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古能者。”

......

“生命是輪回,這世界格局不過隻是轉世又轉世。”

“而你,歐陽倩,千年前就注定將站在歐陽燦的對立之麵!”

“今生沒死,你也隻能慶幸,是你投了個好胎。”

“不過,命運已是如此,你終究還是無法逃過被他手刃的命運,我說對吧?炎帝大人!”

魔君說著,又將目光轉向歐陽燦。

話說至此。

終於,那一直平靜的炎帝。

臉上閃過幾分焦急。

“閉嘴!!!”

“嗬......”魔君攤了攤手,不以為然。

“哥......”歐陽倩,一臉茫然。

她抬頭看著歐陽燦。

若言李沐然隻是炎帝賬下轉生的異獸。

那自己......又算是什麽東西?

“不!不可能你在說謊,你絕對在說謊!”

“我哥哥不會!不會的!”

歐陽倩瘋狂的搖晃腦袋。

什麽狗屁重生,什麽所謂的轉世!

聽不懂!

我聽不懂!!!

“嗬......”

魔君笑了又笑。

言說至此,也不再廢話。

接下來怎麽發展,就不管他的事兒。

真相?

知道又有什麽關係。

重生一世的李沐然知道這亙古戰場裏有通往其他地域的通道。

可他又怎麽知道。

這裏,更是啟動這天地一方的鑰匙!

千年的輪回即將再次進行。

今生所經曆的一切,都會隨著命盤的輪回最後消散。

到那時,我還是我,可你,又怎麽會是你?

“炎帝?不來?不踏足此地,很難保證你折返下一世呢!”

這一刻。

魔君又轉頭,朝著那一言不發的男人拋出橄欖枝。

而後者,在看了看歐陽倩與李沐然之後。

便主動踏步向前。

那邁步的一瞬,後者的心性,好像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

記憶中溫婉的笑容不複存在。

孤傲的臉頰展現隻有經曆歲月之後,才會出現的穩重!

“哥!”

歐陽倩撕心裂肺的呐喊。

不知為何,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

今天,隻要後者邁上這一步!

兩人自此,陰陽將兩隔。

“嗡!”

恰逢這天地,變化。

那漫天秋風片刻化作白雪飄揚。

好似這天地,都感覺到了淒涼。

“對咯......送你一禮,也算你沒死的太冤。”

魔君彈指輕笑。

一股嗡鳴傳出的同時!

李沐然也好,歐陽倩也罷。

內心更是升起跑馬燈般的模糊之景。

虛幻,飄揚於李沐然頭頂。

那眼簾傲人的鳥妖虛影騰雲翻轉!

身臨其境也毫不為過!

腐朽的大地,她與朱雀金烏並駕齊驅!初世!

又一世!拜入男人賬下成就更高之位!

再一世!隨同後者兵臨各處!

一樁,一件。

直至最終交匯於前一世,她夢醒於這科技與未來的世界!

一切如夢如幻,是那般難以置信!

李沐然握了握雙手。

下意識的想要調動專屬自己的火焰氣息。

但奈何,終究是徒勞。

不信,可深層的記憶已經湧現。

讓她不得不相信。

至於身旁的歐陽倩。

此刻,早就小嘴張開。

臉上撰寫著驚訝與惶恐。

“歐陽?”李沐然下意識的呼喚後者。

心中暗談,她看到了什麽?

什麽能讓她有如此反應。

她,到底......

“啪嗒......啪嗒!”

聽到水滴直落的聲音。

李沐然又回頭,卻發現,一滴滴血淚,正順著後者的眼角滑落。

不同李沐然腦中**漾的零星碎片。

歐陽倩的識海內。

記憶是那般真實,且詳細。

思緒拉至那碩古之爭。

漫天血霧中,女子從廢墟中攀爬而起。

硝煙,屍體,血河匯聚。

艱難爬起,抬頭,是熟悉再不能熟悉的麵龐。

一劍刺出,胸前血花綻放。

不甘的倒地。

又一世,輪回古城邊。

揮師萬獸衝殺四方。

女子英姿颯爽即將取得最後勝利。

可當男人又來。

反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驚人手筆。

滅殺,連正眼都未曾看過。

再一世。

懸掛城頭之上,;烈陽慘淡!

雖是記憶,可那股炙熱,即便是如夢如幻的虛境,都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一世又一世,輪回仿佛千萬年。

終等歐陽倩從懵懂中醒過。

抬頭凝望眼前李沐然。

又一景。

是那火鳳動**,燃燒萬裏之國,最後命隕的終章!

她再也支撐不住了。

也或許是她不想麵對眼前的一切。

假的,都好像是假的。

李沐然也是,歐陽燦也是。

發生的種種都是。

一切,不過遊戲。

不同這些人是命中注定的主角。

自己,不過這天空飄零的雪花。

落雪積累,可終究會融化。

沒等長歎感慨一聲。

明年此刻,雪又回來。

無人記得。

......

三人,魔君與海神並排而行。

後方炎帝漫步而走。

每千年,將會踏步此境一次。

可這一次,不知為何。

他的步子,是那般緩慢......

好像走一步,就會失去一些什麽......

回頭又看魔君。

炎帝握了握拳頭。

“有意思嗎?”

黝黑的漢子,又笑了。

“行了,差不多行了。”

“不至於這樣,告知她又何妨?”

“這一次輪回即將結束,新的輪回將會開始。”

“怎麽?這次真兄妹真的走心有了感情不成?!”

“小子,不至於,我們的路還很長,而且沒有半點盡頭可言。”

“今生不管是苦果,還是善果,你都無法帶走!”

“哪怕是現在拿刀斬了她,哪怕你助她成就更高輝煌又如何?”

“若下一世她投錯了胎,你們依舊會兵戈相向。”

“即使你無心手刃後者,她也會揮刀將你斬殺!”

“常言都說輪回有因果,可咱們走了這麽久,我倒是沒看出什麽因果。”

沉默寡言的魔君,今天說了這幾世都不曾有的話。

回頭笑著拍了拍海神的肩頭。

那動作與神態,好似過路回家,你一言,我一行的死黨同學。

“看到沒有,這小子入戲了。”

海神聞聲,沒有多言。

“怎麽?你也活進去了?”

“不至於吧。”

“向我們這樣的人,一顆鐵心不就最好?”

“七情六欲?不該有的啊!兄弟夥兒!”

魔君笑的極為灑脫。

但腦海中卻忍不住浮現起一個別致場景。

那,是燦陽山下。

那,是遍地金黃的稻穀。

黝黑的漢子嘴角接過眼前女子送上清茶一飲而盡。

癡癡的笑與女子羞澀的回眸。

耕種稻穀,堆積如山。

本為惡人,本一心喜好屠戮。

一世又一世的輪回。

男人將人命看作草芥。

即便是那一世屠戮千萬人終章他也沒有半點心情波動。

可今生。

為了體驗更多的感悟。

為了打破那些俗人心中的悲歡離合。

男人毅然決然的選擇,耕種黑山之下。

本想著離去之時,手刃那萬千居民,以此推翻所謂的狗屁感情。

可時至今日。

直至此刻。

他依舊無法抹去記憶中那一抹祥和。

是血流成河,讓人爽快的屠戮光景?

不,比起屠戮。

鄉間地頭的溫馨與祥和已然揮之不去。

這一刻,輪回中充當千年的惡人。

卻不再向惡。

美好的憧憬是那六月的豐收。

與女子一同捆紮麥子的愜意。

海神見狀,再次眯眼:“你不也一樣?”

“嘿嘿......大夥兒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