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流言
林清的聲音被吻狠狠封住。
被奪走主動權之後,她迅速崩潰在齊書廷懷裏,在他最終的發泄之後,他和她都終於獲得了解脫。
靈魂像是飄成了一片雲,跑出去貪玩,懶得回來。
各種聲息漸漸歸於平靜,齊書廷又吻了吻林清的嘴唇,很輕,像對自己剛才行為的安撫。
許久之後,小屋裏又響起說話聲。
林清:“你怎麽開車來了?那麽遠,路又不好走。”
齊書廷摟著林清,聲音也有些慵懶:“不是開車來的。總聽你說這邊的雪漂亮,想載你到處轉轉。年前就把車子托運過來了。”
托運......
原來還能這樣。
齊書廷:“走的時候,我們倆一起開車回去。”
林清便不想再說什麽話了。
在齊書廷肩膀上靠了一會,林清:“我有點困了。”
齊書廷:“嗯,睡吧。”
林清:“不行,我得回去。我姥姥姥爺起的特別早。”
齊書廷:“......我不能有個更親密點身份嗎?”
林清:“......”
齊書廷:“你住哪個房間?我過去吧。”
林清:“哎!你別動,我回去。”
不由分說就起了身,打開燈,找出自己的衣服,又把燈關上,悉悉索索了一陣,幫齊書廷拽拽被子,就趕緊離開了。
整一個被她搞得跟**似的。
但好像,似乎就是這樣......
林清雖然睡很晚,但第二天依然跟姥姥姥爺差不多時間起床。
昨天院子被折騰的厲害,還沒收拾。
姥姥姥爺一起弄早飯,林清就抱著個大掃帚掃院子。
精神頭不足,力氣也懶,正掃著,旁邊伸出一隻手來,掃帚就到了齊書廷手裏。
齊書廷:“再去睡會。”
林清看他手套都沒戴,大清早,這麽冷,怕一會就要凍壞了。
就把自己的大棉手套摘下來,往齊書廷手上套。
她以為她的手套很大,但戴到齊書廷手上還是很小,但也算是勉強戴上去了。
齊書廷就伸著手讓她戴,眼睛卻看向林清被凍得有些發紅的鼻尖。
林清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拉拉圍巾,把圍巾遮到眼睛下邊。
林清並沒回屋去睡,而是先去她自己房間,把床單撤下,把被套拆了,卷成一卷,得先去把它們洗了。
林清姥姥這雖然是老院子,但在林清上大學那一年,因為村裏通自來水,就順便修了個淋浴房出來。
所以隻要儲水箱裏有水,就算外頭再冷,也不耽誤洗衣洗澡。
林清洗完床單被套,拿出去晾上,齊書廷已經在幫著劈柴了,姥爺正誇他上手快,齊書廷:“以前劈過。”
林清暖著兩隻手回屋,一開門,姥姥正坐在窗邊往外看。
姥姥:“這後生真不錯。又高大,又俊,又勤快。這要是我的外孫女婿多好喲。”
林清:“......”
林清臉上不大自在似的,也湊到窗邊往外看看。
齊書廷還在和姥爺說著話。
竟也突然覺得,家裏有這樣一個男人,好像衝淡了這小院本來彌漫著的那種“老弱窮”。
竟沒反駁姥姥的話,隻是說:“外孫女婿可不能隨便認啊!”
姥姥輕輕拍了她一巴掌:“你快抓緊吧,你再不嫁人,姥姥就看不到了。”
林清最聽不得她姥姥說這個:“......大過年的,您說這幹嘛?您身體這麽好,少說要活一百歲。”
吃過早飯,就有鄰居陸陸續續來串門。
目光都逮著齊書廷瞅,說話也時不時帶著齊書廷聊。
這個說:“哪來的大小夥子,長這賊拉帥!”
那個說:“他做啥工作的啊?咋上咱屯子來了?”
還有人更直接:“哎!小夥娶媳婦了嗎?我瞅著跟咱林清挺配。”
......
炕上快讓他們給坐滿了,人越多,說話就越沒顧忌。
林清能猜到,肯定是讓村口那車給招的。
她也不懼這些人,拉個小板凳坐旁邊:“你們可別亂說話,要是把我工作弄丟了,我可挨著上你們家吃去了啊!他真就是我領導,昨晚上跟我姥爺喝了點酒,喝了酒不就住下了嗎?你們看見村口那大賓利沒?他可是借我們老板的車來的,路本來就不好,再喝點酒,叫誰敢開啊?說不定擱哪兒蹭一下就傾家**產了。”
這夥人一聽那車是老板的車,都恍然大悟似的。
好奇心也解了,八卦心也消停了,就剩熱心腸拉郎配的了。
林清也挺無奈的,隻能說幸虧齊書廷不在跟前。
齊書廷恐怕也沒想著,他出趟遠門還得故意裝窮才行。
這種情況齊書廷肯定是不適合再在她家住了,但她也不可能把齊書廷給攆走。
隻能說是陪他一起。
其實林清本來打算是初五早晨才走的。
雖然很不舍得,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林清出門去找齊書廷,見齊書廷正在和狗子玩。
這狗雖然已經是條老年狗,但還是願意讓逗。
讓坐就坐,讓躺就躺。
看到林清過來,齊書廷突然問:“它為什麽叫齊齊?”
......
昨天不就知道狗叫齊齊了嗎?
一條狗叫qiqi有什麽好奇怪的嗎?
林清:“它,就是叫齊齊啊,就起的這名。”
齊書廷:“聽說你以前還養過一隻貓,叫廷廷?”
林清:“......”
這肯定是從姥爺那知道的。
的確,養那貓和這條狗的時候,她正對齊書廷著魔呢,就一個叫廷廷,一個叫齊齊。
狗子一直養著,那隻貓某天自己跑沒影了,再沒回來過。
林清:“那你知不知道?以前我家還有隻大公雞,叫書書。”
齊書廷:“......雞?”
林清伸出一根手指:“就養了一年,過年的時候叫我姥爺給下鍋燉了。”
齊書廷:“......”
嘿嘿......
林清衝他扯出一個笑來。
再商量起去哪玩的事兒。
齊書廷都把車給弄來了,也說了要逛逛,那肯定得安排。
商量得很快,商量完,林清又去告訴姥姥姥爺自己得早走的事。
舍不得,還是耗到第二天上午才走。
走前接到陳芸的電話,罵她帶窮男人回老家,還開老板的車裝闊丟人現眼......
可能是誰亂嚼舌頭,把傳走形的話說到陳芸那去了。
行,隨便吧。
傳她耳朵裏的不是有錢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