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困獸
林清是真的一絲一點都不想再搭理齊書廷。
這不來個幾百年的冷戰都絕對說不過去。
但她也堅決不想讓齊書廷來哄她。
她知道齊書廷正和工作人員在那邊擺餐。
本來覺得自己氣都氣飽了,哪有胃口吃飯?
但是她一想到,她如果說不吃,齊書廷說不定又要把她強行扛過去。
吃。
肚裏沒東西連生氣都沒勁兒了。
寧做氣死鬼,不做餓死鬼,這輩子已經夠窮的了,一定要珍惜吃飯的機會,下輩子去投生個衣食無憂的人家。
於是林清沒用喊沒用請,在送餐人員還沒離開的時候,就坐在了餐桌旁。
齊書廷看看她,摸摸她的頭:“好了,先別氣了,生氣對消化不好。”
林清抬起胳膊,想打開他的手:“保持距離。我就不氣。”
齊書廷歎口氣:“......事情也並不完全是你說的那樣。”
林清重複了一遍:“並不完全是。”
齊書廷:“......”
林清:“齊總,你放心,我不生你的氣。我覺得你特別好,真的,你小時候沒少得三好學生吧?”
齊書廷:“......”
林清:“而且我現在覺得,你花一千多萬,換一個像我這麽好玩的玩具,特別值。我現在都有點覺得我物超所值了。”
齊書廷:“......”
林清:“嗬嗬嗬,吃飯吃飯。”
堅決不給齊書廷半點發揮的機會。
齊書廷給她放下一碗湯,看似無奈的笑了下。
而林清拿起勺子,要先喝湯,後吃菜。
不知道為什麽,陰陽怪氣他幾句,竟真的有點來胃口了。
就是吃著吃著,林清突然暗罵自己一句沒良心。
午飯之前,宋析就說到機場了,怎麽到現在都沒影呢?
她是從擺在梳妝台上的棉簽盒上看的酒店地址,應該不會有錯。
就算地址給錯了,宋析也應該打電話來問一聲啊。
林清起身,齊書廷:“怎麽了?”
林清張了下嘴,沒說。
徑直往臥室裏走。
她都不記得她手機放哪了。
吃過午飯沒一會她就午睡了,睡醒又被齊書廷氣得夠嗆,竟然把人宋析給忘了。
林清掀枕頭,拉被子,齊書廷跟過來:“找手機嗎?”
林清一回頭,看到手機正在齊書廷手上。
林清接過來,也不避著,直接就給宋析打電話。
快想到自動斷線宋析才接起。
宋析:“喂,林清你好點了嗎?哦,我在公司開會呢。你好好休息,工作先交給我了。”
林清:“......”
宋析到現在沒來,竟是跑到公司幫她處理工作去了?
林清看向齊書廷。
齊書廷:“......”
林清:“辛苦了。我好多了,自己做就好,真是謝謝你。”
宋析懶得跟林清客套,又囑咐幾句,就說去開會了。
電話掛斷,齊書廷說了句:“宋總監不錯,是個好員工。”
林清:“......”
宋析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就跑到公司幫林清處理工作的。
電話裏宋析逮著齊書廷罵了幾句,說他公報私仇,給林清那麽重的工作量和壓力,都把人累病了......
林清隻是很納悶,宋析怎麽就直接跑到公司去了呢?
但她還是沒打算跟齊書廷多聊。
吃過晚飯之後,稍微消化一下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吹完頭發出來,齊書廷喊林清過去吃藥。
看著林清把藥都吃了,齊書廷就拿出睡衣,也去了浴室。
就剩林清一個了。
她陡然間還有點不習慣似的。
反應了一會,才琢磨出是哪裏不習慣。
齊書廷怎麽不看著她了?
她睡午覺的時候,齊書廷都看著她,怕她跑來著......
林清決定試探一下,走去門口,拉開房門往外看看。
她以為會有陳助理或者別的人站在門口,竟然也沒有?
她好像立馬就可以撒腿跑了?
但是林清還是默默退了回來。
小心翼翼關上房門,一點動靜不敢出。
悄悄溜回來,看看這房間裏隻有一張雙人床,便把一隻枕頭一張薄被拿到沙發上。
她沒跑跟她還在生氣完全沒衝突,一想起在辦公室裏的畫麵,她就還想把枕頭再拍到齊書廷臉上。
齊書廷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林清躺在沙發上。
齊書廷也沒說別的,隻是說:“你去**吧。”
林清:“不用,你去吧,這裏挺舒服的。”
齊書廷竟也沒說什麽,隻拿起筆記本電腦,走開了。
林清暗暗感慨,真變乖了?
突然變得這麽好說話,還挺不適應......
客廳和臥室那邊有半截隔斷,林清把客廳這邊的燈關掉,隻留照明燈,就看到齊書廷那邊的燈光又亮了很久。
他可能又在忙工作什麽的。
後來燈熄了,林清也就很快睡過去了。
就是睡著睡著,夢見自己在天上飛,又感覺自己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好像又熟悉,又覺得不太習慣。
林清踢騰了兩下。
齊書廷:“乖乖的,接著睡。”
林清:“......你別抱我。”
她竟然被齊書廷弄到臥室來了。
齊書廷:“乖一點。”
林清的手突然被牽著落到了某處。
觸感讓她的手縮了一下,心髒也被什麽猛揪了一下般。
齊書廷:“不要動,我抱抱你。”
他呼吸發沉,聲音裏含著困頓。
林情的眼睛開始適應黑暗。
焦熱的吻開始落下來。
林清躲閃不及,好久都沒找回自己的呼吸和聲音。
但是還沒放棄掙紮:“你起來......我潔癖......”
她沒什麽潔癖,就還是有點膈應。
齊書廷悶笑了一聲,把林清的手臂壓過頭頂:“你放心,都幹幹淨淨給你留著。”
......什麽玩意兒,留著?
齊書廷沒把林清怎麽樣,自己卻越燒越沸,如陷縛的困獸一般。
後來齊書廷還是起身,到衛生間去了。
林清看著天花板,心髒砰砰跳得很急,再聽到門響的時候,她趕緊閉上眼睛。
好在齊書廷回來時候,隔著被子抱住她,很快就睡著了。
齊書廷醒的晚,林清起身後,披上薄褂,想去露台上看看海。
沒想到卻在隔壁露台上看到劉沐月。
劉沐月:“吊男人最高明的手段就是激起他們的征服欲,不愧是頭牌。老娘隻是暫時沒空陪你玩兒。”
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