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轉晴
四月初的天氣,即便太陽已經落山,空氣裏也還是有股春天的暖意。
小區裏的樹一天比一天綠,花也正一片片一叢叢的開,房子前麵的那條河,水位也漲高了許多,潺潺流動起來。
齊書廷和陳助理已經在院子裏支起烤爐,擺好木炭,把火生起來。
林清和莊曉韓姨三個,在廚房準備燒烤的食材,並把一些已經醃製好的肉串成串兒。
天氣暖和,在室外來頓燒烤,非常愜意,要是再來點酒就更美了。
但是林清沒敢再沾酒,她坐在齊書廷身邊,看莊曉抓著一瓶甜起泡酒,慫恿陳助理跟她一起獻唱一首。
陳助理說啥都不幹,已經被追了三圈,最後躲到林清他們這邊來:“哎我去,這也忒能鬧騰了!”
莊曉抓著酒瓶:“下麵這首歌,送給我親愛的美人清清姐姐!”
敢獻藝,肯定是有藝在身。
莊曉很會唱歌,而且她唱起歌來,嗓音渾厚,很有氣場,跟她活潑可愛的形象很有反差感。
林清對齊書廷道:“我也給你唱過歌。”
齊書廷看著她問:“什麽時候?”
林清:“以前的時候。”
她上大學的時候,還很流行唱K,她唱過的每一首情歌都像是唱給齊書廷的,但要說很正式送歌給他,應該沒有過。
她唱歌的水平一般,基本屬於“純天然野生唱法”,學校文藝演出的時候,有被拉上台去湊過人數,在台上的時候,有特意去看下麵的觀眾,看有沒有一個長成齊書廷那樣的人。
盤子裏的肉已經晾了一會了,林清用鐵簽子紮起一塊,喂到齊書廷嘴邊。
陳助理撓撓頭,又默默把自己給挪開了。
林清:“......”
不是在秀恩愛什麽的。
她這是在討好人呢。
她知道齊書廷在意她,她說過喜歡莊曉,他記下了,她說過等天氣暖和了在院子裏吃燒烤,他也記下了。
可她還是覺得她和齊書廷哪裏有些不對勁兒。
他倆好像和好了,又好像沒完全和好。
可能是女人比較敏感,也可能隻是她比較敏感。
偏又來了不速之客。
就跟在這邊安了監控似的。
那位跟韓姨也是熟人,隔著門就開始叫人了。
王可妍透著驚喜:“韓姨?你怎麽在這啊?”
韓姨正離大門比較近,走過去,看清是王可妍,先問了好,又轉身笑著對齊書廷喊道:“大少爺!王小姐來了!”
林清不自覺的就挽住了齊書廷的胳膊。
齊書廷看看自己的胳膊。
又看向林清。
林清:“......”
齊書廷:“怎麽了?”
林清:“我可能是喝多了。”
林清:“還有點困了。”
齊書廷:“要上去睡會嗎?”
林清:“要吧?”
王可妍和韓姨還在那邊親熱的寒暄著,而林清摟著齊書廷的脖子,特別配合著被他抱起來。
在所有人的注目中,林清被齊書廷抱進了屋,又抱上了樓。
林清就是想護食,而齊書廷一配合,就好像成了眾目睽睽下秀恩愛。
他們兩人上了樓就沒再下去。
韓姨代替主人熱情的招待王可妍他們,陳助理想起王可妍那邊還有個值班的兄弟,也打電話叫過來了,莊曉有社牛屬性,該怎麽嗨還是怎麽嗨。
就王可妍這兒,肺快氣炸了還得保持笑容,李黛黛在旁邊小聲地說:“她肯定是故意的。”
王可妍:“你個蠢貨,讓你幹什麽都幹不成!”
林清的確在等著收王可妍的那幾百萬,可是就李黛黛登門提了一次,就再也沒信兒了。
樓上林清正和齊書廷吻在一起。
是她摟著人家脖子還直盯著人看,被放在**也沒撒手。
齊書廷看著她,看了一會,就如她所願的吻了下來。
林清既想討好他,又想說說自己的委屈:“我在外麵喝醉酒是我不對,但你是不是也有點過分?”
齊書廷蹭吻在她耳邊,輕聲問:“就隻有難受,沒有舒服嗎?”
一下把林清給問的臊沒了聲。
林清:“我忘了......”
她隻知道那天早晨身體像剛拆完重組的,身上又被弄成那個樣子,隻隱約記得那天晚上齊書廷很不做人,至於那過程中,是舒服還是難受,她真忘了......
齊書廷摟緊了她:“你叫得很大聲。”
其實林清還說了一些平時就算再怎麽逼她也不一定能說得出的話。
不過齊書廷看她這樣子,就沒打算再複述給她。
倆人距離這麽親密,又聊起這種事情,很快氣氛就很不對勁兒了。
林清有壓力:“先別了,家裏有客人。”
齊書廷便把她抱去對麵的房間。
反正家裏房間多。
這間房最早裝修的時候,就裝修成了兒童房,桌椅櫃子都是圓角的,但因為房子大,床也很大,夠他們躺的。
齊書廷輕吻著她:“給我看看,是不是真壞了。”
林清是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她覺得齊書廷才是真壞了。
真真是越來越壞了。
不過他這次很溫柔,比之前天晚上,能稱得上是愛惜嗬護了。
齊書廷:“說一句喜歡我吧。”
雖然突然被這樣要求,稍有點開不了口,但林清還是趕緊說:“我喜歡你。”
齊書廷表揚她:“很乖。”
林清認真道:“我真的喜歡你。”
齊書廷抱著她坐起來:“再說一次。”
林清:“我真的喜歡你。”
她才發現,齊書廷肩膀上有個牙印。
下口一定很沒分寸,牙印周圍,一片青紫,還結了痂,肯定流血了。
林清心疼:“你不早說?明天我用韓姨的熱鹽包給你捂捂。”
這次倆人也就膩歪了一個來小時,齊書廷把林清裹在被子裏:“我下去看看。”
林清不大好意思下去:“你去吧,我真困了。麻煩韓姨照顧一下莊曉。”
齊書廷換身衣服,回到院裏,王可妍已經走了,陳助理正跟小薑、莊曉他們喝酒。
陳助理遞來一瓶酒。
齊書廷:“謝謝。”
......陳助理定眼一瞧,感覺不大一樣啊?
齊書廷跟他碰了下酒瓶,還笑了笑。
這好家夥,春風滿麵,雷暴天轉晴?
陳助理:“齊總,咱那件事還查不?”
齊書廷:“我說過不查?”
......
不過齊書廷這狠悶了一大口的陳年老醋的酸味總算是悄然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