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請教
林清好像就剩個嘴硬了。
她嘴巴太倔,跟何為突然就沒什麽可說的了。
林清把那份她偽造過的文件留下,就起身離開了何為家。
一出樓棟門,就看到那短發女孩正盤腿坐在機車上,懷裏抱著個頭盔。
“哎哎”,白原立刻從機車上跳下來,邊走過來邊指著林清道:“我知道你是誰了。”
這女孩大大咧咧的,但有些行為會讓人覺得不太禮貌。
林清跟她不認識,也不了解她什麽情況,就隻是略微笑了下,避開她繼續往前走。
白原跟上來:“哎!我專門等你的。”
林清頓住腳,白原嗬嗬幹笑兩聲,拍拍懷裏的頭盔:“哎你上哪?我送送你。”
林清:“......不用,謝謝。我開車來的。”
白原像是在特意等著林清,但是又沒話說。
林清往前走,她又繼續跟上來。
“那個,姐姐,不是,嫂子,我叫白原兒。”
林清從來沒被女孩糾纏過,隻覺得不好冷臉對人家,又停住腳:“你好。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白原:“沒有沒有,我就是想跟您認識一下。”
......林清看著她,就幹巴巴說了句:“我叫林清。”
白原:“啊......知道,知道,哈哈。”
林清也扯開嘴角,禮貌而不失僵硬的笑笑。
兩人像是徹底沒話說了。
林清便又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都已經關上車門,扣上安全帶,白原又跟過來了。
拍拍林清的車窗,人像是有些喪氣的趴上來。
林清把車窗降下,白原:“我特想跟您請教一下,你是怎麽拿下咱哥的。”
林清:“啊?”
白原:“不是不是,是我哥,齊大哥哥。”
林清倒也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人請教這種問題。
白原弓著身體,趴在了車窗框上:“齊大哥哥以前是我們公認的最難搞的男人,誰能想到,他讓您給拿下了。”
林清:“......”
聽起來好像很有故事的樣子。
白原:“但是現在何為已經是票選第一了您知道嗎?”
......票選?
感覺現在的年輕人都挺會玩?
白原:“何為經常在**都懶得出力您知道嗎?想上他的床,就得變著花樣伺候他......”
林清立刻假裝嗓子不適,咳了兩聲。
可惜白原急於吐槽,根本不管這個。
白原:“給他伺候好了,他高興了說不定能摟著睡。我這跟他還沒一個月呢,就被他給轟出來好幾回了。”
白原摸摸脖子,好像有點鬱悶沮喪的樣子。
但林清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對於何為的私生活作風,林清還算是有點了解。
第一次在海城見到何為的時候,他就一件低領衫,毫無在意的暴露著頸部的點點紅印。
他自己也說過,有過關係的女人太多,很多他都不記得了。
林清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很明顯有些敷衍意味的:“那個,天涯何處無芳草。”
白原:“那可不行,我跟兄弟們打過賭了,必須要成為跟他時間最長的一個。”
林清:“......?”
白原:“嫂子,您還沒說您怎麽拿下大哥的,傳授我兩招唄!”
林清:“......其實就是齊書廷他,年齡大了,我正好趕上了。”
白原:“就這?”
林清:“昂。”
白原:“哎,那你說說,怎麽別人趕不上,就讓你趕上了?”
林清:“可能是,緣分啊什麽的?”
......
白原成功被林清給敷衍到了。
她也確實覺得林清的回答沒勁透了。
白原直起身,看看時間:“我下午還得上烹飪課,下回再帶你兜風吧。”
拍拍林清的車,就拎著頭盔走了。
烹飪課?
看著她的背影,林清想起了何為家廚房裏的那一聲爆炸。
不由得笑了笑。
從何為居住的小區離開,林清開著車,沿著城市的街道兜起風來。
這個月雨多,空氣也不像平常那樣幹燥,街上綠化帶裏的花也開的非常鮮豔熱鬧。
走著走著,途徑周俊祺的馬場俱樂部,林清先從外麵買上兩塊蛋糕,就把車開進去了。
那天周俊祺去家裏做客,她困懨懨,渾渾噩噩的,沒招待好,正好路過,就去看看。
她來的不巧,今天周俊祺不在。
卻意外遇到了大白妞。
自從林清離開“花團錦簇”,就再沒見過她。
而且大白妞正和展睿湊著頭說話,兩人間透著股曖昧。
展睿跟林清說了幾句話,因有事忙,打開的蛋糕還沒吃就離開了。
大白妞並不介意,把另一塊還沒拆的蛋糕推給林清,自己拉過展睿的那塊,拿起勺子吃起來。
她一抬眼睛,就知道林清正有八卦念頭。
大白妞:“沒有的事兒,展總現在正捧一個小明星。他出手大方,我是想勾引勾引他,可惜我年紀大了,人家隻喜歡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通過跟大白妞聊天,林清才知道,現在“花團錦簇”正在停業中,員工們暫時沒收入來源。大白妞手裏沒餘錢,隻好先出來幹點別的活。
大白妞:“你比我強,最起碼知道用男人的資源給自己掙錢。我他媽就奔男人的心,真他媽傻逼透了。”
大白妞還是一如印象中的明豔漂亮,隻是不像以前那樣眼睛長在頭頂般的傲氣張揚。
不知道她這一年多遇到了什麽事,她也沒打算說,就隻是吐槽自己。
大白妞:“那個事兒,我們都知道了。”
笑一聲:“你就是攀的枝兒太高了點,要不然也不至於有那破事兒。”
看林清把目光垂下去,大白妞:“算了,不說了。其實我心裏邊特羨慕你。誰他媽要是敢那麽搞我,我就坐電視台門口罵街去!”
林清沒忍住,悶頭笑了一聲。
大白妞翻個大白眼:“還我徒弟呢,就這點出息。”
借著林清在,大白妞明目張膽的摸了半天魚,她不上晚班,讓林清把她送到一家酒吧外麵。
林清調轉車頭,準備往回走的時候,卻在某家酒吧外麵看到了齊書廷。
天色才剛剛變暗,酒吧外的霓虹燈才剛剛亮起,林清不久前才接到齊書廷的電話,說是晚些回家。
沒想到這男人晚回家是為了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