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行使權力
林清在這地方坐到太陽西落,傾斜的夕陽從另一側門窗把光送進來,整片大格子玻璃牆交映成輝,簡直瑰麗。
林清就被罩在這片輝光裏,她抬起眼睛,有點驚訝於這種美麗。
但是很快又向另一側望去,她上次也在這裏坐到天黑,並沒發現這玻璃牆竟能這麽漂亮。
看來是因為視角不一樣。
身在此中,得遇驚喜。
但這也隻能小小緩解一下她等人等了一下午的鬱悶。
“齊書廷”已經被她不知花樣拆分了多少次了,這人終於出來了。
林清撥了一下頭發,立刻擠出笑臉來迎接她這“祖宗”。
這突然的變臉讓剛見識過她“拆分大法”的某兩人麵麵相覷了一下。
而林清的笑容才剛剛綻開,就因驚訝而張了張嘴。
緊隨著齊書廷走出來的那個男人,是,周俊祺嗎?
一眼就認出來了,但又不太敢認。
周俊祺當年也是林清的校友,和齊書廷同級不同專業,但是待過同一個課題組,且和齊書廷的關係很好。
林清算與他熟悉,因為有時候去給齊書廷送什麽東西,會請他幫忙捎帶一下,當然有時候齊書廷拒絕的東西,比如蛋糕之類,因為不好“退貨”,也會最後進了他的肚子。
但是有聽說他身體不太好,經常會消失一段時間,又會在哪天突然出現。但他是個很愛笑的人,瘦瘦高高,完全看不出是病人,甚至還覺得他挺陽光帥氣。
現在好像比那時更瘦了些,臉色有些蒼白,還戴了眼鏡,加上可能玩了很久的射擊,有種體力消耗過多的虛弱感。
周俊祺笑著看向林清:“不認識了?”
林清笑起來,乖乖的叫人:“周學長。”
周俊祺搖搖頭:“叫他就是學長,叫別人就是周學長,李學長。”
林清抿抿嘴唇,被打趣了。
他既然跟齊書廷關係很好,應該知道她現在是以什麽身份待在齊書廷身邊。
並不是一個追愛成功的好故事。
跟周俊祺打過招呼以後,林清就挽著齊書廷的胳膊離開靶場。
因為心裏有些疑問,又兩次回頭看看。
不知道周俊祺到底是得了什麽病,竟讓人的外貌幾年內發生這麽大變化。
有些唏噓,周俊祺也曾是天之驕子般的人,性格那麽開朗,現在似乎還是愛笑,但人已經像是風中燭一般。
林清又想回頭的時候,被齊書廷用手掌摁住,把她剛轉了一半的腦袋給轉回來了。
林清:“......”
看看旁邊這位,又隻能無奈腹誹了幾句。
到了車上,把大衣攤搭在腿上,遠處似有燈光秀似的,她探頭看了看。
車子漸漸離開馬場俱樂部,拐到大路上以後,兩邊又變成熟悉的霓虹街景。
林清才意識到,她和齊書廷好像還一直沒說過話。
齊書廷在專注的開車,而她......
林清小小打了個嗬欠。
算了,她也不想說話。
已經被晾了一個下午,一直被晾著也是很累的。
林清稍稍偏向車窗,閉上了眼睛。
她昨晚幾乎沒睡,這一天撐到現在,已經很乏累。
很快就睡著了。
直到車子快駛入小區,她才像有了什麽感應似的醒來。
還是困懨懨的,向後攏一下頭發,看看齊書廷,車子通過小區大門,正緩緩往裏開,經過小橋,終於到了。
車子開進車庫,停穩以後,林清就要打開車門下車。
車門還在鎖著,她就等一下。
但是車門還繼續鎖著,她轉頭看看齊書廷,齊書廷解開安全帶,開著車內燈,看一眼林清,然後林清身後的椅背就緩緩向後倒去。
林清:“......”
有點小慌:“不下車嗎?”
齊書廷沒有回答,隻是慢條斯理的把袖扣和領口都鬆開,腕表也摘掉,就那麽隨手一放,然後才對林清說:“躺下。”
林清:“......”
林清回頭看看,發現車庫門也在緩緩下降。
她明顯有些慌:“就在這嗎?”
這是意料之外的事。
而且齊書廷的態度很奇怪。
車庫門降下,這裏成為了一個幽閉的環境。
隻有跟前這個突然讓她感覺到淡漠的男人,和車裏這片小小的燈光。
林清:“這也是懲罰嗎?”
齊書廷輕笑了下:“這隻是行使權力。”
林清心弦一撥:“......可以關燈嗎?”
齊書廷:“可以換個顏色。”
......
即便是這種級別的車,對這種事情來說,空間也一樣局促。
林清在搖搖晃晃中,恍惚自己正置身於風暴中的船上。
幽閉的車庫像幽暗的船底艙,她像是被狼人擄走的乘客,狼人正在撕咬和吞噬她的身體......
也可能是吸血鬼,正把利牙刺進她的脖子。
齊書廷這次要她要的狠了點,跟溫柔的關係不大,她掉了一隻鞋,裙子被撕扯的亂七八糟,可說是衣不蔽體,發絲淩亂的貼在額頭上,肩膀上,鎖骨上。
已經結束了好一會,她才從失魂中緩過神來。
這車子中,充斥著**靡的氣味。
而齊書廷平息以後,毫無流連的起身,很簡單就收拾好了自己,然後拿起自己的大衣,把林清裹了起來,大衣卷著人一起抱出去,車門都沒關,等車庫門完全打開,就抱著林清離開車庫,把她放在了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齊書廷摸摸她的頭,就轉身離開,上了樓。
林清感覺自己就像個什麽物件,就被隨手往這裏一擱。
她像個剛被撿回來的什麽寵物,很狼狽且似乎有些可憐的看著齊書廷往樓上去。
目送齊書廷上樓以後,林清又盯著那已經空了的樓梯看了會。
才慢慢垂下眼睛,扯開大衣,底下的情形,簡直不堪入目。
她徒勞的扯了扯身上的布片,又坐了一會,才站起身。
撿起大衣,也慢慢上樓去了。
齊書廷應該是上來洗澡了,林清很自覺的去了西邊的大浴室。
沒說是懲罰,但真的感覺有被懲罰到。
身體被欺負了。
好在這次齊書廷沒有像上次那樣弄到裏麵。
竟然在車裏都備著......
莫不是早就想在車裏了?
浴缸太大,放水放了很久。
放滿了水,林清把自己整個都沉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