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矜持點

第一卷_第117章 是她喜歡的男人

字體:16+-

不緊不慢的把手抽出來,淩顥初在薄心涼的pp上輕輕的拍打了兩下。

“稍微惹你一下,你就變成屬狗的了,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

“我本來就不可愛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難不成是今天才知道?”

一開口火氣就這麽大,看來薄心涼的心情的確是鬱悶了很久,隻是輕輕一碰,立馬就爆發了。

隻要生氣就好,別總是一個人悶在心裏,受傷了也是一言不發,不聲不響的把人擋在外麵,連一個安撫她的機會都不給。

吻了吻薄心涼的額頭,淩顥初忽然歎息了一聲,“心涼,我多想把你慣的嬌縱無比,嬌縱到除了我之外,在沒有人能受的了你。”

“這樣,我就是你一個人的了?”薄心涼的語氣像是嘲諷,“可如果我要是被人慣的嬌縱無比,你還能受得了我嗎?”

情話是這世上最動人的語言,可也隻能聽聽就算了,隻有天真而愚蠢的人,才會把情況信誓旦旦的當做諾言。

推開淩顥初,薄心涼坐起身子,從一旁拿起吹風機,開始吹幹自己的頭發。

而此刻的薄心涼絲毫沒有意識到,在她剛剛那番掙紮的動作完成之後,她的衣服已經滑落了下來,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隱隱約約還能探查到胸前的一片瑩潤風光。

黑色的頭發披散下來,薄心涼拿著吹風機,隨著手上的動作,頭發絲絲縷縷的飄起來,有一下沒一下的掃在淩顥初的臉上。

黑如墨的頭發,白如雪的肌膚,薄心涼絲毫沒有意識到,她現在的狀態對淩顥初而言,是多麽極致的**。

突然察覺到身旁男人的氣息有些不穩,薄心涼非常警惕的轉過頭,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淩顥初暗沉下來的眼眸。

連忙向旁邊挪動了一步,薄心涼把衣服拉好,除了脖頸再不露出半點肌膚。

可淩顥初的火已經被挑起來了,又豈是薄心涼這點小小的動作可以壓滅的?

從薄心涼的手上拿過吹風機,淩顥初輕輕撫摸著她的發尾,唇角挑起一抹笑,有些邪氣。

“你幹嗎?”薄心涼想要遠離淩顥初的控製範圍,可身子剛剛動了一下,就被淩顥初直接拉了回來。

“別動,我幫你吹頭發。”

這話聽起來真的是非常正經,可淩顥初的動作明顯不是那麽正經。

誰家吹頭發還要摟腰坐大腿的?就差寬衣解帶了好嗎?

可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允許薄心涼多做選擇,隻要她一想移動,淩灝初就會加大力度的把她抱回來,現在兩個人的身體都已經緊貼在一起了。

“你快點!”薄心涼不耐煩的催促著,盡可能的用惡劣的語氣來掩飾她此時的不安。

這樣的距離,實在是太容易擦槍走火了點。

“你很急?”淩灝初用牙齒在薄心涼的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放心,我比你更急。”

普普通通一句話,都能讓淩灝初說的曖昧度蹭蹭上漲,薄心涼臉頰紅紅,一雙眼睛卻是澄澈無比,叫人生不出半點綺念來。

連話都不用說,薄心涼就把自己的態度擺了出來,淩灝初有些挫敗的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手上吹頭發的動作卻是沒有停頓。

手指穿插在發絲裏,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那種潮濕的水汽,淩灝初才把吹風機拿到一邊。

“謝謝,你可以走了。”薄心涼迅速從淩灝初的腿上跳下來,臉頰紅成一片。

“早點休息吧。”淩灝初攬著薄心涼的腰,直接倒在了**,“晚安。”

晚你妹啊!你都抱著勞資躺在**了,還怎麽晚安啊?

“回你自己房間去。”薄心涼推著淩灝初,一臉的不情願。

“好好躺著別動。”淩灝初在薄心涼的小pp上打了兩下,禁閉著的眼睛一直沒有睜開過。

又打她小pp!

薄心涼用手護住自己的嬌嫩肌膚,一張臉上寫滿了羞憤。

“你不走我走!”薄心涼用力掙脫淩灝初的懷抱,跳下床就要離開。

可是她雙腿還沒有沾地,淩灝初就手臂一伸,直接將她撈了回來。

寬鬆的浴袍因為這一係列動作又一次滑落到了肩膀處,淩灝初看著薄心涼嬌美潔白的肌膚,眼底有幽暗的火苗竄了起來。

“你今晚是一定要把我的性質挑起來麽?”

默默的汗顏了一把,薄心涼用空閑著的手拉起衣服,“是你自己不肯走的,現在又要把罪責全部推到我頭上來了麽?”

果然還是在鬧別扭。

淩灝初無奈的歎了口氣,替薄心涼把被子蓋好,躺到了她身邊。

“那些都是氣話,我怪誰也不會怪你的。”

嗯,氣話。

她心裏不舒服,淩灝初也同樣不痛快,一時口不擇言也是正常的,更可況,他還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

可就是這些不算過分的話,狠狠的刺痛了薄心涼。

她可以忍受所有人的誤解,可以忽略所有人的汙蔑,可唯獨淩灝初,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因為這個,是她喜歡的男人啊!

用力的咬了咬牙,薄心涼甚至能夠聽到牙齒碰撞發出的咯吱聲,可那些想要拒絕淩灝初的話,卻是沒有說出口。

總算感受到薄心涼的溫順,淩灝初側躺到她身邊,注意力卻是集中到了房門外。

隱約有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傳到耳朵裏,淩灝初冷笑一聲,閉上了眼睛。

敢在他的身邊安插人手,他要是不讓淩塵遠看到一些精彩的,怎麽能對得起淩灝初的煞費苦心?

又一次吻上了薄心涼的額頭,淩灝初勾起唇角,總算是可以安心睡覺了。

可是很明顯的,淩灝初高興的有點太早了,這麽抱著薄心涼躺在**,他明顯沒辦法陷入夢鄉。

在昏睡狀態下的薄心涼,和平時很不一樣,扭著身子動來動去的,一個勁的往淩灝初懷裏鑽,淺淺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胸膛上,像羽毛掃在他心上一樣,很癢,癢的他整個人都是難耐的。

再這麽下去,他真的很有可能按耐不住趁人之危,到時候這丫頭連哭都沒地方。

推開薄心涼進了浴室,淩灝初衝了個冷水澡,直到把身體裏那團火澆滅了才重新出來。

沒了他,薄心涼明顯安穩了許多,看著小丫頭恬靜的睡顏,淩灝初居然有一種舍不得離開的感覺,重新掀開被子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