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矜持點

第一卷_第175章 你信我嗎

字體:16+-

剛剛進來的時候,陳德和蘇允諾打了個照麵,現在看到眼前這副情況,陳德心裏就大概明白的七七八八了,隻是麵上依舊不動聲色。

“少夫人,我來照顧少爺就好。”陳德從薄心涼的手相接過淩顥初的衣服,繼續著薄心涼之前的工作。

抿了抿唇瓣,薄心涼沒有說話,隻是站到了一邊,目光淡然的看著陳德忙裏忙外,雙手悄悄攥成了拳頭。

等到陳德替淩顥初把衣服穿好了,薄心涼就和陳德一起,把淩顥初扶了出去。

被外麵的冷風一吹,淩顥初的神誌逐漸清醒起來,揉了揉依舊疼痛的額角,抬眼看向了身旁正在攙扶他的兩個人,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怎麽回事?你怎麽在這裏?”淩顥初問陳德。

“是我叫他來的。”薄心涼對淩顥初這種一睜眼隻看到了陳德的行為很是不爽,“別告訴我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該記得什麽?”淩顥初腦袋疼的厲害,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薄心涼的身上。

隻有聞著薄心涼身上的氣味,淩顥初才會覺得舒服一點。

“不記得就不記得吧,”薄心涼用盡全身力氣,扶住淩顥初,“你重死了,往管家那邊靠一靠,我扶不動你。”

“有未婚妻在這裏,我為什麽要靠在一個男人身上,想想都覺得惡心。”淩顥初的語氣滿是嫌棄。

陳德:“……”關他什麽事?他隻是一個管家而已。

直到把淩顥初扶到了車上,薄心涼這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靠在車座上,離的淩顥初遠遠的。

直到這個時候,淩顥初才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剛剛隻不過喝了一杯酒而已,怎麽會醉?又怎麽可能醉到現在這種地步?

剛剛喝了酒之後,發生了些什麽事情,淩顥初有些記不清楚了。

他隻記得,那個時候好像是蘇允諾扶著他,說是要帶他去找薄心涼,結果卻把他扶到了一個房間裏,然後就……

然後就什麽?對於之後的事情,淩顥初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可隻要想到,他剛剛是在和蘇允諾在一個房間裏,淩顥初就敏銳的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我……”淩顥初正想要說些什麽,手機忽然就急促的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來看了一眼,淩顥初的臉色當即一變。

那是一個匿名的號碼,發送給他的。是他和蘇允諾衣衫不整睡在同一張**的照片,各種姿勢都有。

該死的,被算計了!

他是太著急去找薄心涼了,所以才會不加思考地喝下蘇允諾端給他的那杯酒。

雖然他可以確定,他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不該有的關係,可是他該怎麽和薄心涼解釋?

他是被薄心涼帶出來的,薄心涼肯定什麽都看到了。

“心涼。”淩顥初突然叫了她一聲,“你信我嗎?”

你信我嗎。

四個字,沒有解釋,隻有詢問。

薄心涼很想給出肯定的答複,可是她該怎麽說?她根本不能說!

“我比較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這是薄心涼今晚說的第一句違心話。

相信自己的眼睛。

淩顥初勾了勾唇角,覺得心裏有一種鈍鈍的痛。

原來他和薄心涼在一起這麽久,他對薄心涼的那些好,在薄心涼這裏,連一句信任都換不來。

還真是,有些可悲。

淩顥初不再說話,閉上眼睛靠在車座上,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疲憊。

看到淩顥初這幅樣子,薄心涼心裏苦澀的厲害,卻依舊是什麽都不能說。

回到了言明院,薄心涼率先下車,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對管家吩咐道:“我們還都沒有吃晚飯,管家先去準備一些吧。”

“是。”陳德頷首,轉身離開了。

薄心涼吩咐這句話,多少有幾分要故意支開陳德的意思。

看到薄心涼你就要頭也不回的離開,淩顥初上前拉住她的手腕。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和蘇允諾之間什麽都沒有,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一個陷阱,我們讓這件事過去,我們好好在一起,像以前一樣。”

這番話,或許已經是淩顥初能夠做出的最低姿態了,語氣甚至輕柔到了卑微,隻為了能夠讓薄心涼消氣罷了。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薄心涼把手從淩顥初的掌心裏抽出來,“我現在不想和你有過多的接觸,麻煩你先去洗個澡,洗幹淨之前不要再來見我。”

天,她在說什麽?她是想說她嫌淩顥初髒嗎?

果不其然,在聽到薄心涼這句話之後,淩顥初的瞳孔迅速收縮了一下,有什麽情緒在其中破碎,四散分裂。

薄心涼甚至可以看到淩顥初不斷凸起的額角青筋,他是真的被薄心涼這句話氣到了極致。

“我……”薄心涼想說些什麽話來轉圜,淩顥初卻搶先開口了。

“今天的事情是我先做錯的,所以我低頭,所以就算你說了不堪入耳的話,我也不會在意,隻要我們把這件事情翻過去就好。”淩顥初鬆開了薄心涼,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忽然笑了。

錯了?

不不不,淩顥初什麽都沒有做錯,錯的是她。

薄心涼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淩顥初看到她這樣的反應,無聲地勾了勾唇角。

“我先去洗澡了,晚飯好了,你就一個人先吃,不要等我。”

淩顥初說完,轉身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在淩顥初經過薄心涼身邊的時候,薄心涼的肩膀蹭到了淩顥初的袖子,忽然覺得,沒什麽比此刻的情景,更加符合擦肩而過這個成語了。

心底的酸澀,一波接一波的湧上來,薄心涼在淩顥初關上房門之後,蹲在地上,臉頰埋在膝蓋上,孱弱的肩膀不停的抖動,眼淚洶湧而出,浸痛了麵頰。

可是她卻不敢哭出聲音。

她連哭泣出聲的資格都沒有了。

“少夫人。”陳德突然出現在薄心涼身邊,“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少夫人,請用餐吧。”

陳德的語氣依舊恭敬,和平時聽到的沒有差別,就好像他根本沒有見到薄心涼痛哭失聲得這一幕一樣。

“好,管家先下去吧。”薄心涼吸了吸鼻子,轉身回到臥室裏,用涼水一遍又一遍的洗臉,直到把臉上的淚痕都洗幹淨了,這才出門。

事情發展到這裏,已經沒得後退了,既然這樣,她還是勇往直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