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矜持點

第一卷_第185章 得罪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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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邵子恩結束對薄心涼的荼毒之後,薄心涼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邵子恩,你是有多恨我,才會專門在這裏等我一晚上,然後來對我伸出你的魔掌?”

“你這個女人!”邵子恩恨的牙癢癢,“我就沒有見過你這麽不識好歹的!”

“我一直都是這麽不是好歹啊,你又不是第一天發現,在這裏衝著我凶什麽凶?當我稀罕你對我的這點好嗎?”薄心涼有些嘲諷的勾了勾唇角,一下子就扯動了臉上的傷口,有些疼。

“活該!”邵子恩冷冷的哼了一聲,語氣卻不自覺放軟了,“過來我看看,嚴不嚴重?”

“你離我遠一點,我就應該很安全了。”薄心涼嘴角嘶嘶的痛,一呼吸就會扯動她臉上的傷口。

“你……”邵子恩抬手就要直接把薄心涼拉過來,薄心涼卻是匆匆忙忙的躲開了,臉上的表情非常警惕,寫滿了驚悚兩個字。

“我麻煩你快走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真的會弄死我的,我現在隻剩下這麽一張臉了,你是一定要毀了才甘心嗎?”

薄心涼的語氣裏有不易察覺的祈求,邵子恩聽著,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薄心涼說什麽就是什麽,有些不甘願的轉身離開了。

“終於走了。”薄心涼鬆了一口氣,碰了碰臉上的傷口,還是有些疼。

起身走到了浴室裏,薄心涼看著鏡子裏有些猙獰的傷口,眼神有些複雜,最後卻還是用水把臉上的藥膏清洗幹淨了。

她不想在自己身上留下任何有關邵子恩的痕跡。

她在從心底裏討厭這個男人,即使她知道這種感覺有幾分遷怒,即使她知道邵子恩有可能是真的開始喜歡她了。

洗了臉,又洗了澡,薄心涼絲毫沒有顧忌身上的傷口。

披著濕漉漉的頭發,薄心涼坐在客廳裏,拿出自己新買的藥膏,對著鏡子開始處理臉上的傷口。

取了一點藥膏,薄心涼剛想塗抹在自己的臉上,動作忽然就僵硬在了原地。

有人在她的房間裏安了攝像頭。

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至極,薄心涼在第一時間就把這件事情扣到了邵子恩的頭上。

深呼吸了一口氣,薄心涼繼續塗抹藥膏的動作,直到把所有事情都解決了,這才走到攝像頭的麵前,隨便拿起一件不能穿的舊衣服,直接套在了上麵。

“你不是喜歡偷窺嗎?那就拿著我這件衣服好好看一看吧,它可陪伴了我好一段日子了。”

薄心涼冷笑,轉身離開了。

在房子裏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檢查著,薄心涼最終確定,邵子恩隻在她房間裏安了這麽一個攝像頭,還不是在什麽太過隱秘的地方,隻不過是客廳而已,還不算太過分。

既然這樣她就不計較了,反正現在是人在屋簷下,除了低頭還能怎麽樣呢?

薄心涼突然覺得自己現在這幅樣子真的很沒出息,還是在淩顥初身邊待著的時候,雖然事情很多,討厭她的人也很多,但是真的很幸福,那是她前所未有的一種情緒。

可是現在,原本她唾手可得的幸福,就這麽不見了,該怨誰呢?

是怨蘇允諾,還是怨邵子恩,又或者是怨恨淩顥初?

其實說到底,今天的道路,還是她自己走出來的,怨不得別人,怨不得。

隻是薄心涼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才走了不過一周的時間,淩顥初就這麽放棄她了。

直到淩顥初真的和蘇允諾在一起了,薄心涼才反應過來,如果不是淩顥初一直不肯放棄他們的感情,隻憑借她一個人,是根本走不到今天的。

現在原本堅持的淩顥初不要她了,她就真的一敗塗地了。

想到這裏,薄心涼忽然很想笑,唇角向上挑起一個弧度,眼眶卻變紅了。

“算了吧。”薄心涼對自己說,聲音輕的像一陣歎息。

第二天,薄心涼我自己臉上的傷做借口,連續請了三天的假。

三天內,她一直窩在在房間裏,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就是一直不停的查看著有關淩顥初的新聞。

她甚至還找到了蘇允諾的微博,看著她在上麵肆無忌憚的大秀恩愛,一字一句都充斥著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

原本,她也擁有的東西。

整整三天沒有響過的手機,此刻突然嗡嗡的震動起來,薄心涼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花姐的來電。

“什麽事?”薄心涼漫不經心的問著。

“你打算什麽時候來上班?”花姐問,“最近酒吧裏的客人都吵著要見你,你再不來,酒吧就該倒閉了。”

沒想到她這張臉有這麽大的殺傷力?

薄心涼勾了勾唇角,不冷不熱地來了一句,“你的酒吧倒閉了,跟我有什麽關係啊?”

“你……”花姐被薄心涼這一句話給激怒了,正打算說些什麽,薄心涼就緩緩的開口了。

“花姐千萬別生氣,我的臉也是剛剛養好而已,給我一點時間,晚上我一定趕回酒吧。”

聽到薄心涼這麽說,花姐這才緩和了臉色,硬邦邦地說了一句“嗯”之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現在好像她對花姐的作用變大了呢,這是不是說明,她可以開始籌劃些什麽了?

當天晚上薄心涼準時趕到酒吧,酒吧裏的客人,果然是前所未有的熱情,一聲接一聲的呼喊著她的名字,簡直就像明星開演唱會一樣。

要不要這麽誇張?

薄心涼皺眉,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具體的又說不上來,隻是覺得不安。

這種不安,在一個服務生半哄半騙的把薄心涼帶到一個包廂門口的時候,被無限放大了。

“你要帶我去見誰?我隻唱歌,不陪酒,花姐沒有教你規矩嗎?”薄心涼的語氣有些過於嚴厲。

“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我是讓你去見誰了嗎?”服務生說著,用力的推了薄心涼一下,直接就把薄心涼推到了包廂裏麵。

實在是沒有想到服務生會做出這麽衝動,而大膽的動作,薄心涼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手心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了一下,泛起一片紅痕。

連忙站起身,薄心涼發現,這個包廂似乎比一般的房間都要來的更加昏暗,她甚至看不清包廂裏的人是男是女,又或者包廂裏究竟有幾個人。

“抱歉,不是故意的,打擾你了。”

薄心涼甩下一句抱歉,轉身就離開。

這個地方是未知的,裏麵的人也是未知的,她不能在這裏繼續呆下去了。

“嗬嗬。”

包廂裏的人突然在這個時候輕笑了一聲,聲音就像是從咽喉裏溢出來的一樣,低沉而優雅,帶著致命的熟悉感。

薄心涼的臉色在一瞬間就蒼白的厲害。

“在急著道歉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看清楚,被你得罪的人是誰?”

男人緩緩開口,聲音比出自名家之手的優雅琴聲更讓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