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11章 心軟了
薄心涼這一覺睡起來,已經是晚上了,淩顥初依舊保持著抱著她的動作。
“你一直不動的抱著我,不累麽?”薄心涼渾身舒暢的伸了個懶腰。
“抱著你怎麽會累呢?”淩顥初回答的理所當然。
臉頰微微紅了一瞬,薄心涼趕緊從淩顥初的腿上跳下去,然後在他的腿部肌肉上按了按,果然已經僵硬一片了。
“還說不累?你都僵了。”薄心涼在淩顥初的腿上輕輕按揉著。
“別鬧!”淩顥初的聲音有些喑啞,“男人的腿是不能隨便亂碰的,除非你想在辦公室裏和我大戰一場。”
臉頰紅了個通透,薄心涼狠狠的翻了個白眼,然後站起了身。
“你就自己僵硬著吧,我不管你了!”
薄心涼說完,轉身就走,想要出門去透透氣。
可是剛一推開門,薄心涼就險些撲倒某個人的身上,驚的她連忙刹閘。
“你沒事守在我的辦公室前麵幹嘛?”薄心涼有些詫異。
“我在等你。”薄嬌蕊的臉色蒼白,目光空洞,“我求求你,放過我,放過薄家吧,你再針對我們,我們父女兩個人就真的要死在你手上了!”
我們父女。
薄嬌蕊和薄宇泰才是自家人,和她薄心涼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什麽都沒有做,你來找我似乎是找錯人了吧。”
薄心涼雙手抱胸,眉毛微微挑了起來。
“你別騙我了,就算剛開始的時候我意識不到,不可能現在還什麽也看不出來,事情都是你搞出來的,我和劉貞不過就是你的棋子而已!”
誒呦,開竅了。
薄心涼眯了眯眼睛,唇角向上挑起一個弧度,臉上的表情卻是冷到心驚。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繼續逗你玩了,我就是要你們悔不當初,我就是要你們一敗塗地,現在的場麵就是我想看到的,我又為什麽要幫你呢?”
“我……”薄嬌蕊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愣了半天,還是隻說了一句,“可我們都是姓薄的,我是你姐姐,我們有同一個爸爸,你怎麽能……”
“哈哈!”
薄心涼沒忍住,大笑出聲,“你是想說我們是一家人麽?你摸著良心說,你在說剛剛那句話的時候,就覺得難受麽?”
她當初怎麽欺負過薄心涼,她都已經快要記不清了,總之就是手段層出不窮。
就連薄嬌蕊自己都清楚,要是同樣的事情落在她的身上,她也不可能會原諒那個傷害她的人。
“可你已經報複過了不是麽?你也說了,事情發展到現在,你想看的都已經看到了,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肯放過我們呢?”
薄嬌蕊的事業毀了,薄宇泰在生意場上也沒有了立足之地,就在薄嬌蕊還在和劉貞魚死網破的時候,她的人生已經全毀了。
“你覺得這就夠了麽?”薄心涼的眼底寒冰一片,“還差得遠呢,起碼你現在還可以衣著光鮮的來找我,又怎麽能說我是把你逼到了絕路呢?”
薄心涼說的冷酷,薄嬌蕊聽的,心裏一片冰涼。
看來薄心涼,是真的不肯放過她了。
薄嬌蕊咬了咬牙,忽然“撲通”一聲,跪在了薄心涼的麵前。
“就當我求你了還不行麽?我給你跪下了,我隻求你,給我一條活路!”
她現在什麽都沒有了,薄宇泰甚至有了要把她賣出去給老男人*的念頭。
她絕對不能落到那個地步!
父親利用她,淩塵遠更是嫌她髒,根本不肯見她。
懇求薄心涼,就是她現在唯一的出路!
看到薄嬌蕊跪下了,薄心涼有些愣神。
這一跪太突然了,她開始反應不過來。
“隻要你能在我這裏跪夠三個小時,我就勉強給你一個機會。”
薄心涼的語氣像是恩賜一樣。
“你說什麽?”薄嬌蕊有些不可置信。
“你可以不跪,但是機會隻有這麽一次。”
薄心涼說完,轉身往淩顥初的方向走去。
“順便提醒你一句,要跪就好好跪,我這裏是有監控的,別以為你偷懶可以不被發現。”
看著薄心涼果決離開的背影,薄嬌蕊一口銀牙簡直就要咬碎了。
可是她現在沒得選擇,與其為了那點可笑的尊嚴魚死網破,她寧願選擇聽從薄心涼的。
反正她已經跪在薄心涼的麵前了,跪一次也是跪,跪三小時也是跪,沒區別的!
休息室裏,薄心涼直接把自己埋在**,身體直挺挺的,臉朝下。
從辦公室裏推開隔間的木板門,淩顥初坐在床邊,直接把薄心涼翻了過來。
“心軟了?”淩顥初直接把薄心涼抱在懷裏。
“我有麽?跪整整三個小時哎,這對於薄嬌蕊這樣的大小姐來說,基本上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薄心涼悶聲回答。
“她還算哪門子的大小姐?她什麽都沒有了,已經被逼到絕境的人,還有什麽是不能做的?”淩顥初歎息了一聲,把薄心涼攬在了懷裏,“我的心涼啊,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淩顥初最後一句話一說出來,薄心涼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她還以為她已經哭不出來了,可是現在隻因為淩顥初的一句話,她就紅了眼眶。
“善良沒用。”薄心涼把臉埋在淩顥初的胸膛裏,手指緊緊攥著淩顥初的袖子,“我沒有保護好我的媽媽,我沒有保護好我身邊最需要保護的人。”
“可你已經很棒了,你必須要承認,不管嶽母大人她是不是在世,你都是她最大的驕傲,她愛你,不論生死。”
淩顥初輕輕撫摸著薄心涼的頭發,語氣像是輕柔的羽毛,巧妙的觸碰著薄心涼的心尖。
“我也一樣。”
薄心涼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麽一句。
“什麽?”淩顥初果不其然的沒有聽懂,有些迷茫的反問了一句。
“我也一樣愛你,不論生死。”
這恐怕是薄心涼所說過的,最動人的一句情話了。
情愫因為薄心涼的一句話而不可遏製的湧動起來,淩顥初看著薄心涼微微勾起的唇角,一個吻就落了下來。
雙手環在淩顥初的腰上,薄心涼揚起頭,緩緩閉上眼睛,無聲的回應著淩顥初。
從蕭山月去世開始,淩顥初就沒有親近過薄心涼,他知道她難過,所以即便很想,還是忍了下來。
今天這一個吻,就好像天雷勾動地火一樣,淩顥初開始不滿足在淺嚐輒止的一個吻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