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完美的男人

初戀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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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喜歡上隔壁十二歲的姑娘,怎麽看怎麽漂亮。

我無法用確切的語言形容對她的心動,隻能說喜歡她喜歡到害怕被人知道我喜歡她的程度!

我們是同班同學。

傳說中近水樓台先得月。

我不願任何人窺探到我內心的秘密,為了隱藏這份早熟的蠢動,我處處與她作對,欺負她,捉弄她,甚至嘲笑她!

楊哥,把你閨女訂給我做兒媳婦唄!

老爸饒有興味欣賞著我強行將她按在沙發裏畫眉,慘,又把眉毛畫到眼眶下麵了。

好啊,鳶仔成績不錯,將來肯定有出息!

她爸笑眯了門縫眼。

我不要做這個壞蛋的媳婦!

她眼淚汪汪尖叫著反抗,淚水把墨汁衝成兩條黑溝。

切,你以為你誰啊?長的這麽醜,大興安嶺的原木都沒你圓,兩條腿快能和大象比了,下輩子都不娶這麽難看的媳婦!

我擠出一臉鄙夷的表情。

該死的秦鳶,你敢說我胖?

她瘋了。

瘋了的女人總是力大無比,我的身上壓了個軟綿綿的身體,那種感覺美妙無比,可惜緊接著臉上傳來的劇痛讓我明白,明天又要頂著抓痕去上學了。

兩個爸爸坐在一邊狂笑,隻差沒鼓掌助威。

死丫頭,敢抓破我臉,等著瞧!

我每天都要絞盡腦汁想著各種壞招整她。

用文具盒夾她的長發;趁她站起時悄悄撤她的凳子,一臉邪笑看著她狼狽跌倒;水杯多次被我倒過芥末,弄到後來得了喝水恐懼症;把活螃蟹藏在她的課桌,夾的她哇哇大哭;當著所有同學嘲笑她鼻子塌,隻因小時愛哭被她媽刮塌。

做的最多的是往她背上貼紙條,不是畫著怪異的恐龍,就是誇張的胖豬。

我成功掩藏了自己的真心。

同學都知道我最不喜歡她,最瞧不起她!

我時時刻刻跟在她身邊,隻是為了捉弄她,沒有人知道,其實看著她發窘看著她流淚,我的心都會很難受!

她媽每次見我上她家,都會笑著揶揄,我們家姑爺又過來串門了?

我總叫嚷著不要這麽醜的媳婦,內心卻樂開了花,拚命幫她媽幹活,活脫脫就是一副討好嶽母娘的賤相!

她雙手叉著小蠻腰喝斥。

秦鳶你給我滾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

她爸疼婿心切。

秦鳶別理她,咱爺倆殺兩盤!

我立馬輕車熟路拿出棋盤,還不忘偷偷送她一個得意的眼神!

十六歲。

欺負了她三年,我依然樂此不疲。

誰讓你穿這麽難看的裙子?短的都可以看見裏麵的小褲褲了!

我上下打量她曲線玲瓏的身子,一臉嫌惡。

其實裙子很漂亮,我隻是討厭別人看到她兩條修長的美腿。

你管的著嗎?

她漲紅小臉衝我惡狠狠瞪眼。

好吧,不關我事。

我心知再吵肯定上學遲到,主動熄火。

她沒再理我,準備推車。

上車,我帶你走,當然,你要是不怕走光的話,也可以自己騎。

我看到她遲疑半天最後咬牙切齒跳上我的車。

咱老百姓哪,今兒個真高興!

十七歲。

我終於欺負不到她了。

她爸調動工作,全家遷往隔壁城市,與我隔著幾百公裏的距離。

我無法說清內心的感受,似乎整顆心一下子被掏空了。

悶悶坐到深夜。

我從陽台爬向她的臥室,吊在窗上衝著還在收拾東西的她做鬼臉。

秦鳶你想死啊?這是三樓啊!

彼此惡鬥多年,我首次在她眼裏看到緊張與關懷的光芒。

跳進房內。

我想說我舍不得你走。

我想說其實我一直喜歡你。

我想說……

喲,終於要走了?真是太好了,再不用忍受被你的醜樣汙染視線了。

姓秦的混蛋,你給我去死!

次日上午。

我殷勤的幫著她父母將東西一一搬出小區大門。

女婿,別忘了放假去看我們喲!

她爸依然不忘與我爸做親家的事。

我百感交集頻頻點頭。

車快開動。

她忽然跳下車衝我跑來。

秦鳶,我會想你的!

我的腦子一陣轟響,思緒亂了。

唉喲,痛啊!

我的胳膊多了兩排清晰的牙印,每一個印都在滲血,死丫頭上輩子肯定是狗變的,咬的真狠!

秦鳶,這是你這麽多年欺負我的報應,以後看到這牙印你就要想想,曾經有一個人是多麽多麽的恨你,恨到不願跟你同呼吸一個世界的空氣,恨到隻想一口一口咬死你,好了,再見,不,是永遠不再見!

她殺氣騰騰說完掉頭就走。

原來剛才的話隻是為了麻痹我。

忽然起起一句話,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

二十五歲。

已經八年沒有見到她了。

兩家父母一直互通音信,隻是我們再沒聯係。

大學畢業參加工作,身邊出現過形形色色的紅顏,然而,沒有任何人能替代她的影子,胳膊上淡淡的牙印提醒我曾經有那麽一個人深深進駐過我的生命。

高中同學聚會。

她竟然出現了,原來畢業後她又回到這座城市工作,還是怎麽看怎麽漂亮。

我感覺自己的心髒快要跳出胸腔。

秦鳶,你還活著啊!

這叫什麽話?你都沒死,我怎麽可能死?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還是這麽可惡!

誰說的?我善良多了。

呸,牛牽到北京就能變成羊嗎?

能變成牛肉。

老實坦白,當年為什麽要欺負我?

提起往事,她的臉上仍有著舊日的憤恨。

我一定要把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告訴她,欺負她,是因為我愛她!

誰讓你長了一副欠欺的相?

不是我說的,這話肯定不是我說的!

該死的秦鳶!

美女要發威,趕緊把兩條胳膊藏到背後,我可不想再打一次狂犬役苗。

嘿嘿,不用藏,我早就不咬人了。

她忽然狡黠的笑了。

我鬆口氣。

我雖不再咬人,可我改成了踹人。

我的腳背遭受了高跟鞋致命一擊,天殺的,是哪個殺坯發明的高跟鞋?

她邪惡的狂笑著揚場離去。

八年後的今天。

我還是很喜歡她,還是喜歡到怕她知道我喜歡她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