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別惹三小姐

第六百一十八章 自尋死路

加滕釀一口娘娘腔的威脅,簡直就是對人耳朵的一種摧殘。

此言一出,早已忍耐他半晌的白梧桐徹底爆發出了心底的怒氣:“拿著你的東西馬上滾人,我們不稀罕你的這些髒東西,亦不想見到你這個混賬東西!”

“你……你這個混賬竟敢罵我是混賬?還說我的食物是髒東西?”加滕釀的手指在白梧桐和自身來回點著,一副難以承受的模樣。

“好了好了,別吵了。”倘若任由著兩人這樣吵下去,事情必會發展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她的計劃就更沒辦法實施了。

“這本來是好事一件,怎麽就吵起來了?真是莫名其妙。”

“你以為本公子願意吵嗎?分明是你的人不講道理。”加滕釀漲紅著一張臉,好不委屈地說道。

“行行行,我說他還不行嗎?”為了安撫加滕釀,顧綰綰隻得走到白梧桐麵前象征性地訓斥道,“白梧桐,你也是的,人家加滕釀公子好心一片,你不可以這麽不領情還說話這麽難聽的。”

為了讓白梧桐配合於她,她一邊說一邊朝著白梧桐眨眼睛。

要不是因為尚有用得著加滕釀的地方,她怎麽會幫著那個娘炮來數落白梧桐呢?她這麽做是有情不得已的苦衷,相信白梧桐是能夠體會到的。

白梧桐自是不笨,明白顧綰綰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饒是心中再怎麽不情願,也還是很快低了頭:“是,微臣知錯了。”

得到這話,顧綰綰總算是從心底舒出一口氣,再去看向加滕釀的時候也理直氣壯了許多:“喏!加滕釀公子,我的朋友已經認錯了,你應該消了這口氣了吧?”

“既然小綰綰你都這麽說了,那就好吧!”加滕釀撇撇嘴,心裏卻是有些喜悅,沒想到顧綰綰竟然會為了他而去數落她的朋友。

“那你現在不生氣了?”顧綰綰衝他笑盈盈地問。

“不生氣了!”加滕釀心情徹底好轉,也回了她一笑。

“那你讓人放我出去吧!”見此,顧綰綰趕忙說了一句。

加滕釀麵上笑容一僵,盯著她的眸子突然放大:“這是為什麽啊?”他怎麽想也想不通顧綰綰怎麽會突然來這一句,他心情好不好,和她出不出來有什麽關係?

“因為這裏麵實在好悶啊!空氣一點都不新鮮,待了那麽久,我感覺我就要透不過氣來了,你就讓我出去放一放風吧!”顧綰綰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隻有借由放風的機會,她才能打探到公主府四周的情況,窺視一下有多少守衛,以方便行動。而在這公主府之中能夠幫到她的就隻有加滕釀了,一定要好好把握利用才行。

“嘿,你現在嫌悶得慌啦?昨日怎麽忙不迭地要回來?我還以為你很喜歡這地方呢!”環顧了一遍整個地牢,轉落到顧綰綰身上時,加滕釀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那不是被你氣的?”開什麽玩笑,她想在這地方?這根本是她毫無退路的做法好麽?誰要喜歡待在這樣的地方肯定是個變態。

“我氣你?我怎麽氣你了?”加滕釀聽了這話後笑容一頓,追問道。

“哎呀,這事說來話長,你先放我出去,我們邊走邊說吧!”顧綰綰不耐煩地催促道。她雖然是背對著白梧桐,看不到他麵上是什麽樣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不會太好。

而且她和加滕釀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給旁人聽進去,實在是太像那什麽了!總之是太破壞她的形象了!

再來,加滕釀若是真的想知道答案,是肯定會放她出去的!

但是沒想到,這一次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可不行!”加滕釀立刻就拒絕了她。

“為什麽?你不是說自己是好人嗎?”顧綰綰的臉色垮了下去,看向加滕釀的目光裏帶著重新審視的意味。

加滕釀察覺到了,連忙解釋道:“這和我是不是好人無關,今天真的不行,因為雲羅回來了,你想我要是帶著你在府裏亂逛,不是在故意招她怒氣嗎?”

他可不想做出這種給自己招惹麻煩的事情。

加滕釀以為顧綰綰對雲羅是存有怕忌之心的,隻要說出雲羅回來,她就不會再對他提出這樣的無理要求了,而且也不會再說他不是好人之類的話了。但是,他這次又估錯了。

“雲羅回來了啊?太好了,你趕緊放我出去,我有太多話想對她說了!”顧綰綰聽到他的回答後欣喜地差點跳起來鼓掌叫好。

加滕釀驚得瞪大雙目看著她:“雲羅回來了你這麽開心?你就不怕她?”

他實在太意外了,竟然會有人不怕雲羅,而且那個人竟然是顧綰綰,一個本該很怕雲羅的人,竟然在麵對雲羅已經回府的事情時表現得如此喜悅,就像是聽到好友來見一樣。

就連他這個昨日對她那麽好,又請她吃飯,又帶他去見父親的人,也沒有這麽好的對待呀!

“她有什麽好怕的啊?”顧綰綰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嘲諷道,“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嗎?”

“我……我不怕雲羅啊!”受到顧綰綰輕蔑的目光,加滕釀覺得很沒麵子,很快回了一句。

“不怕雲羅你還不快放我出去?”顧綰綰再一次使用激將法。

“我這是為了你好,怕雲羅不想見到你,你這麽貿貿然地去見她是在找死。”加滕釀一臉好心地勸著,“所以你還是耐心地在這裏待著吧!她想見你的時候,自會派人帶你過去的!”

“謝了,你要是真的為我好,就馬上帶我去見她。”誰說她是死定了呀?加滕釀就是個超級烏鴉嘴!

雲羅回來了,沒準兒已經有燕無雙的消息了,或者是再有更加好的消息,燕無雙知道她在此處,準備搭救她,又或者是雲羅真的相信了她的話,會放他們離開呢?

總之她得去試探下雲羅的口風吧!這樣等下去,他們沒問題,不代表顧振海沒有問題啊!

照著這樣每日不停地服毒藥,時間一長,就算真能離開此地,也無法再變成一個正常人了!

這是所有人都不願見到的情況,而所有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她更應該負責到底。

“你確定真的要去見雲羅?”加滕釀加重語氣重新又問了一遍,想給她一個再好好考慮一下的機會。

“同樣的話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啊?”顧綰綰不耐地看著他。

“好吧,既然是你自己選的死路,那你就去吧!”加滕釀終於妥協了,轉身出了牢門,很快牢頭便進來打開了牢門。

“公主,萬事小心。”白梧桐在她身後不放心地叮囑著。

即使公主是跟著加滕釀出去,他心中都是擔心,何況公主要去見的人是雲羅。

“我會的。”顧綰綰回頭,給了白梧桐一個放心的笑臉。見他仍是皺著眉頭,苦著臉,於是佯裝不悅,“怎麽?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這麽沒用?”

“不是的,公主,微臣很願意相信您。”白梧桐意識到他的神色令公主感到不悅,很快解釋道。

他當然是願意相信公主能夠平安回來的,但是在麵對雲羅,公主是何等的危險,他心中又豈會不知呢?

“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至於你們呐,快些吃烤雞、吧,就要涼了,加滕釀可沒得罪你們,你更沒必要和這些烤雞過不去是不是?”看到大家的烤雞都沒動過一下,顧綰綰蹙起了娥眉。

她是因為有事要去做,所以不能吃,但心裏是很想吃的。可是他們啊,卻都不知道在堅持什麽,他們吃不吃對加滕釀都沒什麽損失,到底吃虧的還是他們。

白梧桐順從地點了頭,顧綰綰這才轉身出了牢門。

加滕釀站在牢房外,仰望著頭頂的太陽,大口呼吸著四周拂來的清新空氣,每次自地牢內走出來,他都會有一種經曆了一劫的痛苦感覺。

以至於每天夜裏,想到顧綰綰是要在這樣的牢房裏度過一夜,想到她身為公主的身份就忍不住替她悲哀,再到第二天早晨,他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腳步,想到這裏來瞧瞧顧綰綰是否還活著。

然而她不隻活得很好,而且每次都把他氣得夠嗆,這次倒還好些,沒有再氣他,甚至還幫著他教訓那個叫白梧桐的。

隻是唯一不好的就是還這麽不聽話,非得要去見雲羅。

雲羅有什麽好見的啊?這兩天她待在宮裏不回來,他還以為她要做孝女到什麽時候呢,誰想今天早晨就回來了,據說是因為半夜被人抬回來的那個男人。

為了個男人就連孝女都不做了,嗬嗬,雲羅也不過如此。

“你在笑什麽?”顧綰綰走出牢房一仰頭便看到加滕釀望著天空,嘴角噙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笑你啊!”加滕釀回過神來,掩飾著心中的情緒,於是沒有由來地說一句。

“我有什麽可笑的啊?”顧綰綰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你啊,可笑的地方多了去了!”加滕釀話落,便馬上數落了起來,“且先說你,乖乖待在這裏有什麽不好的?雖說是地牢,環境是差了點,好歹也能保住條命吧?非得要去招惹雲羅,是覺得活夠了嗎?還有啊,剛才還跟我說什麽受夠了地牢裏的氣味,要出來時也不動作快一點,還在裏麵磨磨蹭蹭交代這交代那,而且每次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