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軍團

第二一二章 最後的戰役 (一)

第17山地師在四十八個小時後撤出了這片死地,帶著迷茫和悲憤登上他們所能搞到的一切車輛,朝新德裏撤去。在他們身後,美麗的阿魯納恰爾越來越遠,這片因陀羅跟華國爭奪幾十年,他們駐守了幾十年的土地,再也不是因陀羅的了。作為失敗者,因陀羅將要失去的,遠不止一個阿魯納恰爾那麽簡單。

“阿薩姆邦、梅加拉亞邦、特裏普拉邦、那加蘭邦、曼尼普爾邦、米佐拉姆邦、西孟加拉邦、比哈爾邦共三十萬平方公裏的土地劃歸我國,喜馬歇爾邦並入西藏,克什米爾的拉達克地區也要收回歸屬西藏。克什米爾大部份地區以及因巴兩國邊境一些地區劃歸巴基斯坦作為他們遭到侵略的補償,喬達·那格普爾高原並入東巴,東巴重新回歸巴基斯坦······”這些條件光是聽著就足以讓每一個因陀羅人痛不欲生————如維爾京中將所料,華國真的要拿走他們那迷人的海岸線,將因陀羅拆個七零八散!接受了這些條件,因陀羅還成一個國家麽?讓孟加拉回歸巴基斯坦,等於將因陀羅置於巴基斯坦這個宿敵兩麵夾擊之下,這麽多年仗都白打了!這樣的條件沒有哪個國家能夠接受,可他們非接受不可,因為北極熊和雙頭鷹已經加入瓜分因陀羅的行列,再不趕緊結束這場戰爭,將會有更多的國家加入,像窮凶極惡的野獸一樣撲到因陀羅那傷痕累累的身軀上,將因陀羅吃得連渣都不剩,到那時就不是失去多少領土的問題了,隻怕連因陀羅文明都得徹底消失!

和平的代價,竟是如此的慘重。

這些條件一提出,直接將因陀羅外長給嚇昏了。一旦接受了這些條件,幾億國民還不把他活活撕碎!然而華國的態度是如此的強硬,全然沒有半分討價還價的餘地,他渾身哆嗦著問:“你們還給我們剩下什麽?”

華國外長說:“新德裏,孟買

。”

這一切都是絕密,普通人無從得知,就連喬古裏,也不知道,更不想知道。整個軍區都放下了武器,隻有他拒絕了華軍的要求,寧死也不肯放下武器,讓他覺得驚奇的是,華軍似乎並不想計較這些,就這樣讓他們帶著武器離開了戰場。後來他才知道,是他的老師在談判中向華方提出了讓第17山地師帶著武器撤退的條件,這恐怕是他的老師生平頭一次以權謀私了。

西線軍團則沒有這樣的待遇,幾十萬大軍神情麻木的放下武器,高舉雙手走進戰俘營,戰俘營很快就人滿為患了。基瓦尼上將苦笑:“這樣的投降再來一次,巴基斯坦就該投降了!”他說的一點也沒錯,貧弱的巴基斯坦要

收容幾十萬戰俘,絕對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別的不說,光是將他們的胃填飽就夠巴基斯坦受的了。不過,在空前勝利的喜悅下,這些都是可以忽略的。

柳維平蹲在一堆武器前挑挑揀揀,嘴裏嘀咕個不停:“ak-47、ak-74、m-16,媽的,光是步槍就有好幾種了,真夠雜的······我日,這不是我們的56衝嗎,怎麽他們也有?該不會是哪個黑心的軍火商從我們那裏進口了56衝然後當ak賣給他們吧?真要是這樣的話,因陀羅這個冤大頭就真的是實至名歸了。”

因陀羅軍隊的裝備真的是太雜了,哪一國的都有,看得他眼都花了,暗暗同情因陀羅的後勤部門,他們是怎麽熬過來的啊!

基瓦尼上將卻對這些戰利品不感興趣,望著遠處高舉著雙手一隊隊的走過的戰俘,有幾分感慨:“總算打贏這一仗了,真不容易啊······對了,柳少將,現在因陀羅軍隊主力已經被摧毀,為什麽不乘勢進軍新德裏,徹底滅了這個國家?”

柳維平抬起頭,說:“怎麽說呢?滅掉他們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我們的目的不過是奪取他們的海岸線,就近利用中東的石油和非洲的礦產資源罷了。真要是將因陀羅滅了,近十億因陀羅人就成了我們的負擔,近十億吃貨,哪個國家都吃不消,我們可不願意被他們吃垮。”

基瓦尼上將一想,也對,滅掉因陀羅會讓南亞次大陸徹底失控,近十億因陀羅人亂起來,誰也吃不消。這麽大一個國家滅亡了,將有多少或懷著複國夢或滿懷怨恨的因陀羅人加入遊擊隊甚至恐怖份子的行列,對巴基斯坦展開瘋狂報複?到那時巴基斯坦還有心情消化戰利品麽?隻怕會被整得焦頭爛額,疲於奔命吧?算了,見好就收,適可而止吧,能收回東巴和克什米爾地區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挑肥揀瘦一通之後,柳維平站了起來,說:“好家夥,太雜了,跟他們的人種一樣雜······嗬,累死我了,先睡他個三天三夜再說,誰也不許來吵我,在我睡醒之前誰敢闖進我的臥室有7.62專用花生米送

!”摞下一句狠話後,這位老兄真的揉著黑眼圈走進跳上汽車,溜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給這位上將吧,他隻是打個醬油的。基瓦尼上將看得一愣。安置戰俘,安撫投降的軍隊將領,處理戰利品,這些事情全都壓在他的身上,這小子是成心想累散他這把老骨頭啊······

柳維平是說到做到,一回到臥室,管他天崩地裂,躺下就呼呼大睡,發誓要將過去一個多月來

欠下的睡眠通通補回來,他今年的勤奮額早就透支了。這場規模空前的大戰幾度變幻,把他搞得筋疲力盡,實在很需要大睡一覺,讓大腦休息一下,誰要是敢闖進來打擾他的美夢,搞不好真的會挨他一槍的。這不,守在外麵的警衛員聽到他房間裏的電話才吱了幾聲就是一聲槍響,不由得咂舌————沒有什麽天崩地裂的大事最好不要去打擾這位大爺的清夢,要不然被一槍打爆的就不是電話,而是自己的腦袋了······

不過,柳少將睡足三天三夜的夢想很快就破滅了。

兩聲汽車喇叭在近距離轟響,警衛員眼皮狂跳,心裏狂叫不妙,一看,哦,原來是柳哲和一名總參來的上校來了。這兩位老兄在警衛員們暗暗叫苦中跳下汽車,一進門那位上校就問:“柳少將呢?”那把雷公嗓,一開口就震得屋子裏的玻璃玻子玻璃缸什麽的嗡嗡作響,警衛員更是被震得眼冒金星,苦不堪言。

一名班長苦著臉壓低聲音說:“少將正在休息······”

“休息?”上校的聲音拔高了八調,跟轟雷一樣,“都什麽時候了,他還睡得著?真的是服了他了!”

那位班長差點哭了,聲音壓得更低:“上校,請你把聲音放低一點,少將突然被吵醒的時候脾氣會非常暴躁的,搞不好真的會斃了你!”話都還沒有說完,柳維平的房門就砰一下開了,少將大人拎著一支手槍衝了出來,兩眼布滿血絲,嘶聲說:“操,老子睡個好覺容易麽,你他媽的在這裏嚎個毛!我看你是活膩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揚槍就射,幸虧柳哲反應夠快,劈手將他的手槍搶了過來,不完這位上校的胸口非被開出幾個窟窿來不可

柳哲衝著柳維平耳朵大吼:“別睡了,醒醒!總參來新的命令了!”

柳維平總算清醒了一點,揉著黑眼圈問:“又來什麽命令了?就不能讓我好好睡上一覺麽?”

柳哲一臉無奈:“等你睡完一覺,黃花菜都涼了。”他可沒有忘記這個家夥可是有“睡神”這一外號的,平時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旦放鬆下來,非睡個昏天黑地不可,最誇張的一次連續睡了四十八小時,僅僅起來小便三次,還連眼都不睜,令人歎為觀止。

柳維平一臉不爽,衝那位無情的粉碎了他的美夢的上校沒好氣的說:“你最好能拿出一個讓我服氣的理由,不然我就讓你知道花是什麽顏色!”

上校滿頭冷汗,心裏暗說:“我的老天爺,這位少將被吵醒之後真的很暴躁啊!”咳嗽一聲

,清清嗓子,說:“總參最新命令————”

才說了幾個字,柳維平就捂著耳朵連退幾步,嘶聲說:“小點聲!我耳朵都要讓你給震聾了!”

柳哲也說:“是啊,你再這樣吼下去,房子都要塌下來了。”

上校尷尬的一笑:“老毛病了,老毛病了。”

柳維平說:“真是個怪胎,這把嗓子頂得上一個重炮團的排炮轟擊,都不知道你的同事是怎麽熬過來的!說吧,總參的最新命令是什麽?”

上校把聲音壓得低得不能再低,低到連他自己都覺得別扭了:“總參最新命令:由柳哲、柳維平兩位少將率領軍旗大隊一個營,趕赴新德裏······”

柳維平一愣:“帶軍旗大隊去新德裏幹嘛?是接受阿三的投降還是向阿三投降?”

柳哲說:“都不是,是幫阿三收拾雙頭鷹,奪回孟買。”

柳維平一蹦三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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