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萌寶四歲半,九個大佬寵上天

第165章 傅善則和俞清貌合神離

不到十分鍾,魚魚就收拾好行囊,背著自己的小書包跑了過來。

滿臉興奮。

她的左上方還飛著一隻小黃鳥,鳥隨主人,興奮如出一轍。

小黃鳥在歡快的叫著:“耍槍去咯耍槍去咯!嚶嚶要去耍槍去咯!”

俞三白抽了抽唇角,滿頭黑線地說:“小崽子也就罷了,她雖然小,但好歹是個人,你一個小鳥精耍哪門子的槍?我看是槍耍你還差不多。”

槍打中鳥,把它變成外酥裏嫩的小小鳥。

小黃鳥聽懂了,抖了兩下小翅膀,尖叫出聲:“槍!嚶嚶耍槍!!嚶嚶要當人!!”

俞三白嗤笑一聲,“真是癡鳥做夢。”

小黃鳥翅膀也不撲騰了,掛在了魚魚的小肩膀上。

氣die。

一番打岔後,俞三白正色道:“小崽子,槍可不比別的東西,它很危險的,一個不好就會出人命,你確定你想學?”

這個時候的他,沒了平日的不正經,一臉嚴肅。

雖然魚魚隻是一個小孩子,但他也有把魚魚當成一個大人來尊重。

魚魚認真想了想。

一開始聽三舅舅要帶她摸槍的時候,她隻是覺得好玩很高興,但當她被三舅舅這麽問的時候,卻又發現好玩裏麵似乎又帶了點別的什麽東西。

她的力氣是超級大,但這隻是武力,如果她學會用槍的話,是不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她還記得和係統叔叔最初認識的對話。

係統叔叔讓她拿會用槍的大佬叔叔威脅繼父。

但如果,她自己強大起來,強大到可以用槍的地步,會不會更帥氣一點呢。

至少,至少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不用再找叔叔了。

想到這裏,小姑娘抿了抿唇,眸子裏的光芒微微黯了黯。

隨即又變成了堅定。

“三舅舅,你教魚魚吧,魚魚是真的想學槍!”

“好。”

一個說的認真,另一個答應的也爽快。

魚魚呆了一下。

也沒有想到三舅舅會這麽容易就答應了她。

畢竟她剛才的樣子,看上去可是很不讚成的。

這個時候,俞三白的聲音落了下來:“我雖然不讚同你學槍,但這是你自己做出的決定,我這個當舅舅的當然會尊重你的想法。”

他能做的就是以自家最大限度,保護好小崽子。

魚魚聞言,眼睛淚汪汪的。

“三舅舅,你真好。”她感動的一把鼻子一把淚:“三舅舅我們拉鉤,如果你能夠永遠對魚魚這麽好的話,魚魚也會一輩子對你好。”

俞三白揚了揚唇,剛要說“當然會”,就聽見小崽子接著道:“魚魚還會為你養老送終!”

俞三白:“……”

前麵的還可以,後麵的是什麽鬼!

以他現在的年紀,怎麽也不到為他養老送終的地步吧!

*

傅家老宅。

這日,俞清穿了一身紫色長裙,再配上無暇的妝容,整個人看上去就是優雅大氣,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太太。

她這番打扮,是為了看傅善則那個表弟的妹妹的。

老宅的傭人見狀,低聲議論不休。

“你們聽說了嗎?傅先生有個小侄女可厲害了,就是她把二少爺的腿疾治好的。”

“聽說了啊,我第一次聽這件事的時候,感覺跟做夢一樣,世界那麽多名醫都治不好二少爺的病,誰能想到,最後會被一個四歲小孩輕鬆治好。”

“這麽看來,那些名醫也都是徒有虛名嘛,居然連一個四歲小孩都比不上。”

“誰說不是呢,一個四歲的小孩,再逆天也不過是一個四歲小孩,我看就是這群庸醫自己治不好,誇大二少爺的病情,被那小女孩給瞎貓碰到死耗子了!”

一群女傭一頓分析,越說越覺得是這麽回事。

畢竟她們的猜想再怎麽不可能是真的,也比魚魚能治好二少爺聽起來真吧?

她們越說越覺得是那麽回事,於是更來勁兒了。

“還有一件事你們知道嗎,傅先生為了答謝小侄女,讓她住星瀾莊園呢!”

此話一出,在一旁的所有女傭都震驚住了。

“星瀾莊園?”

“就是那個比老宅還大還排場,就連私人飛機都能直接落地到大草坪上的星瀾莊園?”

“對對對,你沒有想錯也沒有聽錯,就是那個星瀾莊園。”

有女傭忍不住道:“星瀾莊園別說是在全國了,就算在全世界都是投一份,那麽豪華漂亮的莊園,我一直以為先生會把它送給太太,甚至我還跟別人打賭,太太今年生日的時候,先生會把星瀾莊園作為生日禮物送給太太,但是這……”

這麽輕飄飄就送了出去。

還是一個遠房表弟生的孩子。

雖說對方救了二少爺,但這個回報,是不是太過豐厚了一點?

“我也很震驚,隻能說不愧是先生,全球第一首富呢,出手闊氣一點也是在所難免。”

“隻不過,我聽小道消息說,也是關於星瀾莊園的居住權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我隨便一說,你們就隨便一聽。”

一群女傭立馬豎起了耳朵,催促道:“什麽八卦?快展開說說。”

“我有一個關係很好的朋友,對方就在星瀾莊園做女傭,我們兩個經常互相分享八卦,我聽她說,先生那個小侄女,可不是因為治好了二少爺的腿才住進去的。”

“那個小女孩啊可不簡單,她在很早之前就住進了星瀾莊園,而且我還聽我那朋友說,先生特意交代吩咐了,要把那個小女孩當成小主人看待,任何人都不許欺負她,聽我那個朋友說,之前先生還辭退了一批星瀾莊園的老員工呢,原因就是因為那群老員工對這個小女孩不敬。”

“不過我聽說,其實也不是很嚴重的大事,畢竟星瀾莊園長久沒有主人住進去,傭人懈怠也是人之常情嘛,隻因為這點事就把所有人都辭退了,由此可見,那個小女孩在先生心中的地位。”

一眾女傭聽完之後,下巴都要驚掉了。

“先生這態度,哪裏像是對待遠方表弟生的女兒,就算是他自己的女兒,也不過如此吧?!”

剛才分享小道消息的那個女傭聽了這話,嚇得立馬捂住對方的嘴巴,環顧四周,見沒有人往這邊看,一顆心這才漸漸放了下來。

她壓低聲音還帶著怒火:“吃瓜就要有點吃瓜的樣子,你聲音這麽大,是生怕管家聽不見我們在議論主家嗎?要是被管家聽見了,你我也不用在老宅待了,星瀾莊園那群老員工的昨日,就是我們兩個的今日!”

被她捂住嘴巴的女傭被嚇得一個哆嗦,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

那女傭這才放下心來,壓低聲音道:“無論你們心裏怎麽想,一定都不能把這話說出來,今天我們什麽也沒有說過,把事情爛在肚子裏知道嗎?”

一眾女傭瘋狂點頭。

有星瀾莊園那群老員工的前車之鑒在,誰敢往外抖出去一個字啊!

女傭們吃完瓜,正準備鳥獸散,就聽見夫人道:“什麽?善則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剛要鳥獸散的女傭們就這樣停住了腳步。

沒辦法,吃瓜是人類的天性。

就算是冒著被辭退的風險,這瓜也是要吃一吃。

傅善則剛從魚魚那邊回來,一聽到俞清正準備去看望魚魚,想也不想就開口阻攔了她。

見對方懵住了,一副完全不明白的樣子,傅善則的語氣和緩了下來,又重複了一遍:“我是說,這次見麵還是算了吧。”

“我表弟家那個小女孩,實在是怕生的很,我剛從那邊過來,她很抗拒見外人,阿清,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她那邊我讓下麵的人多費點心照顧就行了。”

俞清聽得暗自咬牙,卻還是不得不壓住心裏的不快說:“什麽叫怕生啊善則,再說了,我也不是什麽生人啊,我們都是親戚,你能見,我怎麽就不能見了呢?”

話越往後,聲音聽上去越發委屈。

俞清又道:“而且,我們當時不是說好了嗎,這次讓我見她,好好答謝她的……”

出爾反爾。

這個詞匯很少會出現在傅善則的字典裏。

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對外人都能做到守信,更何況是對俞清這個妻子了。

可這次他就是出爾反爾了。

也許,這也是俞清這次把不滿表現的如此明顯的原因。

但這一次,傅善則不想再去分析背後的原因了。

聽著俞清這一聲聲質問,一股煩躁之意從心底升了上來,他生硬地道:“是,上次我是那麽答應你的。”

“可是那小姑娘不想見你,我能有什麽辦法?”

他看向俞清的眸子濃沉無比,是化不開的墨色。

然後沉沉道:“再者,我還有一件事很不明白,阿清你為什麽這麽執著見那個小姑娘?而且還發這大的火,這很奇怪。”

俞清眼睛快速的閃躲了一下,但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看上去就像是愣住了。

“善則,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在懷疑我什麽?”她不可思議道:“我隻是知道了她是救了我兒子命的小恩人,想去見一麵好好感謝她一番,我的想法有錯嗎?”

“善則,我們兩個之間不正常的到底是誰?實話說,我自從知道你幫助你那個表弟照顧這個小侄女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跟以前很不一樣了,你以前,不會這麽對我說話的,而且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不顧家,總想著往外邊跑……”

俞清說到最後,終於忍不住了,捂著臉哭了起來。

“怪我都怪我,我這麽多年都沒能給你生一個女兒,讓你對一個遠房親戚家的女兒都能好到這種地步,是我不好……”

傅善則:“……”

傅善則也不知道這話題是什麽轉折的,怎麽就跳躍到沒能給他生一個女兒這方麵去了。

商人一向敏銳,更何況還是他這種頂級商人,雖然俞清沒有表現出什麽,但傅善則還是直覺俞清要與魚魚見麵這種想法怪怪的。

說是想法可能不準確,更確切點說,是俞清說要感謝魚魚時周身的氛圍。

沒有太多的溫和感覺,更多的反而是想見一見魚魚這個人。

這讓傅善則感到奇怪。

他猜想俞清是不是知道什麽了,這才有此一問。

如果俞清知道魚魚是他的女兒,那也就沒什麽可隱瞞的了,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俞清。

俞清一向溫柔體貼,就算是一開始無法接受,但他相信,以對方的性情,遲早有一天是會想通的。

畢竟做出這一切的那個人,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

活著的人,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死去的人再生悶氣。

但俞清說到沒能給他生一個女兒,這是傅善則沒有想到的。

“阿清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傅善則心裏無奈,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哄道:“生男生女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你上了那麽多年的學,而且還是名校畢業,不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俞清聞言,唇角一僵,眼角的淚也跟著僵了僵。

傅善則繼續說道:“我承認,我私心是想要有個女兒,但這並不代表我就不會對我們的兒子好,生男生生女這種事情,說白了就是講究一個緣分,阿清,你以後不要胡思亂想了,本來身體就不好,再這樣胡亂想下去,這病什麽時候能好?”

俞清:“……”

傅善則說的都是大實話。

雖然但是,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直接了??

傅善則對她一向溫柔,說話都怕大聲嚇到她了,這種話他以前可是從來不會對她說的。

俞清心裏微微梗了一下。

導致傅善則變成這樣的那個變數,她就算是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是誰。

遠方表弟家的女兒。

魚魚。

嗬嗬。

她把那口老血硬生生壓了回去,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說:“善則,我明白了,我以後再也不胡思亂想了,我會盡量不給你添麻煩的。”

前麵那句話聽起來讓人舒坦,可是後麵這句……

不知道是不是傅善則的錯覺,他總覺得阿清是在陰陽怪氣他。

傅善則不想往下分析了,隻覺得無比煩悶。

畢竟他在牛逼也是個人,是人就會感到疲憊。

他把俞清當成一個易碎的珍寶嗬護了這麽多年,也確確實實的感到心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