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沒養肥:公子別亂來

最終情濃涼盡西風_第四章 全城最美

經過第一輪篩選,進入第二輪的要麽美色卓絕,要麽特殊超群,這麽一比之下,任九兒的美很快就被埋沒了。

殷小虎拉著她問起酒城的事兒,旁敲側擊地打聽英郎。

但是她總是閉口不語,說:“希望日後能有幸服侍娘娘。”

“你就那麽想進宮?”

“天下的女子哪個不想承受君恩。”她說著,美麗的唇邊漩起一股苦澀的笑。

“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子。”殷小虎深深思量,經驗告訴她,但凡有故事的女人都是另有所圖。

要不要讓她進宮呢?她得好好想想。

“你們怎麽看?”

淺碧立即舉了個畫著大叉的牌子,嚴肅地說:“絕不能抓隻老鼠進米缸。”

而雪茹的手指在兩個牌子間轉了一圈,最終慢慢舉起了一個同意的牌子。

殷小虎想了想問:“你這麽不愛說話,怎麽取悅陛下呢?”

任九兒笑著說:“小女子並沒有想過取悅陛下,小女子隻想取悅娘娘。”

殷小虎凝眸看著她,閉緊嘴唇。

“喂,你不會這麽容易被糊弄了吧,這種討好奉承的話,誰都會說,你清醒一點兒。”

殷小虎覺得她話裏有話,的確在外麵人多眼雜,她不方便多說什麽?

為了盡快打聽到英郎的消息,殷小虎點點頭:“就你了。”

因為是出自真心,所以辦起事來幹脆利落。

她剛帶著新選的五個女子回宮,獨批出後秀宮給她們居住,有模有樣地招呼她們到大堂,想訓誡一番,誰知蕪薑猴急似的來了。

正合她心意,不如趁這個時候把幾個漂亮女人塞給他,也省得他天天來煩他。

男人看女人是看臉,她就把全城新出爐第一美女送到了他麵前。

但是蕪薑隻匆匆看過一眼,告訴她:“比起曆屆的差遠了。”

然後殷小虎又不死心地把全城第一彪悍女推了出來。

蕪薑笑了:“幹嘛?是要和我比武嗎?”

殷小虎一點兒都摸不清蕪薑的口味,當蕪薑轉到任九兒麵前時,她本想上前阻攔,這個女人得給她留幾天,她還指望著從她嘴裏套消息呢。

可是蕪薑已經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她的下頷。

不動則已,一動就這麽粗魯啊。殷小虎瞪大眼睛,有些糾結地想著要不要上前阻止。

“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任九兒。”

蕪薑勾唇一笑,忽然丟開她的下巴,惡狠狠道:“別再讓我見到你。”說完啪啪啪地走了出去。

今天吹的什麽風啊,蕪薑竟然自己走了出去。

還真是要多些這個一句話不多,就能惹惱蕪薑的女人。

“你比我厲害。”殷小虎開玩笑似的稱讚。

任九兒卻是笑了一笑,不說什麽。

可是她的笑更像是冷笑,透著股寒意。

殷小虎打了個哆嗦,解散眾人之後,便隨著任九兒來到她的房門口.

“娘娘有什麽事兒?”

“沒有,就是想來看看你。”她咳嗽一聲,說著徑直走了進去,隨口問道,“怎麽樣,還滿意嗎?”

“如果不滿意呢?”她冷冷地回答。

“啊?”這回答卻出乎她的意料。

“要不我給你換個房間。”為了打聽英郎的消息,殷小虎舔著臉笑起來。

任九兒關上門來就換了副嘴臉,愛搭不理的樣子。

“娘娘對我這麽好,我可承受不起。”這會兒不一口一個奴婢了。

最討厭就是這種人了,可是沒法辦法睡覺人家掐準了她的軟肋。

“你說吧,還缺什麽,我命人給你送來。”

“屋子裏什麽都好,就是這屋子的位子我不喜歡。”她挑剔地說著,好像她是這裏的主人。

“好……”殷小虎忍下一口氣,“告訴我,你換到哪個房間去,我給你安排。”

這個時候的殷小虎氣得想抽她兩嘴巴,看她猖狂。

“如果我想住鳳寧宮呢?”她胸有成竹地看著她,臉上笑容十分深邃。

越不叫的狗越會咬人,果真如此。

“你好大的野心啊。”殷小虎呆了,從前就算是舒展柔,想當皇後想得發瘋也絕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地挑釁。

“我是開玩笑的, 娘娘不必介意。”

殷小虎猜疑地看著她,笑著搖搖頭:“不,你說的是真的。”

任九兒笑了笑:“其實我也不想住哪裏,隻是那裏冬暖夏涼,對我的記憶特別有幫助。”

“嗬嗬……你倒是爽快。”殷小虎也不廢話,“把行禮收拾一下。”

“怎麽,娘娘現在就想趕我走?晚了吧。”任九兒抱著手臂,驕橫地說。

“哼,你不收拾行禮,怎麽搬到鳳寧宮去啊?”

“恩?”任九兒眼中沒有喜悅,隻是疑惑地看著她,最後拂袖哼了一聲。

“怎麽了?”殷小虎見她頭也不回地出去。

“沒什麽,拿行禮拿得手酸了,娘娘如此善解人意,定然不忍心看我吃苦受累。”說著便消失在門口。

殷小虎呼出一口熱氣,氣惱地拎著她的包袱去了鳳寧宮。

剛走進鳳寧宮,淺碧就氣哄哄地堵了出來,一把奪過殷小虎手裏的包袱砸到任九臉上,指著她的鼻子嗬斥:“不識好歹的東西,跟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

任九兒睨著她,冷笑一聲:“我喉嚨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你……”淺碧已氣得臉色通紅,伸手抓她的頭發,卻沒抓著,向前跑去的時候,被殷小虎攔住了。

“冷靜、冷靜……”殷小虎做了深呼吸的姿勢。

淺碧這才平靜下來:“你怎麽回事?好好的皇後不當,跑去給一個臭丫頭當跑腿。”

“我……”總不能告訴她是想從她嘴裏套英郎的消息吧。

“皇後娘娘,我的行禮。”後麵傳出慵懶的呼喚聲。

“就來。”殷小虎跟跑堂似的應著,彎腰撿起包袱追上去。

淺碧氣懵了似的按住額頭,對這話不忍直視,太掉架子太丟人了。

殷小虎鞍前馬後地伴她左右,幫她擺置好物件後,笑嘻嘻地問:“肚子餓不餓?”

任九兒摸摸肚子,點了點頭:“有點兒。”

“你等會兒,我這就叫人送吃的來。”殷小虎自認做的無微不至,可是她卻得寸進尺。

“別人送的,我不放心。”

殷小虎有些僵硬的扭過頭:“難道要我親自送?”

“這怎麽好意思?麻煩你了。”任九優雅地靠著枕頭休憩。

殷小虎一忍再忍,委曲求全地端來瓜果糕點。

“你吃吧。”她客氣地放下。

任九點點頭,張開血盆大口:“啊……”

“啊?”啊你個頭啊,“你牙疼啊?”

任九蹬鼻子上臉:“那一塊糕餅喂我嘴裏。”

“你……”殷小虎的手已經握成包子了。

“哎呀,我記性又不好了。”

殷小虎笑臉相迎:“行,這就來。”說著挽袖,捏起一塊糕點,風風火火地撲過來。

“不啦,我想吃香蕉。”

“好。”殷小虎咬牙,給她剝了香蕉,親自喂到她嘴裏。

任九突然問了一句:“你喜歡吃香蕉嗎?”

“還好。”她有口無心地應著。

“誰的?”任九的聲音很古怪。

“啊?”

任九笑笑,丟了香蕉皮,突然握住她的下巴:“看來還沒吃過啊。”

“什麽?”這女人說話怎麽顛三倒四的?

“好了,水果吃過了,再給我拿塊酥餅。”她像使喚丫頭似乎地。

殷小虎照做了,隻是往回走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香蕉皮,腳下一滑。

“啊!”她向前仆倒,幸好前麵的人眼疾手快,生活接過了酥餅,還有閑工夫,才撈住她的腰,一個旋轉,兩個人一塊兒跌到了**。

“啊,我的腰。”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居然把她墊背。

“你怎麽那麽重啊?”殷小虎推了她一把,沒推動。

“你……”殷小虎對上她的眼睛,忽然不說話了。

“皇後娘娘,”她唇邊勾出鄙夷的笑,很美,很怪。

“幹什麽?”

“你真的很想從嘴裏套出關於那個男人的消息啊。”

“是。”殷小虎點點頭,覺得這種姿勢很奇怪。

“那麽如果我告訴你,我能得到什麽好處?”她笑著,沒有讓開的意思。

“好處?你想要什麽?”

殷小虎睜大眼睛,看到她殷虹的唇慢慢靠近,正當她以為它會碰到她的眼睛是,他卻錯開了。

耳朵上癢癢的,是她在說話:“作為交換,你要讓我成為皇帝的女人。”

“啊……”殷小虎半是驚訝半是了然。

“這個……”

她們還沒說完話,屋外突然響起了淺碧的聲音。

“皇後娘娘,陛下看您來了。”

她還沒應,門就被推開了。

淺碧看著眼前這一幕,驚訝地捂住嘴巴:“你們……”

任九兒這才從起來,走到鏡子前優哉遊哉地梳理著自己的長發。

“你們剛才……”

“你剛說誰來了?”

淺碧的思路被打斷,哦了一聲:“陛下來了,在大殿內等你呢。”

“唉……走吧。”殷小虎提著裙子小跑而去。

坐在梳妝台前的任九瞟去不屑的眼神,冷冷哼笑,把梳子拍斷在梳妝台上。

大殿上,殷小虎行了禮問:“陛下怎麽來的這麽早?”

“閑著無事來看看你。”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去後秀宮看看。”

“不是剛去過嗎?”蕪薑興致寥寥,習慣地伸手碰她的頭發。

而殷小虎也習以為常地躲開了。

“好,聽你的。”蕪薑總是拿她無可奈何。

“我等會兒一定會給你看一個全城最美的。”殷小虎興奮地說著。

蕪薑隻是微眯著眼睛看她,看她笑,他也笑。

到了後秀宮,當殷小虎把李屠戶家具有村花美銜的李花花引到他麵前時,他身後的宮人眼睛都綠了。

蕪薑饒有興致地問:“她……哪兒美?”

殷小虎交差:“臭美也是美嘛。”

蕪薑大約是氣極反笑:“最了解我的人還是你。”說完笑著的眼眸中透露出犀亮的光,像一把刀子。

好一招笑裏藏刀。

哼,終於生氣了吧。她想,這樣就能給任九兒創造機會了,美也需要醜的陪襯。

“還有嗎?”蕪薑繼續追問。

殷小虎搖搖頭:“沒了。”

“那豈不是沒什麽好看得了。”蕪薑頗為無聊地說著。

“有有有……”殷小虎神秘兮兮地眨眼,“跟我回宮,有好東西給你看。”

蕪薑看著她,忽然笑了:“今天是怎麽了?”

“什麽?”

“沒什麽?我想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哦,是嗎?”殷小虎還在回味這句話的意思,整個人已經被他橫抱起來。

與其問蕪薑為什麽老是誤會,不如問問自己為什麽老做讓她誤會的事!

自討苦吃,殷小虎有點兒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