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百章 陳氏有我

潁川陳府張燈結彩,如同過年般喜慶熱鬧。潁川本就是世家紮根之地,稍有動靜就是滿城風雨人人皆知。

陳家在老家主陳寔在世時,可以說是潁川一地世家的扛把子。如今全府上下唯一有功名之人,也就是剛剛被曹操征辟的陳群。陳紀陳堪雖然才學也名滿天下,但畢竟閑賦在家,並無功名,陳氏一族因此衰弱。

在潁川這個世家紮堆之地,無人出仕,確實有點窘迫。

好在陳家的家風一直以謙遜為主,縱使老家主離世後的這些年受到其他家族欺淩,也毫不在意。

唯一幸運的是,老家主在世時,曾經把孫女陳嫣許配給曹德之子曹安民。本以為這又是一樁賠本的買賣,卻沒想到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曹安民又如同當世戰神般橫空出世,笑傲群雄,讓這些世家不禁感慨陳氏的狗 屎運。

如今,陳家大擺宴席,引得其他世家紛紛猜測,難道有什麽大人物要駕臨陳府。

府門口,陳群正指揮者下人懸掛燈籠,身後忽然傳來了譏笑聲。

“哎喲,這不是陳大公子嘛,這大清早掛燈籠,難道府裏又要嫁女兒了?”

陳群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後說話者何人。

潁川世家皆出仕於曹操和袁紹兩路諸侯。陣營不同,也導致這些世家分化陣營,相互之間卻爭權奪利,勾心鬥角。

眼前這嘲笑之人,乃是潁川荀氏族人。

荀氏一族,三若八龍,旁支也是人才濟濟。眼前此人,乃是荀彧族兄荀悅之子荀慎。

“荀慎,不要欺人太甚。”陳群微微擺弄手中的燈籠,言語之中帶著微微怒意。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荀慎帶著身邊的狗腿子們湊上前來,臉上滿是譏笑。

正說話,一陣香風襲來。

“我說著大清早就聽見狗叫,原來是荀大公子啊,怎麽,這麽大早就來我陳府要飯吃?”

陳府一幹人頓時被惹得笑出聲來。

荀慎麵色鐵青,看著眼前半路殺出來的陳嫣,強忍住怒火笑著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嫣兒小姐,喔,不,現在應該稱呼為曹夫人了。”

未出嫁之前,陳嫣絕對是潁川眾多世家子弟眼中的女神,每天上門求親者更是絡繹不絕。

自打陳嫣和曹安民傳出婚約,不知道多少人為之心碎。那些沒有抱得美人歸的眾多世家子弟,心懷怨恨,便強行把這個怨恨強加到了陳府其他人的身上。

“荀慎,做人還是要適可而止,不要太過,免得兩家撕破麵皮。”陳嫣秀眉微皺,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淡淡的傲氣。

如此神態,更是把荀慎看得一癡。

過去的陳嫣就好比一朵出水芙蓉,清新動人。而如今的陳嫣就如同一朵牡丹,豔冠群芳。

“撕破麵皮又何妨,難道你們陳氏一族還敢和我們荀氏一族抗衡不成。”

“你……”陳嫣氣的腮幫子鼓起,豔麗之中帶著一絲俏皮。

“荀慎你到底想幹什麽?”陳群將妹妹拉到身後,雙眼直視荀慎,縱使心中憤恨,但卻保持著風度不移。

“你們陳家不是擺酒嘛,我是來喝酒的。”說著荀慎大步就準備進去。

陳群直接攔在了對方的麵前,冷冷答道:“我們陳府不歡迎你,還是早早離去。”

“笑話,本公子今天還就要進去,你能耐我何,難不成還想動手?不要你們有曹安民撐腰,就目中無人。告訴你們,本公子可是代表荀家前來慶賀,誰要是對我不敬,就是對荀家不敬,我到看你們誰有這個膽量攔我。”荀慎料準了陳群不敢和自己動怒,一邊笑一邊往裏擠。

陳群恨的牙癢癢,門檻石可不僅僅隻是石頭,它同樣也代表著潁川陳氏一族的尊嚴和底線。如果今天,荀慎想踏就踏,那麽明日,勢必也有人照著學樣,如此下去,陳氏一族的尊嚴也要被這些人用卑劣的手段踐踏掉。

世族無顏,豈能存活於天地間。門庭衰微,隻能任人欺淩宰割。

正當陳群手足無措之際。

“我看你敢。”

一聲驚雷,震得眾人耳膜發酸。荀慎不耐煩的回過頭,正想瞧瞧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找死,頓時被眼前的場景驚住。

不遠處街道上,曹字將旗迎風飄揚。將旗下,大隊黑甲騎兵簇擁一人而出,雖隔著數十米也能夠感受到那股滔天的殺氣。

荀慎雖然莽撞,但卻不是傻子,眼前這一看,就是屍山血海中曆練出來的精銳之師。縱觀曹氏麾下諸多戰將之中,能指揮如此精銳戰騎者,隻有那被尊為“曹家萬裏駒”的曹安民。

“駕。”輕磕馬腹,曹安民來到荀慎的麵前。

“我倒想看看,你有何本事,居然敢在這裏叫囂。”

荀慎臉上滿是驚恐。讓他欺負弱小確實是把好手,但要和曹安民這樣的沙場悍將為敵,僅僅一個照麵,便成了軟腳蝦。

“曹將軍,在下不過是說著玩,不要當真。”說著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陳群。

陳群背過身子,不去理睬這個卑鄙小人。

“玩?曹某出生沙場,軍令如山,話已出口,豈有收回的道理。”

荀慎微皺眉頭,看著曹安民:“那曹將軍打算如何?”

“嗬。”曹安民微微一笑道:“軍令官何在?”

“末將在。”

“軍中亂行言論者,當如何處置?”

“杖四十。”

“聽清楚了吧?看在荀公的麵子上,我給你減半,當眾杖擊二十。”

“什麽?”荀慎瞪大眼睛,向後退了幾步,忽然想起了什麽,大聲叫道。

“我乃孝廉之身,依照大漢律令,刑不上大夫,你沒有資格處置我。”

“嗯?”曹安民微微皺眉,一旁的姚廣孝走上前,低聲說道:“主公,確實有這個規定,此事尚小,不如大事化小。”

曹安民冷哼一聲,麵色陰沉不少。

荀慎見曹安民不語,本來忐忑的心也就慢慢放了下來。衝著曹安民笑道:“曹將軍,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為了此事傷了和氣,不如各退一步,就此罷休如何?”

曹安民冷笑一聲:“你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有什麽資格我和談條件。軍令官,還不速速將此賊拿下。”

“諾。”幾個軍士手持軍棍衝上前去。

荀慎身邊的幾個手下見此,連忙庇護主人,可惜他們那欺男霸女的三腳貓功夫和這些凶悍士卒對上。一個回合,便被全部打翻在地。

荀慎摔得滿臉是泥灰頭土臉,還未等他求饒,身後的軍棍已經重重的打了下來。

“啊!”

“啊!”

軍棍乃是實木打造,二十軍棍看似不多,但莫說是荀慎這樣的文弱書生,就算是普通軍士,也得打的皮開肉綻。

十棍之前,荀慎還能喊出聲來。十棍之後,疼痛讓他連聲音都喊不出來。

二十軍棍之後,荀慎已經被打的疼昏過去。

“二十棍已完。”軍令官連數二十撤去夾棍,向曹安民回令。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這二十棍不僅僅是讓你們明白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同樣也是讓你們明白,隻要我曹安民在一天,誰人也不能動潁川陳氏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