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百零六章 賈詡詐降

懲治三校尉的風聲快速傳遍了整個宛城,軍中散漫的風氣也有所收斂。可還未等張繡喘口氣,又傳來鄧強在妓 院和別人爭風吃醋打打出手,最終導致對方三四個重傷。

重傷之人連夜又來找張繡處理公道,最終還是張繡親自出馬,將鄧強捉來,軟禁在府邸之內,這才安心躺下。

第二天大早,賈詡前來議事,看著張繡那一對黑眼圈有些疑惑。這也難怪,賈詡一向深居簡出,昨天出城至今才歸,確實不知曉這 發生的情況。

待張繡添油加醋將有關鄧強的一切情況告知於他時,一向睿智的賈詡也有些發懵。

一個人 之間,能夠捅出來如此之多的簍子,這還是人嗎?如此能耐,估計也隻有先漢被大將軍霍光廢掉的劉賀有如此能耐了。

“先生,我是受不了這個家夥了。不能打,不能罵,還得給他擦屁股,我張繡縱橫天下這麽多年,什麽時候這麽窩囊過。”

賈詡歎了口氣:“主公稍微忍耐片刻,密探已經派出去,想必三兩日之間定有結果。”

“三兩日?不行了,我是一日都忍不住了。”

賈詡也知道張繡說的乃是氣話,捋著胡須,大腦飛速思考起來。

“主公,往昔這鄧強也是如此嗎?”

“這個家夥本來就是靠著裙帶關係當上了這個校尉,酒囊飯袋之徒,豈有什麽能耐。每次來我完成,都是吃喝嫖賭,隻不過這一次,估計也是因為我毀了他的賭局掃了他的興,隨即估計將事情鬧得這麽大。”張繡滿臉的委屈,這處置也不行,不處置也不行。一個小小的校尉居然騎在自己的頭上拉屎撒尿,自己這“北地槍王”什麽時候活的這麽憋屈了。

賈詡捋著胡須,判斷期間的情況。

按照常理,一個人如果是行使詐降之計,決然不會像鄧強這樣耀武揚威,完全不當回事。但如果不是詐降,這一切又似乎太順暢。就在他麽你正為糧草發愁,糧草主動找上門。

“先生此去城外,曹軍動向如何?”

“曹軍分三路突進,北路軍夏侯惇取了魯陽,直逼雉縣;中路軍曹操親自掛帥,先取了葉縣,大軍直逼博望而來;南路軍由曹安民掛帥,如今已破堵陽,看架勢是打算和曹操在博望會師。”

“曹安民!這個家夥也來了嗎?”

賈詡微微點頭,短短的一年時間,他已經徹底看不懂這個被自己救下的青年。

如果汝南戰黃巾隻是牛刀小試的話,那麽白河之水、江淮戰孫策劉表可就表現的太不一般。幸好此人和他結有舊緣,縱使宛城被攻破,相信自己和家族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這可就麻煩了,曹操還好對付,但這曹安民。先生可有辦法?”張繡的一雙眼睛不斷的在賈詡身上掃視。縱使過去了一年,但張繡還在為賈詡秘密放走曹安民之事耿耿如懷。如今麻煩前來,自己倒要看看賈詡有何退兵良策。

“魯陽等地失手本來就在我們的預料之中。博望雉縣也可以丟棄,但唯獨西鄂,絕對不能丟給曹操,否則失了育水之險,我軍處境要艱難不少。”

“可我軍隻有四萬人,四萬人想要守住育水,恐怕很難。”

賈詡思考了片刻道:“遇破曹軍,還有一計,不知主公願用否?”

“何計?”

“詐降之計。”

“什麽,文和你瘋了嗎?之前我們就是詐降曹操,殺得曹操潰不成軍。如今再用此計,曹操如此睿智之人,豈會相信。”

賈詡笑而答曰:“信與不信不在我們,而在曹操。如今敵眾我寡,隻有行使詐降之計,將曹軍引入育水,待敵軍放鬆警惕之時,掘開育水,水淹曹軍。”

張繡聞言思考此計的可行性,最後搖搖頭:“縱使曹操相信我等,可育水水速緩慢,豈能淹死曹軍。不成,此計不成。”

賈詡搖搖頭:“單憑目前的水流自然是淹不死曹操,但如果我們堵住河道,讓河水全部擁擠在一團,一旦挖開河道,縱使無法全殲曹操,相信也能擊殺一半。”

張繡聞言欣喜若狂,遂安排軍士準備行事,賈詡則素衣過江,親自前去見曹操。

賈詡剛剛離開不久,前往棘陽打探消息的士卒也返回。據士卒反應,棘陽城頭還是懸掛著荊州軍的旗幟,城內一切穩定,絲毫看不出有戰亂之象。

後方穩定,張繡這才敢穩定心弦投入和曹操的基站之中。

曹軍分三路突進,南路名義上是曹安民掛帥,其實是曹仁統兵。三路兵馬會師博望,十餘萬大軍聯營十餘裏,黑暗之中看起來氣勢磅礴。

曹操用了晚飯,正準備看會書,帳外典韋大步走了進來。

“主公,張繡使者賈詡求見。”

曹操頓時一愣,反問道:“你說的可是那賈詡賈文和?”

“正是。”典韋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縱觀曹軍麾下,何人讓他最為氣憤。除了張繡這個罪魁禍首之外,也就是賈詡這個出謀劃策之人。

“好,帳外安置二十名刀斧手,以摔杯為號,一旦聞聲,你們就入帳宰了這個家夥。”一向愛才的曹操,唯獨對賈詡要求直接處死。不為其他,就因為賈詡讓曹操輸的太慘。此次不殺他,怎麽找的回自己丟掉的尊嚴。

“遵命。”典韋快去安排,不多時,帳外傳來了腳步聲。

“天水賈詡參見曹公。”賈詡臉上滿是謙卑,躬身施禮,絲毫不像是一對仇人相見。

“哼!”曹操冷哼一聲,站起身打量了一下賈詡道:“文和居然還有膽量來見本將軍,難道是不怕死嗎?”

賈詡聞言微微搖頭:“死何人不懼,隻不過文和因為兩點所以不懼。”

“哪兩點?”

“其一,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曹公代天子出征,亂殺使臣乃是不祥之兆。其二,在下常聞,成大事者,當懷禮賢下士之心。今日曹公若是殺了在下,明天天下人又將如何去想,那些想要報效曹公的文人士子們又將如何去想。綜合兩點,曹公定然不會殺在下。因此,在下也無需恐懼。”

曹操冷笑拔出了自己的佩劍道:“常言是常言,但我曹操行事,往往是與眾不同。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賈文和,今天你恐怕是必死無疑了。”說著就準備將手中的杯子摔下。

“我主願降,難道曹公也不能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