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百零八章 奪回曹家榮耀

大量軍資被陸陸續續搬回宛城之內,看著眼前嶄新的盔甲和刀劍,張繡的眼中充滿興奮。有了這批物資,他們又能夠多堅持一些時日。

賈詡帶人打掃戰場歸來,張繡快速走上前去。

“先生,曹軍潰敗,我軍當乘勝追擊。”

賈詡搖搖頭,眼神之中滿是忌怠神色道:“曹操之所以戰敗,皆是因為小視我軍。此刻,他已知我軍的意圖,再去偷襲必有防備。”

雷敘抱拳施禮道:“先生所言,乃是長他人誌氣,滅我等威風。曹軍潰敗,後軍死傷無數,逃命都有所不及,豈會有什麽防備之心。主公,末將願領一支兵馬,前去追殺曹軍,定斬曹操頭顱獻於麾下。”

“末將也願意同去。”張先也在一旁慫恿道。

曹軍十五萬,尚且被他們殺得潰不成軍;如今敵軍折損三成,豈能懼之,若能趁亂之中斬下曹操頭顱,可謂是立下不世之功。

“好,雷敘,你率領三千鐵騎飛速追擊,若能斬殺曹賊,我定向天子請奏,為你封侯。”

雷敘領命而去,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賈詡心中暗暗歎息,張繡卻非明主,窮寇莫追這麽簡單的道理也不明白。

忽然間,他想到了什麽。

“主公,不知交戰的時候,可有發現曹安民?”

張繡大勝敵軍,雖然賈詡之前頂撞了自己,但絲毫不影響自己的心情,看了一眼賈詡搖搖頭。

賈詡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此戰最為難對付的,恐怕就是二曹。

曹操中計被自己殺敗,但好像至始至終都沒有曹安民的身影。甚至,若不是那麵飄揚的將旗,他們恐怕連曹安民隨軍出征都還蒙在鼓裏。

“文和不必擔憂,我猜那曹安民定是已經被大水衝走,不知道死到哪裏去了。”

賈詡也不多言,心中自然不會相信張繡的鬼話。曹安民要是如此好對付,那周瑜蔡瑁等輩為何還會被他殺得丟盔棄甲。

安民不出,他一時難以心安。

棘陽城內,變換裝束的曹軍連續等了數日,還是未見張繡領軍前來,心中不免有些煩躁。

這一日,忽得戰報,曹操率領的十五萬大軍在育水遭到了賈詡襲擊,損失數萬兵馬。雖然其後擊潰了前來追擊的敵將雷敘,斬殺敵軍數千。卻又被賈詡行二次偷襲之策,殺得後軍潰不成軍,眼下已經退出南陽,返回昆陽修整。

要論慘敗,當年濮陽一役恐怕是最為慘痛;但要論死傷士卒,再戰宛城,曹操足足損失了六七萬兵馬,糧草輜重更是損失無數,進攻之勢已經全無,曹安民之軍反倒是陷入了敵軍後方之中。

“兄弟,父親飛鴿傳書,命我等馬上撤軍,不得有誤。”曹昂手持曹操親筆文書大步走了進來。見曹安民和眾將正在沙盤前討論戰局,聲音不免降低一截。

“叔父損失如何?”

“看架勢應該損失不小,眼下大軍已經從昆陽朝著襄城撤退。”

“既然如此,我軍就更不能退。”曹安民身上爆發出強有力的氣勢,自打自己出戰以來,還從來沒有戰敗過一次。別說是小小張繡,就算是當初孫策劉表兩軍十餘萬,自己也絲毫不懼。就算這裏有賈詡這個老狐狸又如何,自己身邊的姚廣孝也不是吃素的。

“若不退軍,張繡劉表同時掩殺而來,如之奈何?”曹昂一直都是聽話的好孩子,公然違背曹操的軍令,他確實做不出來。

“如果不行,兄長率本部人馬先行東進,由舞陰進入豫州之地。小弟我帶領八千軍在這裏和張繡周旋。”

“豈能如此,你我兄弟本為一體,你若不回去,兄長我豈能臨陣脫逃。既然如此,你我就都不離開。”說著曹昂看著眼前的沙盤,繼續問道:“商討半天,有何戰術?”

“戰術不變,依舊是之前的引敵取糧之計。我相信,張繡沒有了叔父這後顧之憂,很快便會前來。”

“叮!發布任務——奪回榮耀,宿主身處敵後,外無援軍,內無對策,當奮力反擊,奪回屬於自己的榮耀,任務完成,獎勵全部步兵召喚卡各五千,玄甲軍召喚卡五百。”

“張繡隻是一方麵,眼下我最擔心的是另外一方麵。”姚廣孝指了指南邊的襄陽。

“襄陽,劉表?”

“沒錯,自打和談之後,劉表仿佛失去了蹤跡一般,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這位荊州牧到底在幹什麽事情。此次張繡大勝,劉表不可能沒有任何舉動。”姚廣孝說著,右手不斷的把玩佛珠。一心二用在他身上,可謂是發揮到極致。

“先生認為劉表應該在幹什麽?”曹昂雖然對姚廣孝的模樣一直不喜,但也明白,此人乃是安民賢弟身邊不可缺少的重要智囊。眼下,徐庶去了宛城,智謀之事隻能仰仗於他。

“自古成大事者,往往善於藏匿,我想劉表肯定是在暗暗凝聚實力。”

曹安民忽然發話道:“先生恐怕猜錯了。劉表此人才大誌疏,守成有餘進取不足。眼下雖然是千載難逢的最佳機會,但在他的眼中定是決然不同。以我的判斷,此刻的劉表恐怕會害怕張繡趁機做大,而想方設法牽製於他。”

姚廣孝沒有說話,但從他的表情能夠看出,曹安民此言他並非認同。

“諸位如果不信,我想數日之間定會有所分曉。從即日起,嚴密監視南北交通要道,無論是張繡信使,還是劉表信使一定給我盯緊了,決不能有任何疏忽。”

荊州九郡大地,看似一場大戰已經平息,但卻是內有乾坤,隨時都在醞釀著新的一場大戰。

鎮南將軍府,張繡擊敗曹操的軍報早在一日前便傳到了劉表的桌案上。隻不過,鑒於張繡的情況,劉表一時間並無任何定論。

思考,最終還是隻能求助於蒯徹和蔡瑁。蒯良自打九江荊州握手言和之後,就辭去一切官職閑置在府,如今逍遙亂世,惹人羨慕。

軍機大事,蒯徹和蔡瑁也比往昔更加用心,見劉表使者,不敢耽誤,快速前來與之會麵。

“張繡勝了,曹操兵敗如山倒,如今已經退回許都。”

二人對視一眼,完全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張繡隻是他們擺在北邊的一條看門口,而那曹操是什麽人,那可是雄霸中原的雄獅。看門口再強,難道還能夠戰勝一頭凶狠的獅子?

“主公,張繡可是用了賈文和之計?”蒯徹當然知道張繡身邊的賈詡,可惜此人行事太過陰毒,為了己身,往往是不擇手段。正因如此,蒯徹才不得不放棄邀他過江的打算。

“正是賈文和用計,用育水淹了曹軍大營,這才使曹軍潰敗,死傷慘重。二位,軍情已如此,我想問的是,如今張繡做大,我們該如何鉗製於他?”

“嗬嗬,主公多慮了。”蔡瑁冷笑一聲,接著說道:“張繡雖強,但他不過是我們養的一條狗,狗能不能凶狠,有沒有飯吃,還得取決於主人高興不高興。隻要我們控製住他們的糧草,縱使張繡再狠又如何。”

劉表聞言,臉上滿是笑容。張繡再凶狠又如何,確實不過是自己養的一條狗罷了。

狗要是敢咬主人,恐怕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命棘陽校尉鄧強從即日起,每月再縮減宛城一半糧草供應,我倒要讓張繡知道,這荊州到底是誰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