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百四十九章 風雲湧動

曹安民反其道而行,采用強攻取城。

但強攻也分兩種,一種智取,一種武攻。

呂布軍心雖然不穩,但畢竟那都是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兵,想要輕鬆滅敵,絕非易事。

思來想去,曹安民才選擇了四麵攻城,試探敵軍虛實。

東門,由雄闊海為將,李通為副將。西門,由王彥章為將,周倉為副將。南門,曹安民親自攻城,麾下有宇文成都和楊延昭二人。北門,由黃忠為將,斛律光為副將。

四麵皆是精銳之士,全麵發起攻擊,氣勢如同排山倒海般,在曹軍的麵前,呂布軍被打的完全還不了手。戰鬥剛剛開始一個時辰,漏洞百出,傷亡不小。

得到消息的呂布連忙趕來,親自指揮。

在他的帶領下,四麵城牆才勉強穩住陣腳,將曹軍的攻擊打退。

曹安民以幾百人的犧牲也大致搞清楚城內呂布軍的具體狀況。真可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縱使糧草被焚,士氣衰落。但想要武攻破城,恐怕自身得傷亡不小。

徐州乃四戰之地,呂布敗亡,接下來要麵對的就是北麵的袁紹,西邊的曹操,南邊的孫策。

三路諸侯之中,除了孫策,其他兩路都是難啃的骨頭。正因如此,保存實力,以最小的傷亡換取勝利,才是最為重要的。

不能盲目武攻,唯一的選擇就隻有智取。

夜晚,曹安民睡不著,獨自一人在大營外溜達,正巧碰見了巡營的斛律光。

斛律光雖然初來乍到,但卻受曹安民重用,暫且跟在黃忠身邊充當副將一職。黃忠驍勇,有斛律光在一旁輔佐,如同虎生雙翼,實力更發穩健。

縱然是越級提拔,但斛律光絲毫沒有擺出將軍的架勢。整日裏都和下麵的將士們同甘共苦,吃住同樣,加上他文武雙全,來了僅僅數日便得到了下麵士卒的擁戴。

“參見主公!”

“快起來。”

“謝主公!”

“這麽晚了,主公還不休息?”

曹安民歎了口氣道:“徐州一日不定,如同一大塊石頭壓在胸口,喘不過氣來。”

斛律光點點頭:“白日發起攻擊,末將也看的真切,這城內的呂布軍確實精銳,我們數次攻擊都未能撕開對方防線,強攻之策恐怕很難成功。”

“是啊,我所憂慮也在於此。強攻不成,就隻能智取了。若要智取,又當如何?”

“敵軍將城池守的密不透風,連一隻蒼蠅蚊子都難飛進去,想要在城防上做文章恐怕不易。”

“飛!”曹安民眼前忽然一亮,看著斛律光的眼神也有些變化。

“對啊,飛,我們可以飛進去啊!”

斛律光一愣,滿頭霧水的看著曹安民。心想,難道主公被瘋了不成,飛進去,他們又不是鳥,沒有一對翅膀,如何飛過這十丈高的城牆。

“斛律光!”

“在!”

“你帶領一隊士卒連夜前往下邳將徐先生接來,一定要快!”

斛律光臉上有些為難,指了指周圍道:“主公,末將正在巡營,恐怕不能擅離職守吧!”

“你……這巡營乃是小事,去接徐先生可是攻破徐州的大事,若是延誤軍機,我定拿你試問。”

斛律光見曹安民不是開玩笑,連連道歉,領了軍令,當夜便前往下邳。

平靜,第二日天剛微亮,呂布便迅速登城,準備再與曹軍血戰。卻發現,曹軍壓根就沒有攻城的打算,營寨外除了巡邏的士卒,再也看不見一人。

如此情形,讓呂布心中生疑。可惜眼下,自己身邊陳宮被囚,高順等人又隻通征戰,無奈之下隻能將陳圭父子請來議事。

廣陵失手,雖然是因為寡不敵眾無奈丟棄,但畢竟就是因為廣陵的失手,才讓曹安民打開了徐州的南大門,動搖了自己的根基。正因如此,呂布才遷怒於陳氏父子,二人的榮寵也不似從前。

現在是危難之際,呂布也顧不上那麽多,隻能派人去請他們父子二人。

陳氏宅院,陳登以更衣為由穩住曹性,自己則快速來後院見父親陳圭。

陳圭自廣陵之後,一直沉默寡言,似乎還沒有從那一場大戰的陰影中走出來。但陳登明白,父親這是在衡量利弊,判斷自己陳氏一族的未來。

“父親!”立於屋簷之下,輕扣房門,此刻的陳登可不是什麽從事,他隻是自己父親的兒子。

“進來吧!”屋內傳來了陳圭低沉的聲音,陳登緩緩打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兩杯茶水早已備好,滿室檀香,在如今這戰火連天的徐州,恐怕也隻有此一家。

“我等你很久了,呂布是不是派人來了?”

陳登點點頭道:“陳公台被囚,呂布身邊並無謀士,所以派人來請。孩兒不知該當如何,這才前來見父親。”

“呂布曹安民,皆是虎狼之人,我們陳氏一族隻能遊離在他們之外以明哲保身為主。如今,呂布將亡,為父考慮了數日,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可以保全我陳氏基業。”

“還望父親教導。”

“將徐州獻給曹安民。”

陳登臉色露出為難之色。這個辦法,他之前也曾考慮過,但可行性實在太低。先不論曹安民能否相信他,就單單想要在呂布眼皮子底下行這種之事,還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都是極難的事情。

“父親,你我皆沒有兵權,控製不了任何一門,又如何能夠將徐州獻出去!”

“蠢笨,為父平日是如何教育你的。做事,當多動腦子。我們陳氏雖然沒有兵馬,但我們有智慧,隻要我們能夠拿捏得準,在這徐州城內攪動風雲,行使離間之計,還怕沒兵可用嗎?”

陳登連連點頭。

“此番你去見呂布,想辦法獻上和談之計,出城與曹安民會麵,取得對方的信任,然後再謀劃如何離間。”

陳登點點頭,快速出府隨著曹性前去見呂布。

城樓之上,呂布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平日裏,他就瞧不慣這些文人的傲慢之氣,若不是治政一方缺不了文人,恐怕他早就將這些人全部掃地出門。

“溫侯,在下來遲了,望見諒。”

呂布冷哼了一聲,指了指旁邊的座位,陳登坐下後,緊接著說道:“曹軍忽然停止攻城,不知是何緣故,這才請元龍來。”

陳登縷著胡須,笑道:“曹軍凶悍,恕在下說句公道話,要破徐州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但他們此刻退兵,隻能說明一點,曹安民不願和溫侯死戰。先前攻城恐怕隻是發泄怒意,此刻停止攻城,恐怕就是告訴溫侯,他們願意和談。”

“和談?”呂布有些擔心。之前楊弘前來,也說是結盟,卻沒想到曹安民貪得無厭,占了下邳又言而無信。此刻,再和談,恐怕又是一個陷阱。

“溫侯若是不信,在下願往曹營一趟,探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