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出將入相徐茂公
李府書房之內,看著眼前這張年輕的麵孔,曹安民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絲笑容。
眼前站立此人正是李通之弟,與李靖並稱大唐名將的李績。
李績又叫徐世績,演義中又被叫做徐茂公,乃是一個可以和諸葛亮劉伯溫相媲美的人物。他隨唐太宗,兩擊薛延陀,大破高句麗,東突厥,出將入相,功勳卓越,為淩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
如今他站在自己的麵前,毛遂自薦,替兄報仇。
不論其他,就這份勇氣,也是值得讚眼。
“方才你可不似現在這般沉默,怎麽現在反倒是沉默不語了?”
李績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淡淡說道:“方才隻是一時感慨,言由心生,還望大人見諒。”
“豪言必有壯誌,我想你既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想必也有過人的本領。”
如果是尋常人,聽了這樣的話,要不謙虛的客氣一下,要不就是裝腔作勢,卻很少如同李績這般沉默。
“公欲成大事,眼下有兩個難題。”
“喔,是何難題不妨說說看。”
“一則,公欲伐袁譚,但卻懼怕孫策劉表從背後偷襲。二則,公身邊缺少獨當一麵的帥才,事必躬親,難以分身。”
曹安民聞言頓時笑出聲來。
“我麾下文臣如雲,武將如雨,豈能叫沒有帥才。”
麵對曹安民的恥笑,李績不為所動。繼續說道:“縱觀當今天下,勇猛無比的大將公麾下確實不少。但其中可堪大用,坐鎮一方者,也隻有寥寥幾人。好比,這一次與我兄長一同鎮守陽都的楊延昭將軍,他應該就是公麾下為數不多的將帥之才。我想公也應該知曉這一點,故而才讓楊延昭將軍鎮守東莞,以防袁譚南下。”
麵對李績,曹安民身上全部的偽裝被全部撕開。作為君主,他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看透的感覺。
如果是明君恐怕還能夠容忍李績的這種行為。若是昏君的話,說不定接下來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條。
半響過後,曹安民歎了口氣,看著李績淡淡說道:“確實如此。閣下既然看出來我得軟肋,可有解決的辦法?”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當初高祖在未得到韓信之前,屢屢受到項羽的壓迫和製約。難道高祖身邊沒有人才嗎?不,張良、蕭何、夏侯嬰、樊噲也都是難得一遇的人才。但他們不是帥才,因而無法和項羽一爭高低。公既然要爭天下,就必須囊括天下人才,方能一統。”
“如此人才,方今天下,可曾有之?”
“江東周瑜算一個,除此之外,盡是一些碌碌之人,不足一提。不過,眼下有一人對於公來說,卻是最為合適。”
“喔,何人?”曹安民明知故問道。
“某雖不才,願為公差遣,以謀大業。”
如果是旁人這樣說,恐怕早就被人認定成一個瘋子。
但曹安民知道眼前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既然如此說,必然心中已有韜略。
“你願助我,乃是我的幸事。隻不過眼下局勢,該從哪裏入手?”
“眼下袁譚初敗,實力衰弱,正是取青州的最佳時刻,故而大局上當先北後南。隻不過,棘手的就是南方的孫策和劉表。”
曹安民微微點頭,這也是他為何命令楊延昭和黃忠暫時駐守並未越境追殺的原因。
“其實,孫策和劉表不過是一介鼠輩,當初徐州危難之際都不敢北上,空有國力卻隻能偏安一隅,由此可見,遲早這兩地都要被他人所滅。在下認為,此兩路震懾為主,隻要他們知道我們的實力有多麽強大,自然而然不敢北上。”
曹安民聞言微微點頭,心中已有所決斷。
“我得李績,大事可成。”
李績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笑容。
這一刻他很清楚,兄長雖然逝去,但李氏不會就此衰落,他要竭盡全力,讓李氏扶搖而上,成為大漢第一世家。
李績和曹安民見麵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三日後,曹安民忽然召集徐州周邊文武全部集結在城南。
城南不遠處,一個高台已經臨時完工。
禮器樂器全部布置妥當。
州牧府內,曹安民坐在書房之內,取出了一物,拿在手中感慨萬千。
這東西四四方方,比一般的太守印信要大一點,通體都用黃布包裹起來。
緩緩將此物放在桌案上,解開黃布,一塊四方印信就出現在了曹安民的眼前。
印信的上方是一頭下山猛虎,威嚴不已。而下方則是一個四方印。
古代重製度,縱然是曹安民這樣手握雄兵,坐鎮一方的諸侯,所用的印信也隻能是猛虎或者是麒麟。
隻有皇家才能以龍作為印信,作為象征。
眼前這枚印信雖然是臨時趕工,但無論是材質還是手藝,都是上乘。看著眼前這枚印信,曹安民眼中笑意一閃而過,將印信抬了起來,露出了下麵的四個大字“軍師將軍。”
這就是曹安民為李績準備好的禮物。
整個徐州獨一無二的印信。
曹安民雖然已有開府的權利,但所封也不過是一些雜號將軍,名頭雖然很大,但不過是空頭支票。
軍師將軍,並不是他個人獨創。魏蜀兩國都曾經有過這一官職,如今在曹安民的手中,既是一個尊稱,也是告誡眾人。
徐州第一個既掌兵,又掌政的大才要登上廟堂。
“主公,時候差不多,是不是該出發了?”門口傳來了周倉的聲音。
自打三天前從李府回來,曹安民便立馬吩咐手下人開始準備。
高台,典禮和這枚印信缺一不可,甚至還把整個徐州的大小文武全部喊來。陣勢極大,在曹安民執政徐州還是頭一次發生。
“出發吧,擺駕城門口。”曹安民將印信重新包裹好,衝著周倉招呼一聲。
“諾。”周倉應答一聲,快速命人前去準備。
今天是受封的特殊日子,也是讓世人都知曉李績大名的日子。
當著三軍和眾文武的麵前,登台受印,如此禮節,自打高祖之後空無一人有此殊榮。
這也是曹安民思量很久的結果,國士當重恩,若沒有隆重的禮節,又如何能夠體現出身份和地位。
不久,一輛馬車載著曹安民出了州牧府,直接朝著城門外徐徐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