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六百六十九章 南征北戰

天邊已經微微亮起,侍女正幫著陳嫣服侍曹安民穿上盔甲。

“今天不上早朝嗎?”

陳嫣擺弄著盔甲的邊緣,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今天還是一切照舊,隻不過朝會之上,我要宣布一項重要的事情。”曹安民將佩劍掛在自己的腰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說道。

齊國朝會,延續了漢代所製,若無緊事,五日一朝。此次朝是正月之後的第一次正式朝會,每逢此次朝會多半是總結上一年的問題和商議這一年的工作部署。

隻不過,這一次的朝會之上,曹安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陳嫣愣了一下,讓侍女先退下之後,接著說道:“真的非打不可嗎?”

曹安民夫婦二人心意相通,有些時候,曹安民在議事的時候,陳嫣或多或少總會聽到一些東西。

身為王妃,當初國宴之上發生的點點滴滴,到現在她也忘不了。

自己的夫君是一個立誌要超越秦皇漢武,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君王的存在。想要達成這個目標,北疆的胡虜就不能不對付。

估計現在這個時候已經到了。

“非打不可。不單單是為了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必須要在有生之年替他們請掃掉一切麻煩。”

曹安民的語氣之中不由絲毫懷疑。

陳嫣輕歎了一聲,接著又問道:“那為何一定要那個女子去和親?”

曹安民臉色大變,轉頭看著眼前的妻子,眼神之中帶著懷疑的神色。

陳圓圓的事情隻有隱含之人才真正知曉。

曹安民肯定陳嫣絕對不應該知曉,但今天看來,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你怎麽知道了?”

“大王,臣妾是王後,王後職責就是輔佐大王您照顧好後宮諸位姐妹,照顧子嗣,同時也要堅固文武百官的家眷之責。陳圓圓雖然隻是一個俘虜,但也在我徐州居住,臣妾自然有兼顧職責。”

曹安民本想發怒,但看著自己的發妻最終還是咽下了這口氣。

“哎!我也深知此事並非光明磊落,但草原之賊實在是太多,若不分化,根本沒法逐一殲滅。”

陳嫣也知道曹安民心中的苦楚,便不再多說。侍奉曹安民上朝之後,她思量再三,帶了侍從朝著清音閣而去。

大殿之上,齊國眾文武看著眼前一身戎裝的曹安民,心中為之一震。

曹安民看著大殿之上的眾人,朝著旁邊的尚書丞王猛點了點頭。

王猛掏出來早已書寫好的文書念道:“自古帝王臨禦天下,華夏居內以製戎狄。然縱觀兩漢,胡人屢犯我漢土,殺我百姓,掠我妻兒,奪我財貨,若不除去,必成大患。方今河洛,關中,江南之地雖有數雄並立於世,然觀些人,皆忘祖宗之禍,與胡虜狼狽為奸,雖成大業,實假公濟私。雖得一時江山,也不過是雲煙罷,不得長久。寡人本一介紈絝,因天下亂,為眾人推,率軍過江,據徐州形勢之地,得四方豪傑相助,今五年有矣,東抵大海,西至太行,南至大江,今徐青冀幽平寧六州之地,民稍安,食稍足,兵稍精,控弦執矢。安民目視我北疆之民,常受胡虜欺淩,深為揪心。今欲順應天命,派遣兵將滅亡胡虜,拯救生民於塗炭,複我華夏威嚴。安民誌在逐胡虜,平天下,使得天下百姓皆得其所,雪前人之恥,開萬世之太平。”

眾人聽聞,呼吸都急促起來。

正如詔書所說,齊王誌在天下,要建立萬世基業。

北疆胡虜自打漢室立主天下,就是中原大患。若不根除,遲早必成大患。

“寡人之意,皆在詔書之上,今告訴諸君,就是想諸君助寡人一臂之力,掃平胡虜,永絕後患。”

大殿之內,除了征戰四方的將軍和鎮守四方的太守州牧之外,悉數到齊。

眾人的目光全部定格在了曹安民的身上,所有人的眼中隻有這位無上的君王。

“臣當效犬馬之勞,赴湯跳火在所不辭。”重臣之首的曹安民施禮答道。

“臣附議。”

“臣附議!”

……

曹安民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說道:“如今群敵環繞,南方吳國有越國牽製不足為懼,西南楚國不過是偏安一隅的小國,不敢來犯。唯有魏國與我們接壤,一旦大軍開動,他們來攻,則腹背受敵。”

姚廣孝進言道:“臣保舉一人鎮守西境。”

“喔,司馬保舉何人?”

“坐鎮沛郡的征西將軍張遼!”

曹安民點點頭笑道:“非張文遠不可。但強敵來犯,孤身總是力虧,因而寡人打算再派良將輔佐文遠將軍。”

“臣保舉一人。”包拯忽然說道。

身為三公級別的包拯,一向對於軍務插手甚少。雖然人人都知道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並非單靠政績,而也是屍山血海中廝殺出來。

“何人?”

“非楊殺神不可。”

楊殺神!

曹安民的眼神之中閃爍著精光。

正如包拯所說,楊再興確實是一位合適的人選。

此人武藝高強不說,而且往往善於在絕境之中逆轉,北疆之戰,此人多次在不利的條件下力挽狂瀾,最終贏得勝利。

此番大軍一旦開拔,朝中定然空虛。

魏國縱然和齊國乃是一祖同宗,但如此時機豈會白白失去。若是引大軍來犯,西進之路上必然要有悍將方能擋之。

“楊鎮西確實是合適人選。”

曹安民又思量了一下道:“但一人還是有些單薄,調伍天錫將軍和廷尉劉基一同前去。”

“遵命!”

沛郡一方,不單單有曹安民的數萬大軍,同時還有陷入困境狀態下的宋江一方。

兩方聯合縱然無法和魏軍正麵硬抗,但也足以與之周旋。

“立即發文書與文遠將軍,陳縣的宋江不能坐視不管,過多削弱,若是斷了一臂,則延誤軍國大事。”

王猛躬身領命。

“西境已經安排妥當,如今南方吳國自顧不暇,廣陵水軍暫且不動,若無海上糧草調運之事一律防禦江南吳國,以防此國趁機北上。”

“諾!”姚廣孝再次領命。

北方和南方都不過是疥瘡之患。

曹安民的重點則是北方胡虜,舉傾國之兵,興王業之師,定然是傾巢出動。

這一仗,必然要超越當初漢武北征的壯舉,注定要被史書記載,傳載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