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六百七十章 諸胡之戰

“此番征戰北疆胡虜,寡人欲發三路北上,於鮮卑王庭匯合,三路大軍合計二十萬,征發民夫三十萬。”

“大王,三十萬民夫是不是有點少?以往征戰,多是發三倍,甚至五倍的民夫。此番二十萬大軍北征,若無六十萬民夫,一旦北征之中補給出現問題的話,數十萬大軍豈不是要……”尚書令陳登聞言連忙警示道。

前漢武帝年間,數次征伐匈奴,次次都是征發數十萬的民夫。正因如此,國力消耗才極其巨大。

“如今的諸胡可不是前漢那時團結一心。如今他們各自為戰,我們當就地補給,以胡人輜重來滋養我等。”

眾人聞言,心領神會。

諸胡之中,如今匈奴一部投入齊國麾下,匈奴人縱然是狼子野心,但出征塞外,有一部相助,征伐諸胡也能輕鬆不少。

“三路大軍在北平集結。西路軍向羌氐進發,北路軍直擊鮮卑,東路軍進攻蒙古契丹等族。”

曹安民的聲音在大殿之內流轉,眾人的臉色卻各自不一。

一戰滅諸胡,看似容易,其實卻難於上青天。

諸胡之中,鮮卑控弦甲士就多達數十萬之眾,縱然將主力布置在中路軍。以十萬對付數十萬,這種壓力可想而知。

而其他諸胡實力雖然不如鮮卑,但戰事一起,也足矣湊齊數萬,乃是十餘萬的控弦甲士。

三路大軍北伐,其中一路出現問題,甚至是敗北,都將發生曆史性的顛覆,說不定連齊國的國本都要發生動搖。

“大王!臣有話要說。”李績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講!”

“諸胡之中,強弱各異。敢問大王,此次征伐,我們是先易後難,還是先難後易,又或者不分先後?”

曹安民聞言頓時一震,心中也有些打了退堂鼓。

正如李績所說,諸胡實力各不相同,若是一舉壓上,說不定還真的會出亂子。

若是分化各方實力,徐徐圖之,這一場大戰又不知要持續多久。

李績見曹安民有所猶豫,繼續進言道:“微臣認為,北疆胡虜,我們當執行以胡掃胡的政策。以草原部族為先鋒,驅使他們自相殘殺,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如今鮮卑一家勢大,我們當先聯合諸胡攻滅鮮卑,然後在拉攏剩下部族,借力打力,從而徹底消滅全部胡人。”

“先滅鮮卑!”

曹安民大腦之中快速回憶起來。

如今的鮮卑,雖然分為四支,但相互之間實力上存在較大的差異,所控製的區域從賀蘭到幽州,覆蓋數千裏。

“卿所言,寡人甚為欣慰。就如卿所言,大軍入北平之後,聯合各部進攻鮮卑,先滅鮮卑,再誅諸胡。”

自古忠言逆耳,加之君王一怒浮屍千裏,大量臣子麵對君王犯錯誤,都不敢進言。

“臣等領命。”

“戰略已定,眾將聽從調遣。”

“諾!”

“此戰,寡人親自掛帥坐鎮中軍。前軍主帥由征北大將軍李績坐鎮,後軍主帥由鎮東將軍嶽飛領銜。除沛郡、廣陵二地守軍大將不調動之外,留平東將軍楊延昭鎮守徐州,衛東將軍關勝,衛南將軍程咬金輔佐,其餘眾將皆隨本王出陣塞外,進攻胡虜。”

眾將聞之,紛紛領命。

“寡人出征之後,國中大小事情皆由尚書令陳登負責,尚書丞王猛輔之。錢糧調配之事由少府糜竺,大司農張說負責。”

“臣等領命!”

點名之人紛紛站出來領命。

縱然此番征戰,他們不能隨王師進攻北疆,但鎮守後方,保國安民,使得後方無恙,也是卓越功績。

“此番征伐,快則一年,慢著數年,望諸卿恪盡職守,各司其責,確保前線戰事無恙。”

“臣等領命。”

“叮!宿主激活特殊任務——誅胡,攻滅誅胡,克定北疆。宿主每誅殺胡人一族,獎勵人物召喚卡一張,步兵召喚卡一萬,騎兵召喚卡五千。”

朝會散去,曹安民單獨把定北將軍陳慶之留了下來,叫道了書房之內。

陳慶之雖然在當初討伐諸胡和克定幽州的戰事之中立下了功勞,但畢竟論功績,他確實無法和斛律光、王彥章、冉閔等人相提並論。

此番征戰,大軍調動開拔還需要一些時日,在此之前,曹安民還有一件要緊事要托付給陳慶之。

麾下眾將之中,猛將者不少,善謀者也多。

但向陳慶之這般文弱書生領兵者確實沒有。

這也是曹安民挑中他的一個重要原因。

“大王!”陳慶之單獨前來,心中也是格外緊張。雖然不知曹安民將他單獨留下所為何事,但從這緊急的情況推斷,定然是一件要緊事。

“坐!”曹安民揮揮手示意陳慶之入座。

待眾侍從退去之後,曹安民才淡淡說道:“寡人有一件要緊事想要托付,卻不知將軍可有這個膽量,入龍潭虎穴,為寡人完成此事?”

陳慶之心中一震,站起身抱拳施禮道:“大王不嫌棄末將乃是微末出生,委以重任,如今身居定北一職,嚐思自己功績不夠。如今若有要事托付,末將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定報大王知遇之恩。”

曹安民滿意的點點頭道:“諸胡之中,寡人獨挑中匈奴,你可知為何?”

陳慶之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此刻還是搖搖頭。

“匈奴雖為狼,但卻是一匹已經嚇怕的狼。塞北有諸胡的敵視,關內又有我們的仇視。縱然他家大業大,但也架不住眾胡威逼。前番匈奴使者前來,寡人曾言,與他和親。如今大軍即將動身,在開拔之前,寡人意先派出和親車隊,前往北疆。”

陳慶之抱拳道:“末將遵命。”

“將軍莫急。此次和親,並非將軍想的那麽簡單,寡人打算用這次和親,再給諸胡之間的矛盾添一把火,讓他們相互之間更加仇視。你的車隊出塞外之後,想辦法走漏消息,讓鮮卑人知曉,促使他們來劫掠車隊。待鮮卑人出現之後,你們不可與之交手,直接退卻,讓他們將車隊全部帶走,再把這個事情告訴匈奴人。”

陳慶之聞言,心中緊張萬分。

難怪曹安民未在大殿之上當眾宣布,而是在這裏單獨吩咐自己。

和親之事,雖然漢室一直都極力反對,但也是時常發生。作為兩國邦交的重要手段,一般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差池。

匈奴人縱然野蠻不通教化,相信他們也都明白漢人的這個習慣。

但如今曹安民等同於是以此為突破口,促成兩族內鬥,再趁機漁翁得利。

“末將遵命!”陳慶之深知此次任務的重要,在曹安民的麵前連續保證,確保萬無一失,方才離去。

戰火將起,整個華夏都將為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