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六百九十章 鮮卑橫刀劫掠

敕勒川下,大批的牛羊正低著頭吃草。

一場寒冬,整個草原最少減員三成。如今初春到來,大地恢複生機,積雪方才融化,牛羊便迫不急的的出來尋找草料果腹。

這裏,乃是鮮卑四部中拓跋氏的領地。作為鮮卑四部之中僅次於慕容氏的龐然大物,草原之上最肥美的草原自然是隻有他們才能夠享用的。

前一次慕容儁率大軍進攻幽州的時候,拓跋宇文等其它部族都采取了明哲保身的態度,隻派出少量部族追隨,其餘主力盡坐觀勝敗。

也正因為他們這些人的態度,導致慕容儁最終失敗。

而自那以後,本來被慕容儁強行一統的鮮卑各部也開始出現了分化。

尤其是實力不弱於太多的拓跋氏,也是蠢蠢欲動,不斷占據慕容氏的地盤。

慕容氏為了保證統治的穩定,隻能以牛羊馬匹和女人奴隸來換取暫時的和平。

但誰都清楚,草原之上永遠隻有強弱利益之分。實力弱就得挨打,縱然慕容儁暫時以犧牲利益為代價但換來的也不過是暫時的妥協。

一場大戰還在醞釀之中。

春節前夕,拓跋氏族長拓跋珪派遣使者拓跋霖參見齊國君主被羞辱歸國之後。

拓跋氏一族便在不斷醞釀,準備聯合諸多部落,撇開慕容氏,自為盟主,進攻漢人地界。

帳篷之內,拓跋燾忽然快步跑了進來。

“爺爺,大事,大事啊!”

拓跋珪的兒子眾多,但唯獨對這個孫子情有獨鍾。曾經無數次當著部族們表示,日後拓跋氏一族的輝煌定然在拓跋燾的手中實現。

數年下來的東征西討,確實讓世人看清楚了這位少主的實力。

“何事如此興奮?”拓跋珪教育晚輩不似漢人那般迂腐,草原部族講究的就是灑脫,行事作風也該當如此。

“爺,我的手下剛剛傳來了一個消息。匈奴狗和漢人聯盟在一起,漢人打算和匈奴狗和親,並且送上了幾十大車的禮物作為嫁妝。”

“千真萬確?”拓跋珪的臉上閃現出一絲激動的神色。

鮮卑人和匈奴人本就是世仇,如今匈奴人不過是在漢人和鮮卑之間的夾縫中求生存,居然敢背著自己和漢人勾勾搭搭。

“我豈敢欺騙,上百大車的東西,裏麵裝滿了黃金、玉器、珍珠、琥珀、珊瑚和綾羅綢緞,應有盡有,還有許多奇珍異寶。而且那和親的女子更是美若天仙,這等美女豈能白白的送給劉豹那個愚蠢的家夥,此等美人就應該常伴爺爺左右。孩兒願意率領戰騎前去劫掠,定要匈奴人知道這草原到底是誰來做主。”

拓跋珪本來就是貪婪之人,被自己孫子這一番話說得頓時眼中直冒光。

毫不猶豫的將五千鐵騎交給了拓跋燾,讓他親自帶兵去。

陳慶之和親的隊伍出了長城之後,行軍的速度頓時慢了不少。

他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不斷的向鮮卑等部傳揚漢人和親使者的到來,引起眾多鮮卑的追搶。

出了長城僅僅一天,拓跋燾就在一塊原野之上尋到了陳慶之一行。他們到達的時候,陳慶之等人正好在安營做飯,拓跋燾見果然有百輛馬車停放在旁邊,而且隨行隻有數百漢軍士卒,連忙吩咐隨行的士卒擺開陣勢,親自一馬當先,去準備劫走這隻肥羊。

陳慶之老遠便看見了這些人的身影,但他並沒有急著擺開防禦陣勢,而是命令士卒小心應對。

拓跋燾快步上前大聲罵道:“爾等漢狗,快快將珍寶留下,我就饒爾等一條狗命,否則定殺得你們雞犬不留。”

陳慶之仔細端詳片刻之後,見眼前出現的並不是匈奴人,便急忙問道:“你們是匈奴哪一個部落的,我們可是奉命前來與你們單於和親的隊伍,連他的禮物你們也敢劫,難道不怕單於將你們全部屠殺了嗎?”

陳慶之的話如同火上澆油一般,引得這些鮮卑人哈哈大笑起來。

“漢狗,吾乃拓跋氏一族的王子,爾等有禮物送與匈奴狗,為何不送給我?”

陳慶之既然領了這個差事,自然也不敢不盡全力。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匈奴和鮮卑之間的關係他又如何不知道,二者之間的恩恩怨怨,讓他更加清楚,這次出使的重要性,若想要一戰滅胡,必先促成他們之間的內鬥。

否則,就算齊國的騎兵能勝,也不可能勝過諸胡數十萬的聯軍。

陳慶之正驚訝間,拓跋燾已經快速衝殺過來,隻一合,陳慶之手中的劍就被直接挑飛,拓跋燾撥馬再來,想要直接取了陳慶之的性命。陳慶之雖然實力不強,但他的逃命技術在這個時代,絲毫不在鼎鼎大名的戰場保命大師大耳賊之下,趁著拓跋燾還沒有攻擊過來,立馬回馬就跑,好在他們都是輕裝雛形,仗著馬快,頃刻之間便逃的沒了蹤影。

“丟棄馬車,速速撤退。”陳慶之一聲令下,齊軍各部快速將那些馬車全部丟給了鮮卑人。

“將軍,等等我們啊!”齊軍士卒倉皇逃竄,如同喪假之犬。

而拓跋燾也懶得追擊,此他他的心情都放在馬車之內的財物之上。

若是能把這些錢全部弄回去的話,再想辦法從漢人那裏購買足夠的糧食和鐵器武裝起來,振興拓跋氏一族。

陳慶之驚魂未定,跑出了兩三裏地之後,緊張的問道:“那些鮮卑人可曾追來?”

“沒有。”副手見他這個樣子也有些不齒。

同為“四定”將軍,那王彥章和冉閔哪一個不是凶悍無比,勇猛異常。

就隻有這個陳慶之,文弱書生般的架勢,手無縛雞之力。真不知道齊王怎麽會重用這樣的一個人為大將。

“那就好,那就好啊!東西丟了不要緊,保住性命才是關鍵啊!”

副將見他膽小到這個境地實在是看不下去,走上前說道:“將軍,那東西可是要送給匈奴人的,你現在被鮮卑人截去了,我們如何向匈奴人交待啊!要知道,您之前,可是已經把那位……”

陳慶之看了一眼副手,雙眼之中帶著淡淡的寒霜,輕聲說道:“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就不要說,本將乃是奉了大王之命,一切自然也是大王首肯,爾等隻管遵循即可。”

副手如若針氈,看著陳慶之微微點頭。

“走,立刻前往匈奴部落去,記清楚了,一定要給我哭喪著臉,切不可讓他們看出任何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