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六百九十五章 故人再見

建安九年三月十七,齊國大軍終於抵達鄴城,沮授和田豐早就率領冀州大小官員,以及書院之內的全體師生到城外迎接,還有許多冀州的百姓和士商都自發的來迎接曹安民的到來。

“恭迎大王。”沮授和楊再興一左一右快速上前給曹安民磕頭,曹安民快速將他扶起,看著眼前這兩位股肱之臣笑著說道:“幸苦了。你們要保重身體,寡人的大業,離不開你們。”

聽到曹安民關心的話語,沮授激動的淚流滿麵,哽咽的說道:“臣受大王厚恩,縱然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願。”

曹安民滿意的點點頭,衝著旁邊的姚廣孝揮了揮手。

作為首席軍師,又是三公之首的他,這個時候站出來,沮授明白,這必然是曹安民準備當眾加封他們。

“奉齊王詔令,鎮西將軍楊再興,破敵有功,生擒魏國宗室廟堂,今加封楊再興新亭侯,食邑五百戶;伍天錫輔佐鎮西將軍大破魏國賊寇,大功一件,加封廣發亭侯,食邑三百戶;冀州刺史沮授,及時掩護大軍後撤,安撫人心,收攏河南災民,加封臨平亭侯,食邑二百戶。其餘有功者二十三人,加封關內侯。”

“萬歲!”楊再興三人,外加生擒魏國宗室的二十三命士卒皆跪在地上極其喜悅。

“萬歲!”那些沒有得到此殊榮的士兵和將領們雖然有些失落,但心中對於曹安民也更加信服。

士卒封侯,這等事情從上古就從來沒有發生過。

縱然隻是一個小小的關內侯,沒有封地,但卻並不是沒有好處。

按照齊國律法,關內侯以上,每年俸祿會增多不少,在齊國的府衙和學府都有很高的優待政策。甚至還可以有免除賦稅和勞役的優惠。

楊再興先斬後奏,按照常理,曹安民可以不理不顧,完全不當有這個事情發生。

但他並沒有如此選擇。

北征胡虜,若無將士用命,此戰將凶險無比。

二十三個關內侯對於曹安民來說,不過是一次投資。

以二十三人調動數十萬大軍出戰的積極性,這筆買賣還是很劃得來的。

按照原計劃,曹安民的大軍在鄴城休整三日,再行北進。

順便趁著這個時候,曹安民去見見關押在鄴城各處的老朋友們。

一處幽靜的住宅之外,曹安民一身黑色蟒袍顯得格外精神,在他的旁邊站立著一個虎背熊腰的青年。

“人就在裏麵,待大軍離開之後,你就待在鄴城陪伴夫人左右,不用跟著繼續北進。”曹安民淡然說道。

“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當行的正,言必出行必果,豈能半途而廢。能夠見一眼母親,我就已經心滿意足。”

“子文,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眼前的青年正是當初被曹安民救下來的曹彰。

此番北征胡虜,曹彰多次請求出戰,曹安民拗不過他那顆赤子之心最終同意他隨隊伍一同出發,順便在鄴城看看自己的母親。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罷,曹彰大步穿庭而入,不多時裏麵便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母子相見,必然是感慨萬千,曹安民一個外人,自然沒有必要待在這裏,在沮授的陪同下,他們朝著另外一邊快速而去。

魏國宗室外加百官家眷足足近萬人。

好在鄴城閑置的房屋夠多,這些人全部分開關押起來,到也不顯得擁擠。中間雖然出現,有人伺機想要暴動突圍的事情,但在沮授的鐵血政策的壓製下,以作亂人員的人頭換取了絕大多數人的妥協。

尤其在得知曹昂居然沒有派兵救援他們的消息後,這些魏國宗室們更是一個個萬念俱灰,失魂落魄。

“大王,就是這裏。”沮授將曹安民帶到了一間民宅之外,躬身說道。

“賈氏一族的全部都在這裏?”

“包括魏王後!”

曹安民微微點頭,帶著幾個侍衛緩步走了進去。

沮授這也是有的放矢。

賈氏一族,在眾多勳貴家族之中人數屬於偏少的一類。單獨關押,隻會浪費不少空間。思量再三,他便把魏王後賈芳和一些仆人全部關在了一起。

居住在這裏的賈氏一族早就如同驚弓之鳥。

聞聲而動,一個個臉色慘白,膽小者甚至渾身顫抖。

曾經的賈氏一族乃是顯赫存在,朝中有太傅,後宮有王後,可謂是風光無限。

如今的他們,不過是階下囚,縱然再高貴也改變不了他們如今的身份。

“故人到訪,先生難道也不願意出來一見嗎?”

曹安民的聲音在四周回響,正廳之中,一個老者緩步走了出來,見是曹安民躬身施禮道:“罪人賈詡,參見齊王。”

齊王!

周圍這些賈氏一族的後人們聞聲臉色各異。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極其年輕的青年,居然是掌控北方六州,帶甲百萬的齊國君主。

“先生如此,可是折煞我了。”曹安民快步來到賈詡麵前將他扶了起來。

“不可,不可!您是大王,我們不過是階下囚,不可逾禮,不可逾禮啊!”賈詡想要掙脫,曹安民的雙手就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的抓著他的臂膀。

“若無先生,也就沒有寡人的今天。先生如此,可就是折煞晚輩了。”

賈詡看了一眼曹安民,那雙眼中的赤誠,讓他心中一震。

縱然時間過去了這麽久,縱然他倆的身份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但眼前的他,還是當初宛城的那個青年,縱然身份變了,但他的心一直未曾改變。

“寒舍簡陋,大王不放移步入內一敘?”

曹安民微微點頭,二人並列入內。曹安民的前腳剛剛踏進殿內。

“拿命來。”隻聽見旁邊傳來了一聲驚呼聲,一道身影猛得朝他撲了過來。

曹安民本能的一個閃躲。

向後退了一步,定睛望去,眼前這聲驚呼不是別人發出。正是和自己有過數次聯係,如今又成為了曹昂的王後的賈芳。

“芳兒,你瘋了嗎?這是幹什麽!”賈詡眉頭緊皺,怒斥道。

行刺君王乃是重罪。

如今的賈氏一族已經成了階下囚,活命尚且不易,如果再惹惱了曹安民,豈不是白白將全族一百多人送上斷頭台。

“我幹什麽,爺爺,你怎麽不問問他幹什麽。曹安民,你還我的睿兒,你還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