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驚華:囂張世子妃

正文_第三百八十二章 欲擒故縱

韓嬤嬤一聽便著急了,往日的彪悍勁早就消失不見。

楊知夏在窗外看得真切,沒想到這個韓嬤嬤對李靜還真不錯,難道這位大夫是專門治療女性疾病,可是怎麽沒有聽說過啊。

“趙大夫,算老奴求您了,您能給個準信嘛,我們家小姐還等著呢。”

趙大夫臉色有些不悅:“這種病本來就不好治療,而且藥要一直吃,怎麽能斷斷續續,病人不吃藥怎麽能好。”

“是是是,趙大夫說的是。”韓嬤嬤不斷的點頭應道:“您先寫藥方,我現在馬上就去抓藥,回去後,一定會叮囑我們家小姐的。”

趙大夫見對方還算客氣,點了點頭,又開始在紙上寫。等到寫完後,吹了吹,遞給韓嬤嬤。

對方如獲至寶的疊了起來,然後放好,給了趙大夫一定金子:“這是您的診費,還請您保密。”

趙大夫點了點頭:“來我這看病的,那個不是有難言之隱,其中的利害關係,我還是懂得。”

“那就好,那就好。”韓嬤嬤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出了房門。

楊知夏和初一一個縱身上了屋頂。

“小姐,這院子怎麽透著古怪。”初一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低聲的說道。

楊知夏也覺得這院子太安靜了,這麽大院子,隻有趙大夫一人,有點不可思議。

可是現在她想不了那麽多,兩人對視一眼,便從屋頂上一路狂奔,在一個胡同,然後跳下來。

楊知夏整了整衣服,帶著初一又去了成衣鋪。

等回到細柳苑,楊知夏躺在搖椅上,看著思索李靜的病。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那個趙大夫怎麽看,都覺得古怪。

“想什麽這麽入神。”上官天陽悄無聲息的進來,見對方都沒有發現,心裏便好奇,對方在想什麽。

楊知夏恩了一聲,看都不看他一樣,繼續思索。

這被完全無視的感覺,上官天陽很不喜歡,到底是什麽事,比自己來還要重要。

他心裏很不舒服,可是又不想叨擾到對方,隻能默默的做到椅子上,等著對方發現自己的存在。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楊知夏猛的做起來:“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上官天陽被對方嚇了一跳,到底是什麽事,怎麽沒有聽西風說起過,還是自己錯過了什麽。

“你什麽時候來的?”楊知夏後知後覺的發現屋子裏還有一個人,便不解的問道。

這下上官天陽徹底的無奈了,自己來了都快一炷香了,這丫頭也太……“早就來了,見你再想事情,便沒有打擾。”

楊知夏哦了一聲。

“你剛才在想什麽?”上官天陽低聲的問道。

楊知夏詭異的笑了笑:“不告訴你,對了,你有聽說過一個趙大夫嘛,就是專門看女性疾病的?”

女性疾病?上官天陽想了想,隨即明白過來:“沒有聽說過,你從哪裏知道的。”

雖然楊知夏沒有說,但上官天陽何其聰明,從剛才的話中便知道,此事一定和李靜有關。

然後楊知夏便把今天見到韓嬤嬤的事情告訴他,還有那座宅子的古怪:“你還是讓西風去查查,我總覺得不對勁。”

上官天陽聽後也覺得奇怪,便點了點頭,轉首看向對方:“於海誠你打算怎麽辦?一直這麽關著?”

這正是楊知夏頭痛的地方,都這麽久了,這家夥還靈玩不靈,真是氣死人了。楊知夏現在在琢磨,是不是該殺了對方。

上官天陽本來想招安,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你說怎麽辦?”楊知夏最後把問題拋光了對方,這真是塊硬骨頭,嚴刑逼供不行,走心裏戰術也不行,現在真不知道怎麽感化這塊石頭。

上官天陽沉思片刻,冷冷的說道:“有些人,要死的其所。”

死的其所,這是什麽意思?楊知夏有些不明白。

上官天陽繼續說道:“既然他一直不可死心,那就上他死心。”那幽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讓對方死心,楊知夏不斷琢磨著這幾個字,忽然恍然大悟:“還是你厲害,不知道他閉眼那一刻,會不會死亡而無憾。”

“你說呢?”上官天陽雅佞一笑。

第二日,上官天陽便放了於海誠,對方很是驚訝。

“你確定。”

“確定。”

於海誠眼眸中充滿了疑惑,對方怎麽會放了自己,這無異於放虎歸山。

上官天陽負手而立,神情有些惋惜:“於大夫想來也知道,我一直想招安,可是你隻忠於魏後,我不是濫殺無辜之輩,你一介草民,也翻不出什麽浪,看在你一身醫術的份上,你走吧。”

對方的話說的大義凜然,讓於海誠有些不敢相信,他微眯著眼睛,冷冷的說道:“你不怕我報複你。”

“你要是有本事,我隨時恭候。”說完上官天陽瀟灑的轉身離去。

別院的侍衛撤了,空空蕩蕩的別院隻剩於海誠一人,沒有枷鎖,沒有腳鐐鐵鏈。

當晚於海誠換上一身幹淨的衣服,易容成小太監的樣子,混進了未央宮。

“什麽人?”本來已經休息的魏皇後,聽到寢宮有聲音,便大聲叫道。

隻見一個身影慢慢從柱子後麵出來,低聲說道:“是我。”

魏皇後一驚,隨即掀開被子下床,這個聲音怎麽這麽熟悉,難道……他沒有死。

兩人慢慢靠近,看著那張陌生的臉,魏皇後還是可以可定,對方是於海誠:“沒想到你還活著。”

“是,我還活著,讓太子失望了。”於海誠低聲說著,眼眸中閃過一絲陰恨。

魏皇後頓了頓:“既然來了,做吧。”

於海誠拿起一件披風,給對方披上,在觸碰到對方的身體的時候,一頓。

到現在還是這種感覺,這麽多年了,他一直沒有變,隻是對方已經不是她認識的人了。

“既然還活著,便走遠點,不然太子是不會放過你的。”魏皇後拉了拉披風,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我隻是來看你一樣。”於海誠低頭順從的說道:“他早就知道我們的事。”

“恩,這孩子心思重,這麽多年,難為他了。”魏皇後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於海誠什麽都不說,隻是默默的看著對方:“你老了。”

“能不老嗎?我今年都五十了。”魏皇後微微一笑:“不是小姑娘了。”

“在我心裏,一直都是。”於海誠斬釘截鐵的說道。

魏皇後一愣,隨即淡淡的笑了:“就你會哄人。”

“太子必定是我的兒子,日後還要依靠他……”

“你可以依靠我。”不等魏皇後說完,於海誠便篤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