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神帝

第172章 徐教官

不過接下來,楊真能不能通過訓練、能不能通過考核,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張墨也拍了拍楊真,看向屠姓中年人,說道:“楊真,屠將軍全名叫屠洪英,是一番隊隊長的得力助手,和我一樣,也是金丹境九重的修為,在神機營是老資曆,接下來的這三個月,你就要跟他一起訓練,直到考核結束。”

楊真雙手抱拳,朝著屠洪英微微施禮,然後回道:“知道了,師兄。”

“哈哈!”屠洪英的性格非常爽快,“好!既是如此,那我便喚人給他驗骨登記!”

驗骨登記。

所謂驗骨,其實就是修煉者通過真氣和神識,來辨識一個人的骨齡。

人的骨齡和樹的樹齡的一樣,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而此次神機營招收新人,規定了不能超過三百歲。

所以每個參與訓練和考核的人,都必須驗骨登記。

看見張墨點頭,屠洪英就朝著大門口喊道:“來人!”

門口,立刻走進來一個銀甲守衛。

這銀甲人剛剛站穩,還不等他行禮,屠洪英就命令道:“把此人帶下去驗骨登記!”

銀甲士兵說了一句是,然後示意楊凡跟他走。

楊真瞄了張墨一眼,看見張墨朝他點頭,便轉身就跟著銀甲士兵往門口走去。

身後,傳來屠洪英那哈哈的大笑聲:“來來來!張隊長可是貴客,咱們這是多久沒見了?來!今兒個,咱們不醉不歸!”

張墨卻狐疑道:“屠將軍,剛才你不是說喝茶嗎?”

屠洪英大大咧咧:“喝個球啊!喝茶!喝茶那是總隊長在的時候才喝,咱們之間,還喝個球的茶?”

走出門口後,裏麵的聲音就漸漸聽不到了。

外麵。

天色已經漸漸變得昏暗起來。

但營區內的許多地方,都有寶石照耀,亮如白晝。

此時,許許多多的銀甲士兵依舊在站崗。

還有一些人在自由活動。

楊真很清楚,這些人就跟他一樣,是來神機營報到參加訓練和考核的新人。

也就是說,這些人都是他的競爭者。

楊真跟著銀甲士兵,來到帳篷的右邊。

隻見這裏用四根細細的樹幹支起了一塊白色的帆布。

帆布下麵,擺放著一張長方形案桌。

此時,有一個身穿深藍色素衣的男子端坐在案桌之上。

銀甲士兵將楊真帶到案桌前,衝著素衣男子說道:“徐教官,這位是新來的學員,屠將軍讓我將他領過來,讓您驗骨登記。”

素衣男子看起來約麽三十幾歲,身形偏瘦,瓜子臉蛋,肌膚黝黑,看上去倒像個正直的人。

他點了點頭,道:“行了,你先去吧!”

銀甲士兵聞言,立刻對楊真說道:“以後你聽徐教官的話就可以了,記住了嗎?”

初來乍到,楊真點點頭:“嗯,我記住了。”

銀甲士兵就退下去了。

徐教官隨意打量了一下楊真,然後準備紙和筆,淡淡地問道:“你叫什麽?”

楊真趕緊回答:“楊真,我叫楊真,楊樹的楊,真真假假的真。”

“嗬……這名字挺有意思,真真假假,代表著真實,我希望你以後也不要對我們撒謊,拿出你的真實成績來麵對我們。”徐教官在紙上寫上楊真的姓名,然後又問道,“是誰介紹你來的?”

“是我老師……”說到此處,楊真頓了一下,似乎意識到徐教官或許不認識趙守正,但肯定認識張墨,於是急忙改口道,“是我師兄,他是十三隊的隊長,張墨。”

“原來是張隊長!”徐教官恍然,又問道,“你是從哪裏來的?我是問,你祖籍在哪裏?”

“雷州城。”楊真回答,說實話,祖籍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祖籍在哪裏,反正他在雷州城生活了十幾年,索性就把自己的祖籍定在了雷州城,“我是從雷州城來的。”

“什麽!?”徐教官愣了一下,然後抬頭,再次打量楊真。

第一次,他是隨隨便便掃了楊真一眼。

而這一次,他卻是認認真真的掃視著楊真,從腦袋到腳底,甚至是從頭發到穿著。

半晌之後,徐教官才再次問道:“你是從雷州城來的?”

楊真不明所以,傻傻地點頭道:“嗯!雷州城,徐教官,有什麽問題嗎?”

“這,問題倒是沒什麽問題。”徐教官回答道,“隻是,雷州城來的人,並不是很多啊?”

“嗯,就我一個!”楊真用力的點頭。

別的不敢保證,他隻能保證,他所知道的,也就他自己一個人。

就連張墨和趙守正二人,也從來沒有跟楊真說過,雷州城會有第二個人。

“哈哈哈!”徐教官這時候竟然站了起來,雙手抱拳,“我叫徐幽廷,不知小兄弟可知道雷州城的城主大人?”

“端木賜?”楊真一愣,試探性的回答,心中默想,莫非這個徐幽廷與端木賜認識?

“對!對對!就是他!”徐幽廷嗬嗬笑道,“小兄弟果然是從雷州城來的人!”

“這。”楊真不解,於是問道,“難道徐教官和我們城主大人是老相識?”

“嗯!”徐幽廷很是高興,“我與你們城主太熟了,哈哈!真是高興,太高興了!”

太熟了?

那到底有多熟?

不過,既然對方開始拉關係,那楊真自然也就不客氣了,忙道:“其實說實話,以我的年紀,和城主大人不是很熟,但是,我與端木雪是同學……”

“啥??”徐幽廷雙眼瞪得老大,一副不相信的神色,“你與我們家小姐是同學?”

“對啊!”楊真說道,“我們是同班同學……”

說到此處,楊真頓了一下,似乎隱約覺得徐幽廷對端木雪的稱呼有問題,不由狐疑的看向對方:“你剛才叫端木雪叫什麽?”

“小姐!”徐幽廷道,“她是我們家小姐!”

“這……”楊真頓時啞口,一時間不知該怎麽回答。

如果沒記錯的,他記得,徐福稱呼端木雪的時候,也是說咱們家小姐。

徐福?

徐幽廷?

他們二人都姓徐?

楊真頓時皺起眉頭,問道:“徐教官,那個,徐福,徐管家,是你什麽人?”

“啊?哈哈哈!”這一下,徐幽廷更是高興了,急忙繞過案桌,拍了拍楊真的肩膀,“你竟然認識我爺爺?”

爺爺?

原來徐福竟是徐幽廷的爺爺!

楊真頓時恍然大悟,難怪他們都姓徐,如果不是徐幽廷多問幾個問題,他都不知道徐幽廷和徐福是這個關係,當即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雖然楊真和端木賜、徐福都不是很熟,但是他和端木雪熟啊!

哪怕端木雪不怎麽理會他,但再怎麽說,端木雪也是楊真的同班同學。

當然,她也是楊真的貴人。

楊真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此時多和徐幽廷拉扯一點關係,對自己肯定會有好處,於是想都沒想,就說道:“徐教官,實不相瞞,我與你們家小姐,可不止是普通的同班同學的關係,我與她更是好朋友!你想想,我們一起在雲鹿書院讀了十幾年的書,我小時候就認識她,一直到現在,十幾年的關係,那可不是吹的!我們關係可好了!”

“唉!”然而,聽了楊真的話之後,徐幽廷卻歎了口氣,“說起我們家小姐,那真是可憐!四五歲的時候開始,她就跟隨她父親去了雷州城這個偏遠的城市,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能返回帝都。”

端木家族的勢力在帝都,這一點楊真是知道的。

其實楊真也曾想過,既然端木家族的勢力在帝都,那為何端木賜會拖家帶口去到偏遠的雷州城做城主,這一點他不明白。

不過,以前他不敢問,現在也不敢問。

楊真隻能跟著說道:“雷州城雖然偏遠,但是在城主大人的帶領下,如今人口興旺,修煉者眾多,越來越好!特別是前段時間,城主大人和徐管家帶領我們所有人,前往黑龍湖伏妖,他更是獨自一人,將那黑龍湖的黑蟒妖獸給斬殺了!那可帥了!特別特別的帥!”

此時此刻,使勁兒誇端木賜,使勁兒誇徐福,使勁兒誇端木雪,那就對了。

“是嗎?”果然,徐幽廷很是受用,“其實半年前,爺爺的來信我就看了,我也知道雷州城黑龍湖的事情,當時爺爺隻是提筆幾句,並沒有說的很相信,但我知道其中肯定危險重重!楊真,如果有時間,你可得好好給我講一講有關於發生在黑龍湖的事情!”

“那是一定!”楊真繼續拍馬屁,“徐教官,實不相瞞,半年前那一次,你們家小姐還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對我的恩情,大如天,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徐幽廷被楊真一陣馬屁,拍得有點找不到東西南北了。

兩人又聊了片刻。

楊真把徐幽廷逗得哈哈大笑。

最後,還是徐幽廷反應過來了,他拍了拍楊真的肩膀:“好了楊真,你看天色也不早了,待會兒我還有其他的公事,咱們今天就到這兒,等以後有時間,咱們再細聊!”

“好!徐大哥!”楊真已經改口了,本來叫徐幽廷為徐教官的,此時已經稱呼他為徐大哥了。

而這也是徐幽廷自己的要求。

說實話,楊真這句徐大哥,叫得心裏還是有點愧疚。

畢竟,在雷州城,他還有一個結拜大哥,王毅。

“行!這個你拿著!”徐幽廷取出一塊銀色的橢圓形令牌,這個令牌的大小和形狀,與張墨的那個令牌相差不大,隻是張墨的令牌是金色的,而這個令牌的顏色的是銀色。

銀色的令牌表麵,同樣刻著‘神機營’三個字。

楊真接過令牌,不解道:“徐大哥,這令牌是……”

徐幽廷答道:“這是你們這些學員的專屬令牌!這裏麵記載著你的所有信息,你要保管好!等以後你們通過三個月的訓練,通過考核,正式加入神機營之後,便會有一塊金色的令牌。”

說到此處,徐幽廷收起笑容,略帶認真的說道:“楊真,三個月之後,我希望咱們能夠成為同事!”

楊真知道徐幽廷這是在勸誡他,也是在鼓勵他,便也收起了笑容,認認真真地點頭:“你放心徐大哥,我一定盡我最大的努力!”

“那好,接下來,你就自由行動吧!”徐幽廷擺擺手,示意楊真退去。

楊真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自由行動?

這是什麽意思?

雖然剛才,楊真和徐幽廷已經聊到了稱兄道弟的話題上去了,但畢竟兩人認識還不超過半個時辰,所以楊真也不好直接去問,隻能默默的退去。

楊真一直來到了營地的正中央。

他先是四處掃了一眼,發現整個營地,除了屠洪英屠將軍的那個小木屋,再也沒有其他的建築。

這也就是說,神機營並沒有給他們這些新學員安排住所。

換句話也就是說,或許接下來的三個月,他們必須風餐露宿。

對於平常人來說,這個條件或許有點苛刻,但是對於像楊真他們的修煉者來說,卻輕鬆得很。

因為有很多修煉者,經常都在荒郊野外打坐修煉。

他們走到哪兒,哪兒就是他們的家。

這一刻,楊真才似乎明白了徐幽廷所說的‘自由活動’這四個字的含義。

在營地上,除了那些站崗的銀甲士兵,還有其他一些修煉者。

這些修煉者的年歲看起來都不是很大,大家都穿著自己的衣服。

有的人,獨自一人躲在某個角落閉眼打坐。

有的人,好幾個人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麽。

還有的人,十幾二十幾個人聚集在一起,有說有笑。

總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情可做。

但是楊真初來乍到,他還真不知道該做什麽。

這裏的絕大多數人……哦不!應該說,這裏的所有人,他一個都不認識,所以他隻能去尋找一個無人的地方,先閉目打坐,等明天再看看情況。

不消片刻,楊真來到營地的邊緣地帶,找到了一棵大樹。

這棵大樹方圓百米之內,都看不到第二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