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正麵交鋒,齊雲顯威!(五千六)
神元如劍,氣血如濤!
神藏境的磅礴氣勢,在三峰派的上空滾滾席卷,威壓而下。
整個三峰派瞬間震動,人聲嘩然。
嗖嗖嗖嗖!
門中各處,三峰派弟子紛紛騰空,麵帶驚駭,遙望而來,數百道絢麗的神虹拔地而起,如星倒懸,點綴空間。
“何人膽大包天,竟敢挑釁掌教,令其受死?!”
一名弟子大驚失色,驚駭感歎。
爆發的氣息太過強大,他不敢靠近,隻能在遠處遙望。
“如此強大的氣息,是神藏境的強者!我三峰派何時又出了一位陌生強者,已然登臨二重樓,竟與掌教有仇嗎?”
一名弟子遙望右峰,皺眉沉思。
距離太遠,他們運盡目力,隻能看到一個細小的黑點,看不清具體容貌。
“難道是五毒穀那小賊?”
又是一名弟子驚呼大叫。
他想起近日門內的傳聞,不由滿臉驚駭,張口結舌。
“什麽?竟然是他!”
“定是那小賊無疑了!他殺了姬長老和花師兄,揚言要屠盡我三峰派,現在還不足七日,但他已然臨門!”
“山門有人把守,更有五位長老坐鎮,此賊是如何潛入我門中的?”
“他在右峰如此放肆,右峰峰主就如此坐視不管?”
所有弟子七嘴八舌,全部鼓噪起來。
關於齊雲的放言,早已在門中傳遍,這幾日來,三峰派的氣氛都明顯肅殺起來,他們瞬間就認定了之前那人的猜測。
震怒於齊雲囂張的挑釁,同時,他們的心裏也有些惶惶不安。
在山門戒嚴把守之下,此人都能悄無聲息,潛入進來。
若是沒有選擇直接暴露,而是選擇將他們悄悄屠殺,需要到何種程度,門中長老才能反應過來?
一想到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在鬼門關轉了一圈,他們後背就不由得一陣生寒。
震驚的,不止三峰派的弟子。
山門口,暗中藏匿的五名長老,也是心中大駭,震驚不已。
強大的氣息爆發開來,怒喝之聲滾滾如雷,幾乎瞬間,那個近日被他們銘記在心的名字,就直接跳了出來。
“怎麽可能?今日山門,除了花少君,就根本無人進入,此子是何時潛入我門中的?!”
徐長老語如連珠,百思不解。
黑亮的長髯隨嘴唇開合劇烈晃動,像是駿馬的鬃毛。
五人一齊沉默。
旋即猛地抬頭,對視在一起,異口同聲地驚呼:
“花少君!”
嗖!
話音未落,那名隱藏最深,也是實力最強的長老,化作神虹,向氣勢爆發處,疾馳飛去。
餘者四人見狀,也趕緊跟上,化虹而起。
“封鎖山門,別讓那小賊跑了!”
徐長老隻來得及甩下一句,也不管身後眾弟子的反應,便頭也不回地匆匆飛去。
以神藏強者的速度,從山門到右峰,也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看清齊雲的身影,最前方的黑衣長老勃然大怒。
“花少君,果然是你!你竟敢背叛山門,挑釁掌教!”
他聲如雷霆,滾滾傳開,席卷了三峰派每一寸空間。
遠處,所有的弟子沉寂一瞬,轟然嘩變。
“什麽?竟然是花師兄!”
“花師兄竟然晉升神藏境了嗎?真是令人羨慕!”
“他為何要背叛山門,挑釁掌教,難道他們之間有不為人知的血仇?”
“……”
出乎意料的反轉,和不可思議震驚,讓所有人都壓抑不住情緒,迫切地想要發泄出來。
此時,徐長老等人,也抵達了右峰上空。
看到右峰之上,幾處觸目驚心的血跡,他們臉色難看至極。
難怪花少君如此囂張放言,右峰峰主也不曾出現,如今看來,應該是已經遭遇了不測。
隻是,右峰峰主乃是神藏二座的修為,花少君就算晉升神藏境,也不過剛剛突破而已,如何殺得了她?
偷襲嗎?
若真是如此,能擊殺了右峰峰主,花少君的戰績,也十分駭人了。
畢竟兩者之間差了一個境界。
跨越境界,擊殺強敵,非天驕妖孽不可為!
這花少君,深藏不露啊……
黑衣長老盯著齊雲,麵色變幻不定,良久之後,才幽幽歎道:
“你竟然也晉升了神藏境。後生可畏啊……”
齊雲大袖一振,負在身後,灑然笑道:
“樸陽老狗不敢現身,讓你們五個先來送死嗎?”
他連姬長老都能輕鬆斬殺,這五條雜魚,還真沒放在眼裏。
這波嘲諷開得很足,五名長老聞之色變,黑衣長老身後四人更是勃然大怒!
“小子狂妄!你不過剛剛晉升神藏境而已,膽敢如此囂張,待我來好好教訓教訓你!”
徐長老靈機湧動,長髯飛舞,就要出手。
被黑衣長老伸手攔下。
在他看來,“花少君”連右峰峰主都能襲殺,徐長老是所有長老中最弱者,上去等於送死。
黑衣長老冷冷盯著齊雲,眼中精芒流轉,沉聲道:
“以你的資質和地位,三峰派下任掌教非你莫屬,我很好奇,你花少君緣何會背叛師門?”
“因為他不是花少君!”
一道聲音突然從旁傳來,吸引眾人注意。
隻見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腳踏虛空,大步行來。
他發白如雪,髯長如練,肌膚卻光滑細膩,如同白玉一般,泛著瑩瑩的光澤,雙目之中,精光泠冽。
此老者身軀高大魁偉,龍行虎步,行將過來,如同一座山嶽靠近,氣勢懾人。
“掌教!”
五名長老見他現身,皆彎腰行禮,低聲稱呼。
樸陽微微頷首,目光投向齊雲,淡淡道:
“你是那叫做唐三藏的小兒吧?夠膽犯我三峰派,無膽現出真身嗎?”
齊雲大笑,搖身一變,化作自稱“唐三藏”時的清秀少年模樣,道:
“不愧是三峰派掌教,腦子就是比那五個豬頭好使些。”
這話屬於AOE傷害,將六個人全罵進去了。
五名長老麵現薄怒之色,但身為掌教的樸陽並未發作,他們也不好出聲,隻得以淩厲的目光刺向齊雲。
“花少君是我親傳弟子,我對他知根知底。若無天大機緣,絕不可能幾天內,就晉升神藏境。”
“若真得機緣,以他的性子,絕對會隱匿起來,待有所成後再現世,絕不是剛剛晉升神藏境,就回來挑釁老夫。”
樸陽並不理會齊雲的譏諷,神情淡然,解釋道。
“知根知底”這個詞兒,用得妙哇!
齊雲心中暗讚一聲,嘴上卻道:
“不要廢話了!我已到此,今日血洗你三峰派,你們一起上吧!”
他衣袍翻飛,散發出強大無匹的氣勢。
晶瑩的氣血如同狼煙,滾滾升騰,在天空如同傘蓋一般張開,遮天蔽日。
看得三峰派眾人暗暗心驚,一身靈機不由沸騰洶湧,殺伐之術隨時準備擊出。
然而樸陽卻無絲毫動手的跡象,反而搖頭道:
“其實,你我雙方並無真正的愁怨,沒必要生死相搏。”
“真要說起來,反而是你先斬殺我門下長老和親傳弟子,今日更是接連斬殺我三峰派兩位峰主、三名長老,及左右兩峰數十弟子,害我三峰派傷亡慘重,我該找你尋仇才是。”
“你不過神藏一座境界,而我早在幾十年前,便已經踏足神藏二座巔峰。多次衝擊更高境界,雖未成功,但也獲益不菲,一隻腳踏入神藏三座。何況還有五位長老在場。”
“真動起手來,你必敗無疑。”
他身軀魁偉,體如山嶽,須發皓然如雪,絲絲晶瑩,瑩然如玉的臉龐始終淡然,氣度極為不俗。
看上去飄渺出塵,別具一副仙風道骨。
然而齊雲卻不會被他這副表象所蒙騙,凜然道:
“我欣賞你的自信。既然如此,戰吧!”
他一身氣血盡數沸騰,神元洶湧如江河,在體內奔騰怒吼,透體而出,化作金色的神焰,纏繞全身。
滔天的威勢爆發出來,攪動周天靈機連連暴動,齊雲宛如一尊少年戰神。
徐長老等人感受到巨大的壓力,紛紛將本命寶具祭出,麵色凝重,如臨大敵。
五色幡、天羅網、黃龍鞭、白玉瓶、鎏金鏜,五件寶具寶光燦燦,靈機吞吐,將本就沸亂的空間,攪得扭曲起來。
五道強大的氣機,鎖定齊雲,寶具陣紋烙印虛空,不停閃滅,如同錦繡輝光。
大片陣紋,散發出恐怖的道韻和陣勢,將齊雲圍困,鎮壓下來。
“年輕人,太過氣盛,自投羅網。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樸陽從容淡定,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說道:
“老夫已經一隻腳踏入更高之境,近日更是隱隱感覺觸摸到了瓶頸,隻差一個契機,便可開辟第三座神藏。”
“我觀你氣血磅礴,如同蛟龍升騰,元陽必定勝過常人百倍,是萬中無一的極品鼎爐,助我修行,可免一死!”
齊雲:“……”
他就說這三峰派掌教怎麽如此囉嗦,自己都殺上門來了,還在那嘰裏呱啦地廢話,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饞他的身子,想拿他做鼎爐!
呸,下賤!
雖然已經斬除了花少君的醃臢記憶,但當時給心靈留下的傷害,還有些許殘留,此刻從心底翻湧起來。
齊雲越想越氣,破口大罵:
“我䒤!”
“可以。”
樸陽點頭。
齊雲:“???”
你在說什麽批話?!
“我本就是要借你元陽,晉升神藏三座,自然是由你主動。放心,等我破境之後,會將元陽成倍返還與你,不會斷你命元,毀你根基。”
樸陽麵帶微笑,彬彬有禮,一副“有借有還”的君子作派。
齊雲:“……”
罕見的,他又沉默了。
繼姬長老之後,他再一次在三峰派的人手上吃癟。
這他喵的……
三峰派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騷啊!
“老狗,今日你必死!”
是可忍孰不可忍,齊雲勃然大怒,一拳轟出,擊出一片璀璨的寶光。
徐長老五人本就神經緊繃,時刻警戒,眼下見齊雲動手,沒有絲毫猶豫,刹那激活寶具,攻出大術!
轟!
五件寶具威能全麵爆發,鎮壓齊雲,直攪得靈機奔流,空間扭曲。
大片的陣紋在虛空中徹底顯現,爆綻出明亮的光芒,宛若漫天繁星。
陣紋閃耀,如龍蛇奔走,交織出一片遮天蓋地的大網,纏繞著道韻,流淌著陣勢,將齊雲擊出的寶光粉碎,向他鎮壓下來。
“破銅爛鐵,也想鎮壓我?給我碎!”
齊雲怒吼如狂,雙臂一震,如鵬飛鳳翥,扶搖而起!
轟轟!!
他揮舞雙拳,以強大的體魄接連打出兩擊。
寶拳熾烈,璀璨無雙,如同兩輪金色的小太陽,爆發無盡威能。
哢!
第一擊,陣紋劇震,繁星般的耀眼的陣紋,大片暗淡。
第二擊,龍蛇爆碎,飛動的陣紋在虛空中,直接大片磨滅,迅速崩潰。
繁複陣紋交織而成的遮天大網,被齊雲兩拳直接打爆,凝聚出的道韻和大勢,瞬間告破。
齊雲衝出重網,鵬飛而起,一身磅礴大勢再無阻攔,轟然席卷,威壓眾生。
璀璨寶拳擊出,氣勢如虹,攻向最近的一名長老。
恐怖的威勢壓來,那長老麵色劇變,將鎏金鏜掣在手中,掄向齊雲。
靈機如山洪噴湧,渡入其中,鎏金鏜光芒大放,爆發出恐怖的威勢,將空氣都打爆了,直取齊雲。
齊雲神焰纏身,凜然不懼,連秘術都沒有催動,隻憑純粹的肉身,掄動寶拳相迎。
鐺!!
清脆激越的聲音響起,如同山寺的鍾聲,滾滾傳開。
隨後,密集的開裂聲響起。
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鎏金鏜寶光熄滅,瞬間破碎,化作千萬碎片,激射開去!
噗噗!
兩聲輕響。
恐怖的巨力無可匹敵,順著斷裂的鏜杆傳來,那名長老的雙臂瞬間被震爆,化作兩團血霧。
“啊啊啊啊!!”
那名長老鮮血淋漓,大聲慘叫,驚恐後退,卻被追趕而上的齊雲,攔腰擊成兩段,變成兩截血淋淋的屍體,墜落高空。
身形一轉,他再次殺出,如同一頭太古蠻龍,就近撲向長髯徐長老。
徐長老神情大駭,飛速後退。
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他已經知曉了齊雲的恐怖,當即沒有絲毫猶豫,催動秘術,激發雙倍戰力,氣勢驟然暴漲!
嘩啦啦!
五色神幡一卷,黑色的江河奔騰流出,帶著陰沉森寒之氣,凍結空氣,向齊雲衝刷而來。
三峰派攻伐之術,傾盡西江水!
這條江河,是以寶具之能擊出,威能比當日姬長老施展,更加強橫。
空氣凍結,百丈之內所有的水分,都化作白色的冰晶,懸浮在空間之中,連綴如同荊棘叢林。
黑色的玄水江河,滔滔爭先,裏麵翻滾著細碎的冰淩,陰寒之氣,噬骨砭肌。
然而齊雲的體魄強大無比,根本不是著區區陰寒之氣能傷。
寒氣逼來,甚至連天道反噬的聲音都沒能激起。
不過這陰氣森森的感覺,卻讓齊雲有些不舒服。
皺起眉頭,他搖身一晃。
轟!
神焰衝霄,如同金龍騰空,他整個人如同烘爐般燃燒起來,晶瑩豔紅的氣血,如神凰展翅,翱翔九天,將陰沉的森寒之氣迫開。
齊雲踏浪而行,龍行虎步,麵目凜然威嚴。
玄水的陰寒之氣沾染不了他絲毫,反被其熾烈澎湃的氣血蒸發。
一步跨出,齊雲大手前探,抓向極速飛退的徐長老。
大手威能沉重如山,徐長老避無可避,將滾滾靈機盡數渡入五色幡中,擋在身前。
五色神幡滾滾翻湧,光華絢爛,如同天邊的彩霞,暴起森然的殺機,卷向齊雲。
“一張破布,妄圖阻我?可笑!”
齊雲冷喝,不閃不避,抓住殺機森然的五色幡,用力一撕!
呲啦!
刺耳的聲音響起,五彩雲霞般的錦繡神幡,被一撕兩半,徹底毀掉。
齊雲撕裂旗幡,反手抓住旗杆,脊背如龍,反曲如射日之弓,蘊含無盡威能,將旗杆當作射日之矢,猛地擲出!
轟隆隆!
空氣接連炸開,爆響如雷。
白色的氣浪一圈接著一圈,席卷擴散,威能懾人。
空氣如水波般紊亂起來。
徐長老毛骨悚然!
隻覺得自己如墜入太陰真水,從內到外都被凍結,冰寒刺骨,凍徹肺腑。
他被強大的氣機鎖定,避無可避。
然而這凝聚了沛然巨力和殺機的一擊,他決計接之不下。
徐長老麵色慘白,心如死灰,隻能眼睜睜等死。
千鈞一發之際!
一柄長劍激射而來,勢如流星,磅礴的靈機噴吐,將旗杆斬成碎片。
“此子有異,戰力驚人,你們不是其一合之敵,速速退下,從旁幫我掠陣。”
樸陽沉聲令道。
伸手一招,斬碎旗杆的黑色長劍一聲清吟,飛旋而回。
另一邊,齊雲剛剛躲開三件寶具的同時鎮殺,正要反擊,聞言停了下來。
“終於忍不住,要自己出手了?”
他望著樸陽,戰意淩然。
黑衣長老三人聞言,也停了下來,看向麵色慘白的徐長老,神情凝重。
剛才的一切,他們看得都非常清楚。
這小子體魄簡直變態的強大,如同一尊人形蠻龍,赤手空拳的,便打爆了兩件寶具!
這實在令人心驚。
三人互視一眼,各自頂著寶具,退出一定距離,幫樸陽掠陣。
徐長老也是退開,臉色難看,祭出許久未曾動用的靈器。
寶具十分珍貴,以三峰派幾十年的積累,也隻能保證除了樸陽之外,他們所有人人手一件罷了。
想到祭煉多年的寶具就這麽被打爆,徐長老心裏一陣肉痛,欲哭無淚。
“敢隻身入虎穴,犯我三峰派,你果然有所憑恃。不過還不夠。”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自願做我鼎爐,助我修行,我先前允諾的一切,都還作數。”
樸陽手持長劍,身形魁偉,依舊是一派從容淡定之態,仙風道骨之貌。
轟!!
齊雲不應,隻是爆發的氣勢,愈發熾盛了。
“看來你是拒絕我的好意了。既然如此,老夫也隻能用強了。”
轟!!!
樸陽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催動秘術,激發雙倍戰力,一身氣勢節節攀升,刹那鼎盛!
如巍峨山嶽之巔,再造恢宏宮殿,更上一層樓!
“老夫與人對敵,從無試探。從一開始,每一式都是全力而為,杜絕了陰溝翻船的情況,這也是我能活到現在的原因。”
“修煉至今,兩百餘年,老夫手下斬殺的天驕妖孽,不計其數。”
“他們的天賦潛能都比我強上百倍,假以時日,我連仰望他們的資格都沒有。但他們卻都死在我手,隻因鋒芒畢露,不知韜光養晦。”
“你,將是下一個。”
樸陽劍指齊雲,聲音冷冽。
比肩神藏三座的戰力,帶來強大的威壓,讓齊雲不禁口舌幹燥。
咚!咚!咚!
心髒劇烈跳動,如同神人擂鼓。
齊雲周身戰栗,戰意狂飆,金色神焰如同猛火遇油,轟然升騰,獵獵如遮天之旗,將漫天雲彩盡數拍碎。
“老狗,你廢話太多了!”
齊雲長聲大笑。
他眸如金燈,神焰噴薄,衣袍翻飛如翼,仿若一隻鵬鳥,撲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