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南美洲02
說法之一:自己創造
與對待所有事物一樣,學術界對此也存有不同的看法。一種認為美洲金字塔是當地土著居民在其世代生息的土地上創造的古老文明的傑出象征,它不是外來文化的延伸,更不是外來文化的翻版。根據科學測定和實地考察,史前美洲印第安人是在貧瘠的原始土地上開始其勞動創造、進入人類曆史社會的。勤勞的印第安人經過長期的勞動實踐和社會發展,憑借其雙手和聰穎的大腦創造了燦爛的、獨特的美洲文明,金字塔正是這文明的一個代表。抱此觀點的專家學者認為,說美洲金字塔是埃及金字塔在美洲的翻版是毫無根據的,首先拿不出任何確鑿的、令人信服的證據,證實美洲金字塔出現以前,埃及金字塔誕生之後兩洲居民間存在來往與文化聯係;其次雖兩者均作為統治階級的權力象征,為維護、鞏固其統治地位而建造,但兩者之間的不同點也是極為明顯的。非洲金字塔是做古埃及國王——法老的陵墓用的,中心部分在塔內部,塔隻是中心部分的外殼,美洲金字塔是僧侶、貴族用以進行宗教祭祀和舉行盛大典禮的場所。埃及金字塔最早建於公元前27世紀埃及第三王朝時。相傳古埃及民間流傳著這樣的神話,很久以前有一名叫奧西裏斯的法老,他教會人民開礦、種地、釀酒等,人民十分尊敬他,但其弟塞特為篡奪王位陰謀將他殺死。奧西裏斯的妻子還未將其安葬,屍體又被塞特剁成十四塊扔到各處,但奧西裏斯的妻子最終還是找到了屍體碎塊,並在各地埋葬。後來奧西裏斯的兒子長大成人,為父報了仇,並將埋在各處的父親屍體碎塊挖出,製成“木乃伊”,不久在神的力量幫助下,奧西裏斯複活了,當了陰間的法老,專門審判死人,保護人間法老。以後法老就以此欺騙和恐嚇人民,誰要反對法老,不但生時受到懲罰,死後也要受苦。從此每個法老死後都將屍體製成木乃伊,放人石棺葬人墳墓。當時墳墓十分簡單,隻在地上挖一個坑,再堆成一個沙丘。後來就將墓穴深挖成地下室,地麵沙丘周圍砌上一道石牆,當地稱為馬斯塔巴即石凳。到埃及第三王朝,法老約賽嫌馬斯塔巴不宏偉,於是就在上麵加起了五個一層比一層小的“馬斯塔巴”,並從頂端往下挖一豎坑,直通地下走廊、房間,這就是埃及第一座金字塔形的陵墓。
美洲金字塔是古代印第安人的祭神活動中逐步發展起來。古代印第安人信奉多種自然神,如太陽神、月亮神、河神、雨神、天神等。他們登上高山之崩進行祭奠活動,以示更靠近神靈,而生活在平原、河穀地帶的印第安人則在平地建起土丘,在土丘頂端築起廟宇,以祭祀用。隨著築壇祭神活動的盛行和發展,神壇的規模也越來越大,逐漸建成為金字塔形,而且金字塔的建築藝術也越來越精巧。整個金字塔和塔頂廟宇與神壇中的神像、石碑及其他石雕藝術品集體反映出不同時代和地區的古印第安人的政治、經濟、文化,並代表了不同時期印第安文化的特點與風貌,與埃及金字塔無共同之處,同時也反映出金字塔是美洲古代印第安人社會的神權中心。正因此,前者是空心的,而美洲金字塔是實心台基。此外兩者外形上也有差異,一個是四棱錐形,塔身僅一麵有人口處,直通墓穴,而另一個是四棱台形,塔身分成若幹截,正麵有台階……至於有人說到兩者在反映經濟、社會製度乃至宗教方麵存在相同之處,從而反映在建築、藝術上存在共性,持此觀點的這派認為,這種共性不能說明美洲和非洲這兩個被不可逾越的時空所隔絕的文明之間曾有過接觸。因為人類所普遍具有的才智在不同地點和時期,有可能創造出相似的工具、器具、房屋,相似的社會形態和宗教信仰。至於作為統治者巴卡爾陵墓保存下來的帕倫克金字塔隻能是個例外。
說法之二:埃及人創造
反對此觀點的一派認為,美洲金字塔和非洲金字塔屬同一文化範疇,且前者是受後者影響的產物,其依據之一是,被稱為“銘記的神廟”的帕倫克金字塔就是一座埋葬帕倫克統治者巴卡爾的墓穴,墓穴結構及其墓葬品反映了美洲金字塔和非洲金字塔在文化上有其共性,也說明都有一個發達的經濟結構,存在等級森嚴的社會群體和一個以神權為中心的政權,還表現了相似的宗教信仰。依據之二是兩者金字塔都是立體四棱形、外觀上有相近之處。此外均是有規則的幾何形狀的巨石建築。再有根據實驗可推斷即使在數千年前埃及人也有可能橫渡大洋到達美洲,從而將古老的大陸文化傳到新大陸。伊凡?範瑟提瑪在其《哥倫布以前到來的人們》一書中明確指出,埃及人曾於公元前八百至六百八十年同美洲人接觸過,美洲金字塔是在埃及人到達美洲後出現的。
散落在墨西哥的怪石球
在墨西哥西部的哈利斯哥省,在一處飽受侵蝕的山邊,散布許多古老的大石球,看似是眾神丟棄的巨型保齡球。這些石球直徑由四英尺到十一英尺不等。1967年發現石球的消息成為一個科學偵探故事的開端。
謎題之一:石球發現之謎
在此之前,除住在阿美卡山崎嶇山坡附近的一些墨西哥農夫外,一般人隻知道有一個這樣的神秘石球。那些農夫雖然知道還有許多石球,但是顯然不曉得石球有何奇特之處。前人所知的那個石球,直徑六英尺,置於早已廢棄的“石球”銀礦場進口處一個天然岩石座上。該礦場位於阿美卡山上高處,在瓜達拉哈拉以西約五十英裏。石球均呈渾圓,一直認為是人造的―也許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前某族印第安人用岩石鑿成的宗教象征。
但到了1967年,這個想法被推翻了。若幹年前擔任過石球銀礦場監督的美國采礦工程師戈登重臨墨西哥,到那個雜草叢生的荒僻地區去勘探礦藏。他在離舊礦場不足一英裏的地方。發現另外四個大石球,感到很驚奇。這些石球像他記憶中的那一個同樣勻圓,隻是遭受風雨剝蝕的程度較為嚴重。還有第五個,已經損壞得很厲害,但仍認得出球形的輪廓。
考古學家史特靈曾在報告中,描述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前哥斯達黎加印第安人從花崗石鑿成的圓滑石球。戈登知道此事,於是把拍下的石球照片送給這位考古學家兼作家,還表示願意帶他去哈利斯哥石球所在地。
1967年12月,史特靈飛抵墨西哥,立即在阿美卡山工作,掘挖半埋在土裏的石球。沒想到結果又掘出另外十七個石球。這座山上似乎到處都埋著大石球。如果不是其中一名土著工人抗命扔下鐵鍬,史特靈等一隊人可能一直在那裏掘下去。那名工人想知道隻要越過接鄰的山嶺,史特靈博士便能找到多得使任何人都心滿意足的石球,而且都露在地麵上,那麽還在這裏掘來掘去幹什麽?
辛苦攀登了一小時後,證實了阿美卡村民所說的話。快到山頂處,他們遇到一個石球,比他們見過的都大。那個石球直徑十一英尺,位於山嶺頂端。他們到達山頂後,朝下麵山坡望去,於綿延直到穀底的樹木間,看到幾十個大石球。其中幾個形狀如梨,還有兩個接連在一起,像個古怪的啞鈴。除風雨剝蝕的創痕外,大部分幾乎是圓球形,大小也幾乎相同,直徑約為六英尺。有些好像是從原來位置滾到下麵的峽穀,落在碎石中。這些碎石是幾個石球滾下峽穀碰得粉碎而成的。有一個仍在原來位置,已裂分為二,顯然是毀於林火。另一個石球頂端,長出一棵像羽毛似的小樹。
史特靈博士早已開始懷疑石球是由人工鑿成的說法。這次新發現,更使他深信石球必是大自然的獨特創作。這一帶山區沒有人類居住過的跡象,沒有陶器碎片,也沒有任何人工製品。現在發現這麽多大石球,就可確實說明不管印第安人如何勤勞,根本不可能都是他們鑿成的。石球必然是自然界的產物,但是,謎團仍未能解開。這些石球是怎樣形成的呢?
美國的考古學家漢克博士聽到發現神秘石球的消息後,最後親自到過阿美卡山踏勘。在瓜達拉哈拉以西十英裏的舊日殖民城鎮阿華魯科麥迦多,漢克雇了一輛古老計程車,配上走爛泥路的特種輪胎。司機埃爾南德斯是當地人,技術純熟,善於在有圓石及壺穴險路、僅依稀可辨的車道上駕駛。當地知石球所在的人隻有五、六個,埃爾南德斯是其中一個。據他說,必須走的那條車轍深陷的小道,原是一條用大鵝卵石鋪砌的好路,四十年前才棄置不用。
汽車顛顛簸簸,走了三刻鍾,到達那條舊礦場道路的盡頭,漢克一行來到提羅帕特裏亞牧場。住在那裏的是該區七十歲族長馬丁內斯。他和藹可親,有九個孩子。他叫其中幾個給騾馬裝鞍,準備上山下山的五小時行程。
托尼奧騎著一頭白騾帶路,興高采烈地說,上山時好像很艱難,但等一下與下山相比,就覺得容易了。山路在多石地麵上迂回曲折,隻有托尼奧能夠辨認。路麵到處是拳頭大小的鬆散石塊,有時上麵還蓋著一層落葉,因此更形艱險。漢克博士是頭一次騎馬,一路忙著閃避上麵的樹枝和荊棘樹叢。幸好漢克博士隻須在木鞍上維持平衡,漢克博士騎的是識途老馬,跟著帶頭的騾子在隱藏的亂石中行走,甚少失蹄。
走了半英裏之後,牧場的三隻小狗擠進他們的行列,幾乎是在馬蹄後麵緊緊跟隨。它們偶爾離開隊伍,靜悄悄深入周圍樹林中,循著氣味追尋鹿或美洲獅。大部分時間,山路都非常曲折。在特別曲折的彎路上,攀登山路的騾馬踢起石塊,如驟雨般紛紛墜下山腰。馬丁內斯用那條短鞭鎮定地指點下麵遠處山穀中的有趣景物。山路越來越陡,難怪那個地區和外界就這樣隔絕了。
從提羅帕特裏亞牧場上山一小時後,他們才見到第一個石球,躺在峽穀裏。石球直徑六英尺。峽穀稍下方有另一個石球的碎塊。再走十分鍾,他們進入一個飽受侵蝕的山穀,穀壁幾乎垂直。穀內有許多孤立的岩柱,高約二十英尺。其中一條岩柱頂端,擺著一個大石球,就好像有某種自然力把它放在上麵。這塊大空地的一邊有一個圓石,大如一所有十個房間的房屋。
沿山道再往上走,石球漸多。最後他們到達史特靈博士的主要發現所在地。在這裏看到一個直徑十一英尺的石球,不穩定地擺在主脊之上一在蔚藍色天空的背景下真是個奇觀。這個石球雖然巨大,但馬丁內斯聲言不久就會見到更大的。他指向幾碼外樹叢中的一個圓頂小丘。漢克走近細看,發現那是個埋在土裏的圓球,從露出的圓頂孤度推斷,掘出後的直徑至少有二十英尺。托尼奧告訴漢克:“這是它們的頭子。”是誰的頭子?這問題還未能解答。
謎題之二:石球來源之謎
1968年3月,一個科學調査團來到阿美卡山,想解開石球之繼。該團是由美國地理學會、史密生博物館及美國地質調查局聯合組成,由美國地質學家史密斯率領。
這個繼團的主要部分很快就得到解答。史密斯博士研究過新墨西哥州若幹直徑二英尺的天然石球,斷定那是由叫做黑曜石的火山玻璃構成。他馬上看出,這些墨西哥大石球屬於同樣物質,還斷定這些石球就像新墨西哥州的一樣,是在極深的火山灰沉積下形成的。
史密斯博士根據該區的地質情況斷定,約四千萬年前,該處曾發生過火山爆發引起的山崩。這位地質學家認為:“火山灰流的沉積物,從前必曾覆蓋著阿美卡山大部分地方,但侵蝕作用除去沉積物,僅有少量殘留下來。”“這些石球是在高溫下結晶而成的,”他推論說,“火山灰有百分之七十五至百分之八十五是熱火山玻璃,溫度約在華氏一千至一千四百度之間。火山玻璃在這種高溫中,緩慢冷卻,可以結晶。結晶過程是圍繞著許多核心開始,逐漸以球麵向外擴展,直到溫度降低或與鄰近石球接合時才停止。”
“我隻看過一個石球仍包在原來的火山灰內,因為火山灰較軟,容易被侵蝕掉。經過侵蝕後,地麵就留下**可辨的石球。”史密斯博士承認,結晶過程是否正如他所描述的一樣,也許無法證實,即使拿火山岩及火山灰樣本到化驗室裏做出徹底分析,也不能證明。但是阿美卡山石球來源的問題,已經大致獲得解答。在地球有人類之前幾千萬年,石球已在這個地區遠古火山的熾熱環境中誕生。
“眾神聚居之所”
墨西哥特奧蒂瓦坎城邦是中美洲最大的前西班牙文化遺址,在1987年被列入教科文組織的《世界遺產名錄》。它又將為我們講述什麽樣的神奇故事呢?
到了墨西哥城不去特奧蒂瓦坎看金字塔,就像到了北京不登長城。在那荒草沒脛的城市廢墟上,高髙屹立著小山一般的金字塔。登上二百三十六級台階到其絕頂,廢城全貌盡收眼
底。特奧蒂瓦坎,即印第安語的“眾神聚居之所”,它位於墨西哥首都墨西哥城北郊四十公裏處。古城遺址長六點五公裏,寬三點二五公裏,麵積二十一平方公裏,估計曾有居民二十萬,相當於同期歐洲羅馬城的規模,是古代西半球乃至全世界最大城市之一。目前除了已經修複的金字塔和神廟外,隻能看到街道輪廓線和莽莽灌木叢掩沒的無數土墩,依稀可以窺見昔日的繁華都城的盛景。
該城中軸南北幹線稱“黃泉大道”或“死亡大街”,寬五十五米,長二點五公裏。全城主要建築群都布置在大道兩旁。“黃泉大道”是1325年南進的阿茲特克人起的名字。據說當時大軍路經這裏,隻見城市破敗,找不到一座完整的房屋,而大道兩旁卻有連綿不絕的棱錐形高台,疑為墳墓,故稱此名。又一說,當年大批奴隸被送上金字塔祭天,都是從這條大街走向死亡的,後人便稱之為“黃泉大道”。
城內有許多的華麗宮殿、神廟。平民的住宅也很寬大,通常一座房屋有五十至六十個房間,環繞著一個內院。可惜這些房舍都已**然無存,隻剩下房基了。城址已發掘了十分之一以上,取得了大量文物,其中以彩繪陶器和石雕像最多。一尊大型水神雕像以數塊巨石精心琢磨銜接而成,水神頭戴冠冕,兩耳佩垂飾物,兩眼深沉有神,衣袍上的幾何圖案和裝飾線條相當嚴整。在沒有鐵器的石器時代,能將粗石雕琢得如此傳神、明快、凝練,實為難得。此外,還有一種三足鼎式陶罐,釉麵光潔,花紋精細,造型巧妙,完全可以列入古代藝術精品之林。
在“黃泉之道”東南,屹立著1910年前後修複的太陽金字塔,四方錐體,分五層,逐層斜縮,總高六十四點五米。底邊各長二百二十二米和二百二十五米,占地五萬平方米,有六個半足球場那麽大,略小於埃及金字塔。正麵有台階通到塔頂,上麵是平台,曾建有金碧輝煌的神廟,內供黃金裝飾的太陽神像。如今塔頂光禿禿一片,因神廟模樣難以考證,至今未能複建。其他三麵陡峭平滑,難以攀登。塔身還穿插裝飾著用塚磨光亮的素色、彩色或浮雕火山岩石鋪鑲的圖案。塔為實心,以沙土充填,外以巨石封裹,與埃及金字塔的空心陵墓有所不同。
祭祀月亮神的月亮金字塔規模稍小,距太陽金字塔一公裏。塔基長一百五十米、寬一百二十米,占地一點八萬平方米,也比兩個足球場大,它高四十三米,也是五層,建築藝術比太陽塔更為精巧。兩塔之間有可容約數萬人的大廣場,由此可見當年祭祀場麵之大。第三個建築群在“黃泉大道”兩端。在一個凹人式廣場上,三麵環以平台式神廟多座,猶似一個相對獨立的城堡。最大的一座是六層塔,每層飾有羽蛇頭和玉米軸組成的浮雕,前者代表蛇神,後者代表雨神。“羽蛇”是托爾特克人崇拜的圖騰。
根據推測,太陽塔、月亮塔的建造年代大約在公元一世紀,建築周期至少五十年。蛇神廟的建造遲於十世紀,風格與前迥然不同。
拉美的曆史沒有文字記載,特奧蒂瓦坎也不例外。那麽繁華的都市,那麽大的金字塔,靜悄悄地消失於熱帶叢林之中,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可尋。考古學家對此不能做出準確的回答,隻能從出土文物的研究中加以推測。
古老美洲的黑人雕像
在墨西哥東部大西洋沿岸特雷斯一薩波特斯附近有一片鬱鬱蔥蔥的林海,林海中聳立著一尊巨大的、麵龐酷似非洲黑人的石雕頭像。是誰雕刻的這些頭像?難道幾千年前就有黑人來過這片大陸?
這些雕像最早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前夕被考古學家斯特林率領的考察隊發現的,差不多同一時期在其周圍的拉文塔、聖洛倫索等村莊也發現了好幾座高約二點五米,重達三、四十噸的頭像。這些頭像都長著一幅非洲黑人的模樣,寬平的鼻子、肥厚的嘴唇、突出的下聘、扁桃似的眼睛,從臉型到頭型無一二致。頭像用整塊玄武岩雕刻成,安置在石頭底座上,而且個個麵向東方,眺望著遠方的大西洋。經考古學家鑒定,頭像已有三千年曆史,這難道是三千年前處於墨西哥奧爾梅克文化時期的古代奧爾梅克人的傑作嗎?要知道奧爾梅克文化時期的人們連輪子和牲畜都不會使用,目前維拉克魯斯博物館陳列的三個頭像還是1962年墨西哥政府運用了最現代化的交通運輸工具運往那兒的,然而眼前的事實又如何解釋呢?世界著名的語言學家、人類學家塞爾蒂馬和其他一些專家、學者認為這些石雕頭像是古代非洲黑人在當地留下的精美絕倫的藝術珍品。為證實這一點,挪威旅行家圖爾?海耶達爾和法國的克裏斯蒂安?馬蒂先後做了橫渡大西洋的實驗,圖爾?海耶達爾仿造三千年前非洲黑人使用的船舶製作了一艘紙莎草船,並親自乘坐此船從摩洛哥出發,開始了傳奇般的航行,目標是橫渡大西洋,1969年他衝破大西洋上的驚濤駭浪,戰勝千難萬險,終於登上了加勒比海上的巴巴多斯島。試驗成功了!他用親身經曆證實三千年前非洲黑人已能用自己製造的船,順著大西洋的洋流從非洲飄流到拉丁美洲。
十二年後,法國的克裏斯蒂安?馬蒂乘坐一塊麵積僅二平方米的有帆的水上滑板,從塞內加爾首都達喀爾出發,經過一個多月的海上顛簸,於次年1982年1月在南美洲法屬圭亞那的庫魯市附近的海灘上登陸,也成功地橫渡大西洋。
塞爾蒂馬本人則從曆史角度來科學推斷最早到達美洲大陸的是公元前8世紀也即距離現在約二千八百年的努比亞人,亦就是今天的蘇丹人。當然,努比亞已進入奴隸製社會,用武力征服了埃及,建起了新王朝,並早已與埃及有頻繁往來,與曆史上享有盛名的航海家腓尼基人也有了接觸。腓尼基商船已能遠航大西洋。努比亞人在征服埃及後常隨腓尼基商船遠航,他們正是以此熟練掌握了航海技術和積累了豐富航海經驗,而且以非洲最早的文化使者來到美洲大陸,開始其新生活。那些巨型頭像正是這些努比亞人雕刻的,連石刻頭像上的圓形頭盔也與當時努比亞士兵的頭盔相同,這不是努比亞人雕刻這些石像的一個佐證嗎?
至於一些書上敘述1492年哥倫布首次在加勒比海的埃斯帕尼奧拉島登陸時聽人說起的黑皮膚人和西班牙航海家努涅斯?巴爾菩爾在島上親眼目睹的黑人,塞爾蒂馬則認為是14世紀初定居到那裏的西非馬裏的黑人後裔。至今仍可發現墨西哥一帶的印第安人和西非海岸黑人在語言、詞匯上有某些相同之處。最能證實上述觀點的是,相傳13世紀馬裏帝國逐漸強盛起來,通過武力擴張,成為當時一個強國,經濟、文化、交通均很發達。阿布巴卡裏二世登基帝國王位後,一改前任的武力侵略與軍事擴張政策,將注意力集中到通過航海來炫耀國力。他調動了全國力量,組建起一支龐大船隊,企圖征服西方大海。1301年他派遣第一支船隊向大西洋彼岸進發。臨行前他向船隊立下一條法規,不達目的,不到船隊糧餉告急時,任何一艘船隻都不準調轉方向。船隊起航不久,隻有一艘船的船長返航,其餘船隻都駛往大西洋彼岸去了。次年,阿布巴卡裏二世因得不到船隊消息,親自率領黑人船隊再次向大洋彼岸起航。在他走後,馬裏帝國再也沒有得到有關國王的消息。塞爾蒂馬推斷,這兩支船隊均先後到達了美洲,而後來哥倫布和努涅斯等向西班牙王室報告的美洲新大陸的黑人,就是這些馬裏人。此外,經檢驗哥倫布從埃斯帕尼奧拉島帶回的黑人使用過的矛頭,與當年馬裏國王阿布巴卡裏二世從西非幾內亞海岸出發時當地人民使用的矛頭成分一致,這也從一個側麵證明了塞爾蒂馬的觀點。
但是,美國一些專家、學者不同意塞爾蒂馬的意見,如耶魯大學的邁克爾?科耶教授就是一位。他是個著名的研究墨西哥奧爾梅克文化的學者。他說,在墨西哥東部大西洋沿岸原始叢林中發現的一批巨石人頭像不是非洲人,至於說它們的長相與非洲黑人極其相似,那是技術上不完備造成的,那時雕刻工具簡單,加工藝術也比較粗糙。前蘇聯專門從事研究拉美文化的兩名學者葉菲莫夫和托卡列夫也認為,這些人頭石雕像是墨西哥奧爾梅克文化的傑出代表,而不是什麽外來文化的反映。此外還有不少人認為,即使有為數不多的非洲人在某種特殊情況下到達美洲,也不可能對當地的美洲文明產生較大的作用和影響。
美洲人像
在哥倫布發現美洲新大陸之前,美洲一直是印第安人的家園。但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在墨西哥和南美一些地方發現的古代藝術品中,竟出現了陶製或石製的其他種族人物的頭像。
在墨西哥的特南哥地方曾發現過一個奧爾梅克文化時代雕刻的翡翠人頭像。雖然該頭像的鼻部已經破損;但人們從其扁平的臉形,並不凹陷的眼窩、眉毛前額和顴骨的特征;仍然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中國人的頭像。在危地馬拉發現的另一個石雕人像;也明顯地具有中國人的特征。
而在墨西哥的委拉盧克斯發現的另一個石雕人頭像,一看就是個非洲黑人。那厚厚的嘴唇,圓圓的前額,明顯地表現出尼格羅人種的特征,而與美洲印第安人的相貌完全不同。
關於古代中國人曾到過美洲的說法由來已久,史前腓尼基人曾到過美洲的傳聞也有人相信。但是,這些畢竟還是尚未證實的假設。最難理解的是那個非洲黑人的頭像,唯一可能的解釋是:黑人可能作為古代腓尼基人船隊中的劃槳奴隸。而且就算有這樣的事,又有誰會專為一個劃槳奴隸雕刻頭像呢?
在蒂瓦納科著名的太陽門旁邊,也佇立著48個巨石人像。人們曾經以為它們是祭神的儀仗隊或侍石,如同通常的神廟前的石像一樣,然而引人注目的是這48個石像容貌各不相同。有的嘴唇厚、有的鼻架高、有的鼻粱矮、有的耳朵大。這吸引了考古學家和人類學家的注意。經過仔細考察,他們發現這些石像實際上表現了地球上人類各個種族和主要民族的形象。
這就是說,這些石像是在其製作者們掌握了人類各個人種和民族的基礎上製作的。有的考古學家認為,如果從陳列的角度去理解才能窺見製作者們的真正意圖。如果是這樣,那麽那些石像也就不足為奇了。
古代路線與盲泉
玻利維亞高聳的安第斯山區中,有一些長達數英裏的筆直小徑,橫貫於峻嶺和平原之間。美國馬薩諸塞、維蒙特、俄亥俄和加利福尼亞等州也有類似的漫長小徑,沿途用作標識的石塊是哥倫布時代以前留下來的。在歐洲,同樣的小徑穿插於自然景物之中,將山頂、教堂的尖塔和非基督教的遺跡連接起來。這些究竟是什麽路線?是誰設計的?因何修建起來?
借助詳細的地圖小心尋找,可知道那些路線確實存在,不過通常隻有訓練有素的人才能實地觀察到。但是,英國赫裏福郡釀酒商沃特金斯,1921年光憑直覺首先發現了這種路線。沃特金斯從孩提時代起就很熟悉當地地形。他六十五歲那年,有一天騎馬登上小山,在山頂停下時,突見四周顯著的地理特征好像分別由許多筆直小徑連貫起來。他翻查地圖,發現其直覺觀察正確。四郊到處是筆直的路線,那是人類曾居當地的最古老遺跡。他注意到路線上有一圈圈石頭、堡壘、石器時代的墓墩、山頂和建築在昔日非基督教廟宇原址上的教堂。這些遺跡似乎按星辰運行的軌跡排列,或與春分、夏至、秋分、冬至等特殊日子中太陽在地平線升降的位置連成一線。
沃特金斯也注意到上述路線所穿越的地方,名稱甚多以“利”音結尾,而且往往有“鹽”或“白色”的涵義。他把這些路線稱為“利線”,並且斷定這些小徑其實是專門運鹽的路線,因為鹽是古代很值錢的商品。保守的考古學家一直把沃特金斯視為怪人。他觀察到“利線”按天象排列的情況,卻於1960年代後期為著名的數學家兼工程師湯姆所證實。湯姆發現,英國許多古代遺址,特別是索爾茲伯裏平原上的史前巨形方石柱,確實按照天象排列,巨形方石柱群本身就位於英國最長的“利線”上。
這類神秘路線的資料迭有發現。一批水源探測者和地質學家發現“利線”和古代遺址的位置都與“盲泉”重合,“盲泉”即未湧出地麵的地下泉。研究員希青發現,在古代遺址和“利線”上都出現地磁異常現象。沃特金斯原先認為“利線”隻是小徑或貿易路線,這種觀點似乎有待修正。
美國的研究人員發現,某些岩層、印第安人遺物和一些顯然由人類放置的孤立石塊也連成精密的直線網絡,沿線也有“盲泉”。
1970年代,動物學家莫裏森發現玻利維亞安第斯山區有多條小徑,從民居集中地直通荒野的小神裳,其方向也和天文有極大關聯。這似乎證實了許多研究人員的猜想:各地的“利線”都含有宗教意義。
有人推測史前時期的工程師曾以某種方式接觸過“地球能量”,也有人根據後來在歐洲搜集的證據,堅稱這些隻是貿易路線。鹽於古代也許是神聖商品,必須循宗教所規定的路線運輸。
聖嬰“厄爾尼諾”現象
“厄爾尼諾”是西班牙語“聖嬰”的意思,因為它大約每隔2~7年發生一次,但每次都發生在“聖誕節”前後,所以美洲人給它取了個原意不錯的名字“聖嬰”——“厄爾尼諾”。它會給人們帶來什麽後果呢?災難,還是幸福?
在秘魯南北狹長、寬度僅30~130公裏的濱海區,地麵廣泛分布著流動的沙丘,屬於熱帶沙漠氣候,該地區平均氣溫超過25℃,年降水量不足50毫米,南部低於25毫米,氣候炎熱幹旱。但有的年份降水量突然成倍增長,沙漠中會長出較茂盛的植物,並能開花結果。這種現象被稱為“沙漠開花”。
那麽,沙漠為什麽會開花呢?海洋氣象學家認為,這與“厄爾尼諾”現象的出現密切相關。然而,“厄爾尼諾”卻給人類帶來了一係列的災難。它一旦發生,一般要持續幾個月,甚至一年以上。它除了使秘魯沿海氣候出現異常增溫多雨外,還使澳大利亞叢林因幹旱和炎熱而不斷起火;北美洲大陸熱浪和暴風雪競相發生;夏威夷遭熱帶風暴襲擊;美洲加利福尼亞遭受水災,大洋洲和西亞多發生嚴重幹旱;非洲大麵積發生土壤龜裂;歐洲會產生洪澇災害;我國南部也會發生幹旱現象,沿海漁業減產,全國氣溫偏低,糧食會大麵積減產。
1982~1983年,發生了一次嚴重的“厄爾尼諾”現象,它使世界上1/4地區受到危害,全世界經濟損失估計達80億美元。
“厄爾尼諾”是怎麽發生的呢?原來在赤道南北兩側,由於常年受到東南信風和東北信風的吹指,形成了兩股自東向西的洋流。從太平洋東部流出的海水,靠下層海水上湧補充。由於下層海水較冷,因此太平洋海麵的水溫呈現出西部高東部低的“翹板”。太平洋東部秘魯沿海的魚和海鳥多年來樂居在這一較冷的海域之中。從東向西流去的兩股赤道洋流在到達大洋彼岸後,有一部分形成反向的逆流,.再橫越太平洋複向東流去,這股暖性的逆流叫赤道逆流。但是,有的年份由於南半球的東南信風突然變弱,使得南赤道洋流也變弱,太平洋東部上升的冷水減少,而更多的暖水隨赤道逆流湧向太平洋東部。這樣,太平洋海麵水溫的“翹板”就變成東部高西部低了。
然而,“厄爾尼諾”的發生機製還是一個謎,產生這種現象的原因還不清楚。
最近,夏威夷大學的地震家沃克指出:自1964年以來,5次“厄爾尼諾”的發生時間都與地球的兩個移動板塊之間的邊界上發生地震這一周期現象密切吻合。但它們之間有沒有因果關係,還有待於進一步探討。還有的科學家提出“厄爾尼諾”與一種叫“南部振**”的全球性氣候變化體係有關,從而影響了南半球的信風強弱。一個名叫70(認(熱帶海洋和大氣層)的國際性研究計劃在探索“厄爾尼諾”之謎。
我國科學家提出了一種假設,認為“厄爾尼諾”可能與地球自轉速度變化有關。他們對照了50年代以後地球自轉速度變化的資料發現,隻要地球自轉年變量迅速減慢持續兩年,而且數值較大,就發生“厄爾尼諾”現象。由於地球自轉減慢,跟隨地球一起運動的海水和大氣在慣性力作用下,會產生一個向東的相對速度,這個速度在赤道附近最大。據計算可以使赤道附近的海水和大氣獲得每秒0.5厘米的和每秒1米的相對速度,使得原來自西向東的赤道洋流和信風減弱,導致太平洋東西岸水溫的變化。
目前對“厄爾尼諾”的研究已廣泛使用氣象衛星、海洋調查船、浮標機器人等先進手段。還有一些科學家已轉向地質研究,即從一些沿海河口淤泥堆積現象來分析在遙遠的過去所發生的“厄爾尼諾”的遺跡。
在氣象科學高度發達的今天,人們已經了解:太平洋的中央部分是北半球夏季氣候變化的主要動力源。太平洋沿南美大陸西側有一股北上的秘魯寒流,其中一部分變成赤道海流向西移動,此時,沿赤道附近海域向西吹的季風使暖流向太平洋西側積聚,而下層冷海水則在東側湧升,使得太平洋西段菲律賓以南、新幾內亞以北的海水溫度升高,這一段海域被稱為“赤道暖池”,同緯度東段海溫則相對較低。對應這兩個海域上空的大氣也存在溫差,東邊的溫度低、氣壓高,冷空氣下沉後向西流動;西邊的溫度高、氣壓低,熱空氣上升後轉向東流,這樣,在太平洋中部就形成了一個海平麵冷空氣向西流,高空熱空氣向東流的大氣環流(沃克環流),這個環流在海平麵附近就形成了東南信風。但有些時候,這個氣壓差會低於多年平均值,有時又會增大,這種大氣變動現象被稱為“南方濤動”。
60年代,氣象學家發現厄爾尼諾和南方濤動密切相關,氣壓差減小時,便出現厄爾尼諾現象。厄爾尼諾發生後,由於暖流的增溫,太平洋由東向西流的季風大為減弱,使大氣環流發生明顯改變,極大影響了太平洋沿岸各國氣候,本來濕潤的地區幹旱,幹旱的地區出現洪澇。而這種氣壓差增大時,海水溫度會異常降低,這種現象被稱為“拉尼娜現象”。
神秘的薩克薩瓦曼古堡
庫斯科城是印加人留給我們的一個充滿神奇色彩的城市,而在這些神秘中,薩克薩瓦曼古堡無疑是最為神秘的一個。
每年六月二十四日即南半球的冬至時分,是南美洲印第安人祭奠太陽神的盛大節日,也是辭舊迎新的新年。這一天,居住在秘魯髙原的印第安人從四麵八方像潮水般湧到庫斯科城外的薩克薩瓦曼古堡。正午一過,虔誠的太陽祭盛典就開始了。人們將豐盛的佳肴美酒和山珍海味奉獻在太陽神像前,並且在四周的祭壇上燃起聖火。此刻,參加祭奠的人群如癡如醉,載歌載舞,盡情狂歡,同時將珍貴動物駱馬投入池中作為給太陽神的禮品,慶典一直延續到日落之後方告結束。今天,安第斯北部山區印第安人祭奠太陽神的場所薩克薩瓦曼古堡是他們的先人在幾百年前修建的,而且當時主要是供作戰用的堡壘。
大約一千年以前,在秘魯南部的高原上居住著一個操奇楚阿語的印第安人小部落,他們自稱“印加”,意為“太陽的子孫”。公元12世紀(一說公元10世紀)左右,印加部落在其首領“太陽神之子”曼科?卡帕克的率領下遷至亞馬遜河源頭河穀地帶,在那裏建立了自己的國家。傳說他們還遵照太陽神的吩咐,修築庫斯科城作為首都。後來,印加軍隊南征北戰,征服了安第斯山北部許多印第安部落,到十五世紀發展成擁有大約九十萬平方公裏領土的奴隸製強國,這就是舉世聞名的印加帝國。首都庫斯科城也建成為一座雄偉壯麗、金碧輝煌的大都市。
印加帝國是通過征服周圍其他部落而不斷擴大版圖的,帝國內部矛盾較多,為了防止和鎮壓被征服的部落造反,印加帝國統治者組織修築了四通八達的大道和固若金湯的城池,而且在中心城市四周建起了許多堡壘。為了拱衛首都,庫斯科城外的堡壘建得更為堅固,其中又以薩克薩瓦曼古堡最為有名。
“薩克薩瓦曼”,在奇楚阿語中是“山鷹”的意思。這座無比雄偉的古堡確實像一隻矯健的巨鷹兀立在庫斯科城以北海拔三千七百米的高山之巔,遠遠望去,蔚為壯觀。薩克薩瓦曼古堡占地約四平方公裏,主體由裏外三層圍牆組成,圍牆全用巨石砌成,高十八米,最外麵的那道圍牆全長達五百四十米。圍牆像一條巨龍蜿蜒起伏在嶺坡之間,而且牆身不是平直的,而是呈鋸齒狀,共有六十六個突出的銳角形牆垛,牆垛上的士兵可以利用這種陣地交叉投擲標槍射殺敵人。進入古堡的台階全用整塊巨石鋪砌而成,全長達八百米。古堡內還建有塔樓、房屋、地下走廊與地下水道。總之,薩克薩瓦曼古堡是一座設備齊全、攻防兼具的軍事要塞。
薩克薩瓦曼古堡建築工程異常浩大,建築技藝也十分精湛。整個古堡的建築用了三十多萬塊石料,而且每塊都是重量數以噸計的巨石。最大的一塊長八米,寬四點二米,厚三米,重量超過二百噸!石塊不僅重,而且加工相當精細。壘成石牆的石塊之間未用灰漿粘合,但是縫隙細如發絲,連手指也摸不出來。薩克薩瓦曼古堡經曆了幾百年的風風雨雨,至今仍以它那雄姿傲然屹立在安第斯的高山上。1950年庫斯科發生強烈地震,許多西班牙時期的建築遭到毀壞,而印加時期建成的薩克薩瓦曼古堡卻安然無恙。由此古堡建築之堅固可見一斑。如果置身於這一宏偉的堡壘中,人們不禁會對印第安先人的智慧和能力讚歎不已。那麽,這座古堡到底是何時建成的?它是怎麽建成的?對此,人們尚未找到確切的答案。
現在學術界一般認為,薩克薩瓦曼古堡是印加帝國第九代君主帕查庫提(1438至1471年在位)和第十代君主圖帕克?印加?尤潘基(1471至1493年在位)時修建的,從1483年動工曆時70年到1508年才最後完成,也有的著作認為1400年就開了工,曆時108年才竣工。估計常年在工地參加施工的勞動力達三十多萬。上述兩位國君統治時是印加帝國的鼎盛時期。在這以後,帝國內部因兄弟爭王而發生長期內戰,削弱了自己的力量,終於在十六世紀初被西班牙殖民者征服了。
即使在印加帝國鼎盛時代,印第安人也還是處於青銅文化時期,他們沒有發明鐵器,也沒有發明車輪,甚至沒有大牲畜。那麽他們用什麽辦法建成了工程如此浩大、技巧如此精湛的薩克薩瓦曼古堡呢?這實在是一個難解之謎,因為即使是在建築、運輸技術高度發達的今天,要從幾裏地之外把幾十噸乃至上百噸的巨石運上陡峭的山地,再壘砌成密不透風的石牆,也是極為困難的。
有的專家經過潛心研究指出,建古堡的巨石全是靠滾木、滑板這類最原始的工具運上山坡的,而且開采、打製石坯全靠更堅硬的石塊,將石坯磨平磨光則是用砂子,這樣的加工石料和搬運壘砌的方法不能不令人歎為觀止。它不僅需要數十萬人投入,而旦需要通力合作,說明印加人具有非凡的組織能力。也有的專家不同意薩克薩瓦曼古堡是印加帝國鼎盛時期建成的這一結論。他們認為,根據古堡的建築風格和技巧,應當是印加人來到此地之前的某個不知名的民族修建的。至於這個民族的生產技術水平是比印加人更先進還是更原始則未加說明。因此,有人走得更遠,他們根本否認薩克薩瓦曼古堡是印第安人建成的,說憑印第安人的技術和力量是無法興建這麽巨大而複雜的工程,很可能是外星人在這裏修建的。此說固然新鮮,然而更加缺乏說服力,把事情弄得更加撲朔迷離。
驚動美國總統的古地下隧道
1942年3月,美國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不久,羅斯福總統從滿滿的日程表中抽出寶貴的時間,會見了剛剛從墨西哥的恰帕斯州進行考古研究回來的戴維?拉姆夫婦。是什麽驅使羅斯福在百忙之中會見他們呢?
原來拉姆夫婦給總統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他們終於發現了傳說中守衛墨西哥地下隧道的是白皮膚的印第安人。據拉姆夫婦回憶,當他們橫穿當地密林時,被一些皮膚呈藍白色的印第安人包圍,並要求他倆立即按原路返回。而他們早就聽說,在恰帕斯的腹地存在著早已荒廢的瑪雅人城市。在這些城市地下分布著構成網絡的隧道,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查出這種傳聞的真相。
17世紀,一位西班牙傳教士發現了中美洲危地馬拉的一條地下隧道。從地圖上看,它位於安第斯山脈地下,長達1000公裏以上。為了保護隧道,使得將來人們掌握了足夠的科學技術再來開發,這些被發現的地下隧道的入口又被秘,魯政府封閉並嚴加看守,同時它也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文化遺產。
德國作家馮?丹尼肯曾進入過這個隧道。在隧道中,他極其驚訝地見到了寬闊、筆直的通道和塗著釉麵的牆壁,多處精致的岩石門洞和大門,加工得平整光滑的屋預與麵積達兩萬多平方米的大廳,還有許多每隔一定距離就出現的平均1.8米至3.1米長、80厘米寬的通風井。隧道內還有無數奇異的史前文物,包括那本許多民族遠古傳說中提到的金書。隧道那種超越現代人類智慧的嚴密、宏大與神奇;使這位以想像大膽著稱的作家也驚得目瞪口呆。他毫不懷疑地認為,這是我們這個世界上最宏大的工程;也是世界上最大、最難破解的謎。
丹尼肯拍下了幾張有關隧道的照片。但他拒絕透露更多的細節。隻是說,他認為隧道是用高科技的超高溫鑽頭和電子射線的定向爆破以及人類現在還不具有的某些技術開鑿成的。
印加的地下陵寢寶藏
秘魯政府近年宣布:對古印加奇姻王國首都廢墟的地下國王陵墓加以嚴格保護,不允許人們隨便破壞它,並且在嚴密防衛下,由兩位經驗豐富的秘魯考古學家花費幾年時間在此地挖掘。他們在尋找什麽呢?
在16世紀下葉,一位名叫古特尼茨的西班牙商人探險來到此地,他由一位印第安部落頭人引路,穿過錯綜複雜、九曲十折的地下迷宮,來到這座地下的國王陵寢,瞬間,這位青年商人被金光燦爛的黃金珠寶照耀得不知所措,這座陵寢內擺設滿珍奇珠寶,其中包括一些鑲有翡翠眼睛並用黃金鑄造的魚,印第安頭人平靜地告訴麵前這位驚恐萬分的西班牙人,隻要他協助建設當地的公共工程,這些黃金便全歸他了。無須猶豫,這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古特尼茨拚命點頭,於是,他如願以償以一個巨富的姿態返回西班牙。
至於古特尼茨撈得多少黃金可能永久成為未知數,但根據1576年的西班牙稅收記錄記載,古特尼茨不僅向國王密報了這處“小魚”寶藏,而且慷慨地奉獻了900磅黃金為稅金,可見,他得到了多少財富。然而,在他之後的無數探寶者卻沒有這種運氣,但總有人提供了激動人心的線索:在當地廢墟下麵,隱藏有一處“大魚”寶藏,裏麵擺滿更多陪葬的黃金物品。
失落的塞蘭迪亞
在綠草如茵、森林密布、河川縱橫的水鄉澤國圭亞那,有一個吸引著眾多遊客的塞蘭迪亞古堡。它由荷蘭人建造,十八世紀末該地區被英國人占領後,古堡迅速被廢棄。這是當地發生熱帶瘟疫所致,還是因荷蘭在圭亞那殖民盛況衰微的結果,至今尚未知曉。
古堡坐落在圭亞那流量最大的埃塞奎博河下遊的一個小島上。這個狹窄的小島長一公裏,距河西岸四百多米,那裏是一片熱帶叢林,實際上是南美難以進入的莽莽林海。島另一邊因被湍湍急流中的無數小島阻隔而見不到河的東岸。
遊客要參觀古堡遺址,得在被大西洋環抱的埃塞奎博河河口的帕裏碼頭乘船,那裏停泊著許多輕便小艇。旅遊者搭乘這種小艇,上溯八公裏,就能抵達這個小島。島上人煙稀少,散居著一百多戶人家,大部分是漁民。古堡掩映在雜草叢生的灌木叢中,遊客登上島後,首先看到的是古老的兵器廣場,附近散放著一些荷蘭酒瓶,這些綠色的玻璃製品,隻有在18世紀歐洲的某些地方才能生產。炮台附近的草叢中,還有看到一些炮彈和戰鬥的遺跡。
關於這個古堡的曆史一直可追溯到17世紀初。1581年,當早期荷蘭探險者在新大陸被西班牙人驅逐出波梅龍後,他們就在遠離西班牙和葡萄牙人冒險活動的大西洋岸中部活動。1616年,荷蘭探險者阿德裏安?格洛埃諾韋赫率三條船成功地駛抵了圭亞那岸的埃塞奎博河河口。他們沿河上行三十英裏,在馬托魯尼河和卡尤尼河匯合處設居民點,建立了一個基克一一歐弗一阿爾的設防鎮區。1621年,在美洲、亞洲和非洲擁有大量莊園財產並起著貿易壟斷作用的荷屬西印度公司合並後,有計劃地墾殖活動代替了漫無邊際地開拓殖民地。1624年,該公司派遣了一大批墾殖者到基克一歐弗阿爾地區。
隨著英、法、西班牙和荷蘭人間連續不斷地爭奪殖民地戰爭,這塊土地多次易手,改換殖民統治者。居住在那裏的居民為免遭戰亂之苦,逐漸遷移到離河口更近,並具有很好防護的地方居住。於是,埃塞奎博荷蘭殖民地的新首府建立到了這個小島上。1687年,基克一歐弗一阿爾鎮區司令在島上建造了一個木製要塞。
為抵禦入侵,埃塞奎博司令官勞倫斯?斯托姆?範格拉夫桑德於1742年計劃按中世紀堡壘建築風格,用石牆和障礙物興建一個軍事要塞,並在其周圍挖一條護壕。1744年要塞建成,這就是留存至今的塞蘭迪亞古堡。其附近還建造了一座教堂,在教堂裏豎立著三塊墓碑,其中兩塊碑文上寫道:1770年11月逝世的邁克爾?羅特及其1772年逝世的妻子,第三塊墓碑碑文已無法辨認,據島上居民說,這是一條狗的墓穴。這是神話故事還是事實不得而知。
1781年,英、荷間爆發戰爭,英國人占領了德梅臘工、伯比斯和埃塞奎博地區,但幾個月後,又被法國人搶占了過去。1783年荷蘭人重新占領後,由於當地種植園主反抗而處境日趨困難。1796年4月20日,一支擁有八艘軍艦,一千三百個士兵的英國艦隊駛抵圭亞那沿岸,英、荷再度發生戰爭,荷蘭最終完全喪失了這塊地盤。1803年,塞蘭迪亞鎮區就變得荒無人煙,滿目荒涼,古堡最終被廢棄。這是因瘟疫、戰亂還是荷蘭殖民者的徹底衰敗?該島最後一批居民境遇怎樣?在古堡四周有多少士兵葬身於戰鬥或死於瘟疫?答案尚留存在這座古堡的遺址之下,至今尚難解開。
不知來自何處的石頭腦袋
相傳在遠古時代的南美洲生活的拉文塔族擁有高度發達的文明,過著天堂般的生活,後人在傳說拉文塔族當年居住過的原始森林裏發現了巨大的石頭腦袋,這是拉文塔族人的傑作嗎?這些石頭腦袋有什麽意義呢?
拉丁美洲墨西哥國的民間有一個古老的傳說,遠古時代,在茫茫密林叢莽之中,世世代代繁衍生息著一個曾經創造過高度文明的部族拉文塔族。他們過著很富裕而又極為歡樂的生活,他們生活的環境美似仙境。被稱為“人間天堂”、“樂園”,他們居住在雄偉壯麗的城市裏,城市四周是髙聳雲端的巍峨山巒,山巒上終年雲霧緣繞,城裏的宮殿廳堂林立,廟宇櫛比,結構複雜,建築布局和諧,在牆壁和天花板上有大理石鑲嵌的精細雕刻,有用黃金和珠寶鑲嵌成的壁畫,金光燦燦,蔚為壯觀。據傳說,許多宏大的公共建築物都用巨大的金塊砌成拱門,光彩奪目,部族首領所戴的帽子和衣袍上都裝飾著黃金,甚至連馬鞍、拴馬樁、狗項圈等也都是用黃金製成的。關於這個神秘部族的傳說還有許許多多,並在民間廣泛流傳,越傳越神奇。相傳在一千多年前,這個部族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們究竟到哪裏去了呢?成為墨西哥曆史的一個千古奇謎,至今誰也無法說出他們曾經生活過的具體地點和真實情況。
曆代許多考古學家和人種學家、民族史學家都想方設法四處尋找拉文塔族的下落,可是都一無所獲。直到1938年,才有人在傳說拉文塔族當年居住過的原始森林裏,發現十一顆全由玄武岩雕刻而成的石腦袋。這些石腦袋大小不一,最大的十六米,最小的約六米,最重的約二十噸以上。所有石像,都隻有腦袋,而沒有身軀和四肢。其中有一顆石腦袋上,刻有許多奇形怪狀的圖畫式的象形文字,但至今仍無人能全部認識。有些專家根據文字中一連串的點、劃來綜合考證,這顆石腦袋雕刻的日期大約是公元前291年11月4日,這些石腦袋都是威武的軍士頭像,雕工細膩,嫻熟地刻畫人物的臉部表情,神態逼真,表明當時在雕刻方麵具有很高的藝術造詣,堪稱古代美洲雕刻工藝的精華。
有些學者認為,這些碩大的腦袋很可能都是傳說已消失了的遠古拉文塔人留下的作品。大約在距今一萬五千年至五千年前,墨西哥已經出現了較髙的石器時代文化。據墨西哥有確切文獻資料可考的曆史是從公元前二千三百年左右開始的。到公元前二千年左右,墨西哥進入原始公社的繁榮時期,當地部落過著定居的農業生活,有了管理組織和宗教組織,種植玉米、豆類和棉花等作物,石器中出現石杵和石臼,大量製作陶器、泥俑等,並能紡紗織布。公元前1250年至公元200年,創造了象形文字、計數法和曆法,常用達數噸或幾十噸的整塊巨石雕鑿麵帶微笑的石刻頭像。他們遺留下許多用硬玉雕琢或用巨石雕刻的人像。據推測,這十一顆全由玄武岩雕刻而成的石腦袋,乃是墨西哥古典文化的先驅一奧爾麥克文化時期的產物。
古人為什麽要雕刻這十一顆碩大的石腦袋?做何用途?有何目的與意圖?這些石腦袋為什麽都沒有身軀、沒有四肢?其臉型究竟以當時什麽種族人為“模特兒”?對這些問題,至今史學界仍無法做出準確的解釋。
更令人驚奇的是:雕刻這些石腦袋的石料——玄武岩,全部是從三百多公裏以外的地方搬運來的。當時墨西哥以及整個美洲都還沒有車輪,也沒有牛、馬等畜力運輸工具,隻靠人力,他們是用什麽方法把重達數十噸的整塊巨石刻成的石腦袋搬運進原始森林裏去的呢?至今仍是不解之謎。在科學技術較低下的遠古時代,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跡。
納斯卡荒原的石頭符號
納斯卡荒原上的神秘圖案代表著什麽?它是不是孤立的?在下麵的這篇文章裏,我們或許能看出一些端倪。
在秘魯利馬南部的畢斯柯灣,有一個人工建造的高八百二十英尺的紅色岩壁。岩壁上雕刻著一個巨大的三叉戟或三足燭台形狀的圖案。三叉戟的每一股約有十三英尺寬,而且是用含有像花崗岩一樣硬的雪白磷光性石塊雕成的,因此,如果不是現在被沙土所覆蓋,它將發出耀眼的光芒。
是什麽熱情驅使古印加人建造這麽巨大的石頭標記呢?一些考古學家認為,畢斯柯灣岩壁上的三叉戟是指示船隻航行的陸標。但大多數考古學家不同意這種說法。他們指出,繪製在這個海灣中的這幅三叉戟圖案,不能使所有角度上航行的船隻都能看到它;況且,在遙遠的古代,是否有遠洋航行這回事都值得懷疑。如果有些航行必須要用航標來指示的話,古
印加人為什麽不利用兩座島嶼?這兩座島嶼就在三叉戟的中股延伸線的同一海麵上;他們提供了有利的自然條件,不管船隻從哪一個方向駛向海灣,從很遠的地方就可看到這些島嶼。但如果用三叉戟當航標,從北方或南方來的海員卻不能看到它。而最主要的一點,繪製三叉戟的人,是使它的方向朝天的。另外一些也值得提一下,在三叉戟坐落的地方,除了一片沙灘之外,沒有任何東西可吸引海員。而且,就是在史前時代,那裏的水中也是礁石嶙峋,根本就不適於船隻停泊。因此,考古學家們認為,這座在古時候光芒耀眼的三叉戟圖案,一定是作為某些會“飛”的人的航空標誌而設置的。
考古學家的推測,如果三叉戟確是航空標誌,那它不應是孤立存在的,在它的周圍一定還有另外一些東西。果然,本世紀三十年代,在距三叉戟圖案一百英裏外的納斯卡荒原上,考古學家又發現了許多神秘的圖案。這些圖案遍布從巴爾帕的北邊至納斯卡南邊的三十七英裏狹長地帶。它們是一些幾何圖案、動物雕繪,以及排列整齊的石塊,很像一座飛機場的平麵圖。
如果乘飛機在這個荒原的上空飛行,人們可以發現許多閃閃發光的巨大線條。它們伸展幾英裏,有時平行,有時交錯,有時構成巨大的不等邊四邊形。此外,還能看到一些巨型動物的輪廓。它們都是用明亮的石塊鑲嵌出來的。其中有極長的鱷魚,卷尾的猴子……還有一些地球上從未見過的異禽怪獸。
是誰製作了這些圖案?為什麽把它們繪得如此巨大?而且隻能從一個很高的角度一例如在飛機上一才能獲得整個圖案的全貌呢?這些問題引起了考古學家們的興趣。
據當地的傳說,在過去的某一個時期,一群不知來曆的智慧動物,登陸在今天納斯卡城近郊的一塊無人居住的荒原上,並為他們的宇宙飛船在那裏開辟了一座臨時機場,設置了一些著陸標記。這之後,不斷地有他們的飛船在這裏著陸和起飛。這群宇宙來客在完成了他們的使命後,又離開地球回到自己的行星上去了。當時的印加部落,曾親眼目睹了這些宇宙人的工作,並且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考古學家們對這個神話般的傳說深信不疑,他們並且推測:如果納斯卡荒原是登陸點,畢斯柯灣上的三叉戟是登陸指標,那麽,在納斯卡的南邊也應有一些指標才對。
果然,在距納斯卡二百五十英裏的玻利維亞英倫道鎮的岩石上,人們發現了許多巨大的指標。在智利的安陶法格斯塔省的山區及沙漠中,也陸續找到了這樣的東西。在許多地方,有直角形、箭矢狀和扶梯狀的圖形,到處都可看到。甚至可以看到整個山坡上繪著很少雕飾的長方形圖案,在同一平麵上的整個區域內,峭壁上陳列著光芒四射的圓周和棋盤形狀的橢圓形圖案。而在人跡罕到的泰拉帕卡爾沙漠的山坡上,有一幅很大的機器人圖案。這幅機器人圖案約有三百三十英尺髙。它的形狀是長方形的,很像棋盤,兩腿直條條,纖細的脖子上是一個長方形的頭顱,上麵有十二根一樣長的天線般東西豎立著。從臂部到大腿間,有像超音速戰鬥機那種粗短翅膀般三角鰭連接在身體的兩邊。這幅圖案距納斯卡荒原大約五百英裏。
中美洲的石球
在前麵我們已經了解到在墨西哥分布著一些圓形的巨石,可是在美麗的哥斯達黎加,也存在著類似的巨石,這是怎麽一回事呢?它們之間存在著什麽聯係呢?
位於中美洲南部的哥斯達黎加共和國,是一個美麗富饒的熱帶國家。境內大部分是山地和高原,北部和沿海為低地平原。在古代,曾經有三萬多名印第安人棲息在這塊土地上。
在20世紀30年代末,美國聯合果品公司的地界標定人喬治奇坦遷前往哥斯達黎加熱帶叢林中實地考察開辟香蒸園的可能性。在人跡罕至的三角洲叢林以及山穀和山坡上,他發現了約二百個好似人工雕飾的石球。這些石球大小不等,大的直徑有幾十米,最小的直徑也在兩米以上,製作技藝精湛,堪稱一絕。加拉卡地區有一處石球群多達四十五枚,另外兩處分別有十五枚和十七枚,排列無一定規則,有的成直線,有的略成弧線。據怪異現象專家米切爾-舒馬克研究,有些石球顯然是從山上滾落下來,碰巧排成直線的。
這些躺在不同地區,大小不一的石球,引起了人們極大的興趣。科學家們對這些石球進行了詳細認真的測量,發現這些石球表麵上的各點的曲率幾乎完全一樣,簡直是一些非常理想的圓球。這些石球有什麽用,沒有人能夠加以正確的闡釋。擺放在墓地東西兩側的石球可能代表太陽和月亮,或圖騰標誌,但這隻是推測,有人戲稱之為巨人玩的石球。
據考查,這些謎一樣的石球,差不多都是用堅固美觀的花崗岩製作而成的。令科學家和考古工作者迷惑不解的是,這些石球所在地的附近並沒有可以提供製作它們的花崗岩石料,在津巴布韋廢墟何時建造?何時廢棄?其他地方也找不到任何原始製作者留下的蹤跡。而對這樣奇特的現象,使人們不得不提出一連串頗費猜測的難題:是什麽人在什麽時候製作了這些了不起的巨大石球?所必需的巨大石料如何運到這裏?究竟用什麽工具加以製作?
對大石球做過周密調査的考古學家們都確認,這些石球的直徑誤差小於百分之一,準確度接近於球體的真圓度。從大石球精確的曲率可以知道,製作這些石球的人員必須具備相當豐富的幾何學知識,具有高超的雕鑿加工技術,還要有堅硬無比的加工工具以及精密的測量裝置,否則,便無法想象他們能夠完成這些傑作。誠然遠在往古時期,生活在這裏的印第安人大多數都是雕鑿石頭的巧匠能手,然而,有一點無疑必須肯定,打磨如此碩大的石球必須付出艱巨的勞動,從采石、切割到打磨,每一道工序都要求不斷地轉動石塊,要知道這些石球重達幾十噸,這無論如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難道這些大到幾十米的石球就是他們的祖先在缺乏任何測量儀器的情況下,運用原始簡陋的操作工具一刀一刀地雕鑿而成的嗎?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事。
在哥斯達黎加的印第安人中間長期流傳著古老的神奇傳說,其中就有宇宙人曾經乘坐球形太空船降臨這裏的故事。因此,不少人在對上述奇跡百思不得其解的情況下,便猜想這些大石球與天外來客有著直接聯係。依照他們的看法,這些天外來客降臨這裏後,在較短的時間內製作了這些大石球。並將它們按照一定的位置和距離進行了排列,布置成模擬某種空間天象的“星球模型”。這些大石球象征著天空中不同的星球,它們彼此之間相隔的距離,表示星球間的相對位置。據說天外來客試圖利用這些石球組成的“星球模型”向地球上的人類傳遞某種信息。但是,今天有誰能理解這個“星球模型”的真正涵義呢?又有誰能知曉在這些大石球中,哪一個代表這些天外來客生活的故鄉呢?正如喬治?舒馬克最近在發表的評論中所說的那樣:“哥斯達黎加石球名揚四海,但人們對它了解甚少,除非能找到按原樣排列不遭破壞的石球群,否則,這些圓圓的石頭對我們永遠是一個不解之謎。”
水下洞穴探秘
洞穴是原始人類的棲息地和庇護所,往往會為我們隱藏著很多奇趣妙聞,水下洞穴更是充滿神秘的麵紗,下麵我們就一起來一探水下洞穴的奧秘。
英國洞穴潛水愛好者史蒂夫?博蓋爾特說,他和德國洞穴潛水愛好者羅比?施米特內爾發現多條被水淹沒的地下通道,連接此前已知的兩個洞穴係統,證實了“大鳥籠”洞穴與“白籠”洞穴係統之間存在聯係。這兩個洞穴係統長度共計153公裏。博蓋爾特認為,兩個洞穴係統之間的聯係表明,許多看似孤立的水潭,實際上是一個更大規模洞穴係統的組成部分。
博蓋爾特指出,由於洞穴之間相互連接,這個龐大的洞穴係統極易遭到汙染。“對人們來說,重要的是了解洞穴之間聯係如此緊密,”他說,“那裏有如此多洞穴係統。如果任何特定區域中出現少量汙染,那麽汙染物可能在整個係統內大範圍擴散。”
博蓋爾特和施米特內爾借助水下呼吸器、防水燈等設備,花費大約4年時間,實施大約500次潛水,遊完了尤卡坦半島整個水下洞穴係統。兩人說,連接洞穴的通道大小差異很大。一些通道大到足夠可以容納一架大型噴氣式客機,而一些通道非常狹窄,以至於兩人不得不摘下水下呼吸器上的氧氣瓶,蜷縮身體,才能通過。
博蓋爾特的發現得到美國國家洞穴協會主席吉恩?梅爾頓證實。美國國家洞穴協會是一家非政府機構,追蹤最新洞穴探險成果。美國佛羅裏達大學地質學助理教授喬納森?馬丁也說,盡管博蓋爾特的發現尚未在科學雜誌上發表,但從尤卡坦半島的地質構造判斷,這些發現似乎符合邏輯。尤卡坦半島以石灰岩地貌為主,經過數百萬年地質演化,這裏形成了非常奇特的地貌,岩層下陷後形成洞穴,同時吸收滲透的雨水,構成一個神秘的地下水係。根據美國國家洞穴協會網站公布的文件,眼下已知最長水下洞穴係統是位於尤卡坦半島地區的一個洞穴,長145公裏。
數千年來,這些洞穴對於古瑪雅人來說至關重要,因為他們依靠洞穴中的水生存。然而,近30年尤卡坦半島旅遊業開發迅速,居民和遊客數量激增,賓館飯店排放的生活垃圾和汙水對洞**造成汙染。過度抽取地下水則使一些水位較淺的洞穴瀕臨幹涸。這些都嚴重影響了這個巨大的水下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