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南美洲
南美宛如地球佩飾的一串蔥綠的項鏈……它溫暖、濕潤,叢林繁茂,水域眾多,充滿了無限的生機與活力。這裏是孕育瑪雅史話的聖土,這裏是印第安文明的搖籃。千百年來,世界上流量最大的亞馬遜河,在這裏奔流不息……這裏有水晶般剔透的天簾伊瓜蘇瀑布;這裏有能令人無限遐思的墨西哥石球……人們一直在叩問著:黃泉大道通向何處?遠古路線向哪裏琬挺……
蒂亞瓦納科文化與外星人
世界上最高的淡水湖——的的喀喀湖東南二十一公裏、海拔四千米高的層巒疊嶂的安第斯高原上,有一座前印加時期的蒂亞瓦納科文化遺址。自1548年西班牙殖民主義者發現了這個被印加人稱作蒂亞瓦納科的小村落,向外界報道後,以精美的石造建築為特征的蒂亞瓦納科文化就此著稱於世。自那以後,圍繞這個遺址是什麽時代建造的、由何人建造的、究竟是什麽所在,整整討論了四個多世紀。
這是一個星散在長一千米、寬四百米的台地上的大遺跡群,地處太平洋沿海通往內地的重要通道上,遺址被一條大道劈為兩半,大道一邊是占地二百一十平方米,高十五米的階層式的阿加巴那金字塔,另一邊是由長一百一十八米、寬一百一十二米的台麵組成的卡拉薩薩亞建築。該建築至今仍完好無損,四周圍以堅固的石牆,裏麵有梯級通向地下內院,西北角就坐落著美洲古代最卓越、最著名的古跡之太陽門。它被視作蒂亞瓦納科文化的最傑出的象征。
蒂亞瓦納科文化是公元5世紀到10世紀之際影響秘魯全境的一支文化。作為該文化的代表太陽門,由重達百噸以上的整塊巨型中長石雕鐫而成,造型莊重,比例勻稱。它高三點零四八米,寬三點九六二米,中央鑿一門洞。門楣中央刻有一個人形淺浮雕,人形神像的頭部放射出許多道光線,雙手各持著護杖,在其兩旁平列著三排四十八個較小的、生動逼真的形象,其中上下兩排是麵對神像的帶有翅膀的勇士,中間一排是人格化的飛禽,浮雕展現了一個深奧而複雜的神話世界。這塊巨石在發現時已殘碎,1908年經過整修,恢複舊觀。據說每年九月二十一日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總是準確無誤地射入門中央。在印加人創造蒂亞瓦納科文化年代,尚未使用有輪子的運輸工具和馱重牲畜,因此在這雲嵐療繞、峭拔高峻的安第斯高原上建造起如此雄偉壯觀的太陽門,確是不可思議。16世紀中葉,西班牙殖民主義者見到這座莊嚴的古建築時,曾認為是印加人或艾馬拉人造的。但艾馬拉人不同意此說,認為太陽門遠為古老,是太陽神維拉科査開辟天地,建造了太陽門和蒂亞瓦納科其他各種動人心魄的建築群。歐美大百科全書敘述了兩種傳說,一個傳說說是由一雙看不見的手在一夜之間建造起來的;另一傳說說是那些雕像原是當地居民,後來被一個外來朝聖者變成了石頭。長期定居在拉巴斯的奧地利考古學家阿瑟?波斯南斯基則在本世紀上半期提出一個假想,認為該文化年代可上溯到一萬三千年前,它建在一個巨大的甜水湖岸上,湖水來自融化了的冰河期的冰川,由科拉族、阿拉瓦族締造了史前期的城市,太陽門是個石頭日曆,後來火山爆發或其他自然災禍毀滅了這古老城市和文明。然而上述這些說法僅是神話傳說而已。
玻利維亞著名的考古學家、蒂亞瓦納科考古研究中心主任卡洛斯?龐塞?桑西內斯和阿根廷考古學家伊瓦拉?格拉索用放射性碳鑒定,蒂亞瓦納科始建於公元前300年,公元8世紀以前竣工,一般認為在公元5至6世紀。建造者可能是安第斯山區的科拉人。他們都認為太陽門是宗教建築,不過前者認為蒂亞瓦納科是當時舉行宗教儀式的中心場所,太陽門是卡拉薩薩亞庭院的大門,門楣上圖案反映了宗教儀式的場麵。而伊瓦拉?格拉索認為,太陽門很可能是阿加巴那金字塔塔頂上廟堂的一部分,因為把它看作凱旋門和廟堂的外大門,顯得過於矮小,尤其是中間的門道,稍高的人非得彎腰才能通過。美國的曆史學家艾?巴?托馬斯也認為遺址是科拉人建造的,但不是宗教活動場所,而是一個大商業中心、文化中心,階梯通向之處是中央市場,太陽門上的淺浮雕,其輻射狀的線條表示雨水,兩旁的小型刻像朝著雨神走去,以象征承認雨神的權威。
為弄清蒂亞瓦納科文化的來龍去脈,美國的考古學家溫德爾?貝內特用層積發掘法證明該文化最早年代為公元三百至七百年,太陽門等建築在公元一千年前正式建成。這裏原是宗教聖地,朝聖的人群跋山涉水去那裏舉行朝拜儀式,可能就在朝拜同時運來了建築材料,建造了這些宏偉建築物。前蘇聯曆史學家葉菲莫夫、托卡列夫也讚同這一觀點。但問題是,在當時生產力極為原始,怎麽把重上百噸的巨石從五公裏外的采石場拖曳到指定地點,要完成這任務至少每噸要配備六十五人和數英裏長的長繩,這樣得有兩萬六千多人的一支龐大隊伍,而要安頓這支大軍的食宿,非得有一個龐大的城市,但這在當時還沒出現。另有不少人認為,當初是用平底駁船從科帕卡瓦納附近采石場經過的的喀喀湖運去石料的,據地質考查,當時湖岸與卡拉薩薩亞地理位置接近,後來湖麵降低才退到現在位置,如這一說法成立,那使用的駁船要比幾個世紀後的殖民主義者乘坐的船還要大好幾倍,這在那時也是不可能的事。
至於有人將蒂亞瓦納科說成是某一時期外星人在地球上建造的一座城市,太陽門是外空大門,那無疑是極其奇特的一種看法了。
神奇的遠古石頭
在秘魯納斯卡平原北部,有一座名為伊卡的小村莊,每年都有不少喜愛獵奇的遊人不辭辛苦來到這裏。不過,此處吸引他們的可不是美麗的風景,而是一座神秘的石頭博物館……
這座博物館的主人是加維爾?卡布瑞拉博士,館中陳列著10000多塊刻有圖案的石頭。據考證,這些圖案很可能出於遠古人類之手,但圖案的內容卻展示出一種極其先進的文明:器官移植手術、輸血、望遠鏡、醫療器械、追逐恐龍的人……有幾個圖案甚至描繪出了1300萬年前從太空中看到的地球。卡布瑞拉博士將這些石頭稱為“刻石”,他相信刻石上記錄的是一個業已消失的遠古文明。過去的幾年間,他一直致力於破解刻石上的神秘圖案。
博物館裏的刻石依照圖案的類別,被劃分為太空星係、遠古動物、史前大陸、遠古大災難等幾類。卡布瑞拉博士稱那些刻石頭的遠古人類為“格裏托裏西克人”。從刻石的圖案上看,他們具有極為先進的文明,掌握了高超的醫療技術,例如大腦移植,以及如何克服移植過程中的器官排斥反應,而這些技術的應用在我們的現代醫學中才剛剛起步。
其中有一幅刻石的圖案,描繪的就是從孕婦的胎盤中分離和提取某種泡沫狀物質,並且注入等待移植的病人體內,以減小器官移植後可能造成的排斥反應。石刻中還描述了醫療手術中,利用針灸進行麻醉的技術。有些石頭甚至篆刻著有關遺傳基因及延長生命的圖案。
博物館中,有4塊刻石的圖案酷似世界地圖。一些專家認為,這些地圖上描繪的陸地就是至今仍為謎團的遠古大陸——亞特蘭蒂斯大陸、姆大陸和雷姆力亞大陸。關於遠古大陸是否存在,學者們已經爭論了上百年。
作家詹姆斯?徹奇沃德曾經發現了一塊聖碑,上麵描繪的美洲大陸的兩側,各有2片不知名的大陸;探險家威廉?尼文在尤卡坦半島發現了一處岩畫,其間雕刻的地圖中,在大西洋與太平洋的位置上,都有2片神秘的陸地,人們懷疑那就是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大陸和姆大陸;柏拉圖也曾提到過消失的亞特蘭蒂斯大陸,在東方發現的古文獻中也有關於遠古沉沒大陸的描述。然而,直到最近,科學家才認同了大陸板塊漂移學說,承認遠古時期的美洲、亞洲、非洲都與現在大不相同。
經過地質學家的測算證實,這4塊石頭的確是1300萬年前的地球地圖,而且非常精確。卡布瑞拉博士認為,格裏托裏西克人知道在其他遙遠星係中存在著智慧的生命,他們擁有高超的太空技術,無需使用我們已知的能源,就能夠進行星際旅行。一塊刻石上描繪出一個人手持望遠鏡觀察天空的情形,他似乎能夠通過某種方式影響宇宙中天體的變化。還有一塊石頭上刻畫的是銀河係,上麵有彗星、日環食、木星、金星,以及包括昴宿星係在內的13個星座。更為奇妙的是,一些刻石的圖案與納斯卡平原上的某些巨型圖案相同,平原上上千條由卵石砌成的線條,是何人傑作,又有何意義,至今仍是個謎。而這些線條與伊卡刻石之間有無聯係,更是無從考證。
埃爾多拉多黃金國
尋求寶藏的人們一定夢想找到一個遍地是黃金的地方,以求一夜暴富,這種心理使得世世代代的尋寶者為了傳說中的寶藏而孜孜以求,然而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地方嗎?真的有取之不盡的黃金嗎?
世界上真的有一個黃金國,類似南美洲傳說中的埃爾多拉多。到目前為止,那裏出產了三萬五千多噸黃金,而金礦仍采之不竭。這個特殊的地方稱為“金新月”,在南非約翰內斯堡東麵和西南麵,形成一個寬闊的弧形地帶,綿延約三百英裏。全世界的黃金年產量,四分之三出自這裏。根據1971年訂定的黃金官價計算,這裏生產的黃金總值超過四百七十億美元,還有價值數以億元計的黃金尚未開采出來。1886年以前,人們連做夢也想不到,世界上會有這麽大的寶藏。
謎題之一:黃金開采之謎
約翰內斯堡的郊野都是起伏不平的稀樹幹草原。根據地質學家的解釋,約在二十六億年前,這裏原是一個群山環抱的內陸海,有幾條湍急的河流注入。河水衝蝕了鄰近山區含金的礫石,把水中的礦物質帶到湖岸,然後在那裏沉積起來。河水的分選作用,使含金的礫石最先沉積,然後到較輕的泥沙。經過億萬年後,沉積物慢慢壓縮成為岩石。在火山活動時期,數百英尺厚的熔岩傾瀉在這些沉積岩上。隨後又出現多雨的時期,高漲的河水又把更多含金的沉積物帶到古盆地中,在熔岩上沉積成一個新層聚。這個過程反複進行幾次後,就造成一個地層夾心餅,裏麵有窄窄的含金“礦脈”夾在熔岩層與沉積岩層之間,厚度由一英寸至二十英尺不等。
地球曆史較晚近期間,該區曾發生強烈地震活動,使含金礦脈的岩石隆起、扭曲、斷裂;一部分升高三百英尺,其他部分則下陷達五百英尺。今天在開采一個金礦時,本來進展很順利,但礦脈竟會突然中斷,原因就是如此。
直至19世紀後期,世界黃金大半產自美國加州及澳洲新南威爾士,兩地先後在1849和1851年發現大金礦。1886年3月,在今天稱為約翰內斯堡的那個拓民地五英裏外,一位孀居的農場主人雇用兩名臨時工哈裏遜和沃克替她擴建房子。雖然事情經過無人詳知,但他們可能在一塊露頭岩上掘取建屋基石時,發現一些東西引起好奇心,於是把一塊岩石敲得粉碎,拿去淘洗,竟淘出黃金!這兩個無名小卒發現了有史以來最大的金礦脈。因此引起淘金熱潮。哈裏遜把他的所有權以五十美元賣掉,跑進腹地繼續勘探。據說他被獅子吃掉了。沃克則以一千五百美元的代價賣掉所有權,但到了1924年,卻在窮困潦倒中死去。
今天在那裏工作的人,跟往日風塵仆仆、騎著驢子、手執鑿子和鐵鍬的淘金者大不相同,他們都是受過高深教育的地質學家、地球物理學家及采礦工程師,有一群企業家支持,擁有數以百萬美元計的經費。如果他們認為某地區蘊藏量豐富,就進行岩芯鑽探。這項工程費用昂貴,單單鑽一個孔,就要花二十萬美元。如果鑽出來的岩芯樣本顯示開采礦脈合乎經濟原則,就會挖掘礦井。
新礦場——“西深坑道”,位於約翰內斯堡以西四十三英裏。這是有史以來最大規模投資開采金礦的冒險事業之一。估計可以開采六十年,產量價值高達十七億美元,足夠一個大國的國庫儲備。這個龐大的企業,在1958年開始挖掘礦井,雇用一萬五千名工人。
這項采礦工程非常浩大。完成後,礦坑深入地下一萬二千五百英尺,比前人開采過的金礦都深。每天要從含水層抽出約二億六千萬加侖水,每開采一噸岩石出地麵,必須把數倍的空氣灌回地底。
熱度一直是深礦的大障礙。在地底下,每下降一百八十英尺,溫度就會增加大約華氏一度。這就證明在地球內部深處有岩石覆層的巨大壓力,以及放射性同位素的發熱效應。在地下一萬二千五百英尺深處,岩石溫度升至華氏一百三十五度。由於需要在岩石上不停灑水,以免悶塞肺部的致命塵埃到處飛揚,所以裏頭的濕度極難忍受。為了解決這個難題,西深坑道設置空氣調節係統,其冷卻能量等於紐約聯合國總部各大樓調節係統的五倍,可以把礦坑的最髙溫度保持在勉強可以忍受的華氏八十五度。
參觀這個礦坑首先要乘一個有三層的“籠子”下去。籠子每次能容納一百二十人,每分鍾下降三千英尺。這樣的下降好像落下無底深淵,令人耳聾心悸。籠子終於減慢速度,然後停下來。這時已深入地下六千六百英尺。在這裏改乘另一個籠子,再下降至一萬英尺。斜井從這裏開始,深入至一萬一千四百英尺。然後是另一個豎井,直達一萬二千五百英尺。
目前正開鑿礦井至“碳導脈”,一個通常不會厚過兩英尺的礦層。碳導脈是蘊藏量最豐富的金礦層之一。大多數含金礦石,隻像灰色的岩石,外麵看不到黃金,但碳導脈不同,常可見到金粒斑斑。要開采這個薄薄的礦層,必須鑽入三十六英尺厚的無用岩石,把岩石炸開,然後移開碎石。每得一盎司黃金,必須把約兩噸重的石頭運到地麵上。
怎樣從大堆的石頭中,把這麽微量的黃金揀出來?首先把礦石碾成滑石粉一樣碎,加進氰化物溶液。氰化物溶解了黃金,黃金隨溶液流走。然後經過複雜的化學和過濾程序,從氰化物溶液中提取黃金。很多金礦礦層裏,還蘊藏豐富的鈾礦。遇到這種情況,提取黃金後,就把剩下的殘渣送到提煉鈾礦的工廠去。南非自從1952年第一家煉鈾廠成立以來,已出產了價值超過十億美元的氧化鈾。
提取礦物質後,就把剩下的廢物(粉石溶液)倒進一個一百英畝或更大的地區裏。粉石廢物層幹涸後,就造一座梯形護土牆,再鋪上另一層廢料。這樣一層一層加上去,逐漸築成一個大丘,活像金字塔。最近采礦公司已開始在廢料堆上種植草木,使本來平坦的特蘭斯瓦爾平原多了不少翠岡。
金礦提煉廠生產的黃金,純度約為百分之八十九。最後的提煉過程,在蘭德煉金廠進行。該廠設於求密斯頓郊區,廠內一條金光燦爛的溶金流,日以繼夜地由坩堝倒進四百盎司的鑄模裏,純度達百分之九十九點六。近年年產量超過一億美元。
處理如此貴重的產品,是不容浪費的,因此專家用電力除塵器從廢氣中提取黃金。舊坩堝也被碾碎,舊提煉廠的地板,甚至工人的衣物,都經過特別處理,從中提取所含的黃金。
蘭德煉金廠的產品是金錠,重二十五磅,裝在如鞋盒般的板條小木箱裏。每箱兩塊。這些箱子定期運往南非儲備銀行,然後運到倫敦黃金市場去。最後黃金不是由各國的中央銀行購去,就是由商人買去。除製造金飾和鑲牙外,黃金也有工業用途。
各國政府買人從地下深處開采出來的黃金,為的隻是把它們放進地下保管庫中,這似乎令人啼笑皆非。傳統上,國家貨幣的穩定都要靠黃金支持。國際貨幣專家至今還沒發現比黃金更方便的東西,可以用作各國貨幣價值的共同本位。隻要這個情況一日不變,人類就會繼續深入地底尋找黃金。
謎題之二:黃金國之謎
人類自發現黃金以來,便一直為之著迷。原因之一是黃金罕有,世界目前的總開采量不過十萬噸;而且黃金恒久不變,既不受侵蝕,也不會失去光輝。因此黃金向來受帝王喜愛,亦是財富的象征。黃金既然與無法想像的巨大財富有關,當然會在現實與故事中占重要地位,而且還蒙上神話色彩。有關埃爾多拉多黃金國的傳說可說是最具吸引力的,相傳那裏連炊具也是黃金打造的,吸引了一代又一代的探險家到南美洲去尋找,四百多年來,冒險家踏遍南美洲的峻嶺叢林,搜尋傳說中的埃爾多拉多黃金國,都徒勞無功,因為從未有過這個地方。然而關於這個寶地的故事,吸引力依然不減。
黃金國跟大多數神話一樣,有一些事實根據,而且可追溯的年代也頗準確。哥倫布於1493年發現新大陸回去後,聲稱曾親見那裏豐富的黃金,自此便在歐洲掀起尋金熱。在五十年間,西班牙征服者把墨西哥阿茲泰克人和秘魯印卡人所收藏的大批黃金搶掠殆盡。在歐洲,凡目睹滿載黃金製品、金錠(很多金器在付運前都溶為金錠)與寶石的船隻卸下貨物的人,都會深信新大陸蘊藏大量財富,隻待他們去取。征服者發橫財的故事時有所聞,例如1530年,皮薩羅綁架了印加帝國的皇帝阿塔華爾柏,勒索一房間金銀做贖金,終於得償所願。
1539年,西班牙人人侵穆伊斯卡人的領土,建立波哥大城,他們聞說在瓜塔維塔湖以北曾舉行穆伊斯卡新皇接位大典,有人還說見過最後一次大典的人還在人世。大典在黎明舉行,以便新皇與隨從可向太陽神致祭。在規定的時刻,新皇全身**塗滿金粉,成為名副其實的黃金人(即埃爾多拉多)。他登上木筏,臣下在他腳邊擺放黃金翡翠,讓他獻給太陽神。四名**但不戴金冠、手鏈和珠寶的族長,每人捧著祭品,與皇帝同乘木筏到湖心,然後升起旗幟,以示肅靜,最後把祭品拋進湖裏。
西班牙人對這麽多唾手可得的財寶垂涎不已。1545年,有人曾在瓜塔維塔湖進行挖撈,但一無所獲。西班牙人並未灰心,1580年波哥大商人塞普爾韋達命八千名印第安人將湖水排幹。他下令在湖岸挖了一條今天仍可看到的大溝,把湖水排人溝裏,使水位驟降約十八公尺,導致決提,淹死大批勞工。不過這名商人也算有點收獲,從湖裏挖到一副金胸鎧,以及大如雞蛋的綠寶石,他都獻給了西班牙國王。
一個世紀後,黃金國故事經輾轉相傳,已變了樣。地點也改了,先是在奧諾科河下遊,後來又變為距瓜塔維塔湖二千四百公裏的亞馬遜。英國人雷利?福西特,西班牙人德奎沙達、德比拉沙劄,以及德國人費德曼,都曾尋找過這個黃金城。
1799後,尋金熱複熾,瓜塔維塔湖成為活動焦點,但都無功而返。當時普魯士人馮漢博德率領了一批科學家,花了十八個月時間沿著奧裏諾科河搜索,這條河有一段沿哥倫比亞與委內瑞拉邊界流動,深入原來引起傳說的山區。有關瓜塔維塔湖的報道掀起了新一輪探險熱潮。1807年,馮漢博德重臨此湖,並宣稱湖底藏有五十萬件金飾,搜索再度展開。
當年舉行“黃金人”接位大典時投進湖裏的大批黃金珠寶,很可能已於十六世紀時落入西班牙國庫。1912年曾最後一次排幹湖水,但隻找到幾件小金飾,未能彌補排水的費用。那時找尋黃金國的人,注定失敗,因為世上未曾有過黃金國。
印加藏金
據說,印加人非常崇拜太陽神,他們看到黃金發出光澤與太陽的光輝同樣璀璨,因此特別鍾愛黃金,千方百計地聚斂黃金。他們國內所有神廟和宮殿,都使用了大量的黃金,大多數印加人都佩戴黃金製品和收藏著黃金。有關印加國黃金的傳說,在當時,引起了一些殖民主義者的占有欲望。
公元1525年1月,西班牙殖民者弗朗西斯科?皮薩羅,率領西班牙殖民軍,開始入侵印加帝國,一心想把印加帝國的巨量黃金掠為已有。1532年,皮薩羅率軍攻占了印加帝國的卡哈馬卡城後,用計把印加帝國的皇帝阿塔瓦爾帕交出40萬公斤黃金來贖身。阿塔瓦爾帕被迫答應了皮薩羅的要求,下令要國民向皮薩羅交納黃金。可是,就在印加人忙於向卡哈馬卡城運交黃金,眼看著巨量黃金就要落入皮薩羅之手時,誰知心狠手毒的皮薩羅卻感到不滿足起來,他突然變卦,竟出人意料地以謀反罪名,把阿塔瓦爾帕皇帝在卡哈馬卡城文場給處決了。
皮薩羅處決了印加皇帝以後不久,攻進了印加帝國的首都庫斯科。他滿心以為,這下子可以把印加人曆來聚斂的黃金全部動掠到手了。然而,事實卻與他的願望相反。皮薩羅率軍占領庫斯科之後,到處搜尋黃金。他們費了九牛二虎這力,雖然也看到了一些用黃金裝飾起來的廟宇和宮殿,並在庫斯科城近郊的一個洞穴裏,發現了一些黃金器皿和一些金子做成的螃蟹、蛇、鳥等珍貴的物品,但是找來找去,就是沒有能找到傳說中那麽多的黃金。
皮薩羅十分震怒,誓不甘心失敗。有一天,皮薩羅聽一個印加人來報告說,在印加國內的維拉貢加鎮附近有一個洞穴,那裏藏著皇帝弟弟阿斯卡斂集的大量黃金。皮薩羅喜出望外,當下即高速兵遣將,準備前往維拉貢加鎮。然而,正當他一切準備就緒打算出發時,卻突然發現來報告的那個印加人奇怪地失蹤了。因此,他尋找洞穴的打算也就成了泡影。
公元1533年前後,皮薩羅不知從哪裏得一個消息說,印加帝國的大量黃金在阿塔瓦爾帕皇帝遭到殺害後,被一部分印加人偷偷地運到印加帝國“聖地”的的喀喀湖中隱藏起來了。的的喀喀湖位於秘魯和玻利維亞交界處的安第斯山脈中,湖麵海拔高度為3800多米,麵積為8290平方公裏,水深一般在20米以上,最深處達300多米,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可通航的淡水湖。自古以來,土著印第安人就生活在湖的周圍。據說,當時印加人帶著巨量的黃金和寶物到了的的喀喀湖以後,便乘坐蘆葦筏子向湖心劃去。等到劃了一段距離後,印加人就把帶來的所有黃金寶物都投進了湖裏。皮薩羅得知這個消息後,在1533年12月,就派部下迭戈德爾?圭羅和佩德羅?馬丁內斯,前去的的喀喀湖探寶。他們到了湖上東尋西找,相繼幹了七八年,直到皮薩羅被暗殺而死,也沒有能在湖上發現巨量黃金的下落。
皮薩羅尋找黃金接連遭到挫折,這就使得原來關於印加帝國藏有巨量黃金的傳說,變得玄虛起來。當時有不少人開始懷疑傳說是無中生有,但是,有不少人,特別是一些西班牙殖民者,對傳說卻是置信不疑。
在皮薩羅之後的一些西班牙殖民者,了解到位於印加帝國首都庫斯科北麵兩公裏處有一個名叫薩克薩伊瓦曼的要塞,那裏的地道是印加人藏寶的傳統之地。他們猜測印加的巨量黃金這次可能也被隱藏在那裏,於是,他們就一次次到薩克薩伊瓦曼進行搜尋。薩克薩伊瓦曼要塞建在一個山坡上,共有三道用巨石砌成的牆圍著,每道牆高18米。要塞一共有21個堡壘和瞭望台。在山腰較高的一座平台上有一塊堅硬的巨石,它是曆代印加皇帝檢閱印加部隊時的寶座。要塞裏還建有太陽神廟、王室浴池和競技場等各種建築。在要塞的中央聳立著一座圓塔式建築物,整個要塞就像迷宮一親,十分複雜。因此,西班牙殖民者每一次進入要塞都是碰壁而回。他們在這裏一次一次折騰,就是始終找不到地道的秘密人口處。
西班牙殖民者在薩克薩伊瓦曼要塞一無所獲之後聽人說:印加帝國的大量黃金和珍寶,也許隱藏在安第斯山脈中一個叫做馬丘比丘的神秘城堡中。於是,他們又轉而找起馬丘比丘來。西班牙殖民者在安第斯山脈的群峰密林中出沒,但是,一直尋了好久,也沒有能找到馬丘比丘城堡的蹤影。
1911年,美國耶魯大學研究拉丁美洲史的教師海勒姆亞賓厄姆,來到安第斯山考察。他的足跡幾乎踏遍了大山密林中的每寸土地,後來,終於在離庫斯科西北122公裏處的兩座峭峰之間,找到了這座傳說中的馬丘比丘城堡的遺址。海勒姆對馬丘比丘進行了反複細致的勘測,他發現古城堡地勢險要,終年雲霧繚繞,十分隱蔽。城堡內既有道路、廣場、城門,也不宮殿、祭台。城內的所有建築幾乎都是用淺色花崗石砌成的,每一塊石頭都差不多有上噸重。有一座祭壇的一個祭台,竟然是用一塊100多噸重的花崗石板鞏起來的。城堡內還有許多用花崗石砌成的房屋,整個城堡充滿著撲朔迷離的情景。海勒姆在古城廢墟中夜以繼日地工作,但是,令人遺憾的是,最終他卻未能如願以償地找到印加人隱藏的巨量黃金。
在海勒姆之後,又有不少世界各國的科學家曾經去馬丘比丘考察。不過,他們的運氣也並不比海勒姆好到哪裏。他們使用的手段雖然各不相同,付出的勞動代價也大小不一,但是結果卻是一樣:誰也沒有在這裏找到任何文字線索;對這座古城堡究竟建於何年,仍然是一無所知。至於說這裏到底是不是果真藏有印加帝國的在呈黃金,那更是一個謎中之謎了。
矮人國的奇怪風俗
在上麵我們見識了巨人國,還未充分了解巨人國的秘密,這次我們將去矮人國,又將是一番什麽景象呢?有什麽奇妙之處?他們的身高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呢?
尼羅河流域四季雨量充沛,氣候涼爽,原始森林中茂密的樹葉,遮天蔽日,而地麵卻是一片泥濘,就在這叢林莽原中,有一個“矮人國”。這是一個矮人遊牧部落,整個部落的男男女女竟沒有一個身高超過1.2米。這個部落生活在這樣一個經常見不到陽光的環境裏,而且這裏的毒蛇猛獸隨時出現。這裏矮人壽命很短,平均壽命隻有40歲左右。
他們的生活習性與其他地方的人不同,他們住在矮矮的屋子裏,在進門時,不能貓著腰走那扇本已很矮的門進去,而是從旁邊用柴草隱蔽著的一個洞鑽進去,如果使勁拉開那扇隻有半人高的正門,隻聽得“隆”的一聲,就會掉進一個黑漆漆的窟窿。這是矮人們為抵禦強大的外族人入侵所設的陷阱,陷阱裏專門飼養有毒蛇,而且這種毒蛇的毒性很強,一般來講,跌入陷阱的人很快就會成為毒蛇的佳肴。矮人族的飯食很簡單,是一些山芋和野果,以及一些像是煮了點山羊肉渣的野菜湯。采集野果是這些矮人的專長,他們善於在樹枝上攀緣跳躍,如同山中靈巧的猴子。
這些矮人的婚俗令人忍俊不禁。這些矮人生性孤僻,一般不願與外界接觸,由於他們的壽命很短,他們的生活軌跡也與眾不同。這些“矮人國”裏的男女青年大多在13歲左右就進入通婚期,他們在求偶時表現出非常特別的舉動,都不采用投寄情書,傾吐衷腸的方式,也無需請他人做“紅娘”,而是在夜晚,人們圍著火把狂舞,在狂舞時通過射箭來求得配偶。
例如小夥子愛上某個姑娘,須按傳統習慣,孑然一身進深山老林獵取野獸一隻,取其硬骨,精心雕刻成纖細的骨箭一支,並飾以綠草與豔麗的鮮花,骨箭長7厘米,因為在“矮人國”人的心目中,“七”乃幸福的象征,是能給人們帶來成功,庇佑人們萬事如意的數字。然後,小夥子攜帶弓箭,藏匿靜僻之處,一旦在狂舞中發現意中人出現,便瞄準她的背部張弓放矢。若骨箭折斷,則婚事無望,即使小夥子百般求情也徒勞無益。若“愛情之箭”完好無缺,直刺皮肉,則婚事告成,即使姑娘一時拒絕也無濟於事。之後要違抗這種約定俗成的婚姻風尚,勢必招惹眾人嚴厲的譴責。據說,骨箭的箭頭是浸透過一種專門配製的藥草汁液,故被其射傷的肌膚並無痛感,也不會感染潰爛。
“矮人國”的矮人還有一個生理特點,就是從兒童到成人發育長高的過程很短,一般都赤身**,隻有大人才在肚臍眼下幾厘米的地方係上一條很短的圍裙,或者綴有一塊遮羞布。成年男子們長有稀少的幾根胡須,他們的體型跟其他非洲黑人種族大體相似,隻是這些矮種人身材過於矮小,高高的額頭,深凹的眼眶,兩片嘴唇顯得特別厚而已微微撅起。他們大都舉止穩重矜持,神情呆板嚴肅,隻有那些年輕的矮人臉上才偶爾露出一絲笑意。
複活節島的秘密洞穴
在浩瀚的太平洋東南角,有一座美麗的小島,即“世界中心”——複活節島。島的地麵上,到處橫躺豎臥著據悉石像,一般的重四五噸,最大的重達五十噸;島的底層下,挖有許多秘密洞穴,珍藏著奇形怪狀的小型石雕等稀世之寶。這些石雕具有怎樣的藝術風格,又淵源於何時呢?在沒有機械設備的時代,島民如何能夠搬運、豎立這些龐然大物呢?
1722年複活節的下午,荷蘭人羅格溫率領一批歐洲水手,首次登上孤懸於太平洋東部智利的波利尼西亞最東的一個小島時,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島上遍布著數以百計的巨大的石雕像,都長著奇形怪狀的長耳朵,一副冷漠的神情,從正麵、側麵以及各個不同的角度瞅著你,使人不寒而栗……
複活節島,這一著名的世界文化之謎,古往今來吸引了多少探險者。然而,這些石雕像的價值還不是最主要的,在那堅硬、貧瘠的火山岩地層深處,還隱藏著更加令人吃驚的秘密,這一秘密的揭示者,是挪威傑出的人類學家和海上探險家托爾?海克達爾。海克達爾和他的探險隊經過四個多月的發掘、考察,終於摸清巨大石雕像的迷雲之後,一天下午,當地一位老婦人將他帶到一個小石堆旁指著說道:“搬開石頭。”探險家滿腹狐疑地照辦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一個黑暗的洞口出現在眼前。秘密洞穴,這一虛無縹緲的概念,突然變得那樣清晰。
他們按照老婦人的指點,經過艱難的爬行,終於來到複活節島漆黑的地下世界。老婦人告訴他說,這是複活節島戰時專用的避難洞。從洞底踩得結結實實的厚厚的一層垃圾來判斷,戰事一定是曠日持久的。洞穴一個連著一個,宛如埋在地下的成串珍珠。洞口十分隱蔽,人們隻有通過有尖角的或鋸齒形的狹窄通道才能人內。洞底有大量的魚骨和貝殼,還夾雜著禽類骨骼,幾件用人骨、石頭和火山玻璃製成的原始工具,以及一些骨頭和貝殼做的護身符。海克達爾疑惑不解;石像的製造者應是舉世無雙的工程師和匠心獨具的藝術家,而一個被人追捕的穴居民族又如何能培養出這樣的人才呢?
在複活節島的秘密洞穴裏,任何一件石雕品都足以使考古學家們興奮得手舞足蹈。一個露著牙,斜著眼,張大嘴巴狂吠的狗頭;兩隻正在**的海龜;一隻栩栩如生的太平洋刺龍蝦,蝦腿自然蜷縮著,觸須平平舒展在蝦背上;還有用石頭刻成的複活節島特有的小船模型。表現各種怪異動物的雕像也不少,如島人、蛇人及許多不可名狀的怪物,表明複活節島祖先們具有何等神秘和奇特的想象力,要經過多少代人才能積累如此豐富的珍藏啊!有一位男人的石雕像,叉開雙腿,高舉兩隻胳膊,高高地站在其他雕像之上。是一位古老的國王。
海克達爾率領的科學考察隊在複活節島上待了將近一年,以大量的第一手資料證明了人們所熟知的巨大石雕像僅屬於複活節島第二曆史時期的產物。而複活節島第一曆史時期的雕刻匠們與南美古秘魯有著不可分割的聯係。這一發現,在人類學上有著劃時代的意義。
瑪雅文明的創造者
1839年,探險家史蒂芬斯率隊在中美洲熱帶雨林中發現壯麗的金字塔、富有的宮殿和用古怪的象形文字刻在石板上的高度精確的曆法。是什麽文明創造了這些?他們現在在哪裏?
瑪雅文明誕生於公元前2世紀,大約在公元前250年即進入所謂的古瑪雅時代,其中心地帶從危地馬拉高原、墨西哥城、薩爾瓦多、洪都拉斯一直延伸到墨西哥尤卡坦半島的遼闊平原,身處其間的科潘古城是其前哨。
公元前1100年,瑪雅先民出於一種對離奇世界的幻覺,開始在各地修建大型城市,並像其他古代民族一樣修建了一座座巨大建築;不同的是,瑪雅建築散布在高山叢林中,也未修建連接都市與密林的道路。他們的金字塔與埃及不同,前者是空心的,內部為帝王陵寢;後者是實心的,塔頂供教士們辦公、居住或觀察天象之用,塔前廣場是民眾參加祭典的場所。在熱帶雨林中建造世界最大的超文明金字塔,所需巨石必須從10公裏外運來,再切成塊狀。瑪雅人始終不曾使用過金屬,這些巨石從何而來,如何搬運,至今仍是一個謎。
瑪雅人修建巨大建築不僅是為了居住,其中包含了深奧的科學道理,如金字塔形神廟有12個平台和365階,每一平台代表一月,每一階代表一天,計算了一年的時間;有的建築指出金星或月球的運行;有的則表示出地球與太陽的平均距離。瑪雅人的曆法可維持到4億年以後,計算的太陽年與金星年的誤差可精確到小數點後4位。他們把一年分為18個月,測算的地球年為365.2420天,現代人測算為365.2422天,誤差僅0.O002天;他們測算的金星年為584天,與現代人50年內的測算僅差7秒。幾千年前的瑪雅人就能有這麽精確的計算,簡直不可思議。他們還保持著一種特殊的宗教紀年法,一年分13個月,每月29天,稱“佐爾金年”,此種曆法從何而來,也是一個謎。
瑪雅人還有著無與倫比的數學造詣和獨特的謎一樣的文字。瑪雅文字最早出現於公元前3世紀,是用800個符號和圖形組成的象形文字,詞匯量多達3萬個。主要是代表一周各天和月份的名稱、數目字、方位、顏色及神祗的名稱。大多記載在石碑、木板、陶器和書籍上,至今隻破譯出其中數字和曆法的記號,某種人名、城市名,及少量有限名詞和某些表示動物的繪畫文字。他們曾留下過幾千本書或手抄本,但隻有4本幸免於西班牙傳教士和時間的**。瑪雅人至少在公元前4世紀就掌握了“0”這個數字概念,比中國和歐洲人早了800年~1000年。此外,瑪雅人精美絕倫的雕刻、繪畫和青銅藝術也令人咋舌。
16世紀西班牙人登上美洲大陸時,瑪雅人還巢居樹穴,以采集為生,過著原始部落生活,但公元前8世紀的他們,怎麽會產生如此高度的文明?實在是匪夷所思。
瑪雅文明的消失
世界上最早發明“零”的民族是瑪雅人。在這個公元前一千年前,由簡樸的農漁社會發展出輝煌的文化,又在不知名的摧殘下,淪於衰亡的民族,究竟得自什麽力量,能在石器時代創建出傲世的文化?又遭遇何種苦難,消失在中美洲的熱帶雨林區?
瑪雅人居住的領域包括中美洲的心髒地帶,橫跨危地馬拉、墨西哥、貝利茲、洪都拉斯和薩爾瓦多部分地區,分別以三個互相隔離的區域為中心一齊阿巴斯和危地馬拉高原的南部高地、太平洋潮濕的沿海平原與薩爾瓦多西部、墨西哥灣伸展到貝利茲一帶及洪都拉斯的熱帶森林區。主要人口則集中在今天危地馬拉的佩登省和北猶加敦矮岩密布的低窪地區。
神秘的瑪雅人
1893年,一位英國畫家在洪都拉斯的叢林中發現了一座城堡的廢墟。當然這座城堡裏沒有沉睡的美麗公主,隻有灌木叢生的斷牆殘垣。坍塌的神廟上的一塊塊巨大的基石,無不刻滿精美的雕飾;石板鋪成的馬路,標誌著它曾經是個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的鬧市;路邊修砌著排水管,又標誌著它曾經是個相當文明的都市;石砌的民宅與貴族的宮殿盡管大多都已倒塌,但依稀仍可窺見當年喧雜而歡樂的景象。
所有這些石料,無不蒼苔漫漶,或被荒草和荊棘深深掩蓋,或被蟒蛇一般行走的野藤緊緊纏裹。從馬路和房基上破土而出的樹木,無情掀翻了石板,而濃陰逼人的樹冠,則急不可待地向廢墟上延伸,仿佛急於掩蓋某種神秘的奇跡。
如此荒蠻的自然景象與異常雄偉的人工遺址,形成巨大的反差,而令人們久久激動,不能自禁。叢林中發現的這個城市披露之後,舉世震驚。本世紀以來一批又一批考古人員來到洪都拉斯,隨後他們又把尋幽探勝的足跡,擴大到危地馬拉、墨西哥、秘魯以及整個南美大陸。
無數的奇聞軼事隨著考察隊的到來,紛紛傳出瑪雅人的金字塔可與埃及人的金字塔媲美。危地馬拉的提卡爾城內的那座金字塔高達二百三十英尺,墨西哥的巨石人像方陣令人困惑不解,特奧蒂瓦坎的金字塔其雄偉和精美,堪稱奇絕……
據統計,各國考察人員在南美洲的叢林和荒原上,共發現廢棄的古代城市遺址達一百七十多處。它為人們展示了一幅瑪雅人約在公元前一千年,到公元八世紀時,他們北達墨西哥南部的尤卡坦半島,南達危地馬拉、洪都拉斯,直抵秘魯的安第斯山脈廣闊的活動版圖。它告訴人們瑪雅人於三千年前,就在這塊土地上過著安定的生活。
沒有巨大的精神和物質力量的保證,即使受到來自其他星球智能生命的啟發,美洲人也無法創造出這種奇跡。考古學家證實,在創造這一係列奇跡時,瑪雅人已進入富足的農耕社會,並獨立創造了屬於自己的文字。進一步的研究並沒有使人解開美洲人如何和為何建造金字塔的謎,反而讓他們更感到迷惑不解一一瑪雅人擁有不可思議的天文知識?他們的數學水平比歐洲足足先進了十個世紀?一個以農耕為唯一生活來源的社會,居然能有先進的天文與數學的知識,這的確要讓人懷疑的。
還有,當我們麵對著瑪雅遺址異常燦爛的古代文明,誰都會情不自禁地問這一切是怎麽來的?史學界的材料表明,在這些燦爛文明誕生以前,瑪雅人仍巢居樹穴,以漁獵為生,其生活水準近乎原始。有人甚至對瑪雅人是否為美洲土著表示懷疑,因為沒有證據表明南美叢林中這奇跡般的文明,存在著一種漸變,或稱過渡階段的跡象,沒有一個由低而高的發展過程,難道瑪雅人的這一切是從天而降的嗎?
的確,這一切是從天而降的。地麵考古沒有發現文明前期過渡形態的痕跡,分析在此之前的神話傳說,也無線索可言。瑪雅文明仿佛是一夜之間發生了又在一夜之間轟轟烈烈地向南美大陸擴展。瑪雅人告訴我們,他們的一切文明都是一位天神給予的,他們描述這位天神身穿白袍,來自東方一個未知國家的神。他教會瑪雅人各種科學知識和技能,還製定了十分嚴密的律法。據說,在他的指導下,瑪雅人種植的玉米,穗軸長得像人那麽粗大;他教人種植的棉花,能長出不同的顏色。在教會瑪雅人這一切之後,便乘上一艘能把他帶向太空的船,遠走高飛了。而且,這位天神告訴懷念的瑪雅人,說他還會再回來的。
如果我們相信這個神話的話,那麽瑪雅文化現象也就有了確實的答案了。
帕倫克圖畫之謎
帕倫克位於墨西哥高原一個荒涼的山穀裏。十幾個世紀以來,當地人從未關心過那幢廢棄並坍塌了的神殿。二十世紀五十年代,考古學家前來清理這個瑪雅廢墟時,他們從浮塵和苔蘚中,發掘了這塊沉重的、刻滿花紋圖案的石板。
石板上刻繪的圖畫,既神奇又誇張,一個人像駕駛摩托車似的、雙手握著某種舵向似的把子。圍繞在四周的是各種裝飾性的花邊圖案。當時考古界的解釋是,這是一件充分展示瑪雅人想象力的畫圖。20世紀60年代以來,美蘇兩大國競相發射各種航天火箭,載人的和不載人的宇航器械,頻繁地在太空穿梭。當宇航員行走於月球和太空的照片不斷傳回地麵後,人們才大吃一驚。帕倫克那幅圖畫,哪裏是描繪古代神話,分明是一幅宇航員操縱火箭翱翔太空的圖案。
當然,一切已經變了形,走了樣,我們無法弄清楚當年那些瑪雅工匠們是憑著怎樣一幅照片,臨摹的隻有今天才可能出現的圖像:一位宇航員控製著舵向,兩眼盯注著儀表。這的確是瑪雅人仿製的作品,因為那位宇航員的模樣多少有些像瑪雅人,或許瑪雅人認為他們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遨遊太空。盡管瑪雅工匠在雕刻時使排氣管道彎曲變形為一種裝飾性的花邊框架,各種儀表、環狀物和螺狀物,都順形就勢藝術化地被處理成各種圖案,但一切仍可清晰地尋見,這個運載工具呈前尖後寬的形狀,進氣口呈溝狀凹槽,操縱杆與腳踏板,以及天線、軟管,仍被生動地描繪出來。據說當這件作品的照片,被送往美國航天中心時,那些參與航天器材研製的專家無不驚奇地叫了起來:“了不起!這是古代的宇航器!”
對不起,要知道古代是沒有,也不可能有宇航器的。那麽,遠在古代的瑪雅人怎麽了解航天的奧秘的?又如何描繪出宇航員蟄居窄小的駕駛艙,緊張操縱飛船的情形?可信的解釋大概隻有一種——在遙遠的古代,南美這片熱帶叢林裏可能有過一批來自外星球的智能生命,他們在瑪雅人頂禮膜拜的歡迎中走出了自己的飛船。他們教給了瑪雅人曆法和天文知識,並向他們展示了自己的運載工具,向他們傳授了農耕的各種知識,然後飄然而去。臨行前也許有過重訪美洲的允諾。
瑪雅人既然在許久以前就創造了燦爛的人類文明,那麽現代的人類文明為何又失去了瑪雅人的行蹤呢?瑪雅人這種“從天而降”的文明現象,為何像一場剛剛演出序幕就已結束的曆史劇呢?瑪雅人為何突然背棄文明,又回歸原始呢?確實是個謎。
公元830年,科班城浩大的工程突然宣告停工;公元835年,帕倫克的金字塔神廟也停止了施工;公元889年,提卡爾正在建設的寺廟群工程中斷了;公元909年,瑪雅人最後一個城堡,也停下了已修建過半的石柱。這情形令我們聯想到複活節島采石場上突然停工的情景。這時候,散居在四麵八方的瑪雅人,好像不約而同地接到某種指令,他們拋棄了世代為之奮鬥追求,辛勤建築起來的營壘和神廟,離開了肥沃的耕地,向荒蕪的深山遷移。
瑪雅人去了哪裏
現在我們所能看到的瑪雅人的那些具有高度文明的曆史文化遺址,就是在公元8世紀至9世紀間,瑪雅人自己拋棄的故居。如今的遊客徜徉在這精美的石雕和雄偉的構架麵前,無不讚歎、惋惜,而專家學者們卻陷入深深的困惑之中。瑪雅人拋棄自己用雙手建造起來的繁榮城市,卻要轉向荒涼的深山老林,這種背棄文明,回歸蒙昧的做法,是出於自願,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史學界對此有著各種解釋與猜測。譬如說:外族侵犯、氣候驟變、地震破壞、瘟疫流行,都可能造成大規模的集體遷移。然而,這些假設和猜測都是不具備說服力的。首先,在當時的情況下,南美大陸還不存在一個可以與瑪雅對抗的強大民族,因此,外族侵犯之說就站不住腳。氣象專家幾經努力,仍然拿不出公元八世紀至九世紀間,南美大陸有過災難性氣候驟變的證據,同樣,瑪雅人那些雄偉的石構建築,有些已倒塌,但仍有不少曆經千年風雨仍然保存完整,因此地震災難之說可以排除。
至於瘟疫流行問題,看來很有可能。然而,在瑪雅人盤跟的上萬平方公裏的版圖內,要大規模地流行一場瘟疫,這種可能性是很小的。再說瑪雅人的整體遷移,先後共曆時百年之久,一場突發性的大瘟疫,絕無耗時如此長久的可能性。
有的人從部分祭司雕像被擊毀,統治者寶座被推倒的現象上,做出階級鬥爭的推測。階級鬥爭的確在瑪雅社會中存在並出現過,但這種情況是局部的,隻在個別地方和城市發生的,而瑪雅人的集體北遷卻是全局性的。
有人試圖從生態角度解開瑪雅人大遷移的謎。譬如認為瑪雅人采取了某種不恰當的耕種辦法,破壞了森林,土地喪失了地力等等,造成生存的困境被迫大遷移。可是不少學者在考察中發現,瑪雅人在農業生產上卻表現出頗為先進的跡象,他們很早就采取輪耕製,出現了早期的集體化生產,這樣既保證了土地肥力不致喪失,又提高了生產效率。因而,試圖從這個角度解開謎題的嚐試也是行不通的。
還有一些專家的思路更新奇,他們認為要尋找瑪雅人搬向深山的原因,可以先反過來看看他們怎樣選擇自己定居的故土。我們已知的這些瑪雅人最古老的城市,都不是建設在河流旁。埃及和印度的古代文明,首先發祥於尼羅河與恒河流域,中國古代文明的搖籃則在黃河和長江流域。河流不僅給這些早期的都市帶來灌溉和飲水方麵的便利,同時又是人員與商品交往最初的通道。從各民族的早期曆史來看,他們的文明都離不開河流。瑪雅人卻偏偏把他們那些異常繁榮的城市,建築於熱帶叢林之中,這是頗有意味的。
以提紮爾為例子。從這個瑪雅人的城市到洪都拉斯海灣的直線距離為一百零九英裏,距坎佩坎海灣僅一百六十一英裏,到太平洋的直線距離也才二百三十六英裏。瑪雅人對海洋是十分了解的,在他們的城堡廢墟和文化遺址上,大量的珊瑚、貽貝和貝類動物製品,可以證明這一點。那麽,他們最初的城市為什麽不修建在河流邊,或者海灘旁,而要選擇在與世隔絕的叢林莽原之中?其後的大遷移,不向河流沿岸和海邊轉移,偏偏要移至更為荒涼的深山之中?這的確令人費解。
提紮爾就是一個位於深山中的城市。為解決這個人口眾多城市的飲水與灌溉農作物的需要,他們被迫在城周修建了十三個水庫。這些水庫的總容量達二十一萬四千五百立方米,在古代修建這樣的工程,其艱苦是可以想象的。但讓人難以想象的是,這些聰明絕頂的瑪雅人為何必須在這種條件艱苦的地方安邦築城,而不去尋找一處較為方便,更符合生活邏輯的地方?這雖然包括那些後來匆匆停下進行過半的工程,倉促地收拾行裝,扶老攜幼,舉族遷移的瑪雅人。他們曆經長途跋涉之苦,最終隻得絕望地在北方建立一個新王國。他們再次按照曆法預先規定的日期,重新開始修建他們的城市、神殿和金字塔,而絕不重返故土。
美洲金宇塔與非洲金字塔的關係
埃及金字塔舉世聞名,但美洲金字塔的知名度就小了很多,那些金字塔是誰建造的呢?跟埃及金字塔有什麽關聯嗎?
據科學考察,人類祖先在非洲生活的曆史要上溯到二百至三百萬年以前,這是地球上最古老的一塊大陸,而人類進入美洲的曆史隻有一到兩萬年時間(也有說四到五萬年的),然而在最古老的大陸和最年輕的陸地上卻都矗立著許多雄偉壯麗、氣勢傲然的金字塔。被稱為世界七大奇觀之一的非洲金字塔主要集中在埃及尼羅河下遊兩岸河畔吉薩及其以南的廣大地區,總共約有七十多座,其中以吉薩大金字塔最聞名,它包括三座金字塔,而尤以第四王朝法老胡夫金字塔規模最為壯麗,氣勢最為磅礴。另外兩座是哈夫拉(胡夫之子)金字塔和孟考拉金字塔。美洲金字塔則密布在墨西哥和中美洲的危地馬拉和洪都拉斯等國,其中以墨西哥的太陽金字塔、月亮金字塔、奇欽-伊察金字塔、烏斯瑪爾金字塔、帕倫克金字塔和危地馬拉的蒂卡爾金字塔、洪都拉斯的科潘金字塔最盛名天下。幾十年前,巴西一飛行員在巴西南部叢林中發現了三座金字塔。1979年美、法兩國科學家在考察大西洋海底古建築群時,竟在西半球百慕大三角海區的海底下又發現了一座金字塔。據科學測定,這座海底金字塔規模比胡夫金字塔還宏偉,邊長三百米,高二百米,塔尖距海麵一百米,塔身有兩個大洞,海水飛速穿過洞口,在海麵上掀起一股洶湧澎湃的狂瀾。人們不禁要問,這些星散在年輕大陸上的金字塔與古老非洲土地上的金字塔之間有何聯係呢?它們之間有何不同呢?它們是在什麽年代建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