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萌寶四歲半,九個大佬寵上天

第195章 俞清舊疾複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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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看男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不是什麽好事。

書房氣氛凝重。

俞清今天穿的是中式旗袍,看上去清麗又氣質。

藏在袖子下的手攥了又鬆,鬆了又攥,她故作輕鬆地說:“善則,你連什麽事情都還沒告訴我,就讓我不要牽連無辜的人,看來那個人在你心裏的地位很重要啊。”

“或者說,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不明事理的女人?”

“當然不是。”傅善則回答的是俞清的最後一句話,但也等於變相默認俞清前麵問的那句話——

那個人在他心裏的地位很重要。

這時候,俞清突然出聲:“你要說的,是不是關於你表弟的那個女兒,魚魚?”

傅善則愣了一下,眼裏閃過意外:“你怎麽知道?”

本就打算和俞清坦白了,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會反過頭來問他。

節奏突然被打亂,此刻的傅善則大腦有一瞬間混亂。

俞清笑了笑,隻是這笑容看上去有幾分苦澀:“我們相識多年,我就沒有見過你對別人家的孩子這麽上心過。”

別說是別人家的了,就連她自己生的這四個兒子,傅善則平日也沒有這麽上心過。

“善則,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那個小女孩就是你跟外麵女人生的吧?”

俞清的這番話,更是直接給傅善則給幹懵了。

她猜對了。

但又沒有完全對。

“不是的、我……”

不等傅善則把話說完,就被俞清打斷了:“那個女人是誰,我想知道她到底哪裏比我好,能讓你這麽護著她?”

女人淚光閃閃的模樣,令人感到心疼。

傅善則就覺得這個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了起來,他頭疼地說:“阿清,你誤會了,沒有別的女人。”

“沒有別的女人?那魚魚不是你的女兒嗎?”

傅善則:“……那倒也不是。”

俞清露出了受傷的神色,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她果然是你的女兒。”

說到這裏,她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荒謬,“傅善則,你不覺得你說的這話太可笑了嗎,沒有別的女人,她到底是怎麽生出來的?”

自從俞清嫁給他後,發脾氣的次數屈指可數,這還是對方第一次在她麵前露出這副憤怒的樣子。

不過,倒也能讓人理解。

換了誰遇見這種事情,都不可能坐得住。

除非是不喜歡對方。

傅善則腦子更亂了,到嘴邊的那句話更是不忍心說不出口。

“阿清,我……”

俞清的眼淚簌簌落了下來,“你說啊,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你還要瞞著我嗎?”

“那個孩子是俞敏生的。”

幾乎是俞清話音落地,傅善則就把最終真相說了出來。

俞清麵部表情頓時一僵,雙手更是緊緊地握在了一起,一臉荒謬:“你說什麽,俞敏生的?”

傅善則雖然心裏不忍,但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選擇了告訴俞敏真相,那就要一條路走到底。

他道:“阿清,你沒有聽錯,魚魚是我和俞敏的孩子,不過這件事絕對不像是你想象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五年前,俞敏用計和我發生關係,這件事……你應該還記得吧。”

俞清用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他,“我怎麽可能不記得,我當時簡直要恨死俞敏了!我恨不得一槍崩了她!”

“要不是她做出了那種齷齪事情,我也不會錯把阿軼認成她,差點把我們家阿軼害成殘廢!”

當時的俞清,對俞敏是真真切切動了殺機的。

但就按照當時的情形,沒有任何一個人肯站在俞敏那邊。

所有人都避俞敏如蛇蠍,仿佛她是一個髒東西一樣。

就算當時俞清一時衝動之下,真的殺掉了俞敏,也不會有任何人覺得她有錯。

大家隻會覺得:俞敏這個女人已經惡毒到了這個程度嗎,居然能夠把俞家唯一一個對她好的姐姐給逼瘋。

真是罪有應得。

傅善則對俞清激動的情緒毫不意外,接著說道:“當時在宴會上發生了那種事情,她直接被你哥哥們逐出了家門,我看她已經得到了應得的報應,就沒有再關注她的下落。”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就那一次意外,她會懷上了我的孩子。”

“而且還生了下來。”

那個孩子在哪,那個孩子是誰,傅善則剛才已經交代清楚了。

就是身在星瀾莊園的那個小女孩——魚魚。

俞清怔怔地看著他,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傅善則繼續說:“我跟那個孩子是在幾個月前偶然遇到的,當時俞敏出了車禍,當場身亡,隻留下她一個小孩。”

聽到俞敏當場身亡,俞清眼睛微微閃了一下,“你說俞敏死了?”

傅善則點點頭,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地道:“死了。”

俞清沒有說話,像是被這一連串的信息給炸懵了,遲遲未回過神。

“阿清,那孩子才四歲,就已經嚐遍了她這個年齡不該嚐的苦,我是真的很心疼她,但又怕你為此難受,這才把她帶到了星瀾莊園,讓她的舅舅哥哥們輪流照顧。”

“那你為什麽要騙我,她是你表弟生的孩子?”

俞清眼睛通紅,語氣含著濃濃質問:“你心疼她,所以就可以編造這麽多謊話來糊弄我?傅善則,你以為你現在告訴我真相,我的心裏就不會難受嗎,你的心裏還有我這個妻子嗎?”

傅善則啞然。

無可辯解。

因為這都是他做出的事情。

他的確錯了。

“阿清對不起,你怎麽生我的氣都可以,隻要你能夠接受魚魚,她已經夠苦了,我不想——”

話還沒有說完,再次被俞清打斷:“夠了!”

她崩潰地道:“這世上誰不苦啊,你隻能看到她的苦,就沒有想過我心裏有多苦嗎?”

“我的丈夫和我的親妹妹搞在一起,我親手把我的兒子推下了樓,傅善則,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嗎?我沒有一天是不恨俞敏的,但我更恨自己,恨自己當初怎麽就發了瘋把阿軼推下去,你現在跟我說她生的孩子苦?傅善則,你到底有沒有心?!”

女人說完,身子搖搖欲墜就要往下倒去。

傅善則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嗓音帶著關心:“阿清,你沒事吧?”

他想到女人剛才說的話,心裏多少有點不太自然。

傅善則認識的俞清,從來不會說出這種粗俗的話。

這樣的她,身上哪有半分溫柔賢惠的樣子,就像是個……潑婦。

他語氣停頓了幾秒,才接著道:“這些年你被病痛折磨我都看在眼裏,我怎麽可能不心疼你,可是阿清,這都是我們這一代人的恩怨,我認為不該牽扯到小輩身上。”

俞清臉上毫無血色,痛苦地道:“你別碰我!”

“現在你的心裏隻有你那個女兒,傅善則,你告訴我,你心裏是不是有一點喜歡俞敏?”

傅善則瞳孔地震,似是沒有想到女人會這麽說。

“我喜歡她?”他被氣笑了:“阿清,你不要太荒謬。”

“俞敏,全世界都知道她有多惡毒多無恥,你是覺得我的眼光有多差,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女人?”

俞清質問:“既然你不喜歡她,為什麽要對她生的女兒那麽好?”

傅善則:“那也是我的女兒。”

“可我也為你生了兒子啊,還是四個!”

俞清一想到這裏,語氣越發僵硬:“現在我倒是覺得,我和兒子加起來都不抵你跟俞敏生的一個女兒!”

傅善則怎麽也沒有想到,唐逸天當時說的話竟然隱隱有要實現的苗頭。

他鬆開了女人,語氣帶著無力:“我剛才不是跟你解釋的很清楚了嗎?我之所以對魚魚好,是因為我愧對於她,更因為我是她的父親,跟俞敏沒有半點關係。”

俞清感受到男人隱隱的不耐煩,咬緊唇道:“如果我說,我不同意你把她接回來呢?善則,你會怎麽樣選擇?”

傅善則沉默。

書房陷入了寂靜之中,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但有時候,不開口也是一種變相的回應。

又過了幾分鍾,最終是俞清開口打破了這份平靜:“我剛才隻是隨口說說,她到底也是你的孩子,我不該這樣逼你。”

傅善則眸色動了動,似有動容。

俞清語氣低落:“你想帶她會傅家認祖歸宗是人之常情,但你有沒有想過,到時候你一公開她的身份,圈裏的太太會怎麽樣看我?”

“善則,到時候我就會淪為圈中的笑話。”

這話傅善則敢接,立馬道:“他們自己的後院都不見得有多幹淨,誰敢笑話你?”

“阿清,我向你保證,你擔心的情況一定不會出現。”

俞清聞言,勾了勾唇。

傅善則啊傅善則,為了你的寶貝女兒,還真是什麽話都能說出來呢。

女人的內心,早已被妒火填滿,聲音聽上去卻是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是嗎。”

傅善則:“我保證。”

“善則,這件事對我來說太突然了,你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傅善則也沒有指望俞清立馬接受,突然多出來一個女兒,還不是她生的,女人心裏會不舒服也是在所難免。

因而,他點了點頭道:“阿清,先不要想這件事了,無論什麽時候,還是你的身體最要緊。”

下一秒,就見俞清捂著額頭說:“我現在就覺得腦袋快炸掉了,好痛……”

老宅裏一陣兵荒馬亂。

輿論危機還在等著傅善則處理,但他不得不放下手頭事務,陪俞清住院。

這麽多年,他去醫院如同回家吃飯睡覺一般,可以說,醫院就是他的另外一個家。

無論是再深厚的感情,也會被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看不到希望的生活給磨平、繼而麻木。

更何況,在傅善則的內心深處,並沒有那麽喜歡俞清。

他對俞清的愛,多半是出於責任,還有一點,像站到他們這種高度的人,心中早已沒了情情愛愛。

有時候合適比喜歡更重要。當年的俞清,是圈裏最優秀的名媛,娶她大部分的原因,僅僅是因為適合罷了。

四個兒子得到消息後,也趕去了醫院。

換作以往,其實也不會全家出動,主要是這次跟之前還不太一樣。

俞清不舒服,原因更多的在於她知道了魚魚的身份。

四個兒子滿臉震驚。

父親真的就這麽把這件事告訴了母親?

最不能接受這件事的,就是小兒子傅定了。

去醫院的路上,他就沒有停止過罵罵咧咧:“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麽想的,居然動了把那個小雜種接回來的心思,還害得母親舊疾複發!”

幾乎是在傅定話落,傅稟就抬手給了他一個腦瓜崩:“老四你怎麽說話的?我警告你嘴巴放幹淨點,那是你親妹。”

傅軼也抬眸看向傅定,語氣涼涼道:“老四,你三哥說的沒錯,那是你親妹。”

傅定捂著腦袋,不可思議道:“你們居然為了那樣一個小雜——”

在兩人冰冷的眼神下,傅定不得已把後麵的話憋了回去,一張俊俏的臉變得通紅,是憋屈的。

“你們還是我親哥呢。”親哥為了一個私生女,就這樣毫不留情地打他。

真是沒有人性。

傅定在心裏罵罵咧咧,下車後,轉過頭看向傅嘉:“大哥,二哥和三哥居然為了一個私生女揍我,你會站在我這一邊的對吧?”

自從知道魚魚的存在後,四兄弟之間,傅嘉對魚魚的惡意是最深的。

傅定能察覺到,自覺有後盾的他,立馬站在傅嘉身上,感覺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然而,隻見下一秒傅嘉就挪開了步子,離他大約五米遠。

他咳嗽了一聲道:“那個,四弟啊,我也覺得你剛才那話過分了點。”

“咱們是什麽身份?你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嗎,怎麽能像街上的小流氓一樣滿嘴髒話呢?”

傅定:“……”

傅定目光呆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麽。

這還是他的那個有原則、媽控的大哥嗎?

一夜之間,三個哥哥全部反水,家人們誰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