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荼蘼

第103章 想吃什麽都給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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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琛在商場上,殺伐果決,做事雷厲風行,更是出了名的活閻王。

可在這件事上,哪怕早就有了判斷,可跟被證實後的感覺,仍是不同。

男人緩緩蹲下,目光灼灼地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

此刻的顧方榆睡得香甜,絲毫沒有意識到正被人像偷窺狂徒般瘋狂盯著。

男人胸腔起伏不定,好似有一團團綿密的東西發脹。

他小心翼翼地將人抱起。

小女傭聽著動靜,上來幫忙,都被他給拒絕。

顧寒琛一路將她抱回臥室,她都沒醒。

顧方榆沾了床,翻了個身繼續睡。

他站在床邊,眉眼間都是柔和的笑意。

此刻的她做什麽,在他眼裏都是可愛的不得了。

顧寒琛彎下身,寬厚的大掌再次覆上她的小腹。

這裏,竟然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那種感覺,很是神奇。

他低頭,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

遠在國內的顧父,此刻一臉的難以置信:“你說的是真的?”

半個小時前,周賀將查實的資料遞到他麵前。

“是,江總那邊親自證實了。”

顧父麵色深沉,深邃的眸底掀起驚濤駭浪。

“你是說,江淮也參與其中?”顧父眯了眯眼眸,細細思量,也就想得通了。

“是。”

顧父沉思了許久,突然笑了:“也是,就憑他江家那閨女,隻能捅個簍子出來。”

周賀靜默地站在一旁,沒敢吱聲。

誰都知道,江家大小姐那是將顧小姐當寶貝一樣哄著的,誰欺負了都不成。

“這樣,你替我跟江淮約個時間。”

周賀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

當晚,江綺被自家老頭召回。

她那輛招搖的紅色轎跑剛到家,便看到家門口停著顧家老頭的專屬座駕。

江綺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她車子都沒熄火,打轉方向盤就想跑路。

周賀適時的出現在她車前。

“江小姐。”

“周秘書,好巧。”江綺訕訕一笑,“不好意思啊,我還有事,你們隨意。”

周賀哪裏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在盤算什麽,人站在她車前沒動:“江小姐,既然回家了,還是進家門吧。”

江綺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齒:“我要是不呢?”

“江小姐可以回頭看一眼。”周賀好心提醒。

她回頭,大門敞開,客廳裏兩人正盯著她。

這下,她是徹底走不了了。

“算你狠。”她下車,擦肩而過時,重重地撞了周賀一下。

周賀長舒了口氣,他這算不算工傷?

江綺進門,禮貌地喚人:“爸,顧伯父。”

“小七和我們家方榆同齡,許久不見,倒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江綺心裏罵罵咧咧,這是什麽好話,不就是拐走了方榆,一來就給她使絆子。

江淮笑著應聲:“可不嘛,可惜這心性還跟個孩子一樣,長不大。”

“小七平日裏跟我們方榆最能玩到一起,這不,出了事也不跟我們大人說,就光是躲小七這了。”

江綺睜大了雙眸,心裏默念著,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江淮心如明鏡,知道這是為了啥事來的。

這出鬧了那麽久,這父子倆明裏暗裏較著勁,他不是沒有察覺。

“爸。”江綺心一沉,深怕自家老頭不打就招了。

她一個快步衝過去,擠在他們中間,趁著顧父不察,回頭瞪了自己老頭一眼。

“伯父,我跟魚魚要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這心裏委屈沒處說,她要再不跟我說,這得憋出病來的。”江綺反將他一軍,指桑罵槐他們顧家偏袒顧瑤,欺負養女。

顧父臉上有些掛不住。

江綺可不慣著,繼續道:“說起來,我都好久沒見魚魚了,她該不是出什麽事了吧,伯父,你知道嗎?”

顧父被問的啞口無言。

“伯父,你是不知道,魚魚好多次都跟我說,她寧願打小就出生在貧苦人家,隻要有一口飯就成,而不用居無定所。”江綺不由得開始賣慘。

顧父:“……”

到頭來,顧父這一趟,什麽也沒能問出口。

臨走時,江綺頂著那雙哭紅的眼睛,一個勁的拉著他的手:“伯父,你怎麽就走了,我都還沒說完呢……”

顧父臉上掛不住,隻能示意周賀把人拖住。

江淮在一旁,連連抹汗,都是被她給嚇出來的。

回去路上,顧父臉色極為難看。

周賀默默開著車,甚至都不敢出聲,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顧父靠著後背,閉目養神:“江家這邊是套不出話了,通知我們在國外的人,想辦法拿到方榆的血樣。”

周賀麵有難色:“顧董,這恐怕……”

“怎麽?”

“現在人在大公子身邊,而且還有一群雇傭兵守著,我們的人怕是難以近身。”

顧父冷哼:“近不了身?隻要她仍有想逃的心,就不怕沒機會。”

周賀眼神一亮,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馬上讓人想辦法聯係顧小姐。”

……

顧方榆醒來,外麵天色已經黑了。

她看了眼時間,居然睡了一下午。

她起身下床,剛走到陽台,便察覺到外麵的情況和平時有異。

顧方榆留了個心眼。

她發現,巡邏變強了,而且似乎有別的人在附近走動。

這樣的發現,讓她不由心跳加快。

顧方榆不確定,這些突然出現的人,到底是謝辰皓和黑虎的人,還是顧父派來的。

她下樓,想要一探虛實。

可剛走到樓梯口,便看到在客廳裏工作的男人。

顧寒琛明明很忙,卻始終不提回國。

她伸出去的腳,下意識地縮了回來。

可男人已經發現了她,淡淡的嗓音從樓下傳來:“下來。”

顧寒琛說話間,已經將電腦合上。

男人卷起衣袖,起身便往廚房走去。

雖然她知道,這些天的一日三餐,幾乎都是他做的。

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

“想吃什麽?”男人心情似乎不錯。

她跟了過來,看著他打開冰箱,沒來由的問道:“是不是我想吃什麽,都可以?”

顧寒琛俊逸的臉從冰箱後探出來。

他眼神示意,已然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