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在後

第157章 他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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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許諾把她留到早上,篤定了他們最終也逃不過世俗。

現在提分手,隻會痛一陣子,可是要以後互相折磨,那才是真的痛苦一輩子。

“我沒有不相信你。”

“我也相信你啊,為什麽要提分手?”顧青洲情緒有些激動,心情已經煩躁到了極致。

但還是要耐著性子哄她。

他不想把自己的怒火發泄在她身上。

薑南初無措的望著他,顧青洲激動的情緒已經超過了她的預判。

此時此刻她已經不敢說話。

“青洲,我們本來也不會有結果。”

顧青洲麵色鐵青,這後麵的話沒有一句他愛聽的。

於是他冷著臉轉身走了,直接去了廚房。

他拒絕交流,更拒絕薑南初提出的分手。

他用冰箱裏僅剩不多的食材做了一碗麵。

“等我處理完這件事,我們回國。”這次顧青洲沒有溫言細語,而是一種命令的口吻。

“我還有幾個月的訓練。”

“如果你一定要分手,我隻能帶你回去。”顧青洲態度強硬,壓根不給她機會繼續這個話題。

薑南初一噎,怔怔的看著他,他想過分手可能會鬧得很難看,隻是沒想到顧青洲就這麽固執。

為了不讓顧青洲暴發脾氣,薑南初不再繼續分手的話題。

她乖乖吃了麵,之後顧青洲就讓人來看著她,沒有他的允許,她哪裏也不能去。

包括訓練。

顧青洲心情極差的走了,顧遠洲被安置在一間沒有窗戶的密室裏。

這個地方大概率是什麽別墅的地下室。

總之是一個人找不到的地方。

顧青洲先是餓了他兩天,然後才去見他。

關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裏,兩天滴水未進,顧遠洲的心態已然有點崩潰。

但看到顧青洲來,他還是無所謂的揚起一抹笑。

“我還以為你要當個縮頭烏龜,不敢來。”

顧青洲並未說話,手裏的木棍直接落在了顧遠洲腿上。

極大的疼痛讓顧遠舟失去形象的吼叫起來!

“顧青洲,你這個瘋子!你想幹什麽?難不成你想殺人嗎?”

昏暗的房間裏,看不清顧青洲的臉色。

但身上的戾氣,卻十分駭人。

顧遠洲感覺到氣場的不同,心裏也是一顫。

當年他做了那麽過分的事,顧青洲你隻是打斷他的腿。

現在難不成他想打斷自己的另一隻腿?

“你以為我不敢?你覺得你在外麵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就和道上的人有了關係,你覺得他們會罩著你,是嗎?”

顧青洲不急不徐的道出了顧遠州心中所想。

顧遠洲表情一僵,說不出話來。

他看向顧青洲的眼神,終於開始帶上了幾分畏懼。

“你敢把我怎麽樣?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顧青洲嗤笑一聲:“一個在顧家早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權利和金錢的人,他能怎麽不放過我?嗯?”

顧青洲陰冷的嗓音聽不出情緒。

不同於當年氣盛,現在他十分冷靜,冷靜到殺了顧遠洲也不會在他心裏掀起任何波瀾。

顧遠洲本來瘸掉的那一條腿,這會兒因為顧青洲打了一棍子,疼的快要斷掉。

顧遠洲額頭滲著汗,不住的往角落裏縮。

“這裏是多倫多,要是被人發現你在這裏殺人,你自己也完蛋了,更別說顧家的生意……”

“我不會殺你,但會讓你生不如死。”

簡短的幾句話,沒有溫度,卻如一根利劍狠狠的刺進顧遠洲的心裏。

“你不過就是想知道我昨晚有沒有上了她?是不是?”顧遠洲也沒有了剛開始的囂張,聲音開始顫抖。

“我不想知道。”

顧遠洲聞言一下子慌了神:“什麽都沒有做,真的,中間是有人進來打暈了我,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顧遠洲的解釋,沒有在顧青洲掀起任何波瀾。

對薑南初他十分相信,她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但策劃這個陰謀的人就是該死。

顧青洲麵無表情的揚起手中的木棍,狠狠的砸向了他另一隻健全的腿。

慘叫在房間裏一聲高過一聲,一次比一次慘烈。

可是這樣的慘叫聲一聲也傳不出去。

出事後的第4天,許諾聯係上了薑南初。

他本不想接許諾的電話,奈何許諾3一直不停的打。

後來她去了洗手間接聽電話。

“夫人,您還想幹什麽?”

“青洲不知道把遠洲帶到哪裏去了?你能不能勸一下他?”

薑南初聽了許諾的話,恨不得馬上掛掉電話,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顧遠洲就是死了也是死有餘辜。

許諾居然好意思來讓她去勸顧青洲。

“你去勸他是為了阻止他犯錯,你不會真的有在別人的地界兒弄死的人就會沒事兒吧?”

薑南初聞言忍不住皺起眉頭:“夫人,顧遠洲他該死!”

許多本以為薑南初是一個溫軟的性子。

沒想到也會從她嘴裏聽到這種話。

“我知道他該死,但他不應該死在顧青洲手裏,為了顧遠洲這樣的人渣,毀掉自己的人生,你覺得值得嗎?”

許諾的這句話終於讓薑南初有些動容了。

當然不值得,就是在多倫多,一切情況都未知。

“我隻能嚐試,不見得會成功。”

說完薑南初掛斷了電話,雙手撐在灌洗台上,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

可是一閉眼就想到那天晚上被顧遠洲施暴的場景。

她真的希望他死,可是又不希望顧青洲為了這麽一個爛人毀了自己的一生。

的確很不值得。

於是他給顧青洲打了電話,打了好幾次電話那頭才接通。

“怎麽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從手機另一端傳來。

“我想見見你,可以嗎?”

顧青洲的手機放在桌子上,他慢條斯理的擦著手上的血,神色冷淡。

“是想通了不分手?”

薑南初呼吸一窒:“青洲……”

“如果你想出門的話,讓保鏢陪你就可以了。”

“我隻想見你。”薑南初仍然堅持。

手機另一端忽然陷入了一陣安靜。

“好,你想見就來吧。”

之後顧青洲就給保鏢打了電話,直接讓人把他帶到了他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