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男人茶色
言下之意,他做的一切,都是在跟顧青洲較量。
薑南初心口悶悶的,那種形容不出來的酸澀再一次漫過心髒,難受的她想掉眼淚。
她沒有看他,不想暴露自己此刻的心情。
極度的饑餓讓她感到煩躁,她開始後悔,為什麽要鬼使神差的來吃飯。
“好了,不說這個了,吃點東西,訓練一下午了,應該餓了。”
薑南初像是沒聽見,時不時地會看一眼手機,她希望這時候顧明煙能發一條消息過來,這樣她就有理由走掉了。
“南初?”見她心不在焉的厲害,徐胤生不滿的叫她。
“我不餓。”
徐胤生沉沉凝著她,漸漸也想到了什麽。
她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任何信任,這些菜和酒,她愣是一口都不碰,對他的防備心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是怕我下毒,還是怕我害你?”
“又不是沒有害過。”
一句話噎的徐胤生說不出話。
“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薑南初擔心自己一會兒餓的頭暈眼花,準備離開。
“我送你。”徐胤生放下餐具,起身。
薑南初沒有理會他,起身徑直往外麵走。
兩人同乘電梯下樓,卻相顧無言,電梯到一樓時,薑南初直接就出去了。
“南初,車在車庫……”徐胤生也下意識的跟了出去。
剛出去,悶頭快走的薑南初,撞進了一個人懷裏,身子慣性的踉蹌後退。
“走路要看路,怎麽這麽不小心。”男人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的瞬間,薑南初險些摔倒的身子也被扶住。
薑南初聽到是顧青洲的聲音,猛地抬起頭,一眼便撞進了男人墨色濃稠的眼裏,心裏莫名的一慌。
“顧總……”
徐胤生此時也追了出來,看到顧青洲的手摟著薑南初的腰,被這一幕刺的眼睛生疼。
也不知道是在什麽情緒的推動下,他有些失去理智的上去拽住了薑南初的手腕將她往外拉。
忽然之間被這麽一扯,薑南初感覺到肩關節被拉的一聲響,難受的皺起眉頭。
顧青洲的手不著痕跡的收了收,俊朗的眉目裏噙著一絲不知名的戾氣。
薑南初麵色難看,試圖掙紮,顧青洲先鬆了手。
薑南初被徐胤生扯到了自己身側。
“顧總怎麽一點邊界感也沒有,就算你現在是她的老板,她到底還是有夫之婦。”
徐胤生字裏行間的占有欲幾乎爆表。
顧青洲盯著徐胤生捏著薑南初手腕的那隻手:“你剛剛弄疼她了,她是運動員,身體四肢十分有多重要,你應該是清楚的。”
徐胤生驀地鬆開手,扭頭去看薑南初。
“南初,抱歉……”
薑南初被鬆開後,走到了顧青洲身側,抬起頭一臉歉意:“對不起顧總。”
她下意識的想要解釋。
“我姐有事耽擱了,我到俱樂部的時候他們說跟徐先生走了,既然飯吃完了,我們就走吧。”
顧青洲這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就好像薑南初跟自己是親密關係。
薑南初應了聲好,都不等徐胤生反應,她先轉身走了。
顧青洲的車,她認識。
徐胤生麵沉如水,提步想追上去,被顧青洲攔住了。
“你現在這樣,是在追妻火葬場?”顧青洲言語間帶著調侃。
好像前不久徐胤生還想打斷她的腿,轉眼就變了一副嘴臉。
“顧青洲,你有什麽資格置喙我跟南初之間的事?”徐胤生冷眼瞧著他,滿目都是不悅。
顧青洲輕挑了一下眉毛:“徐先生那天晚上跟了我們一路,想必是看的很清楚了,那天有人給南初喝了不幹淨的東西,我隻好做了她的解藥,我們也算是有了肉體上的關係,你說,我怎麽沒有資格?”
本來不確定的事,被顧青洲輕易的坐實。
顧青洲欣賞著徐胤生那精彩的臉色。
“你怎麽敢真的碰她!”
被激怒的徐胤生,一拳頭狠狠打在顧青洲臉上,這一拳頭打的很重,顧青洲差點跌倒。
徐胤生全然沒了體麵,隻有被憤怒支配的暴躁。
本來都已經要上車的薑南初看到這一幕,嚇的丟了背包就跑了過來。
眼看著徐胤生下一拳頭又要招呼過來,她幾乎是不顧一切的衝過去擋在了顧青洲麵前。
“徐胤生,你瘋了是不是?”薑南初怒瞪著行凶的男人,氣的聲音都在抖。
顧青洲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一邊臉:“嘶。”
薑南初急忙轉身,她下意識的點起了腳尖,看到顧青洲嘴角滲血,一邊臉也被打的紅腫,眉毛皺得緊緊的。
顧青洲看著她擔憂的模樣,輕輕別開臉:“沒事,是我說錯了話,惹徐先生不生氣了,要不你們還是聊聊,免得有什麽誤會。”
薑南初回頭冷冷的看了徐胤生一眼:“我跟他沒什麽好聊的,我們走吧。”
說完,薑南初拉著顧青洲就走。
顧青洲不經意間還回頭看了一眼徐胤生,眼神頗為挑釁。
看著薑南初這麽維護顧青洲,徐胤生一雙腳似乎被釘在原地,那張好看的俊臉一點點皸裂扭曲。
薑南初還是實在的背叛了他。
“要不我們去醫院吧。”薑南初上車後沒找到藥箱,語氣染上了幾分急色。
“不用了,回去上點藥就行了。”
薑南初想也沒想的點頭:“嗯。”
薑南初是運動員,時常有受傷的可能,哪裏有她的藥箱準備的齊全。
公寓客廳的沙發上,薑南初跪在沙發上給男人上藥。
彼此間的距離忽近忽遠,顧青洲默不作聲的瞧著她,眼底映著她姣好的容顏。
過了這麽幾年,她這張臉已經長開了,清純,精致,又單純。
這種仙品,徐胤生竟然暴殄天物,實在是不識貨。
薑南初專心致誌的上藥,額前的碎發不知道什麽時候垂了下來,幾乎快要遮住她的視線。
顧青洲看的出神之際,鬼使神差的抬手撥開了她額前的碎發。
“謝謝……”
薑南初謝謝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她還是跪在沙發上這個姿勢。
她的臉色迅速的紅了起來,急忙退身,從沙發上下來。
“顧總以後不用為了我跟徐胤生糾纏。”
顧青洲盯著她緋紅的臉:“可能是我說話的確有不妥當的地方,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