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在後

第72章 顧遠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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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洲看著她這樣,無奈的笑了一下。

“那天晚上的事,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你不用有心理壓力,大家都是成年人。”

薑南初愣了愣,抬眸看著他,男人眼裏都是認真,不似開玩笑。

“嗯。”

說完了該說的,顧青洲莫名有點尷尬,薑南初一直盯著自己,那眼神似乎是在下逐客令。

於是他起身準備離開,沒想到剛開門就看到了門外的徐胤生。

顧青洲臉色陡然冷了下來,高大的身影直直的站在門口。

徐胤生的目光則是越過他往裏麵看。

“你這是幹什麽?”顧青洲幾乎看到了徐胤生把騷擾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我聽說南初被打了,顧青洲,你費勁巴拉的把人從我這裏搶走,就是這麽保護的?”

顧青洲眼神涼涼的瞧著他,有些不明白這男人此時這個樣子是做給誰看。

他是不是已經忘了他現在跟薑南初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她不是我搶過來的,是你親手推開的,徐胤生,你現在是抽風了還是怎麽了?莫名其妙的幹這些事做什麽?”

徐胤生眸色微沉:“顧青洲,你有沒有從中作梗,你自己心裏清楚。”

門口的聲音引起了薑南初的注意,她緩緩從裏麵走到了門口。

門口的兩個男人麵對麵站著,一副誰也不讓著誰的架勢。

看到徐胤生時,她慢慢停住腳步。

“你來幹什麽?”

“我聽說有人打你了……”徐胤生看著薑南初泛著涼意的眼神聲音漸漸變小。

“跟你沒有關係,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徐胤生看了看她,然後又看了看顧青洲:“我以為你離開我,會過上好日子,怎麽跟他過來參加婚禮還白白挨打了。”

徐胤生這話暗含的意思,薑南初豈會聽不懂。

他滿腦子似乎隻有那點汙穢肮髒的事。

“我不是跟顧總來參加婚禮的,是嚴家邀請我來的。”

她收到了正兒八經的請柬,是嚴家長輩親自手寫的。

嚴琛應該是知道了程歡的事,所以邀請了她,將來若是在國際賽事上讓徐依雲顏麵掃地,就算是給程歡出氣了。

徐胤生麵色一沉,他一直覺得程歡會嫁給嚴家,是顧家在其中操作,為了能往南亞發展。

但現在看來,似乎不隻是那麽單薄,嚴琛對待這個妻子,貌似還算尊重。

薑南初沉靜的目光裏再也沒有畏懼和驚慌,顧青洲就擋在門口,徐胤生也進不來。

她挺直的背脊也在告訴徐胤生,她跟過去的薑南初已經徹底的做了切割。

“倒是沒想到嚴總會邀請你。”

徐胤生此時完全沒有了剛剛那份衝動,當年程歡的車禍案子一直是被壓著的。

他內心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安。

“南初如果不是被你們徐家拖著後腿,隻會更優秀,什麽場合她都能去。”

顧青洲厭惡徐胤生張口下意識的貶低薑南初的行為,他還算是男人麽?

“南初,早晚有一天你會明白,離開我,是最錯誤的決定。”

薑南初沒說話,徐胤生看了她很久才不甘心的轉身離開。

隨後門口的顧青洲回頭看她:“看到了,他還是想糾纏你,真不知道為什麽,大概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

大部分男人都喜歡在這種事情上犯賤。

薑南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謝謝顧總幫我擋住了他。”

“你的耳朵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距離下一次比賽還有不到兩個月,加油。”

程歡的婚禮結束後,顧青洲跟薑南初先一步回了南城。

薑南初本來沒什麽八卦心,隻是最近顧明煙似乎格外的忙,而且忙的還不都是工作上的事。

於是飛機落地海城後,坐在副駕位置上的薑南初難得的主動開了口。

“顧總,姐姐她不回來嗎?”

“老情人在羊城,估計舍不得回來。”

薑南初表情驀地僵住,她似乎問了不該問的,也聽了不該聽的。

她沒記錯的話,顧明煙跟葉景明的婚姻還在存續期間吧。

“她跟葉景明之間本來就是一場算計,馬上要離婚了。”

薑南初輕輕點頭:“哦。”

她不再多問,人人都說顧明煙脾氣不好,性格差,還很暴力,至於為什麽她會有這樣的風評,薑南初不清楚。

她也不該多問。

顧青洲目光落在副駕位置上,他這個位置隻能看到她的側顏。

不用猜都知道薑南初這會兒應該十分後悔多嘴問了顧明煙的事。

“她以前有個很相愛的人,如果沒有葉景明,他們可能最終會修成正果。”

關於顧明煙的事,顧青洲難以啟齒,她是被算計強奸的,被迫和葉家產生了聯係,被迫生下了那個孩子。

這麽多年,顧明煙忍的夠夠的了,憑什麽不能離婚?

“顧總,我不該多問的。”

“沒事,這事兒在海城不是秘密,以後你和誰要是有了不錯的交情,會跟你說很多細節。”

司機先送薑南初回顧家,顧青洲則是直接去了公司。

這麽多年恒泰集團的散股一直有人在暗中收購,顧青洲雖然也在收,但明顯,對方財大氣粗,而顧青洲也沒有查到這個神秘人的有效信息。

這次去羊城,顧遠洲忽然露麵,幾乎不用證據,他就想到了可能是這個神秘人是顧遠洲。

“陳路,去海外查這個人。”顧青洲一疊沒有照片的個人資料放在辦公桌上,敲了敲桌麵。

陳路看到顧遠洲這個名字,心神一頓。

他當然知道這個人是誰,可是這個人至少有十年沒有消息了,怎麽忽然之間就要查。

“顧總,您大哥不是一直都沒有消息麽?”

“現在有了,他出現在羊城了,上來就送了我一份大禮。”顧青洲盯著桌上的資料,眼裏的冷意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陳路拿起資料:“我這就去。”

在陳路離開房間後,顧青洲鮮少表情猙獰了一瞬,既然已經消失了十年之久,就應該永遠消失,不該在這種時候出現。

顧青洲查看了一下自己現在持有的股份,散股和繼承的股份已經快要超過百分之四十,目前是公司最大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