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跡斑斑

第121章 隻準你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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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西霖沒怎麽被她影響,說:“現在不是沒有嗎?”

沈叢玉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她抿緊了嘴角,憤憤地看一眼蔣西霖,隨後趴在前麵的椅背上,喊原桉:“那今晚真是謝謝你及時出現幫我解圍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麽辦,畢竟人家是老總,我這樣的身份,怎麽能鬧得太難看?”

話是這樣說,但能聽出來她是故意的。

聽得原桉眼皮直跳,不想惹禍上身。

他一板一眼地回:“也不會有那麽嚴重。”

沈叢玉不依不饒,“話不是這麽是,誰知道你不出麵幫我的話,人家會不會逼我呢?總之我還是很感謝你的,替我解決了一個麻煩,改天我請你吃飯呀。”

原桉想也不可能答應。

他沉默著,充當一個司機的角色,絕不多說一句話。

他都聽出來沈叢玉講這些誰故意的,何況蔣西霖,她說第一句話他就知道她什麽意思。

車內光線昏暗,蔣西霖打量著她的模樣,問她:“這就生氣了?”

沈叢玉剛要說是,又止住話音。今晚到底是算平靜度過,她說得太多顯得她沒事找事,反而成了她的問題。

她改口道:“生不生氣是我的自由,反正你今晚突然把我叫來,專門讓我被人使喚彈琴,我高興不起來。”

蔣西霖點點頭,道:“是不是我平時使喚你少了?讓你以為你隻要陪我睡就萬事大吉了?”

後麵半句,讓狀況急轉直下。

沈叢玉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說。

像是當頭棒喝,沈叢玉驟然清醒了。

事實好像真如他說的這樣。

她的確是那麽想的。

看她突然陷入啞巴的狀態中,蔣西霖反倒緩和了些,“我沒猜錯吧?”

沈叢玉的脊背隱隱頹下去,嗓音不如剛才那麽理直氣壯,“你至於說的這麽難聽嗎?”

“不難聽你會是這個態度?”

“是,你是想讓我做什麽就讓我做什麽,畢竟我又沒權沒勢,除了被你拿捏沒別的辦法,”沈叢玉自嘲地說:“誰讓我以前不長眼,現在風水輪流轉,我認了還不行嗎?那你完全可以事先跟我說一聲,好讓我有點準備。”

按蔣西霖的話來說,之前他‘使喚’的少了,沈叢玉真理所當然以為隻要陪他睡,別讓他不高興就行了。

誰知道他突然來這一招。

沈叢玉心中埋冤,卻萬萬不能直接說出口。

蔣西霖要笑不笑的,問:“我再跟你商量商量,問問你的意見,這樣你滿意了沒有?”

他故意這樣說的,沈叢玉哪裏聽不出來。

事已至此,她連一句埋怨也不能說了。

誰讓她現在都得聽他的?

沈叢玉閉上嘴,看向車窗外。

她一不說話了,車內立刻陷入安靜之中。

看著看著,沈叢玉發覺不對勁,“這好像不是我回家的路。”

蔣西霖早有預備,“今晚你不用回去了。”

那她去哪,可想而知。

沈叢玉很想拒絕,想到結果大概率又是白費口舌。

她托著臉,一副沒勁的姿態。

明天她有一天假,她還想著能平靜度過呢。

到了蔣西霖那,原桉又走了,沈叢玉跟蔣西霖單獨站在客廳,沒多久她受不了,要上樓。

“我先去洗澡了。”

她急著上樓跟他避開,蔣西霖懶得理會她的小心思,但本來要說的話也擱下了。

沈叢玉還是在客房洗漱,按理說她偶爾過來,應該準備多一套衣服的,可一想到那樣很容易被發現,她每回都是洗完澡就去把衣服送進洗烘機。

洗衣房在一樓,沈叢玉裹著浴巾下去時樓下沒有蔣西霖的身影,她設置好時間又回樓上,跟蔣西霖在他房間門口碰個正著。

蔣西霖的注意力從她半幹的長發上轉移到她臉上,“還去哪?”

沈叢玉裝傻,指指客房門,“去睡覺啊。”

“進來。”蔣西霖說完轉身進主臥,不想跟沈叢玉玩那些無聊的把戲。

沈叢玉自知逃不掉,還是跟在他身後進去。

蔣西霖去洗澡,沈叢玉老老實實把頭發吹幹。頭發有點長,她心裏藏著事,吹頭發心不在焉的,扯掉好幾根頭發。

和掉落的頭發一起被她撿起來,在指間搓成一個小小的圓球。

蔣西霖洗完澡出來,她的神經跟著緊繃起來,手一抖,用發絲搓成的小圓球掉在地上。

她看了眼,沒看到。

正要彎腰去找,蔣西霖走過來拿她剛用的吹風機。

他身上帶著濕濕的熱氣,沐浴用品的香味現在還很清晰,迅速將沈叢玉周邊的空氣籠罩,仿佛侵入她的邊界。

她毫不猶豫地站起身,動作稍顯突兀,蔣西霖看她一眼。

她怕自己躲避的舉動太顯眼,找借口說:“好熱,我去喝水。”

磨蹭到不能再拖延,沈叢玉關掉大半的燈光,蓋上被子,在蔣西霖的氣息靠近時,她好語氣地跟他商量,“明天我還有點事,今晚可不可以早點休息?”

“什麽事?”

“去看我媽媽。”

沈叢玉沒有過多解釋,往常那些年,她都是清明節這天上午去墓園祭拜媽媽。

蔣西霖自然知道。

他拉她的手臂將她扯到懷裏,沒說答應還是不答應,給了模棱兩可的回答:“你今晚表現好點不就行了。”

沈叢玉氣的牙癢癢,卻隻能低頭抱住他。

做到一半,她想起來上次的事,狠狠在他脖頸處咬了一口。

蔣西霖的呼吸亂了節奏,抓住她腦後的頭發,微微用力。

有點疼,沈叢玉可以忽視,她鬆了口,又換了另一個地方,咬上他的鎖骨,用力到恨不得咬下他一塊皮。

蔣西霖掌著她的腦袋,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往上麵托了托,隨即迫使她把頭抬起來,低頭吻住她。

一吻結束,沈叢玉沒忍住眼淚,舌尖發痛,偏偏他讓她連發脾氣的話都說不利索。

等到好不容易消停了,沈叢玉喘勻一口氣,委委屈屈地質問他:“我又怎麽惹你了?”

蔣西霖拿指腹蹭過她通紅的下唇,“怎麽隻準你咬我是麽?”

沈叢玉可憐兮兮地耷拉著濕潤的睫毛,“我難受還不能咬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