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跡斑斑

第122章 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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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叢玉試圖把自己的行為合理化。

她悄悄去看蔣西霖,一眼看見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他皮膚白,突出骨頭的輪廓邊界,原本幹幹淨淨的上身,被她故意啃啃咬咬,一些小的痕跡就不說了。

她留在他頸窩和鎖骨上的牙印特別明顯,鮮明的仿佛是剛紋好的紋身。

或許是疼的,所以讓蔣西霖不用看就知道她幹了什麽。

沈叢玉還坐在他身上,以退為進,“既然你不讓的話,那我以後都忍著,或者咬枕頭咬被子就行。”

蔣西霖一條手臂還搭在她腰側,手指有意無意的蹭過她腰側的皮膚。

很癢。

沈叢玉想躲,剛扭動兩下,蔣西霖突然握住了她的側腰。

“不用忍著,畢竟你那時候說的話要比現在好聽多了。”

他的聲線低低,性感而富有磁性,結合他說的話,沈叢玉沒忍住打了個冷顫。

想從他身上下去。

還沒挪走,蔣西霖按住她的腰,坐直身子,“去哪?”

沈叢玉已經又困又累了,“睡覺,你不是說好的嗎?”

“我說這次結束你就可以睡了嗎?”

“你……”

沈叢玉不敢相信,他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耍賴。

她要拒絕,蔣西霖不同意,她說好話哄他,他順勢更過分。

沈叢玉的腦子被他攪得像漿糊一樣,完全做不了主。

她到後麵不得不哭著提醒他,“我明天真的要去,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

後麵的話她沒說出來,蔣西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聲音盡數吞沒。

沈叢玉沒時間看手機,不知道鬧到幾點,她最後沾著枕頭就睡,沒空想任何事。

一大早被鬧鍾吵醒,她昨天就早早定好的,眼睛又幹又痛,不想睜開,一想到昨晚的事,她連眼都沒睜就想罵蔣西霖了。

鬧鍾還在響,然後停下。

沈叢玉費力睜眼,蔣西霖正把她的手機丟在她旁邊,低眸看她。

沈叢玉拽起被子把臉蓋住,不想動,不想佯裝沒事麵對他,怕忍不住又臭臉相對。

蔣西霖一個字沒說,起床了。

細微的動靜,沈叢玉聽著,心裏也急,等他進浴室時,她爬起來。

腰酸背痛,起得太猛差點抽筋。

沈叢玉撿起浴袍裹上,下樓找衣服,一邊穿一邊看著身上的印跡在心裏痛罵蔣西霖。

沈叢玉第一次見到他的生活助理。

她再次下樓時,廚房有人在,把她驚了下,拐到轉角後偷瞄。

蔣西霖在她後麵下樓,冷不丁出聲:“做賊呢?”

沈叢玉結結實實被他嚇一跳,捂著快要跳出來的心髒,小聲說:“廚房有人。”

隨後蔣西霖沒有收斂的笑了出聲。

他沒搭理沈叢玉,徑直走出去。

沈叢玉捏緊拳頭在他背後捶他,忽然聽到廚房裏的人喊他:“老大,早餐準備的差不多了。”

蔣西霖:“嗯。”

他喝完水,餘光瞥見沈叢玉還站在那,“想在那站到什麽時候?”

沈叢玉大致確定廚房的人是蔣西霖自己的人,她走出去,剛好和端著盤子出來的席文對視上。

沈叢玉還有點不自然,席文直接說:“沈小姐,今天原桉有事,你和老大出門的車由我來開。”

沈叢玉又管不了什麽,甚至覺得席文跟她解釋這一句都多餘了。

她點點頭,在餐桌一角坐下。

到這會兒其實才早上八點,沈叢玉咀嚼著食物,想和蔣西霖說話,但看席文在附近,又覺得別扭,一直忍著。

好不容易席文去了客廳收拾,沈叢玉問蔣西霖:“你這個助理怎麽也認識我?”

蔣西霖麵前的平板裏還在播放著財經新聞,他眼皮沒抬一下,說:“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替我做事。”

“那他什麽都知道嗎?”

不僅僅是她現在和他的關係,還有以前結過婚又離婚的事。

沈叢玉想這樣問的目的在於,要是席文有不知情的,而她又不知道,在他麵前說漏了嘴。

蔣西霖看向她,沒功夫跟她在這打啞謎,直說:“什麽都知道。”

沈叢玉點了點頭。

不過席文畢竟是第一次見,不清楚他的性格,沈叢玉麵對他,遠不如麵對原桉來的自在。

導致她從吃飯到上車後許久,一句話都沒說。

路上沈叢玉以為蔣西霖隻是順路捎她一程,可看樣子席文開車是往城東去。

她開口問蔣西霖:“現在是去墓園嗎?”

“嗯。”

沈叢玉沒想到他會和她一起去。

她知道他的父母也安葬在城東墓園,不過跟她媽媽不是在同一片,而是在對麵的小墓園裏。

外麵還在飄著細雨,天色陰沉次的,連街道都染著灰色,看著淒冷又寒涼。

沈叢玉問完話又靠在她那一邊車門上,盯著外麵發呆。

到墓園附近,沈叢玉琢磨著和席文說一聲,把她先放下來。蔣西霖仿佛知道她的意思,在她開口前說:“你先跟我一起。”

“……我嗎?”

蔣西霖直勾勾盯著她,“不能離婚了,就徹底當作不認識了吧?”

沈叢玉這會兒好說話的很,“好,我跟你一起去。”

她不是沒去過蔣西霖父母的碑前,這種時候,也不用分那麽清楚。

墓園裏有不少人,但沈叢玉跟在蔣西霖身後去他們要去的位置,越走,其他人離得越遠。最後停下來,周圍異常安靜,一個人也沒有。

地麵濕漉漉,很幹淨,空氣呼吸進去都涼涼。

蔣西霖不言不語,沈叢玉也安安靜靜的。

這大概是兩個人為數不多和諧的時候。

半小時後,兩人回頭。

台階讓兩個人並排走有些局促,所以沈叢玉自動落後蔣西霖半步,她看了看蔣西霖沉默的背影,呼吸了口冷空氣,開口道:“你先上車吧,我很快就回去。”

蔣西霖的身影一滯,他沒回頭,沈叢玉隻聽得到他平靜的聲音:“不用我和你一起麽?”

“不用,我很快的。”

沈叢玉早就習慣來祭拜母親的流程了。

過了太多年,這事已然成了一道流程。

她拒絕,蔣西霖就沒說話。

在墓園門口,兩人分開,沈叢玉接著去了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