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難度太高
沈叢玉盡心盡力的在鏡湖照顧了蔣西霖一天。
他燒的不高,又及時吃了藥,一天下來沒有反複,到晚上沈叢玉離開前已經退燒了。
到這時候她才跟蔣西霖提:“我等下回去了,可以嗎?”
蔣西霖在沙發上坐著,一天待在家裏,即使生病,他還是有不少工作上的事要處理。除了中午睡那一個小時,他沒有再睡過。
他的眼白微微泛著紅血絲,沈叢玉說話後,他的視線從電腦前移開。
沈叢玉出於麵對他時的本能反應,為自己補充道:“我昨晚沒休息好,明天還有工作要忙,我想早點回去睡了。你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蔣西霖看著她溫和的臉龐,說:“沒了。”
“那我走了。”
她說走立刻就能走。
蔣西霖不冷不熱地開口:“明晚跟我參加一個飯局。”
“我嗎?”她不太想去。
他帶她去的地方,要麽她要擔心怎麽合理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要麽擔心是不是和上次一樣,讓她幹這幹那。
蔣西霖:“這裏還有其他人嗎?”
沈叢玉咬咬後槽牙,“行,我知道了。”
她快步離開,生怕蔣西霖又想到什麽。關上門,呼吸到院子裏帶著淺淺花草香的空氣,她反複嗅了好幾口,才壓下心裏的鬱悶。
長了二十多年,她也隻有現在在蔣西霖麵前那麽貼心那麽會照顧人,她自己都快不習慣了。
不敢想要是這樣久了,她會不會真被蔣西霖訓練成‘保姆型’情人了。
一回到自己的住處,沈叢玉直接鑽進浴室洗澡,洗完躺到**,早早睡了。
第二天還要假期加班,雖然不用去雜誌社,可交到她手裏的還有工作,她想到晚上還要去見蔣西霖,一邊加快手上處理工作的速度,一邊跟溫頌打電話吐槽蔣西霖。
手機放在一邊,她跟溫頌時不時聊兩句,唯有說到蔣西霖的時候話才密起來。
溫頌聽著她敲打鍵盤的聲音,覺得她這時候不僅被工作壓榨,還要被蔣西霖壓榨,實在太辛苦。
她說:“瑞瑞不是說蔣西霖要訂婚嗎?還有沒有確切的消息?”
沈叢玉:“沒有,我除了瑞瑞,也問不到能打聽這消息的人。”
那些都是蔣西霖身邊的人。
“我幫你打聽打聽,到時候你借機跟他提出了斷,他要能答應最好,要是不答應,你就在他訂婚的時候鬧點事出來。”
沈叢玉抽空陷入考慮中,很快有了答案,“鬧什麽事?除非我不想好好過了。”
如今她不滿歸不滿,要她真和蔣西霖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她還真不敢。
蔣西霖那麽記仇,她要是再坑他一把,她就等著東躲高原地吧,想做的事大概率也做不成了。
“那要是有機會,你把他們倆攪散吧。”
溫頌冷不丁放出一枚炸彈。
沈叢玉倒吸一口氣,拒絕的話就在嘴邊,溫頌又說:“你倆經常在一塊,你再勾引勾引他,說不定他還能再被你搞到手。”
“這招風險太大了,比你以前說的那些還嚇人。”
“你不是試試怎麽知道?”
沈叢玉歎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跟那個段珂不僅是戀愛關係,又是朋友,又有合作,這樣的關係特別穩固,我哪有能耐撬人。”
溫頌平時玩得開,接觸的人又多又雜,見過太多種關係了,所以她並不覺得有多難。
她有了新的點子,“你不撬人,可以讓他們自己有矛盾啊,反正你現在經常在蔣西霖身邊,你想想,你不露麵,就沒辦法讓他倆吵架了嗎?”
這操作太複雜,沈叢玉的腦內存暫時還沒想那麽多,她頭痛地按了按太陽穴,“我先把今天應付過去再說吧。”
“反正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說的方法,要麽他幫你,你就可以讓他倆分開了,要麽他一心為他女朋友,那他說不定看你做的那些很煩,不想再跟你糾纏了。”
沈叢玉盯著電腦屏幕發呆,溫頌的話就這樣在安靜中漸漸淡去。
到了晚上,沈叢玉化了個淡妝,穿的衣服很日常,在樓下等來原桉開的車。
蔣西霖在後座,沈叢玉看到他,想到下午溫頌說的那些話。
要不是她當年硬逼著他離婚,把他甩了,現在把他再搞到手應該問題不大。
難就難在她是個有前科的人。
沈叢玉看的時間太久,蔣西霖朝她看過來,她心神一震,沒有耽誤上了車。
他今天已經看不出昨天那股淡淡的病氣,衣著簡單,又稍微偏正式。他這種長相不需要花裏胡哨的衣服的加持,太多了顯得俗,冷冰冰的色彩反而能襯托出他精致的五官,更加清晰幹淨。
沈叢玉雙手放在膝蓋上,想到她要問話蔣西霖大概也不會告訴她,她幹脆不言語。
車內過分安靜,除了她,他們兩人十分習慣的樣子。
這次吃飯的地方沈叢玉沒來過,不過這些和她無關,她就是個陪襯,隻要跟著就行。
進了包間,裏麵隻有上次見過的那個楊總一個人。
房間的麵積不算太大,稱得上精致,看得出這裏的逼格很高。
但沈叢玉見到這位楊總後就沒心情了,她暗暗去看蔣西霖,心中有些不安。
楊總跟蔣西霖問好,隨後視線落到沈叢玉臉上,比上一次要直接直白許多。
沈叢玉忍著不適和他客套一番。
接著三人入座,沈叢玉坐在蔣西霖一側,那楊總在他們倆對麵。
紅酒拿上來的時候,沈叢玉還分了一分心思想,蔣西霖昨天剛吃過藥,今天喝不了酒。
她嘴角掛著的微笑一僵,忽然好像明白了蔣西霖今天帶她來的目的。
她猶豫了下,自覺地伸出手,對楊總說:“我們老板昨天生病了,喝不了酒,今晚的酒就由我代他跟您喝吧。”
楊總沒有為難,還樂嗬嗬的點頭說好。
沈叢玉手中的酒杯倒上酒,她坐下,蔣西霖跟楊總點了點頭,看了她一眼。
她除了剛進來時看過他,後麵就沒有再看過,現在喝酒,她更是很有分寸的,該她‘出麵’喝酒的時候,她就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