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懷舊傷感風
蔣西霖的眼皮跳了跳,他抬手壓住沈叢玉的後頸,低聲警告她:“別亂動了。”
沈叢玉此刻不太靈敏的大腦隔了好幾秒轉過圈,一切動作消停下來。臉上溫度更高,連帶著耳朵也紅了起來。
她往後退了退,用不滿意的眼神盯著蔣西霖,帶著淡淡的祈求,“我的照片……”
“擔心什麽?又不會有別人看到。”
沈叢玉想說那些不行,還沒講出口,有人從外麵叩響車窗。
蔣西霖收回手,“坐好。”
他側過身去開窗。
沈叢玉往他背後躲了躲。
泊車小弟知道車上有女人,壓根不敢亂看,把沈叢玉的包和外套遞過去,全程目不斜視。
蔣西霖接過,問他:“包間裏的人怎麽樣了?”
“年輕的那位看起來還挺好的,另一位喝醉了摟著垃圾桶在吐。”
蔣西霖塞了幾張小費給他,隨後又將車窗升上。
沈叢玉要睡著了,蔣西霖把她的外套丟在她身上,放下包,下車去駕駛座開車。
一開始沈叢玉還是老實躺在座椅上,蔣西霖本想直接回鏡湖,但她突然坐起來,趴到他身後,問他要把她帶去哪裏。
一聽不是自己的家,她就不樂意了,軟磨硬泡說要回自己家,讓他不要把她賣掉。
蔣西霖本來不想管,她就開始又哭又鬧,一會兒要打電話報警,說他要把她拐走,一會兒又要鑽到前麵來自己開車。
蔣西霖不是沒見過她喝醉之後的樣子,但那是幾年前,他以為幾年過去,她的性格有所變化,酒後應該也不會那樣了。
沒想到還是沒有成熟一點。
不想讓沈叢玉搗亂出岔子,蔣西霖答應她,送她回她家。
等紅燈的時候,沈叢玉從後座爬到副駕坐好,美名其曰:“我要監視你。”
蔣西霖懶得跟一個醉鬼掰扯。
吃飯的地方距離沈叢玉的住處還不算太遠,蔣西霖繞了點路,避開堵車路段,在沈叢玉坐不住前到了。
到家後沈叢玉說要上廁所,鑽進主臥,蔣西霖正好接了通電話,不到十分鍾,打完還不見沈叢玉出來。
進臥室一看,人已經卷著被子睡著了。
蔣西霖站在原地捏了捏眉心,先去洗了澡。
他隻穿了條褲子出來,拿吹風機吹頭發,頭發短,幹得快,他剛收起來,一轉身,沈叢玉橫躺在**,正亮著眼睛盯著他看。
蔣西霖說:“醒了就去洗澡。”
她的眼神絲毫沒有掩飾,蔣西霖當她是喝多了想發酒瘋。
沈叢玉沒動,喊他:“你過來一下。”
“說。”
“你過來。”
蔣西霖有些後悔今晚帶她去了。
他幾步走過去,沈叢玉摸著自己耳朵後麵,問他:“我這裏好疼,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蔣西霖沉默幾秒,很想丟下她不管,但她喝多了不在正常狀態,沒有意識到他的沉默是拒絕,依然眼巴巴望著。
蔣西霖還是彎下了腰。
“哪裏?”
沈叢玉側著頭,指著耳後。
身體幾乎被蔣西霖的身影盡數覆蓋。
蔣西霖沒看到什麽,剛要問她,她摟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親他的喉結。
“你好白啊,為什麽不穿衣服呢?”
沈叢玉親了親,還一臉無辜地問。
蔣西霖閉了閉眼,“鬆手。”
沈叢玉不說話,改為啃他的鎖骨。
她又啃又咬,有的很疼,有的隻是濕濡。
蔣西霖拉她的手臂,拉完一邊,她另一隻手纏上去了,總之不肯放。
幾個來回下來,蔣西霖的耐心消失,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沈叢玉眼神懵懵的,“不可以嗎?你身材好好。”
她又說:“誰讓你剛才不穿衣服在我麵前晃的,不是要給我看的嗎?”
蔣西霖額角的血管突突直跳,捏住她的臉頰稍一用力,讓她的嘴唇微張,低頭吻了下去。
上來便是直白粗魯,沈叢玉很快吃痛,要躲。
被蔣西霖扣著下頜,躲也躲不開。
直到她呼吸不上來,蔣西霖才鬆開手。
他用手背輕輕拍了拍她粉紅的臉頰,“去洗澡。”
見她還喘著氣,沒反應過來的樣子,蔣西霖補充:“要我幫你麽?”
沈叢玉立刻搖頭。
她走進浴室,蔣西霖去外麵倒水。半杯涼白開,他一飲而盡。
門這時候敲響了。
他過去開門,來的人是送快遞的,看蔣西霖**著上半身的模樣明顯一愣,把快遞往他手裏一塞,趕忙走了。
蔣西霖隨意看了眼快遞單,準備放下,上麵的寄件地址卻是海外。
他不陌生。
應該是陳堯寄來的。
隔著這麽遠,聽不見浴室裏的淋浴聲,蔣西霖隻停頓兩秒,找剪刀拆開了快遞盒。
並不是像上次一樣,裏麵是些恐怖的東西,放在最上麵的是一個信封,外麵寫著沈叢玉的名字,下麵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戒指,有首飾,有女士香水,也有一些明信片。
有些有使用痕跡,有的沒有。
看不出頭緒。
蔣西霖麵無表情地拆開了那封信。
確實是陳堯寫的。
他說這些東西是過去幾年紀念日的時候送給沈叢玉的,她走的時候沒有帶走,明明送她的時候她看起來很高興,為什麽走了卻毫不留戀。
他說希望她給他機會,這幾個月來他不出現,她可以看到他的誠意,是認真想要求得她的原諒。
後麵還有一段說他現在在努力接受家裏的事業,讓她回到他身邊能過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
最後說他很想念她。
至於為什麽用寫信的方式,蔣西霖看出來了,應該是沈叢玉拉黑了跟陳堯所有有關的聯係方式,導致陳堯聯係她無門,隻能想出這個主意。
順便試圖喚起沈叢玉對他們倆以前的回憶和感情。
蔣西霖嘲笑了聲。
隨手拿起裏麵的一塊表,挺值錢的,但算不是特意拿出來說。
其他的更不用說,一些沈叢玉平時能用到的東西,就算頂好的,又能貴到什麽地步。
如果紀念日送東西的程度是這樣,那證明他們的婚姻生活也沒有外界看上去的那麽風光優渥。
陳堯這番舉動,開始走懷舊傷感風了。
蔣西霖想也沒想,把那些東西倒進垃圾桶裏,然後拎出去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