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補償
今晚什麽也沒做。
沈叢玉洗完澡出來，困的眼眶都有點凹陷了。蔣西霖不在臥室，她沒管，擦完護膚品倒頭就睡。
半夜裏感覺到身邊有人，不用睜眼，她聞到了屬於蔣西霖的味道，很快又睡了過去。
早上起**班的鬧鍾響，沈叢玉壓根沒聽見，等她睡醒了一眼，時間將近十一點。她猛然驚醒，發現公司沒人找她。
往下翻到蔣西霖九點多發來的消息。
【你的鬧鍾我關了，幫你請了半天的假。】
沈叢玉放下心，後知後覺還是不太舒服，她坐起來緩了緩，給蔣西霖發消息：
【為什麽不叫醒我？】
蔣西霖隔了十幾分鍾才有動靜，直接撥了電話過來。
沈叢玉接起，聽見蔣西霖說：“你昨晚醉成那樣，鬧鍾響了一點反應都沒有，還要我怎麽叫醒你？”
“我……可我是因為你才喝醉的，”沈叢玉隱約回想起昨晚喝多後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敢往上提，“我沒醒是一回事，你替我請了假，我要扣工資了。”
蔣西霖：“正好，昨晚跟你也沒法溝通，現在可以說，我叫你去，不是讓你替我喝酒。”
清醒過來的沈叢玉會克製，不像昨晚那樣跟蔣西霖掰扯，而是悶聲問：“那是什麽？”
“你不去，怎麽看到別的男人都是什麽樣的？”
“你……什麽意思？”
她隱隱明白，但又不想主動說。
蔣西霖不吝嗇給她說清楚，“你跟我的關係，換了其他男人會怎麽樣，你那麽精明，不至於想不到吧。”
沈叢玉咬住下唇。
“所以，你帶我出去，是要我看到你對我還是很好的嗎？”
蔣西霖很冷靜地說：“你自己心裏清楚。至少不會讓你彈個琴，你還自尊心那麽強跟我表達你的不滿。我讓你做的事情太少，沒讓你認清你的身份。”
沈叢玉陷入沉默。
她當然不想認同蔣西霖的話，但事實擺在眼前，她沒資格拒絕他要她做的事，她又不是跟他談戀愛。
她不說話，蔣西霖沒有催促，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兩人間蔓延。
而唯一被影響到的隻有沈叢玉。
“我知道其他像我這個身份的女人都會遇到什麽事，”沈叢玉開口了，“昨晚算我倒黴，自己多想喝多了酒，行了吧？”
“倒黴嗎？要不是在車上不方便，我真想拍下來你都幹了什麽。”蔣西霖直白地調侃，“你這種身份的女人，有你這樣喝多了撒潑的嗎？”
沈叢玉幹脆裝傻，反正也沒有證據。
她的語氣蔫下來，“那我也損失了工資啊。”
“聽你的意思，你還怪我擅自幫你請了假。”
他自己這樣說，沈叢玉不敢搭腔，隻說：“我就算難受，也能堅持去上班。你們老板現在怎麽知道我們打工人的困難？”
說完，沈叢玉意識到和蔣西霖說的過多了，怕他說她沒有自知之明。她要掛掉電話，卻聽見蔣西霖問：“還要我補償你麽？”
和上麵那句一樣，沈叢玉抓住機會說：“這些話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她揣摩著蔣西霖的心思，今早居然還會幫她請假，是不是看她昨晚跟那個楊總喝了太多酒，有點良心不安了？
沈叢玉試探性地問：“我真的可以要補償嗎？畢竟我也是因為休息時間陪你出去才耽誤的嘛。”
蔣西霖發出短促的一聲笑。
聽不出情緒地反問她：“你想要什麽？”
“我現在還沒有想要的，要是你說的是真的，那我想到了再跟你說。”
手機裏傳來三聲敲門聲，是蔣西霖那邊有人找他，動靜剛好覆蓋了他的回應。
雖然不是特別清晰，但沈叢玉還是聽到一聲‘嗯’。
她追著便說：“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就打擾你工作了，拜拜。”
然後不給蔣西霖反悔的機會，掛斷通話。
沈叢玉又等了幾分鍾，蔣西霖什麽也沒說，她放心了，起床去洗漱。
喝那麽多酒，折騰到中午才吃東西，沈叢玉胃不舒服，頭還有點疼。她下午去雜誌社上班，忍著不適處理工作。
去茶水間泡咖啡的時候，聽到外麵有吵鬧的動靜，沈叢玉跟同事一塊出去看，電梯口圍了不少人，其中有個男人在大喊大叫。
沈叢玉身旁的同事說：“這男的不是組長的老公嗎？怎麽在這吵？”
她們走近了，正好看到男人一把將組長推倒，嘴裏罵罵咧咧，“老子就在外麵找女人怎麽了？你還想找她麻煩了，你也不看看你這樣子，我找女人不正常嗎？”
看到組長摔倒的一瞬間，沈叢玉和同事同時驚呼出聲，不為別的，因為組長懷著五個月的身孕，而那個男人又是故意用力推人。
圍觀的人在男人動手後立刻湧上來阻止，但誰也沒想到他會對著自己懷有身孕的妻子動手，還是晚了一步。
保安上來，總監帶著人把男人弄走，吩咐人叫救護車。
等救護車來的過程中，沈叢玉的組長身下見紅了，她們一群人慌張起來，又做不了什麽，時間在一點一滴之間變得格外煎熬。
最後同事們分了兩個出來跟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沈叢玉在洗手間清晰幹淨手，太陽穴發脹。
她回工位的時候，還看見總監在會客室和組長的老公交流。
其他有聽到全程的同事過來說：“組長懷孕了之後一直沒有怠慢工作，有這種老婆還不知足，居然還能為了外麵的女人動手打老婆，這男人也太不是東西了。”
“你們說，組長會不會有事啊？組長是高齡產婦，這要是出事了……”
沈叢玉聽著心裏挺不是滋味。
一時之間，她們這一層忙碌了起來。
到晚上，沈叢玉聽陪同去醫院的同事說組長的孩子沒保住，她的精神狀態也很差。
她們一起去醫院看望了。
再回到公司，聽到別人說預計後幾個月籌備的項目，現在因為組長住院，短時間內負責不了，為了不耽誤進程，不得不換給了另一個人做，而沈叢玉補空缺也加入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