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發什麽瘋
不知道蔣西霖最近咋忙什麽,除了晚上他會出現,平日裏沈叢玉見不到他。
她在酒店的工作漸入佳境,也不免碰到些麻煩事。
喝多酒的男性客人盯上她,拉扯著她,要她陪。
沈叢玉現在傷不起這些人,她隻有一邊賠笑一邊好聲好氣地拒絕對方。
但酒精上頭精蟲上腦的男人已然失去理智,被拒絕覺得丟了麵子,抓住沈叢玉的頭發往身邊拽。
旁邊的男人嘴上說著‘算了’,但臉上都是看好戲的神情,沒人真的幫她。
沈叢玉疼得眼淚冒出來,忽然有一道淡雅的香味湧入鼻腔,有人擋在她的身前。
居然是段珂。
“陶總,幹嘛為難女人?鬧開了對您的名聲也不好,還是到那邊喝點茶消消氣吧。”
姓陶的知道這地盤是姓蔣的,跟段珂是什麽關係,於是收了手。
“這兒員工太不會說話了,怎麽培訓的?聽得我上火,不然我能對她動手嗎?”
對方還把問題推到沈叢玉頭上,沈叢玉揉著頭皮,氣得想笑。
段珂讓身邊的人跟著過去陪,她轉過身問沈叢玉:“你還好吧?有沒有受傷?”
沈叢玉麵對她總有種心虛感,但她知道段珂不認識她。
盡量避開和段珂對視,沈叢玉說:“我沒事,謝謝你。”
“他們男人喝多了就這樣,別往心裏去。”
沈叢玉沉默。
段珂並沒有給她過多注意力,她說沒事就讓她出去。
可以下班了,沈叢玉換好衣服把頭發紮起來,從側門走的時候,眼尖的看到外麵停著一輛車,很熟悉。
她還沒想起來是誰的,段珂的身影先一步出現在視野裏。
緊接著那車的車門打開,蔣西霖從車裏下來。
蔣西霖好像是來接段珂的。
段珂幾步走到他麵前,笑著跟他說話,而他也很自然地接過段珂的包。
沈叢玉看到這一幕連忙背過身去,躲在門後。
他們不知道在說什麽,沒有急著上車,還站在原處。
沈叢玉莫名感到很焦慮,從包裏翻出煙來,點燃,抽了一口。
她要承認,以她現在和蔣西霖的關係,沒見到段珂之前她是抱著僥幸心理。可她也非常清楚,早晚會見到段珂。
就是沒想到會是今天這樣的場合,那麽狼狽,還很弱,段珂三兩句就幫她解決。
身份,地位,她都完全占下風。
要是當時段珂出現幫她解圍的時候蔣西霖也在,估計蔣西霖會很有爽感吧。
沈叢玉抽完一根煙,外麵的人和車都已不見,她才滅了煙頭走出去。
晚上,蔣西霖又來了,這次挺晚的,沈叢玉已經睡著了。
她以為他晚上接了段珂離開,肯定就不會過來了。
所以打開門看到是蔣西霖站在外麵時,她的反應第一時間沒收住,流露出來不歡迎的神色。
蔣西霖的大衣搭在手臂上,捕捉到她短暫的神情,一邊換鞋,一邊問她:“你以為會是誰來?”
“……我誰都沒想,隻是你打擾了我睡覺。”她轉身往客廳走。
沈叢玉現在寧願他來跟她說什麽事情,也不想跟他做。
可惜不是。
她今夜掙紮得厲害,甚至不小心腳踢到了蔣西霖的下巴。
他沒再忍,冷著臉拍她一巴掌,“今天發什麽瘋?”
被他打的地方很白嫩很軟,很快浮起一個淺紅的手印。
沈叢玉又痛又羞,流著淚,睫毛顫抖,“我都說我今天不想。”
實話她沒說,主要是今天見到段珂受刺激了。
蔣西霖冷笑著,給她換了個姿勢,按住她汗津津的後背,他在她耳邊說:“你不想也沒用。”
他的唇息燙得沈叢玉歪著腦袋躲,不過就這麽大點地方,她躲了也被蔣西霖拽回來。
之後她也不管那麽多,蔣西霖不結束,她就罵他。
反正都要受,她還不如罵他過過癮。
蔣西霖什麽時候走的,沈叢玉沒印象,早上被鬧鍾吵醒之後頭昏昏沉沉,她一量體溫,又發燒了。
可能是從第一晚著涼發燒開始,後麵蔣西霖每晚過來她都會出很多汗,估計每晚都受涼了,導致發燒斷斷續續。
沈叢玉吃了藥去上班,沒挨到下班的時間,就在回員工休息室的路上暈了過去。
今天原桉在酒店,他知道沈叢玉現在在這工作,他其實很驚訝,就算沈父去世,那沈叢玉還有老公,怎麽會一個人留在海城做這種工作?
他想著今天順路來看看她的情況,結果在半路上碰到病倒的沈叢玉。
原桉帶著沈叢玉去了就近的醫院,抽空給蔣西霖發了條消息。
蔣西霖來的時候,沈叢玉已經住進了病房輸液,原桉在病房門口跟蔣西霖說明情況。
蔣西霖聽完隻問:“這麽巧?”
“真是碰巧,我本來隻想去跟她打個招呼。”
原桉跟薛明瑞如今對沈叢玉的態度,蔣西霖清楚,他沒管他們。
原桉又說:“醫生說她身體很差,底子很虛,蔣哥,我不太明白怎麽會這樣。”
就算沈叢玉沒了沈父撐腰,她還有老公,怎麽會把身體搞這麽差。
原桉合理猜測:“會不會是她老公對她不好?”
蔣西霖的視線淡淡掃過病房的門,對於原桉的揣測並沒有肯定。
他眉眼陰鬱,道:“你是不是忘了,這幾年你調查她的情況,那姓陳不是對她很好嗎?再說她這樣的人,如果過得不好還能過這幾年?”
原桉想了想,也覺得是這樣沒錯。
“也沒做全身檢查,估計醫生把情況看嚴重了。”原桉隻想到這個解釋。
病房裏,沈叢玉醒了,原桉看到,低聲說:“蔣哥,她醒了。”
蔣西霖已經收回視線,淡淡道:“看來沒事,走吧。”
原桉的話卡在嗓子眼裏。
其實他想說要不要進去看看。
但蔣西霖已經抬步離開,他也跟了上去。
沈叢玉醒來沒看到有人在,隱約看到門外有兩道人影離開。
她想起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看到了原桉,跟醫生佐證了這一點。
之後不到半小時,薛明瑞推開病房門,“叢玉姐,原桉偷偷跟我說了,我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