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跡斑斑

第49章 感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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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珍怎麽也沒想到段珂問這個。

她抱著手臂,高傲地反問:“怎麽啦,你們吵架了?”

她躍躍欲試的語氣,似乎段珂承認,她立刻能高興的笑出聲來。

奈何段珂平和地搖了搖頭,“沒有,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問題。”

段珍不幹了,撒開手往房間裏走,“那你來問我幹什麽?”

段珂跟進去,順便把門關上。

“你跟他走得近,我想多了解了解他的情況。”

段珍不敢輕信,覺得是哪裏有詐。

她提防著:“真的假的?不是要提醒我別跟他走太近了吧?”

“現在再提醒你是不是晚了?珍珍,隻要你別太過分,姐姐什麽時候說你了?”

上次就是因為段珍喝多了酒纏著蔣西霖,被人弄走了還要打電話給蔣西霖表白,被人聽了去,差點闖禍。

妹妹覬覦姐姐的男朋友,多難聽。

這麽長時間段珍早清醒了,現在聽段珂這樣說,她沒再硬氣。

“你都跟蔣哥在一起好幾年了還不知道他的為人嗎?他身邊哪有什麽特別的女人,女人都不見得有。”

段珂想想也是。

段珍好奇地問:“難道是你發現了什麽貓膩?”

“也不算。我就隨便問問。”段珂發覺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就連段珍都知道蔣西霖不是那種人,她居然因為一通沒頭沒尾的電話多想。

“你要懷疑跟蔣哥有曖昧關係的女人我想不到有誰,不過我想想好像確實有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段珂:“誰?”

段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虎子很感興趣的那個女人啊!”

提到沈叢玉,段珂不免想到前麵幾次見到她,尤其是最後新酒店開業那晚。

可蔣西霖說了沒有。

而且他們之間,也瞧不出有男女之間的特殊感覺。

“你為什麽會想到她?”

段珍隨意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第一次見到她就是蔣哥帶著她去頂樓彈鋼琴,其他的人選還真沒有。”

段珂說:“我知道了,應該沒什麽。”

大概真是她多想了,她很多次和蔣西霖表明過態度,如果他真的有了喜歡的女人,她願意去說明他們的關係。

可蔣西霖還是說沒有,他不至於連這種事都瞞著她。

下午四點多,蔣西霖被段父留著,還沒有要走的意思,段珂徹底放下心。

而鏡湖這邊,沈叢玉五點整到了蔣西霖的住處門口,她寧願提前來等,也不想來遲了讓蔣西霖找機會刁難她。

大年初一,別墅社區裏的新年氛圍感十足,到處可見喜慶的紅色裝飾,又不會落入俗套。

今天天氣也很好,是個大晴天,昨晚落的雪經過清掃和融化,幾乎剩下花壇裏還留有白雪的痕跡。

沈叢玉裹著羽絨服站在118號的門口,呼吸間淺白的熱氣成霧,她的心情挺平靜的。

如果蔣西霖願意好好交流的話,她也遠遠跟他好好說話。

平和的交流,這就是沈叢玉唯一的願望。

她跟陳堯那幾年,真是被吵吵鬧鬧弄怕了,別人說話大聲嚷嚷,她立刻覺得哪哪不適。

沈叢玉站在門口想東想西,天色很快暗下來,路燈的冷光亮起,顯得周遭更冷了。

五點過半小時,還不見蔣西霖的人影,沈叢玉隱約意識到這人該不會要放她鴿子吧?

像之前有一次那樣。

就算是這樣也沒辦法,沈叢玉必須要見他,她就要等。

等了一個小時,她給蔣西霖發信息沒回音,打電話也沒人接。

她確信這人是故意的了。

晚上太冷,沈叢玉實在站不住了,就近找了長椅坐下,掏出手機,十分鍾給蔣西霖打過去一次。

打第四次的時候,蔣西霖接了。

他的聲音傳到沈叢玉耳朵裏,微微的沙啞,特別的冷感。

沈叢玉分神想,跟她結婚時候的蔣西霖,除了沒錢,是最完美的。

就連此刻,他的聲音都會讓她忍不住分神。

她吸了吸鼻子,靜靜地問:“你不回來了嗎?”

聽起來蠻奇怪的,像是等待不歸家的丈夫。

蔣西霖說:“回。”

“還要多久?”

“等著急了你可以走。”

沈叢玉怎麽可能走。

她低頭劃拉著手邊角落裏的積雪,悶聲:“我不走,我等你。”

蔣西霖笑了。

“那你就等著吧。”

沈叢玉聽到忙音,木著臉歎了口氣,她現在的脾氣真是太好了。

天色徹底暗下來,室外除了極少數經過的轎車,幾乎沒人在外麵。

有人看到她,估計會以為她是傻的。

沈叢玉不知不覺打了好幾個噴嚏,等到胃裏反酸,才有道車燈從眼前晃過。

她眯著眼去看,那燈光逐漸逼近,最後近距離停下。

看到蔣西霖從後座下來,沈叢玉立刻起身。

在室外凍得太久,她的腿腳僵硬,一瘸一拐地走過去。

蔣西霖沒停下腳步,沈叢玉自覺地跟著。

進了門,暖氣撲麵而來,沈叢玉狠狠打了個冷顫。

她明知蔣西霖會不喜歡,還是選擇開門見山地說:“錢我隨時都能給你,房子什麽時候可以過戶給我?”

蔣西霖不緊不慢地褪去外套,去倒了杯水,再次經過沈叢玉麵前,不用靠近也感覺到她身上的寒氣。

“就這麽著急?”

沈叢玉今天學聰明了,沒有說要快點結束和他見不得人的關係,而是說:“我隻想快點拿到房子。”

蔣西霖點點頭,下一秒掀起眼皮,直直地朝她看過去,“沒有別的原因了?”

是不是幾年前的蔣西霖還比較青澀,不然沈叢玉怎麽覺得現在的他敏銳到可怕。

她眨了下眼,“協議失效的話,不管以後我們怎麽樣,最起碼我可以說不是因為錢才跟你有什麽……如果你非要問的話,我確實有這個顧慮。”

“有點道理。”

“我就想要我曾經的房子,”沈叢玉猶豫了下,打感情牌,“以前我和你說過的,東公館的房子自打我們搬走後就沒有動過,裏麵還有很多我和我媽媽的回憶,那對我來說很重要。”

沈叢玉說著說著哽咽,“你說過,你理解我的。”

讓人分不清是因為前半段想哭,還是因為想起蔣西霖說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