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跡斑斑

第78章 傷的不輕

字體:16+-

原桉在蔣西霖這有專屬的房間,在一樓,他和蔣西霖說了聲,回房間休息了。

沈叢玉直愣愣站在客廳,蔣西霖關了客廳燈往樓上走了,她才慢半拍跟上去。

誠然,和蔣西霖睡覺她是很有感覺,但她今晚實在沒有心情。

頭皮還隱隱脹痛。

在警局的時候她檢查過身體,還有些被陳堯弄出來的痕跡。

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她今晚都不想做。

跟著蔣西霖進了他的臥室,他從衣櫃裏取出一件襯衣,丟到沈叢玉懷裏,“去洗澡。”

沈叢玉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拿著他的衣服走進浴室。

她一邊洗澡一邊在注意外麵的動靜,可惜什麽也聽不見。她也困了,不知道蔣西霖今晚要折騰到什麽時候。

簡單洗完澡,沈叢玉給自己做足心理準備,結果走出浴室,蔣西霖並不在。

不知道他去哪了,沈叢玉關掉大部分燈光,跑到床的另一邊睡下。

等了許久不見蔣西霖回來,沈叢玉撐不住睡了。

蔣西霖臨時去開了個會議,又在客房洗過澡,回到臥室時率先注意到燈光暗了很多。

大床的邊緣,沈叢玉側躺在那,已經睡著。

她的姿勢很守規矩,微微蜷縮著身子,幾乎睡在最邊上,背對著僅剩的燈光。

可即便如此,蔣西霖走近了,還是瞧見她眉心的攏起,似乎睡夢中都不安穩。

蔣西霖關掉剩下的燈睡下。

沈叢玉因為睡在不熟悉的地方,睡得淺,隱約聽到有細微的聲音,感覺到身邊微微下陷。

她想醒過來查看情況,可又不想醒了陪蔣西霖,幹脆裝睡。

後麵她沒堅持多久,沒等到動靜,又睡過去。

蔣西霖的臥室很適合休息,似乎是要保證他的休息,所以從裝修到床品都很助眠。

似乎還有安神的香。

所以沈叢玉後半夜睡得很好。

直到迷迷糊糊間感覺身體有些難受,她努力睜開眼皮,房間內還昏暗著,她還沒適應過來,先一步被按住了膝蓋。

她這下醒了,話還沒說出口,蔣西霖便已經壓了下來。

她悠悠轉醒時一切已經準備就緒,所以她猛的一下沒跟上他的節奏。

後脊骨一路麻下去,

眼圈立刻濕潤了。

蔣西霖的身體將她視野裏為數不多的微光都遮住了,他的視力極佳,問她:“醒了?”

沈叢玉一口氣沒緩過來,漲得心口疼。

不容她多想,身體的反射行為讓她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五指一會鬆開一會摳緊,指尖反反複複地陷進蔣西霖的皮肉裏。

頭腦是昏漲的,身體卻無比清醒。

沈叢玉的臉正麵壓到枕頭上時,她放在一旁的手機亮了下,她看清了時間,不到七點。

她想罵人,又要忍著,不得不咬住了枕頭的一角。

把所有的聲音和情緒這樣發泄出去。

……

沈叢玉後麵又睡了,什麽時候睡得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再度醒來的時候,房間裏隻剩她一個人。

整棟別墅裏都隻有她一個。

她沒問蔣西霖,自己不客氣地到廚房找吃的,已經到下午了,她餓得前胸貼後背。

煮了碗麵,沈叢玉安安靜靜地坐在餐桌邊吃飯。

她不知道蔣西霖正從監控裏看著。

……

沈叢玉難得的度過幾天安生日子,從那晚幫她的女警那裏得知,陳堯被拘留了幾天,才放出去。

她還沒來得及擔心他再度報複,就接到有人用他的手機打來的電話。

對方的人說陳堯在酒吧裏跟人起了摩擦,動了手,受了傷,被救護車拉走了。

沈叢玉剛想說報應,就想到了蔣西霖。

不會是他動的手腳吧?

她怕方嚴出麵幫陳堯,所以即便酒吧的人告訴了陳堯所在的醫院,她也沒打算去。

晚些時候,蔣西霖給她打電話,問她要不要去看看陳堯的慘樣。

他就是這麽說的。

蔣西霖這人從小被散養,前些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說實在的骨子裏並沒有那些裝模作樣的優雅和謙虛。

他就是有仇必報,就是說話很毒。

沈叢玉顫了下,問他:“陳堯的表舅不幫他處理嗎?”

“跟他動手的是晏釗的堂弟,姓方的幫不了。”

沈叢玉‘哦’了一聲,又問:“那我去了?”

蔣西霖:“還想讓我陪著?”

“不是……我知道了。”

跟蔣西霖通過話,沈叢玉可以確定,陳堯這次的遭遇,就是蔣西霖的手筆。

她可以放心去醫院找陳堯。

簡單收拾過後,沈叢玉打車出門。

不清楚晏釗的堂弟怎麽動的手,聽醫院的護士說,陳堯傷的不輕。

肋骨斷了三根,手臂骨折,大腿上還被人用摔碎的酒瓶紮了個血窟窿。

其他的皮肉傷就不提了。

沈叢玉聽到他的傷情,很壞的感到了放心。

傷成這樣,就算陳堯氣死了,也不能下床對她怎麽樣。

沈叢玉推開陳堯病房的門,他人在醒著,不過病房裏冷冷清清的,別說人了,連一枝花都沒有。

看到她來,他立刻想坐直身子,可惜疼痛讓他皺著臉又靠回去。

“老婆,你終於來了。”

沈叢玉聽到他的稱呼沒有反應,她仔細看了看他包紮的那些地方。

比想象的要嚴重,至少鼻青臉腫。

她看了看周圍,“你表舅家裏沒人來看你嗎?”

陳堯的眼神露出可憐,“沒有,隻有我表舅來看過我,他說要幫我處理,所以很快就走了。”

看樣子他還不知道,方嚴不是急著幫他處理才走,而是因為不想牽扯到自己才那麽快離開。

沈叢玉沒有立即告訴他。

就讓他這麽以為吧,過後他再知道實情,會氣得吐血吧。

陳堯看沈叢玉的臉色還算好,又說:“上次我喝多了酒,不清醒,所以給你添了麻煩,我已經知道錯了。老婆,你今天還來看我,我很高興,你能理解我的對不對?”

有時候沈叢玉會懷疑他是不是人格分裂。

還是太不要臉了。

她依舊沒有搭理他這番話,而是從包裏掏出一枚戒指。

那枚素戒。

她和他的情侶對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