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跡斑斑

第79章 有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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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年裏,沈叢玉弄丟過很多枚和陳堯的婚戒,無一例外,都是她故意弄丟的。

陳堯生氣過、懷疑過,但每一次,沈叢玉都很無辜地說她不是故意的。

因此陳堯買過很多對戒,就算知道不一定什麽時候又會被沈叢玉弄不見,他也堅持要買新的,讓她戴上。

這最後一次,是陳堯跟沈叢玉吵過架後,匆匆忙忙買了一對,所以很簡單。

他一直戴著。

現在看沈叢玉拿出這枚戒指,陳堯莫名有了危機感。

“你要做什麽?”

沈叢玉靜靜地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在陳堯的注視下,把手伸出去。

陳堯睜大了眼睛,意識到她要做什麽,他想要起身阻止,可礙於身上的傷,他隻能眼睜睜看著。

出聲阻止:“別,別扔——”

可惜,沈叢玉怎麽會聽他的。

她當著他的麵,把戒指丟到外麵。

陳堯繃著下頜線,氣得不行,咬牙質問沈叢玉:“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居然還要問我嗎?”

沈叢玉關好窗戶,欣賞著陳堯的不滿和憤怒。按照她的想法,她懶得跟他說這些廢話。

她有多討厭他、恨他,他難道不知情嗎?還能問出這種話來。

“等你能出院了,就趕緊回去,別再過來了。”

陳堯:“你是關心我,還是想把我甩掉?”

沈叢玉說:“你心裏明知道我的想法,何必還要再問我?”

“我不知道,我是有做錯的地方,可是你一直把我看做壞人,我做什麽你都不覺得好,我是人,我喜歡你,時間久了我當然會受不了。”

陳堯說著說著,情緒上的氣氛由憤怒增添了許多傷心,他紅著眼圈望著沈叢玉,繼續道:“我做錯了事,我想彌補你補償你,你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你想想,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麽做?”

他表現得真情實感,沈叢玉卻已經不是最開始會被他蒙騙的人了。

她毫無波動看著他,說:“我不會做出你做的那些事。如果我是你,我也不會再死纏爛打。”

“你覺得我在死纏爛打?!我們是夫妻!”

“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我們不是。”沈叢玉氣極反笑,“何況你對我做的那些,你好意思說我們是夫妻?如果不是你仗著家裏的勢力,你早就被抓進去蹲局子了。”

陳堯自有他的邏輯和道理:“那是因為你始終對我愛答不理,你先對我冷暴力,是你逼我的。”

沈叢玉不想跟他說了,既然他這麽堅持,她也不再廢話,背上包直接走了。

任由陳堯在病房裏喊她,還砸了東西,她也沒有停頓。

走到醫院門口,沈叢玉忽然覺得好累,在一邊蹲下了。

她剛知道陳堯重傷住院的時候,心裏的確挺高興的,畢竟他給她帶來那麽多傷害。

可是陳堯的話讓她擔憂,他究竟要怎麽樣才肯消停。

因為他,她已經多出了很多麻煩事。

冷風從衣領灌進去,沈叢玉手腳冰涼,把自己裹緊了。

這時候,熟悉的車緩緩在醫院門口停下。

今天開車的不是原桉,而是蔣西霖的司機。

車燈閃了下。

沈叢玉站起來,走過去。

蔣西霖在後座坐著,沈叢玉坐到他身邊,注意到和前座之間的擋板升了上去。

司機看不到後麵的情況,沈叢玉稍稍放鬆了些。

她主動對蔣西霖說:“謝謝。”

沒說具體謝什麽。

有些事情反而不用說太清楚。

蔣西霖問:“看完了?”

“嗯。”

“看樣子,心情怎麽沒好多少?”

沈叢玉搖頭,說:“是因為他堅持不肯收手,所以我才覺得有點煩。”

蔣西霖微挑了下眉,“我有個方法讓你現在別想了。”

“什麽?”

沈叢玉的話音剛落,蔣西霖傾身,一手攬過她的後頸,吻落下來。

沈叢玉怔了下,隨後閉上了眼睛。

她現在習慣了蔣西霖在這些事上的轉變和方式,不說給多少回應,至少蔣西霖沒那麽凶的時候,她還是能承受住。

他吻得很深,沈叢玉仰著頭,手指不自主地揪扯住他的衣服。

她再一次慶幸司機看不到。

吻著吻著,蔣西霖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動了動,不太情願。

蔣西霖按住她的唇邊,退開,喉結上下滑動了下,“躲什麽?”

“不是,這是車上,不能……”

她沒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蔣西霖輕笑了下,低頭用力親了她一口,說:“我還沒那麽欲求不滿。”

沈叢玉的臉發燙,她往車外看,不知道車開到了哪裏。

“現在要去哪?”

蔣西霖沒讓她躲,“到了就知道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話堵住。

下車時沈叢玉感覺雙腿發軟,再看蔣西霖絲毫沒受影響。

她暗地裏咬唇,這才發現他們來到一間私人醫院。

快到病房外麵,蔣西霖才說:“晏釗的表弟住在這。”

“……怎麽他也受傷了?”

既然是故意給陳堯設的局,晏釗的表弟怎麽還親自上了?

沈叢玉可沒望晏釗的小心眼,要是這次再因為她的事,讓他的表弟受了傷,回頭他該算到她頭上來。

蔣西霖說:“一點皮外傷。”

“那怎麽還……”

“不這樣怎麽顯得陳堯惹的事太嚴重?”

蔣西霖麵對這些遊刃有餘,“安心,這家醫院姓晏。”

他沒讓沈叢玉進病房,讓她找個地方等著。

見了晏釗的表弟周舟,晏釗正好也在。

周舟坐在病**打遊戲,雖然穿著病號服,手臂上纏著繃帶,看起來挺像那回事,但他的人正在跟人連麥打遊戲。

見到蔣西霖進來了,他揚起頭來打招呼,“蔣哥,你來了。正好,這次的事你跟我哥聊吧。”

晏釗往門口看了眼,問:“姓沈的女人沒來嗎?”

“我讓她在外麵等著。”

“怎麽不讓她過來,看看這次你是怎麽幫她的。”

蔣西霖說:“陳堯太礙事,我不想因為他影響我。”

晏釗:“那現在最少你能清淨一段時間了。周舟還真聽你的,下手那麽準。”

他們兩人交談間,把陳堯受傷這事說的像是小孩之間的小打小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