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沒養肥:公子別亂來

亂煮天下討卿顏_第二十六章:刺激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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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出嫁就窺人家洞房,好心酸啊!

殷小虎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到廢園展示她一夜沒闔眼的戰果。

“你倒是說啊?是不是又沒成?”

殷小虎懶得再說一句話,疲憊地點點頭。

“果然,春意到底起了叛變之心。”

殷小虎不慌不忙地從袖子裏抽出一張畫紙,還能有什麽描述比如實描畫更逼真呢.

好樣的!翠兒推搡她,喜滋滋地展開畫紙。

“哇塞,重口味啊。”翠兒驚呼之後,徹底醒悟,“難怪春意姐不能得手,原來表麵上那麽正經的太子是個衣冠禽獸,是我誤會春意姐了,我不該懷疑她的,我這就去送信。”

翠兒走後,殷小虎鬆了一口氣,拿起自己的作品,淚流滿臉,好歹當了十幾年大家閨秀,畫起《春宮圖》來竟然如此順手。蕪薑不是這麽變態的人,更不會在交頸合歡的時候,用繩子綁住春意的手腳。這些全都是她憑想象胡謅的。

她一邊唾棄自己的齷齪,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畫作。

試想一下,手腳都被綁住了還怎麽拿匕首行刺,最後,殷小虎猛拍大腿,著實佩服自己的智慧。

殷小虎終於成功地把她哄去送信,美滋滋地跑回春意的房間給告訴她好消息,春意仍一臉愁容地坐在窗前。

殷小虎故意躲在她背後嚇他,卻見她仍是一副怏怏不悅地模樣,好言安慰:“別擔心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翠兒去送信了。”

春意不大高興地點點頭:“一波已平,又起一波啊。”

“這樣啊,哦……那我先走了。”她眼珠子一滴溜準備開溜,與英郎不相幹的事,她再也不想瞎摻和了,已經好幾晚上熬夜當觀眾的她,身心俱疲,隻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但是春意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

殷小虎驚得回頭,對上春意期期艾艾的眼神,一種別扭的感覺逐漸蔓延上心頭,無論她說什麽,都不要答應,殷小虎在心中如此默念著提醒自己。

“……蕪薑太子昨晚在我房間裏過夜……被皇帝的侍衛看到了。”

原來如此,色字頭上一把刀啊,誰叫蕪薑難以抵抗美色,已經有心上人的人好意思和別人搞三撚四,活該被他老子抓回去打屁股。

“哦……那你們這幾天就節製點,別整晚不睡覺,打架到天亮。”

春意的臉紅了一下,避開她的目光,嗔怒地說:“你胡說……什麽呢?”

胡說?她可是晚晚都在看,一晚都沒落下好不。

“不跟你說了,知道就知道,那是皇帝他兒子,他能把他閹了不成。”殷小虎隨口一說,熟知遭到春意一頓惡貶。

“不準你侮辱他。”

“我侮辱她?”殷小虎氣惱,“她晚晚把我……不……你壓在身下瞎搞,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那是我自願的,”春意爭鋒相對,站著說話不腰疼,“再說了,你不也同意了?”說著一臉挑釁地摸著臉上的*。

“那你自己跟皇帝去理論,跟我講有個屁用啊。”殷小虎嘟囔。

春意的氣焰一下子消失了:“你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春意為難地扭身,“那個叫武思的人奉旨給我送來金銀禮物的時候,對我說過一些話, 他似乎是在暗示我……皇帝他……”

“他怎麽樣?”殷小虎看著她羞怯的神色,惴惴不安地揣測,“他對你有非分之想?”

春意一跺腳:“不是我,是你,是殷小虎。”她指著*,表情十分誇張。

“因為一個他曾經深愛的女人嘛……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看她不緊不慢地樣子,春意急了,“你知道兩父子看上用一個女人的結果嗎?”

“不是媳婦兒就是兒媳婦,不是娘子就是姨娘,我怎麽會不知道?”

“可他是皇帝,皇帝要得到一個女人是不擇手段的,如果他發現這個女人早就委身於旁人,他會怎麽樣?”

這不僅僅是感情,而是尊嚴的問題。

殷小虎想了想,疑問地揣測:“殺了那個女人和那個男人?”

春意篤定地點頭。

“你們倆在房間裏關上門來的事兒,他怎麽可能知道。”殷小虎有些後怕地安慰她。

“可是……今天早上……太子起得晚,出門時被侍衛看到了,那個侍衛恰恰是皇帝的心腹。”殷小虎的腦子有點兒亂了,仍是極力往好的方麵想:“看到他出去也不會怎麽樣?頂多就是沒有遵守紀律,也並不代表你們兩之間做了什麽,蕪薑那麽聰明,一定能想辦法搪塞過去的,你就別擔心了。”殷小虎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裏越發不安,如果皇帝真的震怒,她和蕪薑一塊兒遭殃,到時候,無論她逃到哪裏,都是個勾引父子的通緝犯。

春意急得哭了:“一時情動,昨天晚上,我在蕪薑的脖子上留下了……愛的印記。”

“愛的……印記?”

春意羞怯地解開衣袋,在殷小虎尷尬又疑惑地目光中,將貼身的肚兜掀開一角。殷小虎看到她的腰部的位置上有一排很深的牙印。”

“牙印……就是愛的印記?”

殷小虎懵懂地想著,很努力地把這兩眼不搭邊的東西聯係起來。如果牙印是愛的印記,那她不知道和豬蹄胖相愛多少回了。

春意的臉越發囧了,被逼無奈地說:“就是我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他就在……這裏……”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我知道了啊,你就別解釋了,我都看到了,反正是你倆人在那兒互咬。”

殷小虎鬱悶地想,什麽俊男美女,一到**,全是野獸。

“今天,太子殿下進宮請安,脖子上的齒痕絕對藏不住,到時候……到時候……”

殷小虎反問:“到時候怎麽樣?”話音剛落,春意嘿一聲一掌劈到她脖子上。

“你……?”

“到時候,委屈你了。”

聽完這句話,殷小虎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睡著了,又做了一場夢,夢境裏,她在登山,用一雙男人的腿,健步如飛地奔跑,似乎是急不可耐地要去見誰?他來到山頂的一個洞口旁,洞前坐著一個溫婉的女子,女子前麵擺著一副桌案,岸上是幾杯清茶和一個茶壺。

她似乎可以聞到清茶幽香,正覺口幹舌燥,女子仿佛感知她的心意,雙手端起一杯茶,穩穩奉上。與其同時,緩緩抬起眉目,麵對著她。

殷小虎已經不第一次夢到時一樣驚訝了。

“你為什麽長得我一模一樣?”還是男人的聲音,但她已經不奇怪了,“你是皇帝喜歡的女人嗎?”

女人微笑著看她,深情款款,淒涼無奈,最終搖了搖,把茶杯又遞過來一寸。

殷小虎伸出雙不屬於自己的男人的手,接過來。

清茶散發著陣陣幽香,茶水清澈,一眼望到底,可是裏麵卻倒映出一把匕首。

血腥的氣味刹那彌漫……

那把匕首猛地紮入一個人的胸膛。

那個人是就是自己,而手持匕首的人竟是……

殷小虎猛地睜開眼,蕪薑冷漠的麵孔倒映入眼簾。

“你怎麽會在這兒?”她想坐起來,可是手腳不能動彈。

這裏是春意的房間,春意和蕪薑都在。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殷小虎掙紮地吼著。

春意走到床邊,慢慢地撫過她醜陋可怖的臉龐:“我沒有告訴你,侍衛不僅看到了太子殿下從我房間裏出去,也看到了你。”

“你是要……”她駭然地睜大眼睛。

春意的手已經放到了她的腰上。

“不要,你別亂來。”殷小虎慌了。

“不要怕,就一下不會很疼的。”春意為難又歉疚。

然而蕪薑出手製止了她。

“算了,不一定非要那個位置。”他摸摸自己的脖子,搖搖頭,迅速地拉起她的手臂,卷開袖子,照著上麵就是一口。

“啊……”

蕪薑丟下手,笑笑:“委屈你了,殷大夫,本太子日後必有重謝。”一邊說一邊攔住春意的腰,當著她的麵就親熱起來。

這是要做戲給她看嗎?大白天的,別亂來啊。

“那個……你們先解開我的穴道,行不?”殷小虎感受著胳膊上的疼痛,權當是被狗咬了。

蕪薑伸手朝著她肩上一點,她瞬時活動自如,趕緊把床讓出來。

那兩人毫不浪費一點兒時間,趕緊滾了上去。

沒救了!殷小虎吐吐舌頭,準備往外走。

“站住!”蕪薑喝道,“殷醜大夫,你還不能離開,皇帝陛下的人晚上就會來,你要留在這裏,為我們做掩護。大夫放心,到時候,本太子一定會坐懷不亂。”

啥!這意思……又要觀賞人家入洞房。

她真的看夠了。

殷小虎跟囚犯似地蹲在牆角,這次她可以看得光明正大了,而且如果有需要還要隨時準備替補上場。

蕪薑和春意的意思是,等到皇帝派來監察的人一到,殷小虎就要立即坐到蕪薑的懷裏,而蕪薑則要表現出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

今晚的比賽依舊那麽精彩,隻不過殷小虎一連看了三天,實在審美疲勞,刺激過度,眼睛已經麻木。所以她抱著膝蓋香噴噴地睡著了,就算耳邊傳來嘎吱嘎吱的震動聲,她也隻當是蚊子在叫。

可是這一晚,注定不能平靜,她剛睡得香,**的兩人正盡興。叩門聲突然響了。

春意正準備下場,誰知外麵的人喊道:“太子殿下,好消息啊,天萊閣閣主現身了。”

什麽?殷小虎瞪大眼睛,英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