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沒養肥:公子別亂來

亂煮天下討卿顏_第二十七章:女人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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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薑冷著臉,穿上衣衫拂袖而去。在他眼裏,女人什麽的,終究比不上公務正事重要。

殷小虎怔坐在地,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緩緩起身,凝視著桌子上的燭光,卻沒有立刻追上去。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春意,你會幫誰?”

通往王宮的官道之上,燈火通明,那一處火光太盛,照亮了全街,可是沒有百姓能看到火光的源頭,那裏是不起眼小的客棧,而此時,客棧裏已空無一人,一大隊人馬將此處包圍。

包圍圈中,隻有一男一女。

女子已經深受重傷地單膝跪地,臉上沾滿血汙,目露嗜血的狠毒,手中握進一柄帶血的劍,拚死地護在男子身前。

男子長身玉立,一把折扇遮住半邊臉,隻露出一雙妖冶致極的眼。

“你們兩個逆賊聽著,現下官兵已將此處重重包圍,如遇反抗,可殺勿論,識相的趕快束手就擒。”

男子秀美的雙眸中劃過一絲淩厲的光,另一隻略略一台,三顆毒針便已洞穿說話之人的喉嚨。

領頭官兵墜馬,可他的身後,有另一對人馬正在疾馳而來,為首的那個人,風姿卓越,眉目俊朗,氣質高貴,英姿勃發,一看便知是這群官兵的真正的首領——蕪薑太子。

“終於等到了。”秀美的雙眸一沉。

手中又飛出銀針,隻見數十道銀光齊齊飛向蕪薑,可是還沒碰到他就被一柄長刀悉數擋去。

蕪薑勒緊韁繩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就是你,天萊閣閣主。”他語氣依舊溫和,隻是多了一份肅殺戾氣,見男子不答:“讓我看看你的臉,我要知道……你究竟像誰?”

男子垂眸,收起折扇,麵帶微笑。

“你是……”蕪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喝道,“你不是!”

與此同時,耳邊衝來一股殺氣,他豁然回頭,隻見一支巨大的利箭,旋轉著飛來,力道之強勁,足以將他的胸口穿透,左右兩盤分別飛身撲來一個手下,兩人一前一後,卻在一瞬間利箭同時洞穿胸口,蕪薑側身一閃,利箭擦著臉頰飛過。

看著兩個下屬的身體重重墜地,他抬眼望向發箭的地方,隻見一個黑影在樹林後迅速移動。

“給我追。”他剛一下令,圈中的陌生男子突然發難,再次飛出三顆銀針,隻可惜仍是蕪薑太子躲去。

“你是女的。”蕪薑盯著那男子的眉目,恍然大悟,“你是天萊閣閣主的替身。”

男裝的女子握著折扇冷笑。

蕪薑厲聲質問:“快告訴我他的藏身之地,我饒你不死。”

“哈哈……”女子仰天長笑,“等你有命再饒我吧。”說著飛躍而起,把所有真氣凝聚到手中的這山之中,自半空中向著蕪薑俯衝而下。

這樣的速度,蕪薑本無處可避,而他兩旁的手下,依然手握長槍,仍未反應過來,她就是要在出其不意之時,一擊即中,一旦他們反應過來,她已經陷入他們的包圍,很自然便被成為他們的靶子,這麽做的確是玉石俱焚,但是為了完成任務,她在所不惜,這就是天萊閣殺手的覺悟,在離成功最近的那一刻,離死亡也最近,那一刻,女殺人脫口而出:“閣主,屬下為您盡忠。”話音剛落,折扇受到一股強大的阻力,隻見一把利劍擋在了蕪薑麵前,生生接住了那致命一擊,與此同時,一雙手已經拖著她的腰,把她帶離槍陣之中。兩人重新落地。

“是你,春意……”

冷麵女殺手點點頭:“是我,你這麽做,無異於尋死。”

“隻要能完成任務,我在所不惜,這不是你教我的嗎?春意姐。”

“你和我不一樣,你還年輕。”春意無奈地說著。

半跪在地上的翠兒緩緩站起身,神色複雜地看向春意:“春意姐,你這麽做,難道是為了救……”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蕪薑太子勒緊韁繩質問:“來者何人?”

多麽可笑的問題啊,她仰麵望著他,火光照了了她絕望的容顏,卻照不暖他的雙眸,那個與她溫存了三天三夜的男子冷漠地問著。

這本來就是一段露水姻緣,本就是夢幻虛情,可她卻當真了。

“我……叫春意。”

翠兒驚異地看著她,天萊閣的殺手從來不會自報姓名。

“我……叫春意。”她重複了一遍,帶著絕望的語氣說道,“為我閣主,取你性命。”最後的最後,她仍然想把名字說給他聽。對於一個要取他性命的女子,他的印象會深一點吧。

可惜他的眼裏隻有譏諷。

“笑話,卑賤的下人,憑你……也配。”他的奚落和不屑的眼神狠狠紮在她欣賞,多麽諷刺啊,他不知道嗎?他自己就對這個卑賤女人的身體充滿過無盡的欲望。

而如今摘下一片*,他們之間就是剩下陌生。

愛上這樣一個人是痛苦,以替身的方式去愛人,是折磨。

“少跟他廢話。”翠兒和另一個殺手已經同時法力,手握兵器朝著蕪薑直刺而去。

然而失去了剛才的機會,區區三人又怎麽敵得過太子身前的千軍萬馬。

而春意自願陷入陣中,無疑抱著必死之心而來。

一個一直隱遁在太子身邊的冷麵凶悍,兩手握著大銅錘瞬間躍入陣中,地麵震了一震,三個女子險些沒站穩,那大漢飛出一腳,腳風掃過,毫無憐香惜玉地將三個女子一同掃倒在地方。

“女流之輩,不堪一擊。”

三個女子同時嘔出一口血,飽含憤怒地盯著那大漢,頭頂上,那顆大銅錘迎麵砸來,他們避無可避。

“留活口。”蕪薑太子命令。

銅錘運用自如地偏移了方向,隻對準其中兩個女人。

頭頂上忽然飄過一片陰影。

等三人反應過來之後,那壯漢正向後飛去,地麵轟隆一聲巨響,煙塵之中,壯漢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一個矯捷的身影落在地上,他一手提著裙裾,一手撣撣自己的黑靴。

“蕪薑,你的手下,油水真多啊。”

這個人竟敢直呼太子名諱,眾兵越越欲殺,然而看到地上臉凹下去一塊的大漢,卻不敢輕舉妄動。

火光灼灼映著男子的側顏。

姣麵若花,絕代之風華,竟讓女子都為其汗顏,其中的男子都已看得癡掉,絲毫沒有發現,那男子的眉目與他們的太子有些許相似。

“是你。”蕪薑雖然第一次見他,但是一眼便認了出來,可能是因為他們的身體裏流著同樣的血。

可是他們兩人又同樣彼此憎恨,初見便已無言。

翠兒欣喜地爬起來,跑到他身邊,激動地熱淚盈眶:“閣主……”

天萊閣閣主丟下裙裾,朝著她的臉猛一甩手,將她扇倒在地:“,沒用的東西。”

三個女子齊齊跪地,誠惶誠恐地說道:“屬下該死。”

看著這一幕,蕪薑的瞳孔微縮,剛剛見識這三個女子的身手和衷心,說實話他心中有些佩服,更多的是羨慕。蕪薑的視線落在最後到來的那個名叫春意的女子身上。想他東宮太子,雖然一呼百應,卻比不上一個殺手首領能夠掌控人心。這個殺手就叫英郎。

再次盯著男子的麵容,他苦笑一聲,如此俊秀的容貌有一半是遺傳了那個女人吧,他突然能夠理解為什麽他的父王作為堂堂一國之君,會對那個女人癡迷之今。得不到的往往最好,更何況,這副麵目更是世間無二。

因為想得通,所以更像憎惡。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他的母後,堂堂一國之母怎麽會變成今日這般攻心城府,沒有那個女人,就沒有接二連三的寵妃恃寵而驕,另他們母子二人受盡委屈。

那個女人是罪魁禍首,所以,他與她的兒子注定是天生的敵人。

“我找你很久了。”蕪薑的臉上,勾唇一笑,那看溫良從容的臉上,露出奸詐邪惡的神色。

“呼哧呼哧……”臉上沾滿炭灰的殷小虎抄著樹林小路,追著火光來到這裏,同樣髒兮兮的手來不及擦臉,當他看到英郎時,便揮舞著雙手,大吼著衝了進去。

“別動手,別動手……”那一圈都已被人牆包圍,她自然衝不進去,隻能趴在地上,圍著他們臭烘烘的腳氣,跟老鼠一樣鑽到裏麵。

剛從人牆出來,直起腰來後邁出的第一步被絆了一下,整人踉蹌一下,順勢撲倒他懷裏。

殷小虎有些羞澀地抬起頭,含情脈脈地對上他的目光。

“咦……”英郎嫌棄地丟開手。

翠兒和春意剛想解釋什麽,然而官兵們已經發動了第二次進攻,太子蕪薑下令——殺無赦。

“別動手,別動手啊。”殷小虎仗著黑漆漆的手揮舞著,可是沒人理她,幾把利刀劈來,都是翠兒出手救的她。

殷小虎猛一跺腳,衝著馬上的太子吼道:“蕪薑,你女人在我手裏。”

蕪薑愣了一愣,奇怪地看了看她,突然叫住手。

“你是……殷醜大夫?”

“對的,對的……”

“你剛才這話什麽意思?”

“那個……那……”殷小虎結巴了,不由看向春意。

此時一個手下快馬來報:“太子殿下,殷姑娘住處失火。”

“什麽?”蕪薑抽出一鞭,將馬上的奴才抽倒在地。

報信的人爬起來跪在地上稟告:“殷姑娘……不知所蹤。”

春意和翠兒對望一眼,同時沉默。

蕪薑向這邊看來,殷小虎緊張地把沾滿炭灰的手藏到身後,可是她醜臉上的灰仍是將她出賣了。

蕪薑狠狠盯著她,轉而一笑:“是你,對不對,殷醜大夫……”

殷小虎猛一點頭,狠下心來開始討價還價:“你要是現在不放了我們,就會有人把那個誰誰誰……先煎後殺。”這個時候實在不好意思吼出自己的名字。

蕪薑冷笑:“誰啊,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廢話,殷小虎啊。”話一說完,耳旁轟起一聲脆響。

給她一巴掌的是——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