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留在心中的愛情(1)
玫瑰愛情
女人喜歡玫瑰估計要大於男人喜歡香煙,那是因為玫瑰不僅美麗但含義深遠,有愛的人送玫瑰代表你被重視的程度代表你是最幸福的人,但不代表你會永遠幸福下去!
曾經看過文章說男人送女人玫瑰要當著眾人的麵才叫送玫瑰,女人才會很有麵子很開心,我不知道如果偷偷把花送到女友住處又不會被鄰居看到的話,那個男人會不會被out出局,嗬嗬,這當然隻是玩笑,但是前者的感動估計會大於後者!這不能說女人虛偽,漂亮的首飾名牌的衣服跟你穿普通的衣服估計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別,可是為什麽還是有那麽些人去shopping,也隻是簡單的說明一個問題,為了提高他的身價他的品位,最主要的是宣揚他的錢!高的教育程度、慈祥的父母、漂亮的女朋友、聽話的孩子其實都是一個賣點,都要炫耀一下!所以人都一樣不分男人女人都有那麽一點虛榮,當熱,虛榮的問題還是要研究一下心理學,牽扯的太多,咱也隻能膚淺的理解一下!
其實好的大學隻能代表你受到的教育程度比別人高並不一定代表在職場中就一定比別人贏得漂亮,關於其他的賣點別人除了說聲羨慕的話,估計對別人的影響也不大,炫耀的人也隻能是圖個心靈的滿足,僅此而已!所以女人喜歡玫瑰並希望達到炫耀的目的其實隻是希望自己能被愛的人捧在手心的感覺,因為女人天生就貪婪,希望被愛的同時又希望愛的人用語言、行動、以及物資來表示愛情,最主要的是每天要感受她被人在乎感覺,才算得是甜蜜的愛情,但卻忽視了這也正是許多愛情在一段時間裏非灰湮滅的導火線!
可憐的男人們,你們就跟在後麵折騰吧,誰讓你的小公主少女情節比較重呢,如果實在折騰不了,看著她韓片少看些,多看戰爭片!隻要她不像八國聯軍欺負中國一樣欺負你,那就你就燒香吧!
為什麽每個人都知道但就是做不到呢她和他是青梅竹馬。隻不過,一直都是他小心地嗬護著她。
他大她三歲。在學校時,不同年級,不同係,但他的體貼卻無處不在,他並不是每天都來找她,但電話每晚臨睡前卻總會響起,說一些天冷了,記得加衣服、晚上別在被窩裏看書的話。
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有一個為她甘願付出的男友。
她嘴裏不說,心裏卻是得意的。他在校園裏並非默默無聞之輩,長相俊朗,才氣逼人,是多少女孩子暗戀的對象,這樣的一個人,卻獨獨對她用情至深。
她知道他的好,但她是父母寵壞的孩子,他就像是她父母的接力棒,父母不在身邊時接著寵她,所以,她撒嬌,任性,有時候蠻不講理。
每次他們吵架,他生氣走開,但最後回頭的總是他。他說,丫頭,我們和好吧。
她的心裏湧出淚來,其實她是那麽害怕失去他。
有人說,兩個相愛的人之間發生了矛盾,第一個轉身的就是他們感情上的天使。她想,他就是那個天使吧。
相繼走出校園,他們選擇了生活在一起。她是玲瓏剔透的女孩子,生活的瑣碎讓她不勝其煩,他主動承擔了大部分的家務,照顧她,一如既往地寵著她。
但她卻覺得,他開始幹預她的生活了。某次她下班和男同事喝酒,深夜才回去,他大為震怒,是夜睡到了另一個房間。
幾天後的夜裏,他主動擁住了她,說對不起。
他們的爭吵不斷,但每次都是他轉身說對不起,雖然她覺得等待他轉身的時間越來越長。
後來有一次,他們為一件小事爭吵後,他走出了她的房間。
一天,兩天,三天,她等待著他轉身。
一個星期後,她耐不住這種等待的痛苦,決定到外地幾天,她想,當她回來的時候,一切都會煙消雲散了。
當她回來時,她驚懼地發現,房間裏已經沒有了他的痕跡。他已辭職,去了外地。
她沒有想到他會采取這種決絕的方式。她知道自己是深愛著他的,那麽多的爭吵都是因為自己任性,不懂得珍惜。而他,不是一直包容著她,扮演著感情的天使嗎?。很久以後,她把這件痛心的往事講給朋友聽,仍然不明白為什麽他會突然離去。朋友聽了,突然說:為什麽你不轉身呢?
那一刹那,她淚流滿麵,多麽簡單的一句話,可是當初為什麽她沒有轉身呢??
美好的愛情大抵如此,總會有無數次的轉身,那個最先轉身的人是他們愛情的天使。但如果每一次轉身的都是同一個人,天使也會疲倦。
一個人的愛情
歲月已遠,當青春漸如暮春的繁花,在五月的微風中緩緩不斷地飄落,我輕輕地拾起幾片殘花想起了許多許多。即使曾經的所有記憶都被時光拋卻,我依然忘不了她,忘不了年少時心中無法釋懷的情愫。我和她其實沒有什麽故事發生,即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有的隻是一絲絲的惆悵,一縷縷的憂傷。
我和她相識於中學校園裏,我們在同一個教室學習。她就坐在我的後麵,並且還是我們那一組的組長,她長得嬌小玲瓏,光滑亮麗的短發下鑲嵌著一雙迷人的眼睛,兩排濃密的睫毛閉闔之間,柔情萬種,讓人難以忘記。可是我長得很清瘦、很醜陋,細小的眼睛始終微閉著,在無情地拒絕所有欲和我接觸的人。步入青春歲月中的我,不懂得什麽是愛,卻懂得了什麽是憂傷和卑怯。可以說我身邊沒有什麽朋友,幾乎沒有什麽人和我說話。但是她總是喜歡用手輕輕地拍我的背,示意我停下手中的筆,回過頭去和她說話。她總是恬靜友好地微笑著和我交談,這些年來,我依然忘不了她那溫柔得讓人神迷的微笑。
我家離學校很遠,又由於我的腿疾時常發作,我不得不住在離學校不遠的伯父家中。她家就在伯父家附近,我和她又成了僅隔寸步的鄰居,也成了朝夕相處的朋友。在每個鳥語花香的清晨,我們一起去上學,在路上討論著老師布置的作業。在每個夕陽如血的黃昏,我們一塊兒回家,在路上談論學校裏的情。我喜歡和她在那段朦朧的青春歲月裏,聊著一些無主題的話。我在和她交談的過程中,常感覺到有一種很溫馨、很愉悅的心情,因為她說話的表情和動作真的是很真誠、很優雅,漸漸地我發現我自己已莫然地喜歡上了她。可是我從來不敢向她表白,總是習慣地把她留在睡夢裏和日記中。夢中風兒送來她的呢喃,熟悉得令我怦然心動。我常於夢中醒來,悄悄地在日記裏,記下我內心深處的那種刻骨銘心的美妙感覺。
中考前夕,學校為了升學率,開始編製所謂的“尖子班”並且還強製所有優秀的學生留校住宿學習。她由於學習成績一般,無緣和我再度相聚在一起學習,我也無可奈何地住進了學校那冷冰的集體宿舍。我知道要麵對分離了,我以後沒有機會在上課的時候,用文具盒上的小鏡子偷偷地看她了;也沒有機會在課間操做到第四節的時候,故意去碰她的纖纖玉手了;更沒有機會在煙雨迷蒙的日子裏,兩個人依偎在淡藍色的雨傘下,共同撐起一道美麗的風景。我要挽留住她,可是我什麽能力也沒有,甚至我依然沒有勇氣對她說出永遠古老而又年輕的三個字。我不知道是我依然不懂愛,還是殘缺的心靈**了愛的夢?
我們被分別在兩個班以後,我們再也不能形影不離地在一起了,猶如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裏。然而她的音容笑貌卻始終縈繞著我,揮也揮不去,每當夜深人靜或一個人獨處時,她的微笑就浮現在我眼前。我按捺不住內心的狂躁時,我會默默地在她贈給我的筆記本上,抒寫著對她的愛慕和思念。可是這一切不曾被她知道,隻有我一個人明白。其實我很想告訴她,我一直就喜歡她,可是我不能,因為我害怕她拒絕。我們之間的關係會因此變得很尷尬,也許到最後連朋友都不是。她曾輕輕地告訴過我,她心目中的男朋友應該是什麽樣子的。我也由此明白我與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的差距很大,所以我不能向她表白我對她的感情。我隻能在每天傍晚獨倚窗前,靜靜地看著她走出學校,然後一個人踏上那彎彎曲曲的山路上,一直目送著她走出我的視線。有時窗外的微風拂過我的臉龐,我會情不自禁地想風,一定也吹過她娟秀可愛的麵容,讓她感覺到我眩暈的心跳,我狂熱的愛。
那時,我最喜歡聽的歌,是劉德華的《來生緣》,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去你,也許分開不容易,也許相親相愛不可以,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自己,情深緣淺不得意你我也知道去珍惜,隻好等在來生裏,再踏上彼此故事的開始。我發現這首歌淋漓盡致地詮釋著我曾經悸動而又無奈的心靈,我也因此非常喜歡這幾句歌詞。我時常在想如果真的有來生,我希望自己能長得英俊瀟灑,擁有一雙閃亮如星的大眼睛,至少我要能成為她所心儀的男孩。我也希望她依然長得那麽溫柔可愛,我們再度相逢在這個校園裏,再度踏上彼此故事的開始。可是這一切是不可能的。我注定是一個與愛無緣的人。現在,我們都已經畢業了,可是每天她的笑容還浮現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我無法控製對她的思念,我經常時而痛苦時而快樂地回憶起我們曾經的點點滴滴。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我卻無從知道。而如今,我連對她的一句承諾也沒有,就如此傻傻地等待著。我感覺自己這樣下去,真的是太傻了,什麽都沒有卻空守著對她的感情,獨自痛苦,我仿佛是一隻受傷的小狗,隱藏在一個不為人知的陰暗的角落裏,獨自無聲無息地舔著自己的傷口。我知道這是一場不會有結果的感情,我也明白我和她之間是不可能的,卻還要想著她。這也許是我的記憶長河中永遠有她的沉澱,也許是我不願意掙脫出來,不願意回到殘酷的現實中來。總是用諾言去追求未來的是智者,而總是守著回憶過日子的是愚人。許多年後的某一天,我決定試著忘記她,不要再做愚人,一定要做一個智者。因為我已經明白,不是每一個人生都會有一個完美的結局,有時殘缺又何嚐不是一種美。我從此一直都在期盼著能有一段感情,讓我盡快地忘記她,可是到今天,我也沒有遇到愛情。
花自飄零水自流
花瓣在這塵風中飄得晰晰落落的,偶爾一兩片掉到了水裏,隨著它飄到很遠很遠。
又是一個淒淒冷冷的夜,我看到的東西都讓我感到愁緒。打開窗戶,一陣風把我的思緒帶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曾經愛過你,但我從沒把愛你當作一件幸事。因為你不會愛我。這不過是我自做多情,我在痛苦中想把這段桎梏拋棄,我想忘記你。我能做到嗎?不能!也許我現在心裏以一片灰白,但隻要有一點亮堂,那也是在想你。我不敢把它說出來,也不敢瘋狂。我深深的知道——你不會喜歡我。這是不可雄辯的事實。
我多次拿著一枚硬幣,放在手心,心裏默默念著:是正麵,我該喜歡你。是反麵,我不該喜歡你。可能是連老天也知道我們沒緣,每次幾乎都是反麵。而且事實也如此,你也一天天對我冷淡。直到不理會我。
我有很多事情都不怕,也很少憂愁什麽。但在愛到了死路時,我居然怕了,我又不情願退後,又不敢向前。退後——我太喜歡你,我太留戀你。這一退,我是最舍不得的。前進——我太喜歡你,可你終究是不喜歡我的。我往前會撞得頭破血流。這一進,我是最猶豫的。在這一進一退上,我選擇了停留。因為我怕退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怕進了你會更加不想見我。我可能的確沒資格喜歡你。我好傻好傻。我講不出什麽道理,我一直都不明白。我為何這麽討你厭。
我開始學會忘記,的確要忘記。雖然對於我來說是多麽痛苦。但我沒有選擇。隻要不見到你,不聽你的聲音。我以能正常的做事了,我把它深深的埋藏在心裏。但這樣隻是自己騙自己,我仍然好深好深的愛著你。
一陣冷意襲來,我從思潮裏醒來。外麵的樹上掉下一片樹葉,它沒有落地,而是隨著風越飄越高,直到消失在黑暗的高空...
愛情也許隻是撲火的飛蛾
愛到最失控的地步就是向火撲去卻無法燃盡……不在乎多少人在等我的擁抱、隻迫切想擁有你的微笑。
自尊丟到牆角、掏出所有的好、你還是不看、你還是不要。
每一天都有夢在心裏頭死掉、我自己對自己大聲咆哮。
人太忠於感覺就難好好思考、我痛的想哭、你卻傻傻的笑。
愛到飛蛾撲火、是種墮落、誰喜歡天天把折磨當享受。
可是為情奉獻、讓我覺得自己是驕傲的、偉大的。
你為什麽就是不能愛我、像我那麽深的愛你。
為什麽、為什麽。
他第一次聽這首歌,是她在電話的那頭唱的,清唱。他並不知道歌名是什麽,隻是覺得很哀怨。歌詞卻聽不太清楚,但僅有記憶的幾句詞,卻在深夜中隨無名的線走入腦海。
他特地去找了這首歌,看到了歌名,看到了歌詞,歌名叫“撲火”,一個肯為愛放棄一切的女歌手唱著她的傳說,卻又傷得義無反顧。有點類同。
為什麽去撲火,你不怕火會燒死自已。
不怕,因為感覺的存在,意味著美麗。世上能有幾次。
你會為愛而墮落,就如流星一樣。
是,但是因為刹那所以永遠。
愛他到撲火,是我的決定,我相信他會感動……隻是你手中的票根永遠是過期的。
我會笑,因為我感到自已是偉大的。
一直以來我
都知道飛蛾撲火的結局隻有一個
就是自取滅亡
可是
明明知道這些我還是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最後落得一身傷疤
現在
我不想再做那隻傻傻的飛蛾
不想再被傷害
那麽
就讓我做一隻小小的玻璃杯吧
隻要我能再灑脫一點
就算心碎了又能怎麽樣呢……
東京愛情故事
上海一日的早晨,我一如既往地走在上學的路上。天陰冷冷的,空氣無色無味透明地散布在我的周圍——之所以不說無嗅,是因為我喜歡按心情給空氣抹上味道,以顯示自己的生活情趣。我使勁地抽著鼻子,今天空氣是甜甜的,我想。這時,我就看到了那個女孩,她一步一步地朝前走,我本能地盯著她,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視野中她……她應該是曾經在東京的機場裏舉著一塊牌子,焦急地叫著"完治,永尾完治”吧?那個……那個酷似赤名莉香的女孩兒。
我讀初二,正是那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年紀,學習壓力不輕也不重,成績算不上拔尖也過得去,所以,我有足夠的理由來善待自己,讀書啦、逛街啦、聽音樂啦、看電視啦,熱熱鬧鬧地生活。我曾經瘋狂地看日本連續劇,《東京愛情故事》便是其中之一,而且極其迷戀女主角一赤名莉香。寫過4篇隨筆從不同的角度來讚頌她,把我那個語文老師看得目瞪口呆,一個勁兒地勸我:“考試時千萬別寫這種東西。”我知道,她還對上次期末考試時,我在作文中提到張愛玲、穆時英的作品,可閱卷老師沒讀過,給了一個不怎麽高的分數而耿耿於懷,但我一向喜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語文老師苦口婆心所能改變的。我是個任性的孩子。
你是個任性的孩子,永尾完治一定這麽認為過赤名莉香。那個夜晚,在東京迷離的霓虹燈下,莉香給了完治一個吻,輕輕地在臉頰上。完治問道:“你能解釋一下哪個吻嗎?”“那個……是我作為一個女孩子,縱然有千言萬語也說不清楚的。”莉香笑。我認為妙極了,這個舉動也隻有莉香才做得出。
微笑,莉香痛苦的微笑。當完治的舊情人關口裏美出現時,一場俗氣的爭鬥開始了。完治有他的資本,有兩個女孩子深愛著他,所以,他可以眼看著她們有意無意地付出和受傷,可以有足夠的理由在莉香與裏美之間矛盾,甚至還可以讓莉香在受傷的同時用笑容裹起深深的傷悲。那種傷悲,是陷在愛裏麵拔不出來的進退兩難,是明知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卻無法割愛的矛盾,更是向往行雲流水的莉香不能擺脫感情中俗氣的爭鬥,不得不向現實低頭,繼而發現自己的生活方式在很多世俗約定的東西麵前不堪一擊的失敗感。莉香坐在離開東京的地鐵裏,她想去一個沒有完治的地方,乍起的秋風把莉香的長發吹得飄啊飄的。那些長發飄零的日子嗬!
這些長發飄零的日子。我有一頭齊肩的頭發,黑黑的,油性的發質使它閃著些亮光,我喜歡洗完澡後披著濕漉漉黏乎乎的頭發,聞著若有若無的“藍倍絲”那種甜甜的水果味,然後任憑軟軟的溫柔將自己包圍,我一向喜歡複雜的長發而非簡單的短發,就如同我一貫欣賞一些我弄不太懂的東西或感覺。我也討好自己,時常會在自己犯錯時,為自己找個借口,免得因為內疚使得自己背上包袱,我不願意用夢想、明天之類的東西來束縛自己,我想用心靈無拘無束地生活。
“赤名莉香是個笨人,別人都懂得放下包袱好繼續走路的道理,她卻不懂得,總是越背越重,還要把別人的也背去。”莉香的上司——她的舊情人這樣對永尾完治說。完治沉默著,就在剛才他在酒吧和莉香不歡而散,他問莉香,是不是喜歡哪個男人就一定要和他上床?莉香毫不猶豫地將酒潑在完治的身上轉身就走。完治的沉默是內疚,是不解,或是麵對莉香昔日情人的思緒如潮?後來,莉香與完治重歸於好的具體情節已記不太清,我隻覺得,莉香舊情人那種該他出麵調解時就說話,辦完後又當什麽都沒發生的一閃而過,是我喜歡的一種方式,就如同莉香喜歡逃到沒有完治的地方一樣。再後來,就在莉香與完治和解的關鍵時刻,完治要出門赴約的時候,裏美不合時宜地出現了,結果完治有苦難言無法赴約,而電視的時空轉換又讓我們看見了莉香在街頭左顧右盼,滿臉的失望。或許,我們有足夠的理由大罵裏美是“電燈泡”,有足夠的理由為這個完美的差錯捶胸頓足,可是,陰差陽錯的事往往隻能歸於有緣無分,這是任我們這些旁觀者再怎麽哭天喊地、肝腸寸斷也阻止不了的定數。隨著簽證發下,莉香飛越了太平洋,從此,完治與莉香天各一方。
三年後,在東京的街頭,莉香與完治重逢了。我不喜歡重逢,往往早已結束的故事又會再次開始,原本已平靜的心態又要掀起波瀾,這又何苦呢?莉香還是那麽愛笑,盡管她看到了完治與裏美手上一模一樣的戒指。完治想留下莉香的聯係地址,卻被拒絕了。然後,莉香還算平靜地接受了完治的祝福,揮一揮手告別完治。當完治走出幾步再回頭尋覓時,莉香的身影已淹沒在東京如流的人群中。
東京愛情故事自此結束。
我真的不懂,莉香其實是不完滿的,她以一種少見的、對自己生存方式的堅持吸引了我們,又在現實的愛情中撞得頭破血流,然後拚命地要用微笑來保持一點清高,可是這種尷尬,卻成了吸引我們的另一種魅力。想問莉香代表著什麽?是來去灑脫的雲,還是當櫻花開滿富士山時的“人麵不知何處去,櫻花依舊笑春風”的曾經滄海?或許,都是,又都不是吧。
我是一個空白的孩子。一方麵,身體瘋狂地長著,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成長的印記,;另一方麵,心靈深處卻有一道缺口,需要不停地填補。任性、微笑、長發飄零……串在一起,便有赤名莉香,有東京愛情故事的日子。是因為莉香的性格吸引了我,還是因為我本來就有這種本性,而莉香隻是喚醒了它?抑或它隻是一個契機,成長所需要的能說服自己改變的理由,能填補缺口的材料?
這是成熟所必須的經曆嗎?忽然想起了一首我不太懂的詩:“你們為誰舉杯/你們為何祈願/那些泡沫的喧囂及空洞的言笑/鏤空的心靈無需奢求/誓言與愛情在邊緣處遊戲——一切的矯情以上帝為名/在神聖的紀念日/基督再次棄我們而去/聖者在高處宣告:可憐的人/蘋果樹上綴滿了玩笑/天國是另一種磨難/這塵世的煉獄/我們活著便無處可逃/你們為何舉杯……”
是的,我們為何舉杯?我們為誰祈願?為莉香為完治為東京愛情故事?在莉香與完治分手的東京街頭,在偶遇酷似莉香女子的那個早晨?我們究竟為何舉杯?我們還能為誰祈願!
點評
真不相信這篇文章出自未滿十五周歲的少女之手,文章是否可以出格,說不清楚。畢竟這是一個看考試分數的年代,闊卷老師隨手寫的阿拉伯數字,輕而易舉地就耽誤了“張愛玲”。“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中學教育的目的,也許隻是為了讓學生中規中矩,然而過分強調了規和矩,人潛在的創造才能,就被無情扼殺。不管怎麽說,好的教育,應該是人的才能的充分釋放。
我是否真的愛她
南方小鎮,是我的避難所和妓院,同時也是我的私人牢房。當我第一次踏進了這個鎮子以後我就確定我將成為一個半殖民地社會下的半個“包身工”。但也有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就像我進了“月月”美發廳。
煤礦坐落在小鎮的左側,不知道這個煤礦在建立之初,是否注意到了風向的問題,我總覺得不太對頭,但這與我無關。從煤礦的規模來看,它小之又小,這應該是一個私自開設的沒有任何安全保證的煤礦。但是我還是來了,並且在這裏做了下來。黑色的煤塊就像是扔進墨缸裏的金子,沉甸甸的並泛著著眼的亮光,它們在地下沉睡了幾億年,也許它們早就想出來透透氣了,我這樣想著,於是,我就來拯救它們,就像拯救一個永遠也考不上大學的高中生一樣,我要把它們帶離地層,帶離那些黑暗的無人的角落,它們將會得到陽光的撫摸與親吻,這些倒黴的黑色石頭真他媽的重,重的太無辜了。
自從胖瘦兄弟我們一行三人來到這個小礦以後,就開始了我們的勞累生活。胖子和瘦子每天累的跟個王八蛋似的,看起來他們不適合做苦力,但是他們卻選擇來這裏。並且把我拐到了這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唯一可以讓我滿足的是,這裏的工錢還挺高的,而且很按時的發放。老狗主任,每次發放工錢的時候都先站在那個高地上叫幾聲,以視威望,如同群居的頭狼,其實他隻是條狗而已,旺,旺,旺。老狗發完了錢,還通常要補上一句:“你們都好好幹,有的是錢賺。有了錢就什麽都有了,鎮上的姑娘就會圍著你轉。你說怎麽幹,她們就讓你怎麽幹。”胖子和瘦子聽的直流口水。胖子和瘦子都是有過經驗的人,對於這一點,那時我真覺得有點慚愧。他們來到這個礦上的第一個休息日,就去了鎮上,他們說他們出去放鬆一下。當時我不太理解。大牛來的時間長,他說,胖子和瘦子剛來就出去啊,真是要命啊!
與我們一起的還有幾十個挖煤的鄉下漢子,我並不覺得他們是來挖煤的,他們到像是來躲避某種災難的,或許是殺人犯,對,我想他們應該一個個都是因為殺了人才跑到這裏來的,他們的臉上總是蒙著一曾陰沉的黑麵紗,害怕別人認出或者是識破他們醜惡的嘴臉,然後心事忡忡的經過我的身旁,有的時候還深深的歎一口氣。他們臉是黑的這是真的,他們有時心事忡忡這也是真的,並且都是真的。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後來他們用就賊一樣的眼睛看我,就像此行什麽也沒有偷到一樣,長長的歎一口氣。這種情況發生在主任的幹女兒勾搭上我,或者是我被主任的幹女兒勾搭上之後。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就連胖子和瘦子對我的態度也在那時發生了變化,但是我說不出是反對,還是嫉妒。
大牛,這是我第一個遇見的難兄難弟,他也有跟其他人一樣的黑色麵紗,但是他不歎氣,我想也許因為他年輕,他也許像我一樣還有那麽點年輕。這是我跟大牛能和的來的一重要原因。所以,關於我的事,大牛最清楚,也最能理解。我幹了月月又能怎麽樣,難道和尚摸得我就摸得。難道你們摸不到或者你們本就不想摸,我就不可以摸嗎。
我是一個喜歡孤獨的人,但我卻不善於拒絕送上門來的熱情。這就像我能有一個女人一樣。我叔叔就這樣有了我嬸嬸以外的女人,也許這是我們這個家族的通病。我大爺爺娶了我大奶奶以後,又娶了個小老婆,據說那小老婆在他的男人還沒有死的時候,就和我大爺爺有了染。那是一個秋風蕭瑟的秋天,地主王老順,背著手走進了自家的包米地。大爺爺是個喜歡在山野裏拉屎的主兒,尤其是他必須得把屎大到自己的田裏,他是一個十足的地主老財。他說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大爺爺頂風出恭,突然他聽到順風傳來了“哢嚓”的聲音,連續不斷。他大概猜到了什麽。大爺爺沒有像往常一樣拿包米葉子拉屁股,取而代之的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站就起來。他像躲避貓的老鼠一樣,一步一回頭地向前摸去,大爺爺抓到了他的後來的小老婆,我的二大奶奶。二大奶奶正在偷包米。我大爺爺問她怎麽辦,她說還能怎麽辦,幹我吧。我大爺爺就幹了我二大奶奶。我大爺爺說,送上門了還不幹。後來有人問過他,屁股是怎麽處理的,他笑而不答。類似的故事在我的七個爺爺身上都有不同的傳說。
所以,我幹了月月,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誰讓我感覺有點茫然呢?誰讓我有些孤獨呢?誰讓月月送上門來呢?誰讓我姓王呢?這都是我的理由。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否也能夠說服我的聽眾。也許,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憎恨或者是嫉妒老狗主任。當然,究竟是憎恨在先,還是嫉妒在先,我就實在是搞不清楚了。我渴望糊塗的感覺。
月月大我三歲,這是一個多情的年紀。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她的情思的泛濫的,尤其是理發店的老板加員工月月。後來我想這也許與一隻老的不行的狗也有關。當月月的柔軟的刀削過的指尖刺向你的皮膚時,你感覺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滑膩,有一種濕漉漉的熱流流遍你的全身。我有點愛這種濕漉漉的感覺,我鑽進了月月的天棚裏的小臥室。
第一次進入女人的身體,我找不到合適的比喻,就像我第一次走下井礦一樣。有膽戰心驚,心驚肉跳,跳上跳下,下肢酸軟,也有興奮不已,橫衝直撞,闖關奪寨,一塌糊塗又清楚明了。
我問月月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她說因為她很寂寞,因為心理寂寞,同時身體也寂寞,因為心理寂寞而身體寂寞,因為身體寂寞而心理更加的寂寞。所以,她需要男人,一個挖煤的男人。我說我那時還不是男人,她又說,正是因為你那時還不是真正的男人,所以我才想找你這樣的男人。她說這樣既可以成全我,也可以拯救她自己。所以當我第一次爬到她的身上,進入她身體的時候才那麽舒服。因為這件是之於我們是一舉兩得的事,所以我也有種說不出的坦然。我說這個世界上又不隻我一個人還不是真正的男人,而為什麽要選擇我,她說因為我傻,她知道我有多傻,所以她要選擇我。我終於知道,原來傻也是一個人的優點,至少我現在覺得它是一種優點,也許有一天我總才能知道那是一種怎麽樣的傻,也許有一天我會知道男人的第一次和女人一樣的重要。但是這些都是我後來才要想的問題了。所以我暫時隻要不斷的進入她的身體就夠了。這就是她想要的,也是我所想的。
我告訴月月,我想要的就是她這種姐姐型的女人,因為我有“戀姐情結”。
我是家裏的長子,我的心思複雜,所以,我亂七八糟。我比同齡的孩子早熟,我是一個早熟品種。我喜歡瞎操心。我做喜歡計劃,但我絕不拘泥於計劃。我過二十了,但我還沒有走進大學。我還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問題——我喜歡“姐姐”,這一點是我在後來才承認的。
初中二年級的語文老師是我的班主任,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姐姐,我記得她應該是姓吳的。
據說她應該大我五歲,具體情況我也從來沒有去考證過。學校的男老師男同學都說她長的漂亮,我也說她漂亮,但我是在心理說的。其實就連我爸媽也說她很漂亮。初中二年級畢業了我把畢業相片拿回去給爸媽看,媽手裏拿著照片自言自語道:“這小姑娘長的真俊啊!”我用眼睛覷了一下媽手指放的地方說:“媽你說什麽呢?那是我的語文老師,是班主任。”媽聽了我的話後就好象沒有聽到似的又自言自語道:“這小姑娘可真俊啊!”其實媽那時既不老也不聾,什麽都看得到也什麽都聽得到,她怎麽會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呢?她就是在覺得可惜,怎麽那就是老師呢?可是就算她不是老師跟自己或者跟自己的兒子又有什麽關係呢?說了這麽多我隻想證明吳老師的確實是美麗漂亮。
北方的夏季並不是很熱,不需要打傘,午後,吳老師總是習慣穿一條白色的超短褲裙,挽著一個成熟的發型,我也說不清楚那是一個什麽發型,總之,它散發著女人的魅力。她習慣的右手裏握著一竄鑰匙,長長的鏈子,把它在空中搖起來,一圈一圈,每一圈都與她的步伐配合的那麽好,就好象排練了好久以後才上演的那樣節奏吻合。長長的甬路上稀稀落落的有幾個同學,遠處的修長的身影就是吳老師的,在同學們的點綴下她就像一個天使向我們走來,這個校園裏的所有沒有午睡的生命都偷看到了她的美。
吳老師或者我現在可以叫她一聲姐姐,有一次我差點就有一個和她獨處的機會,可是卻與她失之交臂。
下課的鈴聲響過了二十分鍾,外麵也早已經雨過天晴,同學們都放學回家了。可是我們班還在訓話。吳姐姐看到了我的焦急的神情便說:“五小組的同學不要急,放學後我幫你們打掃衛生。”我聽了後不知道有多激動,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就什麽也沒有說,隻是在心裏答應了句“哦”。由於那天早晨下了大雨,所以有很多同學都沒有來上學,恰好沒有來的人裏麵都是我的衛生小組的人多,所以說是五小組,其實就我一個人,我就是組長。這也不能怪誰,我們的路實在是太遠,我也是淋了一身雨才來的。我心理想著要和這麽漂亮的教師姐姐共同勞動也真是挺美好的事情。
終於訓話結束,放學了。滿教室就我和她兩個人,不知道怎麽我的心跳竟然會猛烈的加速,但是我嘴裏還是顫顫抖抖地蹦出幾個字:“老……師,你……回吧,我自己掃就行了!”可是她卻堅持要幫我。我知道她心理想的很簡單:她的訓話耽誤了我回家。就這樣簡單。可是我卻有了一點點恐懼,就在我和她小聲爭執要不要她留下來幫我的時候,我的弟弟和鄰居家的好朋友來找我了,原來他們也值日,所以也走的晚。魏姐姐看到他們進了教室臉刷的紅透了,然後頭也沒抬的放下掃把就走出去了,而且說了句:“讓他們幫你吧!”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懂她為什麽一下子把臉給紅了,她不是我的老師嗎?她幫我不是很正常嗎?
這是我唯一一次可能和吳姐姐獨處的機會,但是我失去了它。剛剛懵懂的我渴望過這樣的機會,但真正要麵臨的時候卻是十分的恐懼。恐懼一些自己主觀臆造出來的東西。可能那時的我們都習慣主觀臆造一些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來安慰我們剛剛成長的青春。
在我剛上初二的時候,當我和同學第一次談論起班主任的時候,有的同學說她和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有過孩子,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已婚還是未婚,總之他沒有和姐姐在一起,她把孩子打掉了。聽到這些我就有點心疼她,當時我認為她的命運很不好,我感覺她是被玩弄了。當然也許這都是道聽途說。不管怎樣說她的美麗還是被我和其他人公認的。初中畢業以後就再也沒有見到她,也沒有聽到過關於姐姐的事,在我的腦海裏記下的就是那個夏季穿超短褲裙右手拿鑰匙鏈的走在甬路上的吳姐姐。後來,我明白了,那一次的“恐懼”叫做“戀姐情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