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番外三十,鄴城書院四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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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城書院之中,讀書聲朗朗上耳,周圍的百姓經過這裏都是一臉羨慕的神色。

看似裝修極其普通的一處院落,卻是整個齊國所有讀書人都極其向往的地方。

數十年間,這裏走出來了無數的文人誌士,他們充實著齊國的廟堂,天下各郡的太守刺史大半出自這裏。

可以說,隻要從這裏畢業出去,直接就可以走上人生巔峰。

正因如此,每次考舉公布之後,入選者都會被天下世家豪門所哄搶。

書院中央,一堆學子正在這裏散步閑聊。

學院雖然成型近二十年,但規矩並無太大的改動。學生自進入學院之後便是與世隔絕,與家人親朋再無半分聯係,直到一年之後開始實習治政之後才恢複如初。

這一批的學子已經在學院之內整整待了十個月的時間,眼看著就可以踏上實習的征途,所有人心中都是滿懷憧憬。

宅院後院,有一處花園。雖然不怎麽精致,但地方夠大,還有一座小池塘。

曆來學子都喜歡在這裏閑聊,隻不過這裏也有這裏的規矩。

池塘邊的那四個位置,除非是學院之中頂尖的精英,否則是絕對沒有資格坐在這裏。

此刻,池塘附近的過道上麵,有四個士人正聚集在一起。

這四個人年歲不一,大的有二十歲,小的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不過,這樣的組合在鄴城書院裏麵也不算什麽少見。

畢竟考舉並沒有年齡限製,經常有五十歲的老者進入學院走上仕途。

但能坐在這裏的四個人,絕對是這一屆學院中的佼佼者。

“元遜兄,昨日夫子所講的那篇詩文你看的如何了?”

“才氣九分,豪氣一分未有,念念還行,確實上不了什麽台麵。”諸葛恪不屑的說道。

“元遜兄點評到位,佩服佩服啊!”

諸葛恪的一番話頓時引來了周圍一堆人的讚美。

諸葛恪微微點頭,似乎很享受這種被眾人追捧的感覺。旁邊的三個學子看見他這副樣子也都是一臉不屑。

論才華,諸葛恪隻能算是四人之中的末流,但偏偏他出生高貴,自己的父親諸葛瑾雖然已經逝去,但是叔父諸葛亮貴為大齊內閣重臣,族叔諸葛誕也是官拜工部侍郎,位高權重。

縱觀滿朝之中,除了河內司馬家和陳郡謝氏能夠媲美,再無一人能與他一較高低。

諸葛亮之子諸葛瞻才能一般,諸葛誕隻有女兒並無兒子,這種情況下導致諸葛恪儼然成了諸葛家第二代的領軍人物。

自進入鄴城書院之後,所有人對於他都是畢恭畢敬,不敢有任何違背,加上他本身才華橫溢,身邊很快就聚集了一幫人。

咋這些人的吹捧之下,諸葛恪更是傲氣十足,目中無人。

“夫子的文采雖然一般,但他畢竟能夠出口成章,倒是沒聽見你元遜兄有過什麽華麗辭藻讓我們拜讀一二。”就在此時,旁邊傳來了一個極度誇張的聲音。

幾人聞聲轉頭望了過去,頓時皺起了眉。

不遠處,一個紫袍青年緩步走來,這人體態健壯,不似文人,反像是武將。這一冷哼,很有威勢。

周圍見到來人也都是自動讓開一條道。

諸葛恪見到來人,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忌憚,隨後又帶著冷嘲熱諷的滋味說道:“我倒是誰呢,原來是桓氏一族的莽夫啊!”

“哼,我若為莽夫,那你又是什麽呢,連一個莽夫都比不過,我看也不過是一個繡花枕頭!”

冷嘲熱諷之間,諸葛恪的神色頓時暗淡不少。眼前這個說話者不是別人,正是譙郡桓氏一族的桓溫。

桓氏一族本身就不算是豪門,加上考舉的衝擊更是讓桓氏一族人才凋零。

但偏偏這一代中,桓氏誕生了桓溫,不單一舉奪得了考舉的頭名,而且還有一身極其不錯的好武藝。

打,諸葛恪不是對手;寫,他同樣也不是對手。雙重打擊下,諸葛恪滿肚子的怨氣卻拿他無可奈何。

畢竟書院之內有規定,任何學員之間不能私下鬥毆,否則不單單要逐出學院,而且還終生不允許進入齊國朝堂。

正因如此,縱然諸葛恪家族勢力超群也不敢與桓溫有正麵衝突,隻能以冷嘲熱諷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不過,二人交鋒之中,諸葛恪從來沒有占領過上風。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無數他們兩個的冷嘲熱諷口舌之爭

了。

諸葛恪見無法說過桓溫,偏過頭不再理睬這個可惡的家夥。

桓溫跪坐下來,看著眼前的幾人笑道:“這桌上的茶水都冷了,大家還不速速飲了。”

“桓兄!”

“桓,桓兄!”

“士季,士載,你們兩個好悠閑啊,這早課方才結束你們便偷偷到這裏來了,有茶喝也不叫上我,實在是太小氣了吧!”桓溫說話間絲毫沒有世家公子的那種拘束,往往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倒是有幾分江湖的豪氣。

“桓兄說笑了,我們也是心中煩悶,一想到接下來的仕途,心中有些擔憂,故而這才出來喝茶解悶。”

“這茶水本身就是苦的,喝的越多,心自然隻會更苦,又豈會有紓解。”桓溫端起來茶水抿了一口無奈的說道。

他們三個論能力都不遜色於諸葛恪,但是論身份和地位他們卻要相差甚遠。

在學院之中,他們可以憑借能力,但走出學院,更多的是需要靠著社會和人脈關係來加快升遷。

桓溫雖然自傲,但也不得不承認,諸葛恪確實在這個上麵比他們更有優勢。

“你們幾個也就是在這裏耀武揚威一下,等出了學院大門,我會讓你們幾個好看的!”諸葛恪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幾人的神色之中頓生一絲憂愁。

諸葛恪說的確實不錯,出了這道門,想要碾死他們確實是很容易。

縱然他們是學院的弟子。

但這些年下來,學院之中走出來的普通官吏也不在少數,這些人之中絕大多數都是寒門。

“士載,先不想這些了,我倒是聽到了一些消息,對我們很有幫助,說不定能夠讓我們擺脫宦海沉淪,一舉成為人上人。”

“什麽消息?”

“長公主要擇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