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百四十七章 落雕都督斛律光

字體:16+-

斛律村,是徐州城外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落。村內有幾十戶居民,皆以斛律為名。

斛律一族本是塞外鮮卑人,因為仰慕漢人文化,三十年前遷入徐州。學漢人文化,穿漢人衣物,改放牧為耕種。三十年下來,草原人的習性已經慢慢退去,無論是習性還是外表都與漢人並無兩樣。

唯一能夠證明他們與眾不同的,就是他們那古怪的姓氏。

麵對曹軍追擊,一路東躲西藏,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張遼,在叢林裏鑽了一天多,最終迷失了方向,闖入了這個小小的村莊。

麵對這些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村落之內的百姓毫不慌張,在一個青年的帶領下手持農具,腰背弓弩,將張遼一行人擋在村外。

“各位,我沒有惡意,隻不過想要問下路。”

為首的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張遼,眼神之中滿是戒備之色。

“看你的穿著,應該是個將軍吧,不知如何稱呼?”

“張遼!”

“喔,在下斛律光,乃是這裏的保長。”

“保長,恕在下才疏學淺。一直以來,我隻聞村長,還未知,這保長是何職務?”

“就是保護百姓,不受侵擾。”

張遼微微點頭,看著眼前的斛律光道:“勞煩小哥能否給這些弟兄一些水和食物,我們已經大半天滴水未沾了。”

斛律光遲疑一下道:“人可以進村,但是武器隻能留在村外,待你們離開時,再到這裏取。”

張遼猜測,是自己這些人的架勢嚇到了這些百姓,微微點頭,便由斛律光在前麵帶路。

村子乃是東西座次,西側乃是緊靠著石壁,隻有東邊唯一一個出口。村內的房屋也是呈品字型分布,間距,大小皆是一致,讓人為之出奇。

“斛律兄,你們這個村莊有些特別啊!而且你們這個姓氏,貌似也不是我漢人姓氏。”

“沒錯,我們乃是鮮卑後裔,居住在此已經幾十年時間。”

“原來如此!”張遼微微點頭,自大將軍陳湯剿滅匈奴,南匈奴大舉遷入關內,同一時間遷入的也有些鮮卑、烏桓等族的族人。

“敢問張兄,可是要去何處?”

“對了,還未請問,此處距離徐州還有多少路程?”

“徐州?原來張兄,乃是溫侯麾下的將領。”斛律光裝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其實眼神之中不時在張遼身上瞟過。

“哎!曹賊犯境,我等皆中了敵人奸計,丟了城關,中了埋伏,匆忙之間鑽入林中躲避,這才僥幸活下來。如今隻為早些回到徐州與溫侯匯合,共對敵軍。”

斛律光點點頭道:“此地距離徐州還有三十裏路程,將軍不如在我們這裏飽餐一頓,待日頭稍落之後,再行前往徐州。”

張遼正欲拒絕,肚子發出咕嚕的聲音,臉上麵帶尷尬之色,隻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張兄暫且在這裏休息,待我去看看飯食做的如何了。”斛律光借機走了出去。

後廚之內,族人們皆聚集在那裏等著斛律光。

斛律光留下兩人在外麵假裝折菜,剩下人盡皆呆在屋內。

“光兒,這些人的來路搞清楚了嗎?”

斛律光快步來到父親斛律金的麵前道:“正如父親所說,這些皆是呂布麾下軍將,那張遼更是號稱“八健將”之首。孩兒已經讓他們消除戒心,隻等與父親商議。”

“八健將!”斛律金冷哼一聲。

眼下的天下,豈能和幾年前相比。幾年前,這“八健將”確實是有些名氣。但如今,天下將星雲集,小小八健將早就已經成了往日雲煙。

“族長,眼下呂布已經是困守在徐州,眼看這徐州就將屬於曹安民,我們是否做出選擇出山?”幾個長老看著斛律金,臉上有些急迫。

斛律一族本就不是安分之人,他們極其渴望能夠如同漢人般,栽入史冊,被後人所敬仰。

隻不過,時機一直未到,外加徐州這台大戲,往往是你方唱罷我登場。

不管是陶謙、劉備。還是呂布都隻是暫時占據徐州,並未真正將徐州掌握在手中。

“光兒,你覺得呢?”

“眼下,天下群雄割據,確實是我斛律一族大放光彩之時。隻不過,這漢人極其注重門庭,我們一族皆是鮮卑後裔,恐怕在他們眼中,我們始終是難登大雅之堂。”

“哈哈!光兒差矣。普天之下,有一人定能重用我等。”

斛律光雖然被父親批駁,但臉上完全沒有任何怒色,謙卑恭馴,忠君愛國思想已經融入了他們的骨子裏。

“不知父親所說的是何人?”

“萬駒戰神曹安民。”

“曹安民?”眾人皆有所遲疑。

“諸位難道以為,曹安民這個戰神稱號是單靠打仗打出來的嗎?為主者,識天文地理為其一,識大勢人心為其二,識人才用人才為其三。曹安民正因為做到了這三點,才能夠無往而不利,打下赫赫威名。要論天下這麽多諸侯,誰人敢不論高低貴賤,唯才是用,恐怕也隻有曹安民一人而已。”

父親斛律金之所以能夠被族人們尊為族長,靠的就是他那卓越的眼光和智慧。

既然他都這樣說,大家自然也就沒有異議。

“孩兒明白了,漢人曾說,這登門投靠,要先納下一個投名狀,不如我們就先擒了這張遼,作為投名狀。”

斛律金臉上滿是榮光,縷著胡須,微微點頭道:“去我房內,從藥櫃裏,從左數第三排,第四個盒子,取一樣東西。”

斛律光連忙領命出去,眾多斛律族人也全部按部就班。燒水做飯,香味頓時彌漫整個小村莊。

一連逃竄,張遼也有些疲憊。斛律光離開後,倚著柱子,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這一睡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醒來時,外麵的日頭都有些偏西。

看著眼前此情此景,張遼冷汗直冒。為將者,任何時候都不能麻痹大意。眼前,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身邊又沒有任何武器,若是這些人起了歹意,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正想著,斛律光大步走了進來。看張遼醒來,笑著說道:“張將軍醒來就好,我看將軍睡的香,都不好叫醒你。飯已經作好了,不如早些出來吃飯吧!”

張遼拱拱手作為回謝,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跟在斛律光的身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