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張遼被擒
殺豬宰羊好不快活,香味彌漫,若不是有張遼在一旁盯著,恐怕這些士卒餓瘋的將士們,早就撲上去爭搶。
斛律光端著一碗酒走了出來。
“張將軍,嚐嚐。”
張遼也是好飲之人,但現在身在軍旅之中,尤其出征在外,飲酒會誤事。
“軍中有令,不能飲酒,抱歉!”張遼臉上帶著歉意,退後一步抱拳施禮。
斛律光哈哈大笑:“將軍弄錯了,這可不是酒,這乃是我們族人釀的枇杷露,乃是消暑解乏的好東西。之前你那些手下可都嚐過了。”
張遼見不是酒,頓時也就不再推辭,接過來,小抿一口,**入胃,如同一團火焰般,整個人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不少。
“好東西啊,謝謝斛律兄了。”
斛律光擺擺手,依著張遼坐了下來。
“前麵匆忙,我還未向斛律兄打聽,徐州的情況如何了?那曹軍有沒有發起攻城。”
“攻城?沒有,我昨日還去了一趟徐州。曹軍雖然還在城外,但兩家並沒有動武。”
“喔!”聽聞此言,張遼心不在焉。
雖然楊弘是奸細已經被證實,但他始終沒想明白,那別駕印信是真的,但這東西是如何落入曹軍手中。
張遼想了一路,始終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行了,張將軍,飯好了,大家先吃飯。”
張遼停下思緒,和麾下將士們開始進食。不得不說,這斛律一族的飲食風格和漢人還是有不小區別。從留縣離開到現在,就屬這一餐吃的香甜可口。不 士,甚至把自己撐得直叫喚。
臨近黃昏,張遼估摸曹軍的搜索會有所鬆懈,隨即整頓兵馬,準備趁著夜色趕到徐州與呂布匯合。
“張將軍,你們真的要離開?”斛律光帶著族人們悉數來到村口。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感謝諸位的款待。待我回到徐州,一定讓人將這裏的花銷送過來。”
斛律光歎了口氣,擋在了張遼的麵前,臉上帶著什麽的微笑:“錢,恐怕我們不怎麽需要。”
“不要錢?那你們要什麽,隻要我張遼拿得出來的,絕對不二話。”
“真的?”斛律光伸出指頭盤算起來,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我張遼的話一言九鼎,說出的話,絕對能夠做得到,隻要你說。”
“既然如此,我也就把話說清楚了,張將軍,你們空吧是無法離開了。”
張遼臉色一變,看斛律光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
“你想幹嘛?”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不打算放張將軍離開了。您啊,還是在我們這裏多住一會了。”
張遼聞言猛地向後退了一步,本能的想要拔刀,但自己入村之前,武器一概全部留了下來。空手搏鬥,麵對這麽多敵人,張遼自己也不知道能否全部打敗。
“不用緊張,我斛律光既然敢攤牌,自然也就不怕你們反抗。實話告訴你,你們之前喝的枇杷露裏麵已經被我下了曼陀羅。短時間之內,你們將要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張遼聞言,臉色大變,身邊的眾多士兵也是驚恐不已。他們之中,之前不少人貪杯可是喝了不止一點點,誰能知道這裏麵居然添了東西。
“你……為什麽。”張遼話剛出口,隻感覺自己的小腿有些發軟,整個人說起話來,結巴起來,雙眼直冒金星。
“實話告訴你,我們斛律一族已經打算去投靠曹虎威。這都說投靠之前得獻上投名狀,想來想去,張將軍不就是一個最好的禮物嘛!所以,隻能委屈幾位了。”斛律光一揮手,眾多族人一擁而上,完全沒費什麽功夫,直接將張遼和他麾下的士卒綁了個結結實實。
“奸……奸賊。”張遼倒在地上,曼陀羅的毒素開始麻痹他的精神,舌根也開始慢慢發硬,說起話來也感覺到有些吃力。
“張將軍客氣了,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息,良臣擇主而侍。呂布不過是塚中枯骨,張將軍又何必隨他一條路走到黑,好好睡一覺吧!”
徐州城外,曹安民點齊兵馬,準備對徐州發起最終總攻。
宇文成都從留縣歸來,雖然未曾擒住張遼,但呂布最後一支生力軍被擊敗,偌大的徐州,再也沒人能夠阻攔自己一統的腳步。
“諸位,此次進攻徐州,我希望大家全力以赴,一定要以最小的傷亡生擒呂布。”
“主公,呂布麾下,隻有高順,陳宮和張遼三人為我軍大敵。現在陳宮被囚,張遼下落不明,單單一個高順,完全構成不了威脅。與其拖延時間,不如從四麵發起攻擊!”姚廣孝進言,此等戰略方式,一改往昔作風。
“四麵強攻?”曹安民有些遲疑。
古代攻城都是圍三缺一,除非是生死大戰,否則不會采用四麵圍城。一則,是想要給城內敵軍一個訊號,給他們留下一條活路。二則,也是瓦解敵軍守城士氣,減少攻城一方的損失。
曹軍雖然全是精銳,但徐州乃堅城,強攻必有損傷。
“主公,末將也認為強攻最為妥當。”楊延昭大步而出,臉上滿是堅毅。
“喔,為何?”
“徐州城內,盡是呂布從並州帶來的老軍,想要降服這些人,必須要徹底打垮他們心中的信心,要讓他們徹底對呂布喪失信心,才能夠豎立我們的威望。日後,才可能避免,尾大不掉的事情發生。”
曹安民點點頭,營外一個親衛大步而入。
“啟稟主公,營外有一隊人求見,說是抓住了呂布麾下大將張遼。”
“張遼!”眾人眼前一亮。
“喔,出去看看,成都,你與那張遼交手多次,不妨去看看是不是他。”
“遵命!”宇文成都緊跟曹安民大步而出。
轅門之外,斛律一族族人盡皆來此等待。尤其以斛律父子最為引人注意。
父親斛律金,雖然身高八尺,但是渾身上下散發著儒雅之氣,完全沒有塞外鮮卑那般桀驁不馴姿態。兒子斛律光雖然比其父凶悍不少,但那一雙充滿著智慧的眼光,讓人不敢小視。
斛律一家乃是北齊望族,若不是小人陷害,自毀長城,高氏一族縱然不能一統北方,但也能夠多苟延殘喘一些時日。
“讓諸位久等了!”曹安民身穿侯服,腰胯寶劍,縱使隔著數米外,也能夠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英雄氣。
“參見曹虎威。”斛律族人盡皆下跪。
宇文成都老遠就看見囚籠內的張遼,衝著曹安民點點頭。
“諸位請起,請起!”生擒張遼對於曹安民來說可是一件大喜事。
要說曹氏眾多名將之中,除去典韋許褚這兩大保鏢之外,他最鍾愛的也就是張遼徐晃二人。尤其是這位五子之首,日後威震逍遙津的曠世名將。
過去一直隻是聞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非同一般。
“謝曹虎威。”
曹安民微微點頭,目光自然也被斛律金父子吸引住,微微點頭:“還未請教高姓大名。”
“在下斛律金,這是犬子斛律光。久聞曹虎威治軍嚴明,所以特來投奔將軍,望將軍收留。”
見對方有不少胡人血統,曹安民一早便猜到這兩人中必然有一人是斛律光。隻不過,斛律金確實是一個驚喜。
還是頭一次見到,係統召喚出來的英雄,攜帶家人出場的。
斛律金,武力80,統帥87,智力94,政 治96,魅力68。
“好,好,待破了呂布,再另加封賞。”
“謝主公!”